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出征 付出真心, ...
-
秦苑夕下朝在宫门等姜清妍,等姜清妍回来后,二人一离开。
秦苑夕:“宫中可好?”
姜清妍:“好,圣上可有恙?”
秦苑夕:“无恙,查到北瞑谋反证据时,我便要北上了。”
姜清妍:“王爷小心,性命要紧。”
秦苑夕:“嗯。”
回王府后,秦苑夕直接叫鹤玉进屋,姜清妍被她这反常的举动有所不解。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先不去打扰她。
秦苑夕在屋内闭眼凝神,在鹤玉眼中,秦苑夕对姜清妍一直是不同的,每日说说笑笑,只要喜欢就会去做,对她似乎没有底线。之前秦仪郡和她拜把子,只为利用她之后的兵力,对她真情实意的没几个。可是现在的她露出疲倦,不似几日前的挥霍谈笑。
秦苑夕:“本以为骗进家个小姑娘,谁料锋芒不露。”
银杏树下,姜清妍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想今日是不是朝廷局势不稳,秦苑夕她刚说要北上,那便是北暝调查一事交给她的手中,此举正和姜清妍心意。今日对秦苑夕说的话看来没错。
一待待到傍晚,秦苑夕出门看姜清妍怎么不回屋里。走向银杏树下,看着那合上的双眼,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佳人对月眠,生起长相思。
姜清妍迷迷糊糊睁眼,不知不觉自己竟然睡着了,看清眼前人,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秦苑夕想是将身上披了一层月光,周围发出淡淡银色,踏月而来,头上发冠的玉珠显出反光,江清月近人。
姜清妍:“秦苑夕……”
秦苑夕:“……”
姜清妍:“你在不在啊……”
秦苑夕:“……”
姜清妍:“秦苑夕……”
秦苑夕从出生起,身旁所有人都在利用她,包括她的父亲,也抱括面前之人。可不知为何,自己感觉她与别人不同,只要她说她对自己是真心的,那自己就信她。
秦苑夕:“我在。”
姜清妍听见声音,抬头笑了一下,正准备回应时,眼睛被一只手捂住,嘴唇感到有轻轻的触摸,一开始只是相触在一起,后来渐渐深入,喘息声也变得急促。刚刚舌尖相碰,秦苑夕却缩了回去。
秦苑夕:“今日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秦苑夕不愿放开她的手,害怕听到与自己心中那个不一样的答案。
姜清妍:“……有意。”
秦苑夕无声的深吸一口气,鼻酸涌上来。长这么大,总以男儿身视人,别人一直告诉她,男孩子流血不流泪,没什么好哭的。可是,现在她想哭,想自在地哭。
姜清妍:“若今日与我去皇宫之人不是你,我就不会告诉他。”
秦苑夕:“……什么意思?”
姜清妍:“秦苑夕,你不是其他人,你在我心中,我自己也无法否认。”
秦苑夕:“阿妍……”
秦苑夕松手,双眼又重新显光,这不是月亮在她眼中,而是意中人。姜清妍利用秦苑夕掌握北瞑征战,而秦苑夕又何尝不是利用她江家势力?一场谋计,付出的并不多,一晚上,两颗真心罢了。
……
秦仪煜:“朕还记得你刚进宫时,才十几岁,胆子小。”
梁明云:“以前不懂世事,皇上降罪。”
秦仪煜:“朕知道,你在怪朕,可是……”
梁明云:“臣妾明白,皇上也是万不得已,今有珂珂侯就够了。”
秦仪煜:“朕就知道皇后识大局。”
说罢,将桌上一杯荼一饮而尽,品尝之余,顺带夸了夸梁明云的荼如之前一般。
秦仪煜:“明云的荼也如以前,荼香不减。”
梁明云没有回应,只是恭敬的笑,秦仪煜也习惯她这幅模样了,起身就向殿外走,还不忘告诉她自己的去向。
秦仪煜:“朕去看看雨湘。”
梁明云:“臣妾恭送陛下。”
抬眼瞬间,眼神聚变,冷意溢出眼眶,她的恨意终是落到这个男人身上,连带他身旁的女子,和自己。
三年之后,人生苦短,仿如走马观花,一幅幅图画不断变化。姜清妍与秦苑夕的婚事也该准备了。好巧不巧,在北瞑暗查的人突然回信,这也表示秦苑夕需先北征。
姜清妍在王府门外送别秦苑夕,以前她最牵挂之人是姜清林,而现在她最担心之人是秦苑夕。
姜清妍:“你会回来的,对吧?”
秦苑夕:“我会,如果回不来,那我们之间的婚约就作废,到时候你便自由了。”
三年前,不管是婚约还是承诺,都会有几分利用,而现在她们的心里只剩下对对方的爱意。无论战争的输赢,她更希望秦苑夕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若你回不来了,我就把你的王府拆了。”姜清妍语气中带了些鼻音,眼眶微微发红。
“然后做你我的死同穴。”
“舍不得看你泪淹长安。”
秦苑夕摸着姜清妍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她的眼睛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野心欲望,也没有其他。独独只有一个南阳王罢了。
秦苑夕将她抱入怀中,轻轻的吻一下她的额头,再用手擦去她脸上的热泪,摘下自己的手链,放入江清妍的手中,随后转身上马,举手大喊。
“南阳王军听令,随我出军北征!”
“是!”万军人异口同声,气势磅礴。
姜清妍看着手中的链条,平平无奇,红绳之上有颗白泽发亮的一小玉块,玉上刻了些纹理和一个不整齐的"妍"字而已。抬头望往天空,白虹贯日。
姜清妍:“白虹贯日,恐有大祸。“
秦苑夕已出征两个时辰,朝堂上依旧在吵。
言靖:“今日天泽圣恩,南阳王出征讨伐北瞑,北瞑宵小迟早兵败,皆大欢喜!”
曹固:“喜从何来?今日的白虹贯日,言大人没看到吗?”
梁行远:“白虹贯日,那便就是上天给的指示。”
言靖:“上天给的指示,又不是指此次兵败。”
几人又架的不可开交,殿前失仪,江泽明对这什么天象啊,异象啊,他连话都插不上去。
秦仪煜:“够了,南阳王出兵北征,此举……”
秦仪煜的话还没说完,突感到一阵难受,连咳几声之后,伸手一看,掌上血迹满满,随即从上面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