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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闹宫宴,皇上驾崩 复仇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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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殿中琴声响起,众人就见大殿中间一个女子抱着琵琶,信手弹奏,悠扬的曲子响起。
朱瑢瑾静坐着,案桌上的酒盏都不碰。
一个小宫女端着帕子走到她身边时候,低眉抬眼间,与朱瑢瑾对视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朱瑢瑾了然。
大厅里的琵琶曲突然急促的响起,众人就见到朱瑢雪抱着琵琶一边弹奏一边快速的旋转舞动起来,如胡旋舞一样,裙摆绚烂如花朵绽放。
朱瑢雪的笑脸一直对着皇上,旋舞到皇上的桌案前,琵琶横放,酒杯至于琴弦上,朱瑢雪单手持酒壶,往酒杯里斟酒,琴弦上的晃动让酒滴跳动,如女子俏皮可爱。
皇上从没见过这样的舞蹈,看着娇俏的女子,早就心猿意马了。
朱瑢雪把酒杯用琵琶端着向皇上敬酒,然后又给贵妃娘娘同样敬酒。
朱瑢瑾一边看着,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个果子剥皮,果皮放在了桌子前面,状似无意的往前推了推盘子和杯盏,果皮掉落地上。
此时,朱瑢雪又抱着琵琶旋转起来,正好旋转到朱瑢瑾的前面,她一脚踩到了果皮上。
“哎呦,”朱瑢雪被滑到,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曲声停,人摔倒,一曲舞戛然而止。
朱瑢雪手捂着胳膊,琵琶也被摔断了琴弦,她抱着琵琶突然抽噎着哭了起来。
朱瑢瑾假装惶恐地起身,向皇上边行礼边说,“臣女正在吃果子,果皮掉落桌下而不知,没想到被她踩到,臣女是无心的,还请皇上和贵妃娘娘赎罪。”
“朱瑢瑾,你是不是嫉妒朱瑢雪而故意的?”贵妃娘娘,突然轻飘飘的说。
“臣女没有,真是无心之举,假如我嫉妒朱瑢雪,也断不会在娘娘盛大的宫宴,各位高门女眷面前行这等拙劣的小伎俩,还请娘娘明察。”朱瑢瑾不紧不慢的说。
在场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个伎俩低级,伤人不够,损人不足,只可能得了个愚蠢行事的评价。
萧贵妃也明白,但还是开口说:“朱瑢瑾,本宫看你不是来祝寿的,是来坏本宫兴致的。若如此,你退下吧。来人,送朱小姐出宫。”
朱瑢瑾低头说:“臣女遵命。”然后径直走出了朝华殿门。
朱瑢雪抽噎着,脸上梨花带雨,娇弱得样子很让人疼惜,她哽咽着说:“还请皇上、娘娘赎罪,小女子殿前出丑,自觉无颜,还请娘娘准许我退下。”
萧贵妃挥了挥手,朱瑢雪抱着琵琶退了下去,走之前还回头悠悠深情的看了皇上一眼。
在朱瑢雪退下后,皇上也自称不胜酒力,要出恭方便,由李公公陪着离开。
朱瑢瑾走在夜晚的坤宁宫中,跟大殿上的喧闹不同,此处很是安静。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朱瑢瑾低声说:“人过去了吗?”
身边跟着的是萧贵妃的宫女,她是按娘娘命令送朱瑢瑾出宫,此时她垂着头压低声音说:“已经过去了,皇上也过去了。”
朱瑢瑾没说话,脚下步子不停,出宫路上遇到多位太监宫女,还有巡逻的侍卫。她真是毫无停留的就出宫了。
等到坐上回家的马车,朱瑢瑾吩咐车夫,直接回府。
此时,坤宁宫旁的御花园里,从朝华殿出来有个游廊正好通到一座假山旁。
朱瑢雪一席薄纱舞衣短裙,纤腰半露,她抱着琵琶倚靠在游廊柱子上,啜泣着,嘤嘤抽泣的声音分外显得可怜,那娇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惜。
明黄衣角随风出现在她眼前,接着一个温柔低缓的声音:“可觉得委屈了?”
朱瑢雪好似被吓到,猛然抬头看到眼前的皇上,身体却后仰要跌倒,惊慌下要抓住柱子但没抓到,却把自己腰上的绸带结给拽开了,衣服顺肩滑落,红绳肚兜下风景一览无余。
皇上探身搂住朱瑢雪的腰,手上收力,那美人娇躯就贴近怀中,纤长娇嫩的脖颈微微后仰正好呈现了最好的角度在皇上眼前,白嫩嫩的,还有幽幽香气。
早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皇上,怎能忍住,搂紧了就要亲,自然手也没闲着。
俩人隐入旁边假山的阴影处,朱瑢雪一点没装矜持,大胆就引得皇上要办事儿。
衣衫凌乱,情动难耐。可皇上突然身体一僵,双目圆睁,原本发红的脸突然泛白,嘴唇哆嗦着,眼睛就突兀的往外瞪,好似要脱离眼眶。
朱瑢雪正微张着唇轻声吟,脸颊潮红,媚眼如丝,突然发现皇上脸上表情不对。
可还没等朱瑢雪反映过来,接着皇上就身体僵硬直直的倒在她身上。
远处突然有杂乱的脚步声,往这边而来了。
朱瑢雪伸出双手,本想推一推皇上,但她手伸到皇上脸上时,突然发现皇上没有了呼吸。
寂静的夜空中,朱瑢雪一声尖叫。
两个时辰之后。
静谧的夜空中,突然远处皇宫传来丧龙钟响,整整响了九声。
朱瑢瑾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数着这一下下的钟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小姐,小姐,宫里传信儿说,二小姐被贵妃娘娘杖杀了,萧姨娘也被打了,”丫鬟紫环匆匆忙忙的赶来,也许是跑得急了,呼哧带喘的又说,“老爷急匆匆的要入宫,还有刚才那钟声……。”
朱瑢瑾慢条斯理的整理下袖子,悠悠开口说:“那钟声响了九下,是皇上驾崩了。紫环,给我找件素雅的衣裙,我要陪我爹入宫。”
朱家大门前。
朱俭将军急匆匆往大门外走,身边的管家拿着佩剑追了出来。
“拿佩剑干嘛,又不让带进宫。“朱俭将军急躁的呵斥了管家几句。
“爹,把丹书铁券和赐婚圣旨也带上吧。”朱瑢瑾轻轻柔柔的声音在朱俭身后响起。
她一身白衣站在大门前,安安静静的等在那。
看到她爹转身看过来,朱瑢瑾恭敬地俯身行礼,又开口说到:“爹,我陪你去。”
朱俭将军看着眼前的嫡女,沉稳温婉又大方,慌乱的心稍微平复点。
管家也快步去拿了丹书铁券,圣旨在朱瑢瑾身上。
今夜,宫里传信说朱二小姐在贵妃生日宴上,引诱皇上花园私会,皇上在见到朱二小姐后,就暴毙了。
朱家顶着弑君嫌疑,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瑢瑾,今日这祸事太大,你还是别跟爹进宫了,能想办法逃就逃,能躲先躲起来,等爹消息。”朱老爹好似一下苍老了几十岁,语气里满是沧桑。
“爹,我能逃哪去、躲哪去。我们是一家人福祸相依。走吧,我陪爹进宫,再不去,怕是来抓咱们的禁军也快到了。”朱瑢瑾走到他爹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靠了过去。
朱俭将军眼眶湿润了,自从夫人半年前去世,瑢瑾就再也没有亲近过他,整个人也是冷冰冰的,对姨娘和朱瑢雪更是冷淡至极。
“好,走吧,骑马吧,快些。”朱老爹看了看女儿,当先出门跨上马,朱瑢瑾紧随其后,父女二人带着侍从一路策马奔向皇城。
皇宫宫门现在已经完全戒严,朱俭将军高喊着自己的来意。守城的禁卫军反而愣住了,赶紧向里通报。
不一会儿,禁军大统领何彦匆匆上了墙头,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下了城门,开个小缝隙,偷偷的说:“朱将军怎么来了,现在进宫就是自投罗网,刚才贵妃娘娘已命人去将军府抓人呢。”
“先谢过大统领了,可我朱俭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让我朱家百年声誉毁于一旦。”朱俭将军抱拳行礼。
朱瑢瑾也插话说:“还要洗刷我朱家嫌疑。”
何大统领无奈,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此时,皇室宗亲已经基本赶到宫中,太皇太后正坐镇乾清宫,朱将军万事小心。”
朱俭和朱瑢瑾心领神会。
按照规矩,朱俭被卸下武器进宫。
但是禁军却拦住了朱瑢瑾,说太皇太后有旨封锁宫门,非招不得进宫,朱瑢瑾就被禁止进宫。
朱瑢瑾在宫门口焦躁不安。
月光中,朱红的宫门泛着冷冰冰的颜色。
朱瑢瑾想要尽力稳住情绪,可还是抑制不住的手发抖,
她早就谋划了今晚之事,但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成了。
皇上暴毙驾崩,事涉及朱家庶女,宫内怎么也会下令把朱家人抓起来审问,若是抓到刑部大牢里,她的安排反而不好起作用,但是若是进宫在太皇太后和皇室宗亲面前,她的安排还有十分把握。
不能进宫,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