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小跟班啊》川八

18、告白了

　　白时初此时已经把口罩戴上了，叶晴看不见那张完整的脸了，有些可惜。

　　刚看见那张脸时，叶晴的确恍惚了一下，很像，等回过神时，她已经追出去，抓住了白时初的手。

　　白时初询问让叶晴松开了手，笑着道：

　　“你好，你是白时初对吧，我是白荨的母亲，叶晴，这些天荨荨多谢你的照顾，我们在这里吃饭，方便请你吃饭吗？”或许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补充了一句，“要不我把荨荨叫出来。”

　　难怪今天一天白荨都不见人，原来在陪父母。

　　“阿姨，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从身后就传来了白荨的声音。

　　“妈，您怎么还在这啊。”白荨走过来，才发现章莹在这儿，还有一个戴口罩的人，她一眼就看出来是谁了，有些惊喜。

　　“时初，好巧啊，你也来吃烧烤了呀，妈你们在做什么啊。”

　　叶晴牵过白荨伸来到的手笑道：“遇到了她们，想请她们过去吃烧烤。”

　　白荨亮了亮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白时初，似乎在询问可不可以一起去吃烧烤。

　　“抱歉，我和云锦姐她们刚刚吃完，正准备回去。”

　　“啊，是这样啊，我还想介绍我爸我妈给时初认识呢。”白荨眼里的火花似乎一下子就湮灭了，蔫嗒嗒的。

　　“下次吧，我已经跟阿姨见过面，刚刚莹莹还冒犯了阿姨呢。”白时初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好吧，那我们明天约好吗？”

　　听这话，小姑娘成长不少啊，还定明天，下次怕她失约吗？

　　“行，明天约。”

　　说完白时初跟她们说完再见就带着章莹走了。叶晴一直盯白时初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还是白荨拉着她，她才恢复了那副有说有笑的模样。

　　将章莹送回房间后，白时初才回的酒店，但是一进门，她就感觉里面有人，把门卡一插，灯亮起来的时候，她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

　　以前白时初拍电影时，楚矜慕总会跟着，所以白时初的房间永远都是套间，就算后来楚矜慕偶尔来，也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你说我为什么来，来看看你有没有中人家的美人计。”楚矜慕一身修身的睡裙，把白时初逼到了角落。

　　“说什么呢，白荨是我妹妹。”白时初背抵到墙后把人推开往屋里走，把口罩放下。

　　“哟，那你妹妹把你伺候的真不错，从早餐到甜点，从戏前到戏后，不是不喜欢吃酸的吗，我看你每天的柠檬水喝的挺欢的。”

　　白时初一听就知道章莹那个叛徒又卖了她，“她们呀，都是我的虚情假意，我有你一个妹妹伺候就够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够够的了！

　　说完白时初就溜进了浴室，楚矜慕听着这容易发生歧义的话，只得气的踹了一脚床。

　　可恶，又调戏我！

　　白时初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楚矜慕就趴在床上玩手机，脚还一晃一晃的，显然心情很好，因为她是趴在床尾，白时初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嫩白处的沟壑，她撇开视线。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看了一眼白切黑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隔着被子轻轻踹了白切黑一脚，“大小姐，我要睡觉，有话快说。”

　　被踹的楚矜慕打了一下那只乱动的脚，然后抬着下巴说：“小肉丸子，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有这么跟大小姐说话的嘛？”

　　“好好好，我错了，大小姐，小的明个儿要早起，大小姐可不可以有话直说，我要补觉。”

　　楚矜慕轻哼了一下，然后爬到了小跟班的身边，枕在枕头上，侧看着白时初。

　　“白时初，白家已经针对你了，你不能把白荨继续留在身边了。”

　　从章莹那知道白家对付白时初的时候她不怕，因为她知道白时初有本事，可她就怕白时初被小人暗算，毕竟白时初性子那么好，万一被人利用了呢。

　　原来白切黑跑过来就是因为这个，白时初侧过身，跟楚矜慕对面。

　　“慕慕，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你知道就好。”

　　白时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慕慕，今天我跟叶晴见面了，白荨还约我明天跟他们吃饭。”

　　“真的，那她发现了吗？”楚矜慕惊的撑起了上身，没想到继明朵的事后，还有剧情在走，明朵的事她在之前也告诉了小跟班。

　　“不知道，明朵有跟你说什么吗？”

　　“她说一切尊重你和叶薇的意愿。”楚矜慕躺回去，看着小跟班的脸，“白时初，你真的想好了吗。”

　　不认白家也不认明家。

　　“我真的长的太像她了，我看见她的时候确实恍惚了一下，”在看到叶晴时，白时初感觉到她的心脏一抽，莫名的愧疚从她的心底渗出，这或许原身残存的情感吧，“你说如果是叶棠溪，她会怎么选。”

　　“如果是叶棠溪她肯定会补偿的叶晴的，要不你认回去吧。”楚矜慕也惋惜叶棠溪，她不希望小跟班继续待在叶薇的身边。

　　“慕慕，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从来都是按白时初的想法生活，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叶棠溪，明明是我代替了她的人生。”

　　以前白时初坚定的按着自己的活法，可从出柜后叶薇的难过又让她不得不反思，她也是叶棠溪啊，虽然叶棠溪也不想跟白叶两家有牵扯，可是叶棠溪的苦难与难言，真的要就此湮灭吗？她替叶棠溪不值。

　　“有时候仔细想想，我不该对叶薇那么好的，是她害惨了叶棠溪，我没有资格替她原谅，我也没有资格替叶薇隐瞒一切，是我太站在上帝视角看人了。”

　　直到现在白时初才明白，当初叶棠溪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应该离叶薇太近了，对叶薇付出的“亲情”让她有些不忍伤害她。

　　“不对，白时初你不要这么想，”楚矜慕起身捧住了白时初的脸，“是你给了叶棠溪另外一种活法，是你给了叶薇重新改过的机会，现在的这种幸福难道叶棠溪没向往过吗？你要相信你没错，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这么认真，这么坚定，这么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就像夜里的星，指着路。这样的白切黑格外的迷人，白时初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慕慕，你真好。”白时初一说完就抬头亲了一下面前的那张脸，亲完就愣了。

　　楚矜慕也愣了，咋，咋还亲她呢！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仿佛刚刚的触感还在。她眨巴眨巴眼睛，就这样看着白时初。

　　白时初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刚刚没忍住？可对上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白时初就有些头脑发昏，最终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楚矜慕，你要不做我女朋友吧。”

　　白时初刚说出口，楚矜慕一巴掌就拍到了她脸上，脸上的疼痛，让白时初清醒了点。

　　“你打我干嘛。”

　　“你不要脸，我是你能肖想的嘛！”楚矜慕说完就跑了，一路上她的脸红的不成样子，心脏也跳得飞快。

　　白时初捂着脸，抿了抿唇，刚刚的告白的确是下意识的，她不可否认自己的心动，仔细想想，白切黑挺好的，虽然不讲道理，唯我独尊，但出事的时候会想着她，受伤时会照顾她，有能力又有担当，是个好对象。

　　就是她是个海王，白时初想到这，刚刚的心思都没了，白切黑还打了她一巴掌，人家肯定不喜欢她，而且她也没有信心让白切黑收心。

　　得，刚发觉的喜欢，就这样被打没了，白时初深叹了一口气，还不知道白切黑会怎么生气呢。

　　昨晚，楚矜慕失眠了，她心绪烦乱，把小跟班骂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她的眼圈都黑了，她又把小跟班骂了。

　　她一出房门就听见门卡的滴声，一转头就跟来人对上了。

　　白荨在看见里面的人是楚矜慕的时候有点惊喜，原来刚刚白时初让她轻点进门别吵到的人是她啊。

　　“楚小姐，你好，我是白荨，白时初的助理，她让我过来拿点东西。”

　　“好。”楚矜慕就这样看着白荨进了小跟班的房间，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过了一会儿，白荨拿着的茶就出来了。

　　在白荨要走的时候，楚矜慕叫住了她，问：“白荨，白时初她吃早饭没？”

　　白荨乖乖摇头，“时初就吃了一个小面包。”

　　“你给她带点小笼包，她喜欢吃，别让她空腹喝浓茶，胃病会复发的。”

　　白时初精神不好就喜欢喝浓茶，之前还因为长期空腹喝进了医院，楚矜慕说了好多次，才让白时初有了记性，这回又犯了。

　　“好，我知道了，”白荨抿了抿唇，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慕慕，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白荨的表情太乖巧了，楚矜慕被那希冀的眼神盯着，一时也拒绝不了。

　　“可以，你想怎么叫怎么叫。”

　　“那慕慕，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时初的脸上有一个很红的巴掌印，粉底都盖了好几层才盖住，你知道是谁打的吗？”

　　楚矜慕听这个缩了缩手，眼神闪了一下，“她没说是谁吗？”

　　“时初没告诉我，她说那是她该挨着的。”

　　章莹因为酒精还睡着，所以今天只有白荨跟着白时初，化妆的时候，白荨看见都难受了一阵，还对白时初说了好几声道歉，她昨晚也听了换角的事，心里愧疚的不得了。

　　“既然她说了是她该受的，你就别问了，她不想说就查不到。”

　　“好吧，对了，慕慕，要一起去剧组吗？”

　　这场戏是画家打败对手，揭穿他的阴谋，对手心有不甘，想以盲女报复报复画家的戏，盲女在家里，门铃响起。

　　「陈觅跟人的交往从来很少，就算要找她的也都会打电话通知，而且这么晚了，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她下意识的心慌。

　　“是谁？”陈觅拿起导盲杖，蹲在她的“小多”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害怕也汪汪叫起来。

　　门铃声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按得急切。

　　摸索着，陈觅按了一下对讲门铃，“是谁？”

　　等了良久，对方仍旧没有声音，恐惧在安静中蔓延，陈觅还想出声，下一刻，房门传来巨大的轰响，陈觅吓到退后了一步，那双没有光亮的眼睛充满了无措。

　　一下一下又一下，巨大的响动引起了邻居的不满，可刚探头，就被那男人瞪红的双眼吓回去了。

　　段峥拿着棒球棒打着门锁，眼里一片疯狂，该死的秦关，害他身败名裂，害他成为了油画届的笑话，他爸爸已经被他气死了，他不会放过秦关的，他要看到秦关生不如死。

　　“汪汪汪汪……”小多一直在门口吠叫，陈觅也跌跌撞撞的到了厕所门口，“小多，来。”

　　小多叫了一声后到了陈觅的身边，在大门被踹开之际，陈觅带着小多躲进了厕所。

　　“喂，喂，物业吗？XX小区五栋403，有个疯子在疯狂的砸我的门，你快带保安来。”

　　物业还没问完，段峥又朝厕所抡了一棒子，那声剧烈的砰让陈觅颤抖了一下，她顺着墙壁摸到了窗户，窗户打开了，但窗户安的有些高，她爬不上去，“小多，小多，你出去，去找人帮忙。“

　　她寻找汪汪的声音抱住了小多，小多是大型犬，抱起来有些费劲，可好在小多聪明自己撑着陈觅的身子跳出去了。

　　“哐当”一下厕所门打开了，段峥进来了。

　　“你是谁。”陈觅后背紧贴着墙，心脏咚咚的跳。

　　“你到了地狱，别怪我，要怪就怪秦关。”段峥冷笑了一下，挥棒就要打去，可陈觅突然胡乱喷了什么，洒进眼睛里辣的不行。

　　“好痛，可恶。”段峥捂住了眼睛一直擦拭着，好不容易看清了眼泪又涌出来了，察觉到陈觅要逃，他抬腿一踢，陈觅摔了下去。

　　陈觅倒在浴室，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段峥眯着眼，一下又一下的踹在她身上，还拿起棒球棒打，最后一下命中头部，在丧失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好像听见了秦关的声音。

　　“小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