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听文

6、第 6 章

　　而此时姜洛和季彬并肩走在路边暖调路灯的街上，“嗯姜栀怎么样了？”
　　风瑟瑟，姜洛用手摸了下围巾，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握紧了紧“嗯，还是老样子。”
　　“啊？还是老样子啊？正好所里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嗯，我和你一块去看看她吧？”季彬思索脚步微慢。
　　“季哥关心小栀的近况，多谢，但我想还…”黄叶飘零伏地，风吹半起。姜洛微微皱眉，“还是我自己去医院看她好些，她对…还是有些阴影，情绪对人抵触还是有些。”
　　季彬闻言，“那我就不同你去了。话说她对你也有抵触吗？我记得当初女同事做笔录的时，你躲在她房间玻璃外面的边角看她。”
　　姜洛目视前面的路灯，脸上带着些让人不易察觉的情绪，“对异性都是一样的抵触，偶尔情绪波动大些，会崩溃。”姜洛微顿话语，眼睛闪过一些难过“对我也抵触些。”
　　季彬侧身瞟眼看姜洛，“那你妹在医院一直一个人？”
　　姜洛微顿脚步，脑海里浮现一个经常陪着妹妹的女生，“倒也不是，记得有个女孩子，时常来。有段时间小栀发呆不说话，她就和她一起一坐一整天。”
　　“一直陪着嘛？那应该是朋友。”季彬说道无意瞥到路边店面台旁边的钟表，等姜洛开口。
　　“嗯也许吧，说起来…以前没看到栀身边有这个女生，在医院也没怎么听她开口说话，见到我就避开些。”
　　季彬稍作思考“可能她单纯有些内向吧？”
　　‘姜洛心绪总觉得那个女生有点面熟，但没有细想’
　　看天色渐晚闻言：“嗯…时间有点晚，季彬早点回去休息，我快到了，就不送你了。”
　　季彬掏出手机打了辆出租车“嗯，照顾好栀，也别忘了照顾好自己。”
　　姜洛点头示意“嗯。”
　　路边灯光晕圈，医院门外一片红光掺杂着白光映入眼帘，红光照着姜洛发丝发着些些红。
　　病房内，装修简约，窗户扇着缝隙微微吹动白绸的窗帘，微微翘起布脚。病床柜上花瓶插满了栀子花。
　　病床边沿坐着的女孩，穿着白色花边长袖长裤，温柔感觉像是布娃娃。但一只手缓慢的扣着另一只手，两眼放空，过肩的长发随着缓慢扣动动作的滑落在两肩前。
　　姜洛在门外看着，那只握在把手上的大手松了松，收了回去。小心翼翼地躲在门边透着门窗望着自己的妹妹，心里满是心疼。
　　风鼓起的窗帘引起了姜洛的注意，‘小栀子又趴在床边呆了好久啊’余光撇到窗外的一个小缝隙里插着一小朵雏菊。‘奇怪，是谁在窗边又插了朵雏菊？’
　　‘嗯，风有点大，先关窗，要不然栀感冒’姜洛这样想着就单手又握上了门把手，刚要开，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又收回了手。
　　转身迈着步子去找护士，交代护士，顺手把带来的饭小纸条一并交给护士，嘱咐给她多倒点热水。护士两眼弯弯，接过纸条“嗯。”
　　姜洛微点头，对视礼貌微笑，心事飘到别处，浑然不知护士心间荡起些许涟漪。 转头看到拐角处那个身影，心道‘又是她’。
　　少女齐肩短发，发色正黑，发质微糙。迈着的步子有些急，走时的风微微拨动发丝扬起漏出耳后发髻贴着发根底下别着黑色的小卡子，走着走着微愣，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有些僵硬的抬起胳膊，单手扶着头顶微护刘海。
　　姜洛望着，直觉道奇怪的小孩。刚要迈步跟上，手机传出阵阵铃声打断。
　　“喂泽，怎么了？”
　　“姜饼，我带冗在我常去的那家网吧里。”
　　“嗯嗯，然后？…”
　　“我原本想带他娱乐娱乐，我们正聊着呢，结果有个叫傅闫的少爷来调戏…不是，挑衅冗。”
　　“比喝酒？”
　　“他要和他喝酒，然后…哎？唉唉唉？你怎么知道？”
　　“那个姓傅的少爷家里企业是搞酒的，听长辈们说傅家大少爷从小就自己调酒喝，现在皮肤喝成粉色，对酒已经免疫了。”
　　“可是冗酒量很差一杯就倒。再说姓傅的一刺激他，他就上头了啊！冗和他比…很明显的……你有事没啊现在？”
　　“没，还好。”
　　“那你快点来，冗要醉了的话我招架不住。”
　　“嗯好我马上过去，挂了。”
　　“嗯。”
　　姜洛瞧了瞧刚才的方向，摸了摸手机。迈腿走出医院，上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