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奏 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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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就不能再赶路了，而且车子也快要没油了。
墨司辰找到一座百货大楼停下，决定在这先过一晚，等明天天亮找一找附近有没有什么能用的物资。
念溪白暴力清扫了大楼里的几只驻留怪物后，选在二楼作为休息地。这里离地面不高，但可以观察到大楼外，也可以有效应对紧急情况。
吃过面包和饼干后，墨司茹就靠在念溪白的怀里。念溪白用手包着一团火给她取暖，一闪一闪的亮光，虽然微弱，但却照的墨司茹心里暖暖的。
念溪白目光一转，看到墨司辰有些愣神地盯着这边。以为他也有点冷，正要把手挪过去一点，就听到某人问道：“这火可以拿来烤肉吗？”
念溪白手筋凸起，忍住了没把那团火掐灭。反而轻轻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头，说道：“不早了，快睡吧。”
墨司茹乖乖地闭上了眼，抱着卡卡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墨司辰也不说话，就坐在那看着外面。念溪白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快睡吧，晚上我守夜就行。”
墨司辰转过头，“怎么能让女士来守夜呢，这也太不绅士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
“那不如我陪你聊会天，我正好也睡不着。”
念溪白直接闭上了眼，表示她要睡了。
墨司辰笑出了声。
一时谁都没有再说话。
寂静的夜晚，窗外没有纷杂的虫鸣，只有不时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呜咽声。
突然一道惊天的轰鸣声从天边炸了开来，让念溪白猛地睁开了眼。
远处高楼的剪影与天边重合的地方，火红的光亮为漆黑的夜空泼上了橘红的色彩。
念溪白与惊醒的墨司辰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查看情况。
浓重的橘红色侵染上了大楼，事发地离他们这里不远不近，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像是飞行工具坠落而引起的爆炸。
念溪白注意到附近游荡的怪物在逐渐地往那边靠近，她不准备过去。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会儿，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她示意墨司辰再睡会儿，等天亮了再去瞧瞧怎么回事。
或许是怪物都被吸引走了，他们收集物资异常的顺利。等一切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才开车去往昨晚爆炸的地方。
现场的惨状有些出乎意料，以爆炸点为中心，周围近乎十公里内的地上都是焦黑一片。大楼塌了一半，废墟几乎掩埋了那座被烧得七零八落的骨架，不过依稀能看出是一架飞机。
靠近了甚至能闻到一股焦糊味，墨司辰皱起了眉。
墨司茹没有跟过来，念溪白加固了一下越野车，让她在车上和卡卡玩。
本来想让墨司辰跟他们一起，但他却坚持要来，念溪白也就随他。
她注意到了墨司辰有些难受的表情，微微动了动手，一阵阵风过，吹散了墨司辰周围的气味。
念溪白抬手挪开了挡住的障碍物，呛人的粉尘到处飞舞。
飞机的头部嵌入了大楼里，从大概颈部的位置断裂开，像是被人割断了咽喉，露出里面的筋骨与血管。
明明是白天，从那个口看进去，客舱里却是漆黑一片，远远看去就像野兽大张的嘴巴，要把人一口吞进去。
念溪白还在飞机外转，墨司辰就先打着手电筒进去了。念溪白见状，也跟着进去。
手电的光打在座椅上，在能照到的范围内，念溪白和墨司辰都愣住了。
“这可真是……”墨司辰喃喃道。
眼前的场景不知该用语言怎么形容。客舱里充满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无论是舱壁上还是地面上，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黑色黏膜。或许是火焰的高温灼烧，黏膜没有流动性，踩上去跟坚实的地板并无两样。
这到还不是震住他们的原因，而是它们的面前有几十座人型的雕像。他们或是挥舞着双手，或是痛苦地倒地。他们被黑色的黏膜包裹着，扭曲的姿势表明了他们的挣扎与绝望。
这或许比那股气味更令人窒息。
念溪白默然，她走上前去，用手敲了敲面前的一尊雕像，沉闷的声响展现了这层黏膜的坚硬程度。
他们小心地绕过了雕像群，来到了飞机储藏室的位置。
储藏室的门没有被黏膜覆盖，念溪白伸手推开，里面放着许多食品和生活用具。
念溪白翻找着能用的东西，墨司辰突然出声道：“这是什么？”
在储藏室的尽头还有一个门，只不过这个门看起来与外面的门完全不同，像是透明的玻璃，却又泛着银制的光泽。
“拟态合金？”念溪白认出来这种是只有地下研究所才有的材料，用来隔离试验品和制作培养舱，比一般的金属材料还要坚固。
不过这架飞机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念溪白将手放在门上，稀有的合金材料在她的手下仿佛真的成了玻璃，一下就碎裂开来。
门内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得多，冷得有些刺骨。
而一进去，矗立在念溪白面前的就是三个巨大的培养舱，淡绿色的液体充盈其中，即使经过一场空难也完好无损。
“呵。”念溪白似乎笑了声，声音很轻，以至于墨司辰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玻璃一样的金属映出念溪白的脸，与背面躺着的人的面孔完全重合。只不过一个睁着眼一个闭着眼，她们的相似程度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在照镜子。
“他可真是，好得很啊……”念溪白喃喃了一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什么？”墨司辰疑惑。
“没什么。”念溪白转身不再多看一眼，搓出一团火焰往后一扔，然后对墨司辰说道：“走吧。”
他们走出了飞机残骸，念溪白感觉到墨司辰总时不时地看向她，于是转头挑眉，说道：“放心，我的火不是一般的火，烧个拟态合金还是不在话下的。”
墨司辰定定地看着她，问出的话却是，“你为什么要去第九副城中心区？”
“嗯？”念溪白一愣，“我在那有个熟人，准备去投靠他。”
“哦。”墨司辰点头。
没了？就问这？反倒是念溪白多看了他几眼。
墨司辰自觉上了驾驶座，墨司茹在跟卡卡玩得不亦乐乎。
念溪白眯眼想了想，飞机的朝向是第十九副城中心区，那里大概是封知年和拉斐尔的转移地。
那么，如果没记错的话，去第九副城中心区的路就在右边。
墨司辰把车开上了左边的路。
……
念溪白：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