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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我已经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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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出蟹壳青色,草上结了一夜的霜。
具若渺在闹钟响前就睁开了眼。
走出房间,就听见客厅有谈话声传来。
她有些惊讶,怎么早就有客人上门了吗。
齐璇一头青丝挽起,看上去优雅又知性,完全不像是拥有一个快十八岁的女儿的人。
此时她正和坐在对面的客人谈笑,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
“渺渺来了。”
“嗯。妈妈早安。”
具若渺站在楼梯口,远远地和母亲打了个招呼。
而坐在母亲对面的人,光凭那刺头似的头发,就能让她一眼认出。
具若渺在母亲身边落座,喝了一口热牛奶,然后看向对面:“赵思文,你怎么来了?”
具若渺这话问的直白,听在齐璇耳中却显得不礼貌了。
齐璇皱了皱眉,低声斥道:“注意你的用词。”
具若渺小声辩解道:“我没别的意思。”
赵思文帮具若渺说话,“具阿姨是我记错时间了,本来约好明天来找她玩的,您别怪她。”
齐璇维持了她一贯的好风度,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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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具若渺就迅速地跑上了楼,赵思文和齐璇打过招呼,立刻紧随其后。
赵思文迈着大长腿,毫不费劲就追上了具若渺。
具若渺无奈地让他进来,自己坐在书桌前,拿出了作业。
赵思文沉默地坐在她背后的小沙发上,抱起了一只兔子抱枕。
如果没记错,那是十三岁的六一儿童节,他送给她的礼物。
过了这么多年,小兔子还是白白嫩嫩的,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爱惜。
赵思文抱着抱枕,鼻尖悄悄埋在兔子身上吸了口,还有淡淡的香味。
做完这一切后,他有些心虚地觑了眼具若渺的背影。
她的背挺得笔直,专注地在纸上写着什么,能听到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唰唰声。
赵思文在她身后东摸摸西碰碰,不断制造噪音。
具若渺本就被他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静不下心,这样一来更写不进作业了。
她转过身,赵思文立刻停了下来,默默地看着她。
一向嚣张霸道的人,具若渺居然从他眼里读出了几分委屈。
“你到底要干什么?”具若渺放下了笔。
赵思文把兔子抱枕往旁边一放,站起身走到具若渺跟前,理直气壮地说:“昨天,不是你说要在今天和我说清楚的吗?”
具若渺一噎,确实是她说的,但她没想到赵思文竟然一早就找上门来了。
她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说,心里一团乱。
“你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却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赵思文张开双臂,将具若渺禁锢在他和书桌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具若渺推不动他,后背紧紧地贴在书桌边上。
“你,你要说就好好说,不要靠这么近。”具若渺咬了咬唇,羞赧道。
“我不,”赵思文任性地靠近了她,“不近一点,你又要跑走了。”
具若渺的双手抵在赵思文胸膛上阻止他靠近,她清晰地感受到手下劲韧的肌肉,不由得红了脸。
赵思文像只耍赖的大狗,伏在她肩头磨磨蹭蹭,逼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不理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具若渺的脖颈皆是他呼吸间喷洒的热气,那一片都麻酥酥的。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一仰,单薄的脊背正好撞在赵思文的手背上。
赵思文捏了捏她的背,“感觉你好像瘦了。你不开心吗,我也不开心。”
后半句话听起来莫名像是在撒娇。
“别,别摸了。”具若渺浑身像是过电一般,她用力地瞪了赵思文一眼。殊不知自己晕红的眼眶在对方眼里不仅毫无攻击力,还像沙发上的白兔抱枕一样令人想狠狠蹂躏。
赵思文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臂弯。
“别不理我,好不好?”
“放、放开!”
“我不。”
具若渺那点微弱的挣扎在赵思文眼里都不够看的。
具若渺忽然想到那个视频,他对自己的女朋友也会这么强势吗,肯定不会吧。
他可真可恶,明明有女朋友了,还要来招惹她。
具若渺越想越委屈,眼里迅速升起氤氲的雾气。
“你别哭呀!我错了我错了。”赵思文慌慌张张地放开她。
具若渺又生气又伤心,她啜泣着说:“你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你能对你女朋友那么温柔,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呢,我们起码是十几年的朋友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赵思文如遭雷击,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道:“谁他妈在你耳边瞎说,我有没有女朋友你还不知道吗!”
具若渺被他哄得一愣,一颗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楚楚可怜。
“不是,我没有凶你。”赵思文懊恼地一拍脑门,半蹲下身捉住具若渺的手,“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你别听别人乱说。”
具若渺不信,抽抽搭搭地说:“我都看见你和林夕雨一起去酒店了......”
“什么?!怎么可能!”赵思文大声反驳道。
随即,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些片段。
那天和具若渺吵架了,他心情不好,就和些狐朋狗友一起去喝酒了。第二天醒来,确实是在一家酒店,不过是谁送他来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该不会是那时候?!
不过能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赵思文低声解释道:“那天我喝醉了,她送我去酒店而已。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碰上她,但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具若渺知道赵思文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这样说就证明他们真的没什么。
这样想来她好像欠缺考虑了,一看到那个视频,还什么都没印证,就在心里给赵思文下了判决。
见具若渺慢慢不哭了,赵思文才松了口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角的泪,“对不起。”
具若渺小声嘟囔道:“原谅你了。但是你以后要对我温柔点,不许再凶我了。”
“什么?”赵思文凑过来,“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想到之前那件事,他选择装傻,“我以后都听你的。”
具若渺扭过头,“谁要你听我的。”
她轻轻推了下赵思文,赵思文就顺势站了起来。
具若渺转过身拿起笔,一副打算继续写作业的样子。
赵思文无措地扯了扯卫衣领口,问道:“那我呢?”
“你?”具若渺轻哼一声,“随便你。”
赵思文趴在她桌边看她写了会儿作业,奈何实在坐不住,就打算去她书架上翻本漫画书来看。
他挑了本热血漫画,抽出漫画书时无意间看到摆在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礼盒。
赵思文心中一跳,眉头狠狠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