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小等

5、2 最近老

　　最近老杨都是凌晨4点钟起床赶在垃圾车来之前去小区附近垃圾箱捡垃圾，这些个垃圾桶此时都被前一夜的各类垃圾填满，一路上收货颇丰，到了淮安路发现地上躺着个人，嘴里感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喝多了睡外面也不怕冻死，这要冬天保准出事。”他走过去打算叫醒这个年轻人，可是靠近一看那人已经没气了，他吓得赶紧报警。
　　缩在椅子上睡着的秦汉洲被副支队长曹洪革的电话叫醒，“汉洲，有居民报案在淮安路友谊小区发现尸体，你去看看。”
　　“好的曹副，我现在过去。”他取下披着的值班大衣，迅速收拾好后随手点了根烟正要出门就看见昨晚报案的人正从长椅上坐起看着他。
　　“你是跟我走还是？”吴亚楠没有犹豫立马跟上秦汉洲。
　　秦汉洲把车停在小区外面，此时小区门口已被早起出来锻练、买菜的大爷大妈围了个水泄不通，好信的还不时拿手机偷偷拍照。
　　“呆在车里，别乱走。”秦汉洲看见吴亚楠点了下头后快速下车跑向小区正门。
　　“怎么样？”带上手套后他走向小陈法医，一边掀开尸体身上的白布。死者女性，20多岁的年纪，脸上画着很浓的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腿骨折了致命伤在头部，应该是重物击打所致，另外身上有多处旧伤，根据地上、墙上血迹以及附近痕迹来看这里很可能就是案发现场，死亡时间在晚上9：00—11：00，具体的要等验过再说。我说您老出门前就不能花三分钟刮个胡子吗？瞧这沧桑的快赶门卫李大爷了。”小陈法医这人工作能力强除了嘴碎没别的毛病。
　　“你礼貌吗？”
　　把尸体抬上车后，李建新小跑过来“秦队。”
　　“死者身份核实了吗？”
　　“还没，社区说不是这个小区的常住居民。”
　　“报案人在哪？”
　　“报案人是常年在附近捡垃圾的老人，早上被尸体吓到了刚被救护车拉走，咱们人跟着呢。”
　　“找几个人排查下附近监控、小区车主的行车记录仪，再跟附近单元的居民打听昨晚有没有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
　　回到车上后拨通了电话，“阿杰，给我安排个能住人的地方，最好离咱俩那近些，好，我一会儿去找物业。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吃，你也乖乖听话。”
　　带着吴亚楠吃过早餐后，给她买了部手机、电话卡还有生活用品，找到房子安顿好一切就要走，“你先在住这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汇报完早上尸体情况刚从曹副屋里出来就撞上迎面跑来的肖琦，气喘吁吁的说：“老大，有人在网上发布了一段死者视频，已经引起热议了，你来看下。”
　　“视频显示，昨天晚上8：02死者蹲在树下不停张望，然后向西走出监控范围41分钟后返回蹲在原地，又向东走出监控范围10分钟后返回，然后又向北走视频后面就没有了。说实话这视频看着瘆挺，网友有的说她被下降头了，有的说她被小鬼缠上了，太吓人了这都什么魔幻主义啊。”
　　“党课怎么说的来着，要坚持唯物主义史观，别整没用的赶紧追踪视频发布者，加快小区监控排查速度。”秦汉洲就着手边的笔敲了肖琦脑袋一下。
　　秦队，刘局找，听着像是曹副也在。”李建新等秦汉洲走远就赶紧跟星星眼的肖琦说：“肯定是这个案子的事。”
　　“汉洲，你说说现在什么情况，区领导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很关心这个案子。”
　　“刘局，目前确定死者是他杀，身份还在核实……”
　　“等等我接个电话，哎老领导好，是是是，影响很不好，请领导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一些线索了。好的，好的，我们一定跟市局来的同事好好交流，尽快破案。”放下电话后刘局脸色很不好，“一会儿市局过来几个人，洪革、汉洲你俩盯着点随时跟我汇报案件进展。”
　　秦汉洲回到车上拨通了袁弘霞的电话，“袁姨，市局一会儿来人查早上的命案，应该会呆一阵，最近注意些。好，我知道了。”
　　15年后第一次回到这里，柏油路依旧宽阔只不过窗外的风景跟记忆中的样子已经截然不同，记忆中高架桥的下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绿色草地，以及夕阳下悠哉吃草的牛，现如今坐落的是本地知名企业，再不见那些牛也再找不到记忆中金灿灿的向日葵。
　　这次跟着师傅（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赖昌明）还有前辈韩振江来到花园区办案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看着窗外的风景又让他多了丝惆怅。
　　“小林以前来过花园区吗？”
　　“第一次来。”
　　“这里跟其他几个区比落后不少，知道原因吗？”
　　“听人说当地有几大家族，是这个原因吗？”
　　“是啊，□□不除经济怎么能好？
　　黄局的意思是让咱们看看能不能借着这个案子掌握一些情况，扫黑除恶行动必须无死角。”
　　下车后林昂看着眼前的公安分局还在当年的位置，五年级时他跟母亲一起来过这里，只不过当年是接受调查，如今是调查别人。迎面过来三人，后面的年轻人长相莫名熟悉，直到刘局介绍完林昂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秦汉洲，自此再不敢多看一眼。
　　“刘局，好久不见啊，这案子已经在网络上引起热议了，黄局的意思是成立专案组尽快破案！”赖昌明握住分局一把手刘智珉的手。
　　“早上黄局跟我说了，就是他不说老哥你来分局肯定全力配合。”
　　“还点是刘局啊，这次专案原则上由我牵头市局出两人，分局这面还点再出两人。这不把昌明带来了，大家都见过吧？这是林昂，政法大学选调来的高材生一直由我带着，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多交流，以后也方便开展工作不是。”
　　林昂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发现秦汉洲一直盯着他，这让他多少有些心虚。
　　“汉洲，你和肖琦跟好好跟赖队好好积累经验，可不能给咱分局丢脸啊。”
　　“刘局放心，我一定好好跟市局领导学习。”秦汉洲在见到林昂的刹那除了心脏跳动周遭一切全部停止，在听到他的名字后才恢复些许正常，可面对林昂伸过来的手、说话时自信的神态又让他掉进记忆的漩涡，“你好，我是林昂（陆一鸣），请多多指教（请跟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