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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早上江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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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江余是被异物硌醒的,他整个人都被季鹤从后抱在怀里,意识到身后的异物是什么后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抹红直接蔓延到脖颈和脸颊,他小心翼翼的将季鹤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然后掀开被子迅速钻进卫生间。
季鹤睁开眼瞧了卫生间一眼,低声骂了句:“艹!”
江余撑在洗漱台上,打开水龙头,将凉水泼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直到热度退却他才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见季鹤还在睡,他不禁松了口气将睡衣叠放在小沙发上,然后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下楼。
房门关上,季鹤这才翻身坐起揉了把脸,“艹!”然后掀开被子进了卫生间,他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的肌肤淌到地砖上。
在江余拿开他的手时他就已经醒了,这会他的大脑里一直环着昨晚的江余,穿着他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的江余,还有缩在他怀里的江余,下腹变得炽热,身体温度也升高不少,他伸出手,脑子里全是江余的样子。
卫生间里传出不同寻常的粗重呼吸,季鹤头抵在墙上,脑子里江余的样子越发的清晰,甚至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喉结、藏在衣服里若隐若现的锁骨都在无限的放大,让人忍不住肖想褪去衣物遮蔽的模样。
他望着手上的东西,这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种下的那颗种子、冒出的新芽早已成长为了大树。
季鹤将自己收拾好走出卫生间,江余穿过的那套睡衣还在小沙发上,他走过去拿起来,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飘进他的鼻间,他凑到鼻上仔细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很像抹茶的味道。
他将睡衣放好,开门下楼,季父季母都在客厅吃早餐,他扫了一圈都没看到江余,走到餐桌上坐下,姚婶给他拿了碗筷,他问:“江余呢?”
“早走了,我让他吃了早餐再走,他说还要上班就匆匆走了。”季母说。
季鹤皱了皱眉,离上班时间还早,难道是他吓到江余了?可不应该啊,早上谁没个反应,应该不至于啊,啧!
季鹤烦躁的咬了口三明治,季母瞅他一眼:“你干嘛呢?大早上的。”
“没事。”
季母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着说:“晚上的宴会你记得去接小余。”
季鹤烦躁的情绪消了下去:“嗯。”
季母又笑了笑将杯中的豆浆喝了个干净,起身送季父出门后就打电话约刘母出门美容。
餐桌上就剩下季鹤一个人,他快速解决完早餐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出门,喜欢的人是学霸,自己也得抓紧赶上。
江余从季家出来后先回了趟家,江父江母正在吃早餐,江浩博估计还在睡,江父抬眼瞅了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问:“大早上的去哪儿了?”
江余进门前的那点小期待也就此落空,他垂下眼帘,随便找了个借口,“晨练。”
江父不再管他,认真的享用自己的早餐,江余转身回了房间,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才出门上班。
他买了份煎饼果子等公交,煎饼摊的生意很好,他就坐在长椅上,老板在向客人卖力的推销自己的煎饼果子,“放心,我们家的煎饼果子可好吃了,保准你下次还想来,你看,那边那个小同学,每回都在我这儿买!”
老板朝客人示意正在吃煎饼果子的江余,江余望过来,咽下道:“嗯,很好吃。”老板对他挺好,每次都给他加了很多料,他帮老板拉一下客人的好感度也是应该的。
江余刚解决完,公交就到了,他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上了公交,找到窗边的空位坐下。
他今天到的挺晚,好几个员工都已经到了在做准备工作,厨房的蛋糕材料也都准备好了,他快速的换好制服钻进厨房,对另一位厨房员工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了。”
“没啥,我不也经常晚吗。”厨房员工笑了笑。
咖啡馆刚营业不久季鹤就拿着一本笔记本进来,店里这会很闲,孙雨薇瞧见他,两眼又放光了,她走过去打招呼,“早啊季鹤,你今天这么早来?”
“嗯。”他应着孙雨薇,眼神却在江余身上。
他越过孙雨薇走到柜台:“早啊。”
“早,你今天这么早?”
季鹤拿起手里的笔记本晃了晃,“嗯,毕竟要好好学习。”
“嗯。”江余拿出小盘夹了快抹茶蛋糕给他。
季鹤伸手接过,走到他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下,他又看了看柜台的江余,江余没什么变化,那起床那会的事他应该没在意,他不禁松了口气。
看到季鹤时,江余就想起了那事,耳朵不争气的泛着粉色,总觉得那种感觉还存在身后,他压着心里的感受,努力表现的和平常无二,告诉自己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季鹤的笔记看得心不在焉,他眼神总忍不住跟着江余,以前没发现的情感这会都爆发了出来,他干脆放下笔记本专心的望着江余,江余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就连蛋糕盒都只能给它做陪衬。
江余将柜台卫生打扫干净准备下班,等他换下制服出来季鹤才拿上笔记本起身两人一块出门。
江余如往常那般将手环在季鹤腰上,季鹤握着车把的手却收紧了些,他猛的轰了下车,江余身体往后倒,他下意识的收紧环在季鹤腰上的手,头盔里的季鹤勾起得意的笑容,然后将车开了出去,半小时就到的车程季鹤硬生生拖了快一小时。
别墅门口服务生正在迎接客人,季鹤直接带着江余进了大堂,大堂里的人不是西装革履就是礼服加持,穿着随意的两人显得格格不入,江余小声的问季鹤,“我们是不是该穿正式点?”
“不用,我们还是学生,不用他们那套。”
江余点了点头:“嗯。”
季母先看到了他们,她向几位太太说:“稍等,我去去就回。”
几位太太顺着季母望过去,大门入口那儿有两个男孩子,有几个认识其中那个高个的,是季太太的儿子,另一个她们就都没见过。
让人惊讶的是,季太太是先同那个陌生的男孩说话,男孩点了点头说了什么,季太太这才跟自己儿子说话,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季太太就已经说完,朝他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