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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江余迷迷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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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车外已经不再是都市,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他动了动,才发现手被绑了起来,他试着挣了下,没挣开。
前方的大汉听到动静转头向后望,“呦,醒得够快的。”
江余冷眼盯着他们,“你们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另一个大汉捅了捅他,“少TM跟他废话。”
“嘁。”
江余见他们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后就转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他昏迷多久了,还有季鹤怎么样了,他们今天本来要去骑车的,不知道他找不到自己会不会暴躁,想到季鹤暴躁的样子他突然想笑,事实他也露出了一个似有若无的浅笑。
“现在几点?”他转回头问前面的大汉。
没一人搭理他,他又问了一遍,“现在几点?”
他们还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江余又问了第三次,“现在几点?”
“你烦不烦!”还是之前跟他说话的大汉说。
“现在几点?”
“十点!你能闭嘴了吗?!”
江余如他愿的闭嘴。
“都TM让你别跟他废话!”
“他吵死了!扰得老子游戏都输了!”
江余不管他们的争吵,他重新看向窗外,十点啊,他被带走快四个小时。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大汉打开车门把江余从车上拉下来,江余抬眼瞧向这地方,大门顶上写着“南天学院”四个字,周围没有一处人家,若没有这个学院,给人的感觉应该是荒无人烟。
大铁门被推开,见江余站着不动,大汉推搡着他往前走,江余踉跄了一下,没再给大汉碰到自己的机会,他抬脚往前走。
几个大汉把江余带到操场,操场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椅子上,还打着一把遮阳伞,手里夹着香烟,两侧都站大汉。
江余被带到他面前,男人扫了眼,起身接近江余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勾起嘴角,“不错,给他松绑。”
大汉给江余松绑,江余活动了下手腕,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久一个大汉便抱来水管冲着江余喷,江余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挡住眼睛,喷射出来的水全打在江余的身上,他强撑着水压不曾倒地。
男人眯了眯眼说,“这是第几个?”
“第三个。”
“哼。”
江余紧握着拳,没多久大汉便关了水,江余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衣服都在滴水,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面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扫兴。”说完便抬脚离开。
江余被大汉带到宿舍,说是宿舍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监狱,长长的走廊,一排排房间全都上了锁,就连窗户都是防盗窗。
江余被推进7054房间,他扫了眼,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长桌,一个卫生间。床上还有一名少年正望着他,江余走到空床位,看到上面叠放好的衣服,藏蓝色的。
那少年见江余不动,提醒他,“你还是换上,毕竟你的衣服都湿了没法穿。”
江余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床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等江余从卫生间出来,少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送进来?”
江余没说话看向他,少年似感觉到有所不对,便先介绍起了自己,“我叫付琛,我网瘾被送来的。”
“江余,谈恋爱。”江余淡淡的说。
“啊?谈恋爱也会被送进来?”付琛疑惑的问道。
“我喜欢男的。”
付琛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江余扫了他一眼,淡声说,“我有男朋友。”
付琛有点尴尬,连忙道,“啊,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就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哈。”
江余没再理他。
快十二点的时候,一名大汉打开了他们的门,“开饭了。”
付琛从床上下来对江余说,“走吧。”
江余起身跟着出去,走廊都是人,部分脸上都是怒气,部分人就像是行尸走肉,还有的脸上都是伤。
食堂的饭菜也是一言难尽,一张餐桌还只能坐一人,饭后他们又被带到所谓的教室,可教的内容着实让人气愤。
江余看着那些大汉像训狗一样的训着讲台上的男生,还有PPT上不堪入眼的内容,他面上浮出愤怒。
大汉提起点名让人上台演示,座位上的人全都低着头害怕点到自己,最后一名女生被点到,她身体猛得一颤,害怕的不能动弹,大汉没什么耐心,大吼一声,“快点!服从命令!”
女生又是一颤,她颤颤巍巍的起身走上讲台,大汉惩罚的给了她一鞭子,女生惊叫一声,抱着身体,大汉再次命令她站到讲台中央,女生不敢再慢,她快速站到讲台中央。
大汉命令所有人抬头看向他,大家都颤着身体看过去,只有江余握拳怒盯着大汉,大汉开始讲解PPT上不堪的内容,还对女生开始上下其手,女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里蓄满泪水,嘴唇发白。
江余实在忍无可忍,他猛的站起身,付琛被吓了一跳,看到江余脸上的怒火,他扯了扯江余,而江余却不理,他冲向讲台抓住大汉的手,把女生拉到自己身后。
大汉瞬间愤怒的拿起鞭子就要抽江余,鞭子还没落下,又被另一个男生抓住了手,江余趁机挥拳揍在大汉脸上,另一个男生也没闲着,两人开始朝大汉拳打脚踢。
门外的两名大汉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挥起棍子敲在那男生背上,江余一脚踹开拿鞭子的大汉,背上就挨了一棍,江余与男生瞬间落入下风,两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两人被压在桌上警告。
事情解决完,三名大汉重新整顿课堂,刚才的教学内容也得以跳过。
晚上回到宿舍,付琛对江余说,“今天的事你不该管的。”
江余躺在床上没说话,付琛继续说,“在这里我们若不听他们的话就会被打得很惨。”
这次江余说话了,他淡声问道,“你来多久了?”
“一个星期了。”
“没想过逃跑?”
付琛惊得赶紧翻身坐起,“嘘!你小声点,刚来的时候我也想过,可是没一个人跑得出去,我听说逃跑的人都很惨!”
“你听谁说的?”江余侧头看他。
“吃饭的时候听那些人闲谈的。”
付琛又说了些,江余都没再回应,付琛只好闭嘴睡觉。
江余望着天花板一点睡意也没有,背上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摸上自己的胸口,季鹤送他的吊坠静静的贴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