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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相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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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在古时,一户人家为永生而触怒了掌管生死簿的神仙。神仙从此对这家人的血脉种下了咒术,这一血脉万年便会出现永生者,但永生者将会生而冷漠,终生将爱而不得,无论去往何处都将被视为克星。
附近的农户知道了这户人家得罪了神仙,对这户人家赶尽杀绝,但这户人家毕竟是户大人家,难免还是留下了活口。这户人家的大小姐和她的丈夫逃离了此处,在它国生下了子嗣,血脉最终还是得以延续。
从那以后,神放任妖横行人间,部分凡人为了自保,成立门派,钻研古籍。由此以来,修士便诞生了。相应的,为了不去犯下禁术,修士们会以自己的身体尝试各种术法,来保全他人不犯下错误,而那些以自身时间为代价的,便被称为禁术。
各家族便也谨记禁术的危险,以及这是用前人用血的代价,才好不容易换来现在的安宁。
但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还是有人去尝试禁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各种利益。便形成了与修士相对的魔修,也被人们称为不祥之人。
“你我生在元家,这生必定不可过上常人的生活。渲归,我们是修士,我知道你想和他人一样,但是你的血生来特殊,对妖来说致命的吸引,所以我希望你接受……”女人坐在椅子上轻泯了一口茶,元渲归眼前的女人越来越不清楚,声音也渐渐变小,变得糢糊不清。
元渲归猛的睁开眼晴,他又梦到了以前,以前在元家的日子,那段他不想回忆的往事。他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便也没在多想。
他想照常出去,却想起来己经放年假了,他想他现在也只能去四处逛逛了。他掀开窗帘,外面太阳很大,他最终还是决定去图书馆呆上一天。
戴上口罩走在外面,和平常一样走进图书馆。他走进去,图书馆中有着若隐若现的封印术法,不像是施咒,更像是刚被破除没多久的样子。
他正在跟着那种气息寻找,却听到了外面近在咫尺的救护车声音,他向门口走了过去,一个男人正被图书管理员驾着,还有个似乎是法力很强的女人在一边皱着眉。
那个女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一瞬间,法术的气息全部消失,像做梦一样。那个女生盯了他一会儿,径直走过去:“元渲归是吧,你好,你也是元家的人,那个小子是被元家人打伤的,医药费就交给你了。”元渲归反应过来,不假思索的问这个女生:“你是?”女生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反正不是你祖宗。”元渲归感到了这个人的不耐烦,不打算多问:“说一下你的住址和那个人的名字。”“我到时候去接就行,他户口本上的名字应该是叫宋锦。”女生看了时间说:“你放假了反正没事干,他就交给你了。”说完,那个女生就头了不回的走了。
元渲归看了眼己经走远的救护车,只好走向前台问道:“你好,刚才受伤的人是我朋友,你知道是哪家医院吗?”前台小姐听了后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便说:“离这边近的也就只有义江市第一医院了。”元渲归应下后便自己离开了。
来到医院里,他向护士说明了情况后,便走进了病房。
坐在病床上的人已经清醒了,看到元渲归走向他,冷笑着问:“元家人就这么不想让我活,就算得罪那个疯子也要弄死我。”
元渲归并不想和这个叫宋锦的说话,但还是说明了自己只是替元家背黑锅后,便不在说其他的。宋锦有些不可思议:“你难道是虞家的?不可能吧。难道你是一个散修?”元渲归看着他自言自语,只是觉得这个人吵。想着想着,元渲归竟然就睡着了。
宋锦听到旁边没了声响,也不在说了,也只能自嘲的笑笑,是啊,那个疯子,能养出来什么正常人。宋锦把被子盖在元渲归身上,自己侧躺过去,可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上的疼痛感告诉宋锦,他是个灾星,他不能再动心了。这么多年了,只有那个疯女人还活着。
永生者注定与爱无缘。
宋锦是永生者,打小便被丢弃在孤儿院,自从他记事开始,周围的人就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他爱的人就连续死去,全部都是意外死亡。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把他带回了家,那个女人给他起名叫宋锦。他喜欢女人,那个女人没有像其它人一样,因为他的而死去。对他来说,女人仿佛是个来人间整就他的天使,一个把他从炼狱中拯救的天使。
但是后来,他便知道他错了。一次初中的期末考试过后自己回到家,看到在一个小胡同里,那个女人和一个白色长发男人在聊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拿出了一个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把枪。宋锦不可置信的看见那个女人熟练的装上消音器,毫不犹豫的向自己的小臂开了一枪。手臂上是一道擦伤,那个女人笑了笑与男人继续交谈。说的什么宋锦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只是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踉跄的跑回家里。
他清晰的记得那张十几年未变的脸,那天晚上心情颇好的给他做了饭。那个疯子还难得的和他讲大道理,说他的体质很不好,喜欢谁克谁,所以就不要和凡人相处,避免任何情感问题。
他听了,自那之后,果然没有人在死去。他努力拒绝所有人的热情,留给自己的只有孤独和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已经是傍晚,元渲归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这一觉睡得很好,他也只能感叹自己睡了一白天,还睡的这么安稳。
宋锦见他醒了过来,从病床上下来,一边穿鞋一边说:“你一个长得这么书生气质的人,睡的这么熟,从病床上睡了一天还摇不醒。”
元渲归也站起来:“抱歉,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宋锦无所谓的说:“我吃什么都行”“对了,你家里人没来吗。”元渲归一边系扣子一问。
这问题把问把宋锦问的一懵,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元渲归传过头去,便看见了今天在图书馆遇见的女生。那个女生一进来就抱臂,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游走,过了一会又扶额叹气。
叹完气,女生正式的向元渲归打了个招呼:“那个我叫宋柚,宋锦算是我半个孩子。首先我不是修士,其次你俩该去吃饭了。”元渲归看着这个只有像有十七八岁的女生,小心意意的问宋柚:“您多大了?”宋柚看着元渲归,走上前拍了拍元渲归的肩膀,变出法阵,道:“好汉不提年龄,我们现在去吃饭。”元渲归面上冷静点头,心里却只省下迷茫,宋柚没有念决,没有用符,就直接变出了法阵。
看到元渲归还在原地不动,宋锦走过去拍了拍他:“别愣了,领养我的时候她就成年了”宋锦当然知道元渲归在愣什么,只不过,他现在又欠了那个疯子一条命,他欠她的这辈子也还不清。
办理了退院手续后,三个人就打算去面馆吃饭。宋柚走在前面,她当初只是一时兴起,如今具然不舍得了,真够可以的。
到了面馆,宋柚给两个孩子点了面,自己一个人坐在对面。
宋柚现在很无聊,她一直以来都从未考虑过,自己如果死了,宋锦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吃完饭后,宋柚站起来对元渲归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宋锦就交给你照顾一下。至于元家那边,我来解决。”说完,便去付钱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宋锦和元渲归就已经到了公寓里。
宋锦和元渲归没什么好聊的,二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沉默。元渲归打开了邮箱,元家那边发来的 ,让他接手除妖的工作。元渲归没有犹豫,发了个好后,淡笑着说:“你会道法或者仙法吗。”宋锦点头:“都会,不然我怎么活到现在的。”
元渲归试探性的问:“你要不要干除妖?”宋锦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当然,给钱就干”
元渲归见宋锦同意了,就接着话题:“当然给钱,就是有时候比较吓人。”近接着的是沉默,和愈加浓烈的警惕。
元渲归也发现和这个人说话,根本套不出什么东西,便拿了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委屈你一晚睡沙发上吧。”说完了,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宋锦也只好自己睡在沙发上,细数着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愿望,回忆着宋柚的终告。在梦里寻找他渴望的幸福。
而此时的元渲归一本接一本的翻着,他始终不清楚,那个叫宋柚的女人,到底,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她究竟是谁,无数的猜测涌上心头,那个人施法时那一瞬间的压迫。
能压迫半神血脉的人,寥寥无几。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宋锦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元渲归关门后就打算好好休息了。但是他突然间觉得有一种心脏被捅了一下的感觉,喘不上气,和不知道为何的恐慌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