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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NO.1 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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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那天晚上,再次做了很颓废的事,像是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把手伸向放有一元硬币的铁罐般,被欲望充斥且鞭策着,蠢蠢欲动中便又将邪恶引入挂上十字架的胸膛之内。
我看见耶稣又为他的孩子流下不应的血,猩红染满穿透手心的钢钉。
父啊,请您宽恕孩子的罪。
阿门。
或者,这样形容我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仅仅是将祖母珍爱的相片,在她不经意间盗出来。
兴许不该使用“盗”,只不过从她的眼皮底下用一张破损异常严重的纸做掩护罢了,至于是否察觉那种超凡的行走方式也不再深究,总而言之,那种顺利,比五岁时偷钱来得容易,甚至用“简单”比喻。
黑白照,袭卷一丝清爽。
凌乱的发梢,低迷而忧郁的目光,穿透略微泛黄的轮廓燃烧起来,燃烧,燃烧。
我的父啊,帮您孩子寻找到这个人哦!
依稀记得,似乎是小学老师所说:
在很久很久以前……神创造了人类,将灵魂印在两半不同的身体中,因此,茫茫人海为寻找另一块自己彼此融合。
我问父亲,很久的很久究竟是多长时间。
他说,等你有了故事就知道那是怎样的艰熬。
当时,还小,很多话是听不懂的。
挚友打来电话,邀请我去找城市边缘的市场购买文具。
她们听说那里的东西便宜又时尚,颇多的女孩子集会在此,赏心悦目。
心里虽然犹豫但也经不住世俗的魅惑。看到他失望的叹气我只能无奈的摇头。
无能为力的是他,不是现在趾高气昂冲阔人的小姐。
有时候,真忍不住向自己丑恶嘴脸一阵狂抽,又因着疼痛停下来。
只见淤清四处蔓延。
我的伤,远远小于父亲心里久久不可抹平的痛。
去罢。他轻轻挥手,纵然,语调洋溢欣喜,可现实被目光出卖。
Bye.
简单的告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依旧,望见那抹优美的弧线在他的嘴角绽放。
仁慈博爱的父啊!原谅您孩子的无知吧。
在学校里,我总是个开心的孩子。
父亲很少过问那里的生活,也便是我有了些放肆的个性。
因此,交了不少朋友。
老师说,那不叫朋友,是狗友,是狐朋。
我问她,何谓朋友。
那个身高只有1.4多的女人说教一通,整整一下午都在竭尽全力诠释朋友一词。
却被我不屑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
所谓“朋”
古代一种计量钱币的单位。
所谓“友”
又岂不是“有”的邪音。
有钱就有友。
自古便是如此。
最起码,我的狗友,我的狐朋不是看上我的钱而来。
那种尖声讽刺的笑,我猜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亦为最后一次听到。
就像n多年以后,高校英语teacher讲授Family的含义时,禁不住潸然泪下一样,全是真正的感情。
Family=Father And Mother,I love you.
父亲和母亲,我爱你们。
从来都没有说过这句话。
从来都没有……
同他们最多的语言就是,我走了。甚至连称呼也忽略不记入考虑范围。
我走了。
世界上最平淡无有的词组。
I’ll go,where? I don’t know.
有些人,十分喜欢背着行囊流迹天涯,做一辈子的闲人。通常那都是孤傲清高且与这人间格格不入的隐士。像陶渊明。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这种恬静自安,我在设想倘若有一天居在山中小屋的是自己,而并非什么五柳先生,是否也会有
“晨兴理荒秽,带日禾锄归”的诗句流传至今,但诗人却不是他,是叫念鱼,字子悠,号清风居士,谥号xxx之类的文学常识让每届应考者哭笑不得。
也许他们亦会骂我写狗屁诗,无病呻吟的玩意儿。就同我因背不过陶先生的一首诗而把他老人家的一生数落个遍一般的是古今学者无语。
诗人,众多学者膜拜的对象,职业。在某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口中见不得人。
我从来没有和父亲谈起过诗词歌赋。
他对那些东西非常专业,至了令我惊异的地步。偶尔聊起李白,这个被我认为少爷的人,才会不厌其烦的听他说生平,说神话,并且捎带着念我不争气。
父亲恨不得他的孩子是李白,就像我希望嫁给李白一样的不切实际。
人,真是荒谬。
从小的时候,姑姑说我就很有天分。在画画方便。
而我当时举着刚画完的作品,乐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其实,不夸我也找不到方向,让路痴辨别线路比色盲辨别颜色还要困难,特别对于我。
每说到此,父亲都很骄傲。
他讲,我是个天才。
其实,连我也知道父亲的孩子只是个普通人。
智商最高120,最低大于0。
不呆不傻就可以。
我特别满足自己不缺么东西,比如手、脚、胳膊、腿、脑袋之类的。
至少,是个正常人。会跑、会跳、会走。
是的,这样就行。很好……
小小的才能,本以为一笔带过,有始有终便罢了。但寻起因过后却又错纵繁杂。就像很久之后,某班主任问到一恶劣事件后,到我这依然是摇头的结局一样。即使知道,也因为很多东西就隐去真身。
社会,何尝不认为?
即使,违背父亲教给我的原则,诚实。
父啊!用您的宝血洗净污秽的孩子啊!原谅身负罪恶的人啊!
一段时间内,周杰伦成为妇孺皆知的人物。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会在哪里完毕归土。
尘归尘。
土归土。
西洋风格的R&B,想起很多。
宫殿,骑士,王子,公主,黄金,甚至锲形文字。
独爱的还是他的不羁,没有缠绊与牵挂的潇洒。毫无现实的快乐,没有悲痛,哀鸣。
有的。
似乎是一直不停的雨。
为什么会是那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只听见淋淋沥沥地滴落坠地的清脆。像是同桌那个男生的比喻:
某天,我的心从高空中跌下,因为折了翅膀,碎在坚实的土地上,再也找不到踪影。
一样的空洞而冰凉。非世间所拥。
有时,也尽情释放了十几岁青春,爽上一爽。大声吼着随音乐high.
像《简单爱》里一般,没有任何理由。
父亲说现在的孩子世界里只有爱情。
No,friendship.
却独忘却了父母之爱。
孽。
这个世界存在着颇多情感,除去爱情。
Expect lover.expect.
鱼,去不去书店?父亲总会温柔地叫我的名字。
嗯。
自穿开裆裤以来,大小事件还是跟随父亲的时候多,对他的依赖,远远超过了母亲。
到此为止,挺对不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