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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季母转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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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转头望了眼自家目光发直的儿子,笑了下没说话,低头进餐。
出了餐厅季母本想送两人回去,没想到接到电话催她赶紧回去,没办法,她只得先赶回公司,跟两人道别后就驱着车离开。
两个人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刚踏进教室预备铃就响了,他们回到座位坐好。
赵桀看到两个人回来,激动的撑着桌子把身体靠过去:“季哥,你没事吧?老巫婆怎么处理的?”
“是啊,他们去打探消息却被老吴发现了,午饭又没找着你们,你们去哪儿了?”周河润也跟着靠过来。
季鹤勾起唇角:“没事,明天等着看好戏。”
“嗯?”两人都疑惑不解。
季鹤又接着说:“一模过后可能会有好消息。”
“嗯???”两人头顶冒着大大的问号。
“那你们中午哪去了?”
“还能干嘛,当然是吃饭啊。”
“哦,好吧。”
上课铃打响,赵桀和周河润坐好,老师拿着教材踏进教室,江余给季鹤翻到相应页码,季鹤叹了口气听老师讲课。
教室的吊扇早已停止营业,十月份的天气明显已经不再是闷热的,就连阳光的温度也降了不少,早晨和晚间的温度也低下不少,同学们也纷纷翻出了自己压在箱底的校服外套。
教学楼会传出老师授课的声音,会有同学们朗读的声音,偶尔还会夹杂着外语视频的声音,走廊上的绿植还郁郁葱葱,也不知是如何养的,花坛里的含羞草轻轻一碰就会缩起来,当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害羞。
晚饭过后,秋风吹了起来,很凉爽,教室里的众人精力旺盛,用多媒体放起了音乐,还跟着一块哼唱,没多久就把其他班的人也都吸引了过来,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开演唱会。
江余嫌闹,拉开椅子就出了教室,站在走廊上,秋风拂在他的脸上,很舒服,他伸手碰了碰坛里的含羞草,含羞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起来,看得江余还想伸手碰它。
季鹤还以为江余是去卫生间,结果半天没见他回来,季鹤就从手机里抬头望了望,就见江余站在走廊上戳含羞草,他扬起笑容起身出去,看他还想戳,季鹤就笑着说:“哟,江学霸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啊。”
江余收回手转头看他:“你怎么出来了?”
季鹤走到他身边,反问他:“那你怎么出来了?”
“有点闹。”
季鹤笑了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江余沉默的跟着他,走到楼梯口,才意识到,他对前面的季鹤说:“天台?”
季鹤回头看他:“嗯,那清静也舒服。”
两人推门进入,一阵章鱼丸子的食物香气就迎面而来,还以为天台没人,没想到两三人盘腿围坐在一处,中间有几份食物,最为突出的还是那份冒着热气的章鱼丸子。
三个男生听到推门声都转头望过来,嘴里都还叼着食物,天很黑,只能借着月光模糊的瞧着门口的人,其中一人打开手机电筒照过来。
季鹤扭头打算无视他们,光就照了过来,江余被光源闪了眼睛,他下意识的抬手遮挡,季鹤脸沉下来为他挡了部分。
三个男生瞧清了来人,看到季鹤那黑沉的脸,顿时打了个激灵,毕竟季鹤的名声还在那儿摆着,稍不注意可能就被打进医院了,那男生忙把手机收起。
江余将手放了下来,季鹤看着他:“没事吧?”
江余摇了摇头,季鹤抬脚走过去,三个男生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季鹤则无视他们直接走到栏杆旁,他们又松了口气,加快吃东西的速度,想赶紧离开。
江余跟着走过去站到栏杆旁,那三个男生解决完食物就拎着垃圾逃似的拉开天台门跑了,江余静静的看着,等他们走远了就对季鹤说:“你好像吓到他们了。”
季鹤哼了声:“管他们干嘛,你转过来。”
“嗯?”江余转身就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黑夜裹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就如星河般璀璨,这是上次没看到的景色,江余不自觉沉入了这星河的璀璨。
季鹤含着笑意望着他:“怎么样?”
“嗯,很好看。”江余点了点头,眼睛都没离开过。
季鹤双手搭上栏杆,将身体大部分都靠在了上面:“我之前晚自习的时候就特喜欢来这。”
江余望着他没说话,季鹤转头撞向他的目光,两人的侧脸有着璀璨的星光,眼底是对方的样子。
吱哽~~
天台门被人推开,季鹤迅速抓住江余的手转到墙后,天黑看不清,只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一男一女,好像又是情侣,季鹤不禁有些感叹,他小声的对着江余说:“你说我们这是什么运气。”
江余看了眼季鹤没说话,又转头望向那两人,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接吻,大概白天里憋了太久,他们看不到具体的样子,只看到两个人影交缠,地上还有月光照出的影子,亲吻的声音蔓延着整个天台,因为看不清所以这声音放大了大脑的想象,江余的耳朵染上一层绯色,变得滚烫起来,他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放到自己手上,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季鹤抓着,亲吻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入他的耳里,他盯着两人的手,耳朵不自觉的加深了颜色。
和上次不同,这次季鹤显得很安静,他看着那两道人影有些心烦意乱,看了几秒就把头转向江余,江余垂着眼,感觉和上次没什么区别,听着空气里传出的亲吻声,他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向江余的嘴唇,那里看起来很好亲,会不会很软,如果咬一口会不会有抹茶蛋糕的香甜味道………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季鹤瞪大眼睛,摇了摇头,将这些东西甩出大脑,不再去看江余。
那对小情侣可能真的憋得太久了,在天台待到预备铃声响起,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天台。
等他们关上门,季鹤看向江余:“走了。”
说完季鹤就走出墙后,江余也被他带着走出来,感受到有什么不妥,季鹤转头才发现自己还抓着江余的手,他赶紧放开顺道揣进裤兜里。
江余面不改色的收回自己的手,跨步走向天台门:“要上课了。”背对了季鹤他才摸了摸一直被抓着的手腕,那里还有温度,上面也有一层薄薄的汗。
季鹤跟上江余,他搓了搓揣在裤兜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