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听文

4、第四章 .

　　谢泽“给钱买卖，你情我愿的事，他们没理由拒绝。”
　　姜洛嚼下糖喝了点水，“呵，真是现实。”在桌子上放下水瓶抬头下巴指下李冗的方向问“他就是因为这个讨厌陆黎生的吗？”
　　“嗯，算是吧。但大部分可能是因为他姐姐在医院看不见他也没去照顾她，虽然有保镖保护，但冗的姐姐心情低落，会让他们离开，自己摸靠墙走，发生了意外。”谢泽又剥开两块糖，低头自己含了一块，又给他糊脸上一块。
　　姜洛看了看他，手拿了他手上的糖放嘴里，用卫生巾擦了擦他刚才拿糖的两根手指，又擦了一下自己刚才被他给糖糊的嘴边，鼻梁。“你怎么了？”揉了揉他的头问。
　　谢泽抬头眼框禽着泪沫看着他“我高中时就认识冗和他姐，印象里她温柔，眉上点痣，头发长肩，弯弯的卷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姜洛往他边沙发移，递过去瓶水熟练的拍拍他，柔声“那她出什么事了？”
　　谢泽收了水，单手擦下眼角溢泪，扣了扣水瓶“听冗讲她摸着墙走，给了一个陌生女孩一张很多钱的卡，让她带自己去栗A大学找陆黎生，那个女生没收但答应带她去。”
　　“那陆黎生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吗？三四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感情吧？”姜洛看到谢泽神情问。
　　“我问过陆黎生这个问题，他说他去看过，只是没让她知道。”
　　“那女生带她去了吗？”姜洛把余糖咽下去续了口水问。
　　“没有去成，她们在去的路上，被那个女生的爸爸路弯口抓住了。他原本是想把自己生病的女儿送去□□换黑钱，但看到还有看不见的芷，他把她们都绑了转心思卖给人贩子。”
　　“后来保镖发现小姐不见了，去找，报警。但还是晚了。”　谢泽缓了缓下气，搓搓右手背。姜洛看着他搓红的右手拍了拍他肩。谢泽有点哽咽“十几天后，在…在湘江偏南打捞出…芷和那个女生的尸体。”
　　“找到的时候，警察通知遗者家属来确认，我当时和冗在一起和他一块去的派出所。他拿着打捞尸体现场的照片他和我怔怔的，后就去了停尸室。”
　　“停尸室里芷和那个女生躺在冷冷清清的铁板子上，身上一层薄布。芷的那以往漂亮的手脚被泡的发白，那红润的唇色发灰白没有一丝血色，白哲的肤色在此刻显得暗淡死色，没了气色，柔顺发亮的头发却在这儿乱乱的，掺着水草，身上依稀能看到几道红的发紫的刀痕缝起来结疤的痕迹，她肚子比以前还要瘦，没了内脏显得有些瘪；她的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手上、腿上，脚踝上、脚上都混着些些点点的淤泥……”
　　“特别爱干净的阿冗趴在铁板旁用手一遍一遍的擦芷脸上的泥，以为这样就可以擦干净污渍，可打捞时留的水珠却让他越擦越脏。…冗的眼眶很红，眼泪像续不完的水，那晚他抱着她睡了一整晚，很早就起来。毕竟是锦衣玉食的少爷，昏昏沉沉的他第二天还是没忍住吐了一地。他妈妈得知后受不了刺激，晕了住了医院。冗两头跑，现在还是时不时去遗逝管里看着她姐骨灰好久。可能这个陆黎生说的半男半女的机器人是他想研究她姐姐语音的代替品，只不过是声音仿了五六分像，又觉得陆黎生不配看到他姐才设置成中性男外表。就”他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库一发而不可收拾，红肿的眼眶，眼泪止不住往下涌。
　　姜洛看到他这样子，把谢泽抱着安慰他，心想原来李芷事件对谢泽影响挺大的，不由的又抱得紧了些。谢泽一颤颤的，身上还暗韵散发着青桂栀香，姜洛有些忍不住，头埋进他的脖颈鼻子吸了吸他的气味，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谢泽被搞的脖子有点痒痒的，推了推他。被推开的姜洛看着他微红的眼眶、薄唇润泽的嘴巴，往前靠了靠，又想到他现在挺伤心的，就压了压自己想亲他的欲望，凑近上半的身子往回退，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时陆黎生打开了门，“姜洛你去送季警官。”结果看到姜洛在揉谢泽的头，而谢泽眼眶红红的看着他，露出笑意，脸颊单一侧嵌出一个酒窝。
　　“咳，姜洛。”陆黎生浅咳嗽一下单敲门框。
　　谢泽听到在门口的陆黎生叫姜洛，推开姜渣的手，双手扶着他的脸转到能看到陆黎生，“喏，叫你了。”姜洛这的视角也能看到陆黎生了但脖子快扭折了，轻拍谢泽的手，双手顺着把他的胳膊放下来。
　　看了眼谢泽，摸了下脸，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划了一下谢泽的鼻梁，又扶了扶自己的脑门。谢泽被他刮了一下鼻梁又看着他苦笑的样子不知就被噗呲逗笑了，完全忽视了陆黎生这事。而姜洛就这样一边想着，无意看到他露出笑颜，心底暗喜。一边拂过谢泽发红的眼角后转过身对陆黎生说“什么事情？”
　　陆黎生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正言说“嗯，姜洛你和季警官认识，你去送一下季警官，顺便路上在聊聊。”
　　姜洛看了眼谢泽，示意自己去送季警官，谢泽喝了口水，伸手弯了两下四指，姜洛单挑眉，秒懂。把上衣内口袋里的糖放到他的手里，露出点小警告的样子对他说“别吃多。”谢泽眨巴眨巴眼睛三指一并放在太阳穴旁边，做出发誓的样子“好的，阿sir。”
　　姜洛宠溺的看下他这小可爱的样子，才转来回答陆黎生“嗯，好。呐，就让谢泽照顾李冗，你去公司研发部。”
　　“不是我说，谁是老板啊？你给谁俩呢？不用你操心，我自然知道。”陆黎生一听就知道姜洛爹系男友的管劲就来了，中透露着一点点的不耐烦。
　　谢泽看着他俩，“拜托季警官在门外等着你耶。”
　　姜洛听后指了指谢泽，无奈的笑笑，走出房间，点头示意陆黎生。陆黎生整理了下袖口，看着他迈出脚走出房门，转过身对谢泽点头传意。
　　谢泽回点头，看着姜洛轻关房门。姜洛走后房间内陆黎生走到李冗床边坐在对谢泽说 “医生说阿冗只是轻微脑震荡，记忆可能会模糊。”
　　“嗯嗯，我知道。”谢泽放下手里的水看着李冗。
　　“他有点胡闹，我想他静静。”陆黎生移步来到床边手抚了抚李冗的额头。
　　谢泽手打了下陆黎生的手说：“你别碰他，你又想干嘛？”
　　“嗯，我想把他放在那殡仪馆那他姐那静静。”陆黎生收回手，抬眼看着谢泽。
　　“放那？你有病吧？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干嘛？让他好好在这家待着养伤不行吗？”谢泽把他的椅子移动让他正对着面说。
　　“你方案还没有做吧，回去赶给我。别废话那么多。”
　　“不是你…你，我好歹也是股东少爷，你命令谁呢？”谢泽单手插兜瞧着他。
　　“要不要我和你哥唠唠嗑，你说怎么样？还去不去？”坐在椅子上的陆黎生看着谢泽晃了晃手机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谢泽看着他：“你别什么事都找我哥，老拿我哥压我。”
　　陆黎生听言后打开手机入联系人电话键面：“你真？”
　　谢泽看了下界面皱眉：“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这次我再忍你一次回公司。但你别搞阿冗，他都这样了你要是再搞什么东西被我知道了，我可陪你奉陪到底。我事先警告你。”
　　谢泽领了自己挂在墙边衣架的外套，眼神警告，关了门，出了房。
　　房内陆黎生眉眼微柔，弯腰抚了抚的冗头发，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喂，嗯。就按我说的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