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小等

8、5 “看

　　“看见警察为什么跑？”
　　“我以为警察是来抓我的。”
　　“做了什么坏事觉得警察会来抓你？你要是主动交代我们可以给你争取个从轻处理，要是不说让其他人先交代了，那你就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了。”
　　见王国栋满脸纠结却什么也不说，秦汉洲放松身体然后说：“听说你们对逃跑的女孩下手挺狠的，能让人半个月下不了床，你这叫强迫□□罪光这一条就够判5-10年的。”
　　“警官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都听晓玲他们夫妻俩雇的，他们让我对逃跑的那些新来的下重手，让她们再也不敢逃。”
　　“前天晚上7点以后你都去哪了？有证人吗？”
　　“7点多店里有个叫琳达的跑了，我跟我哥去找人，找了一个小时8点多我跟我哥就回去了，刚回去不长时间就听说有个叫南南的也跑了，我俩又出去找人，将近11点我俩也没找到人就回店里了。”
　　“第一次找人用1个小时没找到就不找了，第二次找人却用将近2个小时，为什么？第二个逃走的人更重要吗？”
　　“因为，因为晓玲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人，没有鲜货了。”
　　“什么是'鲜货' ？”
　　“我不知道，她们就这么叫。”
　　韩振江和林昂一组审讯哥哥王国强：
　　“当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去过淮安路友谊小区附近找人？”
　　“去过，我们7点多从商贸城出来沿着北侧找人找，最后去的就是这个小区。”
　　“没找到人？”
　　“真没找到人。”
　　监控室里肖琦看完审讯过程后有感而发，“赖队，我感觉他们两个虽然怕警察但还算镇定，没有说谎后的心虚。”
　　“肖琦你去核实下友谊小区周边监控，看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进去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会议室内，“根据监控显示他们两个7：38分出现在友谊小区正门口，在小区停留12分钟就从后面走了，被路口监控拍到。”
　　“这个时间死者还在2号楼3单元，确实不可能。汉洲、林昂你们审问下晓玲问问死者是怎么到她那的，振江、建新你们审问王勇，小肖你问问其她□□女知不知道死者情况，是否能提供有用信息。”
　　韩振江、李建新组审问的老板娘晓玲，“听说王国强和王国栋平时全天在你这，今晚怎么不在？”
　　“他们请假了。”
　　“他们在你这都干什么？”
　　“就，打扫卫生。”
　　“是打扫卫生还是打人呢，还不说实话！”
　　“秦队您可冤枉我了，怎么可能打人，她们都是自愿的，不信您挨个问。”
　　“工作时间呢？”
　　“一直都在，也不总有活。”
　　“这么说前天晚上7点以后他俩也在？”
　　“应该是，我和我家那口子在楼上休息也不清楚楼下的事。”
　　“照片上女孩子你认识吧？”看着照片晓玲额头冷汗直流。
　　“认识叫琳达，她前天就走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审讯室外秦汉洲叫林昂去了楼梯间，给对方递了根烟，“来一根？老油子了，李琳事件发酵后估计早就想好对策怎么对付咱们了。”
　　“我不抽，我看秦队吸烟挺勤，吸烟对身体不好这话您听多了吧。”
　　“小林警官很关心我么，连我一天抽多少烟都知道。”秦汉洲一边按掉刚刚抽了几口的烟一边挑逗似的看向林昂，“办案压力大，总会想来几口。你看外面的记者，从咱们今晚逮捕这些人回来就守外面，你还是尽量不要出去了。”
　　“你…什么时候确定的？”
　　“每次你分析问题都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白痴才认不出吧，既然不想被认出为什么回来？”
　　“我爸在这总要回来上柱香，你…能替我保密吗？”
　　“老大你在这啊，让我好找。”肖琦推开门看见站的无比近的两个人，立刻咽了咽嘴角的口水，说：“有个情况点反应一下，刚刚我做笔录有个女的说那天晚上7点以后就只见过老板娘晓玲，没见过老板大勇。”
　　“再问问其她人那天晚上对老板有没有印象，都几点见过他？”
　　肖琦接到任务就出去了。
　　“你怎么看？”林昂觉得两人的距离着实有些近，就退后一步。
　　“有几个疑点：1.她在本地无亲无故还没钱这样的外地人最好被掌控，按理说被晓玲她们找到人最好是带回，为什么要杀死她呢？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样都能制服对方吧，只要等同伙来一起带人走就行。2.还记得吴亚楠吗？人都逃出来了却不说骗她的人是谁？即使不认识也应该描述一番究竟是怎么被骗，骗子长什么样吧。3.把李琳从戒毒所接出来的'朋友'是谁？”
　　凌晨12点专项组的所有人都还在会议室讨论案情，肖琦将调查结果汇总后分析疑点，“我给四个女孩做笔录她们当天晚上7点以后都对老板王勇没有印象，而每天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一楼直到楼上住满就关门上二楼休息。”
　　“这么说只有老板娘晓玲提到王勇一直在二楼休息，其他人证都没有。但是案发当晚友谊小区正门和后门都没有拍到过王勇，明天一早你们带着王勇的照片去小区外围商铺问问是否有人见过王勇？”
　　友谊小区周边店铺大早上只有食杂店和药店开门了， “您好，请问您最近见过这个人吗？”
　　“没见过。”
　　排查完几个开门的店铺一无所获，大家又联系社区敲开了剩余几家还没营业的店铺。
　　“您好，请问您见过照片里这个人吗？”
　　“看着有点眼熟，但也不确定了。”
　　“您还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他吗？”
　　“前几天晚上，他从外面进来说是要去趟厕所，但是厕所那会应该是有人他就从后门走了，我猜他是去小区找个僻静地方便去了。”
　　“店里有监控吗？”
　　“只有前台和厨房附近安了。”
　　“同志麻烦调出来给我看看。”林昂从口袋里拿出了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