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天道斗智斗勇那些年》知春早

19、入土十九步 恨谁谁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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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亏欠才会或躲或藏。
　　尽管满心恨意翻腾，我坦然面对青侣：“小世界同为一个原本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这是什么眼神，我救了你。”答非所问，青侣牵动笑意，企图喂我一口茶。
　　我眼中泛起一丝波澜，从容咽下这份示好，也将血淋淋的伤口再次剖开。
　　“你也杀了我，甚至故意去死。”
　　“那你有想起我是谁吗。”青侣语气淡淡，突生的波涛却将一池水搅得稀碎。
　　他垂着眼，从一望见底的茶里看到了我的答案。长久对视之间，我压下颤栗，没由来感觉到他在难过。
　　我想起那晚月下与青侣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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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庭云广象又如何，负者或无，兰君心中真无愧？”青侣每字每句都是恨我的，好像我当真亏欠了什么。
　　可这份恨意对上总系统又会无限放大，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
　　“说，我是谁。”细长的臂腕打着颤，长青剑在颈间徘徊，我竭力制住迫上命脉的刃。
　　“季家……”话没说尽，剑柄脱出我的掌控，往下沉了半寸毫。
　　“我是谁。”
　　我咬紧牙，企图夺回一点控制权，瞪大的眼珠混着泪。奈何混蛋不做人，坚如磐石不可移，努力得来是失败。
　　“季青侣！你就是季家青侣！”夜风吹得轻，也将泣声透出。面对我要摆烂，他的不依不饶消却。
　　指尖泛着凉意浅浅触及我的眼角，青侣沿着泪痕，向下轻慢擦拭。
　　“青侣。”或许月色足够动人，我鬼使神差问他：“你和系统是什么关系？”
　　“一如跟你的关系。”青侣依旧很会打太极，可我的机智无人能及。
　　“你，就是它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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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作死不当为，赏赐一线红真的不冤谁。
　　事后我左思右想都觉得尴尬，当时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难道是觉得自己也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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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已经察觉了。
　　过往与青侣颇有渊源，却也不是所想的仇杀关系。系统百般纠结的人设不符，结果问题出在我这边。
　　也是随着记忆碎片补全，我才发现每次回档的时候，遇见青侣必定得上一句话。
　　“我是谁。”
　　他固执的想要寻找满意答案，甚至不惜以残杀方式来让我谨记——青侣此人，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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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直白，青侣掀开眼的刹那，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挫败或狠戾。
　　他是骄矜自傲的天才，修仙界遍地推崇，这种情绪不该在他身上。
　　杯中茶水微波，我莫名感到鼻尖泛酸，借由话题掩饰了状态不自然：“呃，不然你还是让系统出来一下？”
　　话是对人说的，却处处暗示系统。往常它听见召唤就会立刻出现，现下却悄无声息，似乎在刻意保留二人空间。
　　“你想知道什么，庭云。”青侣恢复了常态，靠坐原处闭目养神。
　　他虽是行为过激，却态度坦荡，于是我当真仔细一想。
　　无数有关眼前人的问题翩浮，停滞嘴边又难言。尽管过往引我好奇，可是比起眼下的动荡局势，我更乐意安稳之后，再追谈所谓的陈年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