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前夕 救命 ...
-
“鬼地方。”秦苑夕看了看天,又道:“还不如在京里。”
“将军究竟是喜欢京里,还是喜欢和王妃在京里?”鹤玉跳出来问道。
“是啊,将军是想王妃了吧?”
将士们也跟秦苑夕许久,自人与他没有主仆那样的架势,说话自然的很。
“就别瞎吵吵了,清点人数,准备回家了!落在”
姜清妍还在与秦仪郡讨论国事,写奏折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
“许是落房里了?”姜清妍想着等到回屋再找时,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宫中这么大,这从哪里找?
“太傅,陛下召见。”
“是。”
姜清妍走进若大的寝宫,陈列摆设皆显荣华,太后坐在那里仿佛从未有过苍颜,雍容华贵,红衣镶金,头戴金钗玉珠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她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臣姜清妍,参见太后,陛下。”
梁明云伸手示意姜清妍起身,道:“叫你过来是有要事。”
“国库钱财不够了?西泰攻入边界了?南阳王兵败了?”
一连三问,却是句句问不到点上。
“西泰签议和书了。”
也就代表,秦苑夕该回来了。
姜清妍的喜悦溢于言表,脸上是久久才出现的笑容。
秦苑夕刚回来需要面圣,正好姜清妍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殿上了。
秦仪郡和秦苑夕单独谈话,私下也没那么多礼节,秦苑夕一朝一夕最牵挂的人还是姜清妍道:“阿……姜太傅近来可好?”
“现下西泰已然议合,国内和平乐业,只是老师可要受你的牵连。”
“臣可是做错了什么事让……”
秦仪郡打断道:“朝中非议众多,老师又身为女子,难免有说南阳王与姜太傅以双双联手要从镇手里抢江山社稷。”
秦苑夕一惊。
秦仪郡又道:“若是南阳王想保太傅,朕倒是有一计。”
秦苑夕沉思片刻道:“全凭陛下做主。”
秦仪郡一人走远心里欣喜,因为他的一心头大患,马上就可以消失了。
殿中姜清妍还在想着爱人,他要被蒙在鼓里许久,但不曾怀疑那个自己亲手教的少年。
只有几年前的那一个冬天比以往更冷,今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大雪下个不停。姜清妍坐在桌旁写诗,鹤玉却从窗边翻了进来,身上还沾了血迹。
鹤玉进屋后连忙起身,道:“王妃,王爷入狱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不是刚回来,她不是刚立的功吗?”
鹤玉喘着粗气,摇摇头,显得十分疲倦。
“你先待在此处,我去去就回。”
姜清妍没骑过马,但人命关天,顾不得那么多,她手中牵的马没有安马鞍,还险些上不去,安抚了几下后“驾”的一生扬长而去。
秦苑夕在狱中闭目养神,她去了南阳王的服饰,身上所穿囚服却又不是往年风采,一人气质风流,头发盘在一起,碎发比平时的更长更多,但不现落魄之感。
“秦苑夕!!!”
姜清妍狂奔进狱中,挡住她的都被她推搡到一边。
姜清妍扶上秦苑夕的脸庞。
“怎么回事,这不对……我去求陛下,我去求太后,我去……”
“阿妍,你不用去求谁。”
“可是你说过的,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姜清妍依然放声大哭,说话都需要换口气再讲,那张秋水玲珑的脸变得扭曲。
秦苑夕也扶上姜清妍的脸,像之前一般是去他的泪水静静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却在火炬的光照下映出泪光,红了眼眶。
姜清妍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睛红肿,咽了几口口水后,抓住秦苑夕的手。对狱中之人哭了又哭,直到眼睛红肿似是挤不出眼泪一般。
“愿你来世不做将军……”
“那你要我做什么啊。”
“只愿你来世一生喜乐安康,长命百岁……”
“好。”
这一世的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八台大轿,明媒正娶算是得不到实现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是南阳王认识为数不多的诗句,还是当时清妍逼着她背的。
姜清妍慢慢调整气息。
“秦苑夕,我好疼,哪里都好疼。”
“陛下,太傅进去已经有几个时辰了。”
狱卒的声音忽然响起,姜清妍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背影不再娇小。
她将用自己的身躯撑出一片天,撑起一座桥,是她与秦苑夕相遇的桥。
正面迎来的秦仪郡上来便问道:“老师,此处阴冷,在这里做什么?”
姜清妍答非所问道:“正打算回去,多谢陛下关心。”
秦仪郡:“……老师,您现如今是必须要与朕有隔绝了,是吗?”
“陛下九五之尊,臣担不起您这一字。”
他们的声音回荡在牢狱中,姜清妍此话一出,秦仪郡便不再言语,沉默良久,慢慢转身还是回去了。
“我必定带人来救你,哪怕胜算不足万分之一。”
姜清妍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