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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陈州琴姬 ...

  •   第二天一早,从柳府出发出发时,即使知道剧情的夙英真实见到柳世封准备的宝马香车后都有点无奈,相反比起菱纱无奈的表情夙英也不过眉头抖了抖,不仔细看根本没什么。好不容易等到梦璃劝说好了柳世封后又去买了点梦璃需要的香后,便从八公山出发了。
      “菱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不走官道的话确实可以省下不少的路程,但是在这附近也就淮南王陵可以走了,擅闯别人的墓,不是很好吧?”走出寿阳城夙英开口问。
      “思青你居然可以猜到我们要往哪里走,太厉害了,但是我们这次又不是去拿人家的宝贝,只是借路而已,他堂堂一个王爷这都不肯,小气过头了吧?好不好嘛~,思青,一块儿走了!”菱纱双手背在身后半弯下腰对夙英说。
      “既然你们其他人没有意见,我还能说什么?”夙英无奈道,“只是,看那边已经有人守着,我们用什么办法过去?”
      “……”菱纱沉默不语,然后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梦璃。
      “你想用梦璃的身份?”夙英立刻想起了剧情开口说。
      “嗯。”
      “我倒觉得恐怕不行,之前菱纱你弄出来的事估计已经闹得天翻地覆,这里可能已经不归县令大人管了,若现在在冒然报上梦璃的身份,我怕给县令大人惹麻烦。”夙英试着阻止,毕竟真要闯的话,直接两个无忧梦铃扔过去就行,还不会有任何麻烦。
      “那……还有什么办法?”菱纱听后皱起眉头。
      “过来。”夙英带头轻手轻脚的躲到石头后面,两个无忧梦铃紧紧抓在手里,然后猛地一挥,很快两个精神得不像样的士兵便昏昏欲睡的倒了下来。
      “诶?!思青思青,这两个人真的倒下了,好厉害,你用了什么啊?!”菱纱蹦达着来到两个士兵面前,兴奋的问。
      “无忧梦铃,用了之后即使是妖怪都会睡着,虽然时间比较短,但对于寻常人来说应该可以睡上一阵了,我们赶紧走吧。”夙英带头离开,故意无视了菱纱搜刮了两个士兵身边的银两。
      “这里似乎并无门户,不知要怎样才能进去?”梦璃理了理头发问。
      “近在眼前啊~!”夙英说着指向一块大石头。
      “思青啊,我在这里挖洞的时候,你一定就躲在我身后吧~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这回菱纱欲哭无泪了。
      “不,虽然这个洞确实掩盖的很好,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夙英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淡然的说。
      “思青,为什么你总能那么心平气和的说出让人惊讶的东西?是不是被天河气多了,气出毛病来了?!”菱纱皱着眉头问。
      “呵……”夙英笑着摇摇头,不语。
      “唉~!又是这样笑,真拿你没办法~!”菱纱叹了口气,无奈道,“天河,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把这块石头推开,对你来说不难吧?”
      “呵呵,包在我身上!”天河傻笑着挠挠头,然后将石头一点点推开。
      “好了,推开这点就够了,这样还有草丛遮着,有人经过也不容易发现。”菱纱见通道基本可以进人了,立刻喊停。
      “那么,进去吧。”夙英开口说,她可不想听到那句 “不知道菱纱和老鼠哪个打洞更厉害”。
      进入王陵后直直往前走,天河则又一次开始发挥好问宝宝的天性,还没问几句,突然窜出来了一只很煞风景的女鬼,夙英取出剑随手一挥就将女鬼打散了。天河却说他爹告诉他不能打女孩子的,夙英无奈开口说:“那天青应该没跟你说不能打厉鬼吧?”
      “……?”天河挠挠头。
      “好了,告诉你也不懂,走吧,我估计里面厉鬼更多,你们多加小心了。”夙英并没有收起剑,开口说。
      “嗯。”三人点点头。
      一路走进去,纸马、腐尸道人、青蛇、尸童可谓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梦璃攻击力较小,练的仙术又是主治疗的水系仙术,所以治疗基本上就交给她了,不过天河的落星式倒是方便了很多,若不是夙英不方便用琼华派的剑法和烛龙略加指点过的剑法,只能靠仙术和自己琢磨出来一些简单的剑法,不然的话应该冲得更快。在陵墓中晃了好久,总算来到了陵墓的后殿,天河兴奋的跑向那两个□□,而菱纱和梦璃则讲着飞升成仙啊,长命百岁之类的事,最后被天河吸引过去后,菱纱便把那两只□□的材质错认成了红玉和黄玉,听的夙英苦笑着摇头。
      “不对吗?思青?”菱纱解释了半天,见夙英在一旁笑问道。
      “当然不是,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红玉黄玉,这是阴阳紫阙,在地底埋了长达一千年后玉石成型,挖出来做成玉器已是价值连城,若是没有挖出来而让它继续埋在地底一千年的话,玉髓成精则可服用。”夙英笑着说,眼中却又无意识的闪过一丝悲伤。
      “诶?!思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这个东西的吃下去效果怎样?”菱纱又喊了起来,紧接着问。
      “阳的一半可以克寒气,阴的一半……应该就是相对的功效了吧。”夙英想了想说。
      “这样啊……啊!你!天河,你在做什么啊?!”菱纱想了想,突然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转过头就见到天河拿着剑在劈那只□□。
      “天河,住手!你把这装置破坏了,我们怎么出去?!菱纱,你将手放在这□□上面,天河,你也是!”夙英收起一贯的笑容说。
      “哦。”
      两人分别将手放在□□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八卦阵,而在一个角落,升起一道暗格,菱纱不仅看傻了,这样的事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两只□□居然会是打开密道的关键,而这关键居然让第一次进陵墓的夙英发现,悄悄看了夙英一眼发现夙英又挂上了标志性的笑容,菱纱突然发现,这样的笑容不像是一般人有的,更像是看破世俗红尘的人专有的,那样的笑容中带有无尽的悲伤、疲惫和沧桑,只不过夙英将这些全都尽自己全力几近完美的藏了起来,惟独留下的只有一个淡淡的笑容。
      “好了,我们走吧。”说着,夙英带头走进了密道。
      密道中一路弯弯曲曲的,门多岔路也多,为了要找出路,几乎把每个墓室和炼丹室全都逛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丹室,与后殿一样没有任何的妖怪,于是菱纱和梦璃大刺刺的找起了淮南王是否成仙的证据和长生成仙之法,看的夙英一阵郁闷。只不过突然响起的一阵噪音打破了平静,夙英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剑,然后拉着菱纱和梦璃两人退后,下一秒,一个皱巴巴、黑乎乎、脏兮兮的魂就从一个类似于酒壶的东西里飘了出来,夙英真的很难相信淮南王居然会长成这个德行,即使玩过仙四,于是仍然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菱纱梦璃二人囧了半天的话:“呃……你刚才自称本王,想必就是淮南王了,可是,在下想请教一下,您生前到底吃了些什么补品啊,是不是当时很穷所以吃不起补品,弄的您现在皱巴巴黑乎乎的,还是说您入墓前没有洗干净,不然为何会弄的脏兮兮的?”
      “……”
      “……”
      菱纱与梦璃两人沉默,天河则完全没明白是什么状况,紧接着又听夙英说:“不过,看您的脸色倒更像是生前中毒而死,然后再加上灵魂一直被封在这赤绯玉壶之中,怨气极重,想必这也是将您这张原本粉嫩嫩的脸变成老树皮的原因吧~!”
      ‘粉嫩嫩?老树皮?形容得甚好啊,思青,哈哈哈……’菱纱心里都快笑翻了。
      “……”梦璃彻底呆了,天河则仍然不在状态。
      “你!你!你竟敢污蔑本王!你!你你!本王要将你就地正法!”说完,淮南王便攻了过来。
      “拜托~!别用你那双脏兮兮、粘乎乎、几百年没洗、都快烂了的手……碰我!”夙英不断躲闪着淮南王的攻击,一边开口说,将本来已经戒备起来的天河等人又狠狠的囧住了,菱纱看着那张本来就发青听了夙英的话后变得刷黑又变得刷白到最后都快变成紫色的脸,若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垂地大笑。这时夙英已经用上“仙术,仙风云体”来提高速度然后连续劈了淮南王近十下,打得淮南王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留下最后一口气,淮南王如夙英所料中的小强化了~!
      “小小贱民竟敢小看本王,本王就让尔等见识见识八公的怨力!”
      “是吗?”夙英轻轻挑了挑眉毛说。
      “你这贱民可别口出狂言,本王可认出来了,你身上有‘梅花咒’,要不本王让它再次发作……哈哈哈哈……”淮南王开口说,看到夙英脸色顿时变白大笑起来。
      “……!那在‘梅花咒’发作前灭了你就是。”夙英说完“仙术,真元护体”就放了出来,然后紧接着放出“仙术,流沙袭”。
      很快,天河、菱纱和梦璃也投入了战斗,夙英则强行忍着‘梅花咒’再次发作,同时一个接一个的仙术狠狠砸过去,丝毫不留情,也没因为身上的痛楚降低命中率。几个轮回下来,淮南王喊着要诅咒天河等人化成血雾,夙英则因为为了阻止‘梅花咒’完全发作,仙术用过了头,脱力的半跪下来。
      “思青,那个臭老头说的‘梅花咒’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菱纱跑到夙英身边问。
      “‘梅花咒’是一种‘怨咒’,我之前为了保护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帮他挡下了这种咒,或许是那妖物的怨念不够深,而且修行也没到家,所以虽然对我施下了‘梅花咒’,但维持了没几个月,就再也没发作过,但我知道,这个咒从来没有解除过,而今天,淮南王利用他身上的怨气,让我身上的‘梅花咒’重新发作,但到完全发作也有一个时间段,所以说我才要在完全发作前灭了他,因为只要没有了他的怨气,‘梅花咒’的发作应该就可以停下来。”夙英捂着胸口微微气喘着,脸色苍白。
      “没完全发作就已经这样了,完全发作的时候那还不得死人了?!”菱纱皱着眉头说。
      “呵,我听别人说,中了‘梅花咒’没有死的,貌似还没有呢~!”夙英苦笑着被菱纱扶起来说。
      “……思青,你的意思是……中了这种‘怨咒’的人全都……”梦璃不敢相信的捂着嘴。
      “嗯,基本上连第一次发作都熬不过去,纷纷自尽,有些人熬过第一次,却撑不到最后,不是痛死就是自尽,因为‘梅花咒’完全是无底洞,什么时候发作、发作多长时间、维持上多少个月甚至于多少年都无法猜测,有可能第二天就好,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而且这个咒……无解。”夙英解释道。
      “!!”菱纱和梦璃彻底惊讶到了无语的程度。
      “那……那怎么办?到时候再发作呢?!”菱纱反应过来后抓着夙英的双手问。
      “撑过去。”夙英恢复了标志性的微笑平静的吐出三个字,就好像这种‘怨咒’从未加在她身上,而‘怨咒’发作时的痛楚也与她无关一般。
      “好了,虽然是很难受、很痛苦,这么多年,我不也没死吗?别一个个都挂着苦瓜脸。”夙英看着菱纱梦璃满脸难受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后说。
      “思青,你总是很关心我们,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你自己?”梦璃皱着眉头问。
      “诶?呵,我比你们年长,自然该关心你们,而我自己……我也有保护好我自己不是吗?总之好了,在苦瓜脸下去我就把你们扔在这里不管咯~!”夙英淡笑着说,然后跑下了台阶去找其他可以出去的机关。
      “诶?!不行,别丢下我们啊~!”沉思中的菱纱无奈的叫起来。
      “呵呵,看样子这个就是机关了。”夙英绕着某个白色物体看了一圈说。
      “试试看吧。”
      于是四人走进白色的东西,这一下真是又被夙英“猜”准了,走进白色的不明物体后,就降到了一个地下通道,一头已经被碎石堵住了路,菱纱一看立刻开始了“风水教学课程”,夙英无奈的听着然后顺手解决掉几个跑过来惹事的,无奈的说:“菱纱啊,咱们能不能走了~你的风水教学也差不多一点吧~!”
      “啊!对不起,我们赶紧走吧~!”菱纱讲了一大堆后才发现夙英在帮他们挡着那些飘荡过来的戾鬼。
      四个人一路杀出去,一路上,夙英已经完全没办法在用仙术了,比较好的药夙英根本没带出来,所以只好用鼠儿果和还神丹稍微的补充一下,一路经过碗丘山直冲陈州。刚进陈州城,天河和梦璃就失踪了,还没等菱纱发火,夙英立刻拉着菱纱就开始找天河,这段剧情夙英还是记得的,菱纱在后面问夙英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夙英也只是说怕天河闯祸,所以几乎是直接走向了弦歌台,果然看见天河和梦璃在那边,走近后菱纱刚想发火又被夙英阻止了,开口说:“菱纱,要发火的话,过会儿再发,先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于是琴姬将事情缘由一一说出,并拜托天河等人一起上千佛塔,夙英心里想的则则是承和清的死,原本夙英也想将二人的牌位送到这里来的,但是后来怕惹事生非,所以就在铸剑洞里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将两人的牌位放在里面。
      “思青,思青,思青!”菱纱一遍遍叫着走神不知道走到哪里去的夙英。
      “啊?怎么了?”
      “思青,你走神了,想什么呢?”菱纱弯着腰看着夙英问。
      “啊,失礼了,刚才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夙英别开视线说。
      “无妨,今日戌时我便在湖心岛的千佛塔下等你们。”说完,琴姬抱起琴就离开了。
      夙英目送琴姬离开后,和三人一起走出了弦歌台,可没走出几步路就看见一辆马车,背后贴着一张画,夙英起先一愣,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看到上面的诗后,无奈地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定下笑意,而菱纱已经笑弯了腰,梦璃也以袖掩口轻笑,天河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大胆子,竟敢嘲笑本少爷的墨宝!”这时一个说着有威信的话却没有威信的声音窜了出来。
      “墨宝?在哪里?”菱纱一愣然后问。
      “可恶,你们不是刚刚才拜读过!”来人喊了起来。
      “等一下菱纱!”夙英拦下想要嘲弄下去的菱纱,然后开口问:“你既然自称少爷,可问是谁家少爷?”
      “本少爷景阳,我爹当年金榜提名,连中三元,如今官拜礼部尚书。”景阳立刻吹了起来。
      “那你爹可是景桓,景大人?”夙英听后立刻问,虽然没有玩过这个支线,但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倒是被景桓救过。
      “没错,看不出来你有点……”
      “你爹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夙英打断景阳的话然后回头对菱纱等人说了一句:“你们闲逛一会儿,买好需要的东西就先回客栈,我很快就到,具体的过会儿再解释!”
      “诶?你认识我爹?”景阳脑袋还处于当机中。
      “少废话,快点!”景阳无奈点点头赶着马车往回跑,夙英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景家门口,夙英立刻走进去,原本这个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到了几乎穷困潦倒的地步。快步走进前厅,却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景夫人,于是立刻开口问了:“景夫人,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
      “我是思音,你们曾经救过我的。”
      “是你?!怎么容貌改变……”景夫人彻底的呆愣住了。
      “因为这根项圈的原因,这项圈是神器,可以用来改变气息、封印功力、变化容貌,总之这事过会儿解释,景大人怎么样了?家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夙英稍微解释了一下后,立刻将话题掰回正轨。
      “他被右丞相诬陷,掉了官,现在病倒了,家里能卖的也卖了,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方法,治病要用的钱不是一点点,现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储了,景阳那孩子天天闹着要跑出去卖字画,可他那样的字画,怎么可能……”景夫人一脸愁容。
      “……让我先去看看他吧!”夙英听后也是一阵沉默,景阳放好马车后走进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夙英打断了沉默。
      “好。”景夫人带着夙英走进卧室。
      床榻上的景桓脸色灰白,头发和胡子也白了一大半,夙英捏起瘦得没有了一丝肉的手腕,然后又看了看医生所开的药单,拿出身边的银票,递给景夫人让她先去抓药,一开始景夫人怎么都不肯收那银票,但夙英硬是说当作是先借给景大人治病的,等到有钱了再还,这样才好不容易劝景夫人收下银票去买药,然后拿去厨房煎了要后端过来,紧接着,夙英又叫景阳将笔墨拿来,然后,一连写画了十多张字画,留给景阳,说是如果再要去卖字画的话,现将这几张卖了,不管怎样曾经作为慕容家小姐时她可没少练,后来为了教紫英又练了不少,现在就算再怎么退步也比景阳那小子好,更何况之前在琼华派虽然练得少但也没放弃过,紫英被送到琼华后她在青鸾峰上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会稍微画上几张。在景夫人将药端进来的时候,夙英刚好在将真气王景桓身体里送,见药已经煎好了,便放下景桓的手腕,站起身来,看着景夫人将药一勺一勺喂给景桓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爹娘,虽然以前爹并不怎么生病,但娘又何尝不是照顾到无微不至,可这一切在她七岁的时候成了幻影。这样想着夙英苦笑着走出卧室,离开景家,去当铺当掉了两块冰晶石,要知道那玩意可不好找,然后还算不错的换回了六百两银子。带着银票回到景家,见到景桓已经醒了过来,走到床榻边就见到景桓要下床,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扶回床上开口道:“景大人不必如此,当年便是景大人救思音,思音现在做的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唉~我景桓这一生都没想过竟会栽这样的跟头啊!”景桓坐在床上叹气道,然后又问:“思音啊,你怎么……?虽然夫人都说了原因,可你又为何要……”
      “本来只是想封住一部分用不到的功力,免得失手伤人,之后……我的样子让他人看到定不相信我会变成那样,所以还不如不让人看。”夙英笑着开口解释道。
      “唉~!儿时你我便见过一两次,我虽比你小了几岁,但还是记得你爹带着你还有承到家里来拜访,不久后就得到消息说你走散了,之后再见到你的时候就是那个雨夜你重伤昏倒在景家门口,那个时候的你的性格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啊,这二十几年发生了什么了?”景桓叹了口气开口说,然后问。
      “……那夜后,我回到琼华,过了四年,我和我的一个师弟和一个师妹逃出门派,没过多久,他们因为寒疾入骨离世了,后来我找到了承,可是大哥却没有任何消息,但在十四年前,承和他的妻子也走了,现在……可以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夙英苦笑着说。
      “你说……承和清……死了??!难怪这么多年没有任何音信。”景桓惊讶。
      “那紫风和紫灵还有紫英呢?他们难道也……”景桓接着问。
      “不,他们没死,紫风和紫灵一直和我住在青鸾峰上,四年前才离开,现在应该在寿阳,化名“榕茈枫”和“榕茈棂”,紫英在六岁的时候就被送上了昆仑山,所以说那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夙英开口回答。
      “那就好,那你这次是……”
      “我这次下山路过这里,所以说碰到了景阳之后就过来看看,这六百两银票你先拿着,等到病好了之后将家里整顿好,生活富裕起来之后要还再还吧,不许推脱!”说着取出六百两银票强塞给景桓。
      “谢谢你,给你惹麻烦了。”
      “你瞎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夙英站起身背起放在旁边的剑匣离开了景家。
      走出景家,夙英便一个人去杂货店买了些材料,之后就快速跑出陈州城,然后御剑回了青鸾峰。回到青鸾峰后,夙英立刻去树屋将“护心丹”、“扶摇仙果”、“四合寒香”之类比较好的药带上,然后立刻去了铸剑洞,取了炎灵剑、水蛇和上月水玲琴,虽然说自己各种剑铸得还不错,但是铸琴这种事她倒是挺少做的,所以说为了跟上之后的剧情她可没少练。查看所有东西都拿好了,材料放在铸剑洞里,立刻御剑返回陈州,走进生平客栈后,便碰到了天河等人,于是便将拿好的武器交给几个人,天河拿着炎灵剑挠头傻笑着,菱纱舞着水蛇,问:“思青,你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短剑啊?我都找不到。”
      “呵,限量版哦,我自己铸的。”夙英笑笑。
      “思青,这琴难道……”梦璃拿着手中蓝色绿色交加的琴说。
      “嗯,铸剑之术是我以前还在瞎闯的时候,被一位老道士相救然后他教我的,虽然他传给我的工艺很平凡,但是基础知识倒是教了我很多,之后有一天他离开了,留下字条说要我好好努力,至于铸剑之术他只是说要我以我自己的风格去发展,如果因为如果他教我太多反而会成我的约束,所以说这些年也就自己琢磨着铸剑、修炼仙术之类的,但到最后什么以气御剑往天上飞的的还是没办法琢磨明白,有一次我自己想试试看,结果差点没摔死,吓得我再也不敢练了,现在也最多就到可以简单的发出剑气加强攻击罢了。”夙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着谎。
      “诶~原来思青你是自学成才啊,比我们可强多了。”菱纱笑着说。
      “呵呵……这个……你们倒是讲得有点夸张了,我也没那么优秀啊~!”夙英苦笑。
      “诶?!话说之前还没发现,思青,你脖子上黑黑的一圈是什么啊?”菱纱笑着然后突然问道。
      “啊!这个是神……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是我以前的朋友送的,装饰而已。”夙英差点就没说漏嘴,当时神龙帮她封印力量的时候就给了她这个,有点类似于项圈,反正夙英向来都是满身黑,或者满身白,所以说这个项圈也配成了黑的,只要带着这个项圈力量就不会控制不住,也就是说项圈摘下的话夙英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功力和容貌,为了不让人误认,所以说烛龙给她这条项圈的时候,她让烛龙在上面又加了点装饰品,但因为一直披散着的头发,所以基本上看不出来。
      “这样啊,挺漂亮的,不过我倒是从来没见过呢~!”菱纱笑着说。
      “思青,刚才那个景阳……”梦璃一手端着琴,另一手抚了抚头发说。
      “景阳他爹在多年前救过我一命,这次他们有难我怎能不帮?”夙英一句话轻描淡写。
      “嗯,也是。”菱纱在一旁点头答应。
      “好了,赶紧休息吧,晚上还要办事呢~!”夙英立刻借用这个机会立刻转移了话题。
      下午便躺下休息的四人在戌时准时的醒了过来,然后去了千岛湖与琴姬会合,然后从窗子进了千佛塔。走进千佛塔立刻过来了两个和尚毫不多话的开打,一直以来跟妖怪打的夙英突然让她打人总觉得有点怪,再加上心里想着其他事有的时候也难免被砍伤,虽然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夙英心不在焉,但都没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夙英想的事要比他们想的事难懂很多。一层一层走上去,夙英想着神龙那边是没什么,之前惹了魔尊重楼后,重楼没事就会来找她干架,只能保佑这段时间内这家伙忙到死了。很快,几人便到了千佛塔顶层,见到了第二号悲情人物——姜氏在和琴姬挣口舌之便时,菱纱果然是按不住性子的家伙,不断帮着琴姬,夙英见了始终没说什么,只是站在窗边往远处眺望着,
      “……这件事一点也不难!我要你上完香后,即刻离开陈州,永远不许再回来!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夙英听到姜氏的这句话,转过身,插在菱纱暴跳前说:“何出此言?”
      “……!”
      “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话,你就直接无视了我,呵……你不必担心,你如果要将琴姬赶出陈州,我自然不能说什么,可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难道这样就可以让你舒服一点吗?还有即使那已故去的男子真心爱你,又怎会希望你自尽,我想及时他不这么想,你若真心爱他便应该好好活下去,替他活下去,而不是服毒自尽。当然,你的命,你自己决定,你若真要这样做,我不会拦你。”夙英淡然的开口说,然后举起一直握在手上的金线,金线的另一头连着的是姜氏的手腕。
      “啊!思青,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做的!!!?”菱纱颤抖的手指着那根金线。
      “你为何服毒?”琴姬惊讶的问,“难道是为了秦逸?”
      “不错,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姜氏语气强硬,“就算你知道我服了毒,那又怎样,那毒可是……”
      “不错,我是无法左右你,因为那毒从一开始就没有解药,可这不代表这毒无解,这毒无形无色无味,乍一听确实难解,但却也是最好解的一种,因为它不会因为功力扩散,所以只要直接将毒从体内逼出来就行,虽然说修行较浅的话确实无法做到,但不代表我们做不到。还有就是稍安勿躁,不然毒发得更快。”夙英仍然微笑着说,丝毫没有因为姜氏说的话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
      “我答应你,心愿了却,便立刻离开陈州,不再踏进陈州半步。”这时,琴姬突然插话说,“思青,我没事的,但还请你救姜氏一命。”
      “……救或不救不是我说了算的,就算我现在救她一命,等我们离开了,她再服毒,仍是一死,倒还不如让她这么离开来的快活。”夙英撤回手中金线转过头,看向塔外。
      “呵,你倒是将生死看得很透彻啊~!那换做你,你最爱的人心里带着其他人就这样离开了,你会怎样?”姜氏笑着说。
      “呵呵,你说的,我全都碰到了,我所爱的人心里从来只是将我当作挚友,之后我明白了,将他锁在我身边,他便不会快乐,所以我想明白了,我亲手让他和他爱的人在一起,然后看着他们幸福,即使他所爱的那个女子心里还有另一个人,但至少他们过得还算不错,那女子走的时候心里虽然仍未忘却那个伤她的人,但与她相伴至终的人也并非完全没有感情,而之后那个男子也走了,走的无牵无挂,可没多久,我的家人也走了,留下的是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现在他们也长大了,以前我知道我得把这两个小孩带大,可现在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活着,只是心里有种感觉,它告诉我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所以我相信了这种感觉,再加上我曾对他人所发的誓言,然后活下来,不然,我想真的没有什么牵挂,至于是否看透生死红尘,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看透了,或许我什么都没看透。”夙英淡笑着说着让人揪心的话。
      “你……”姜氏愣住了,她没想过自己这样一句话让眼前的女子说出那么多的伤心事,可那神色淡然得就好象这些事根本没在她身上发生过。
      “思青……你……”菱纱傻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是吧,跟你比起来,我幸福得多,或许确实不该就这样自尽,或许我这样琴姬也不对,听了你的话后,我明白了,人应该怎么活着。”姜氏突然笑着说然后走到琴姬面前,说:“对不起,我……”
      “不用说什么了,既然你可以想通就好了,我答应过你的,上完香就走。”琴姬拉住她说。
      “别走,留下来,相公只有我陪着也会寂寞,你留下来吧,他爱的是你,你留下的话,他会高兴的,我们一起钻研琴谱,了了相公生前的心愿吧!”姜氏笑着同时流着眼泪说。
      “……嗯。”沉默了一会儿,琴姬点点头。
      见到这样出人意料的结局,菱纱、梦璃也笑了起来,天河仍然傻傻的挠挠头,但也看得出他也很高兴,唯独不变的是夙英笑容,仍然那么淡,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看着大家高兴了一段时间,才提醒说姜氏身上的毒还没解呢,所有人才想起来,连姜氏自己都不由得自嘲,自己的身体自己都忘了,亏得还有别人记着。夙英运起功,将双手抵在姜氏背上,身上散着淡淡的烈阳之气,很快姜氏喷出一口血后,虽然脸色有点难看,但经过夙英又帮她调息一番后也基本没什么事了,最后就在千佛塔下,琴姬如约的弹起了剧情中的那首歌,虽然一如既往的悲伤,但最后离开的时候,琴姬满足的笑着说刚在弹的那首曲子是她曾经的心情,以后她会快乐。
      “我们也该走了。”目送着琴姬离开,夙英开口说。
      “嗯。”刚迈出没几步,菱纱头一晕差点没摔下来。夙英扶住她后立刻将真气往她体内送,然后教了一套心法让菱纱练,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第二天,在升平客栈碰到了怀朔、璇玑两人,但在一早上起床后,菱纱梦璃就发现夙英失踪了,梦璃猜想夙英可能去买东西了,所以就在客栈里跟怀朔、璇玑多聊了一会儿,在两人走后没多久,夙英便从青鸾峰回来了。
      “思青,你到底跑哪里去了?”菱纱担心地问。
      “随便出去走走,怎么了?”夙英见着菱纱满脸的担心问。
      “没什么,刚才我们碰到怀朔和璇玑了,他们答应我们帮我们带路去播仙镇,太好了!”菱纱高兴的笑着。
      “哦,是么,那就好。”夙英微微笑着,心里却在想:‘菱纱的噩梦总算来了,过不了多久梦璃也要回妖界,看来要阻止是不行了,菱纱也只能想办法多教她点东西了来保护了,望舒剑根本没有办法里菱纱远一点,在这段时间里更没有办法不用它,还好望舒消耗我的灵力比较多,不然菱纱的问题真的大了。那柄双剑也差不多该抓紧了,最后的工序了,另外两柄长剑也是,梦璃的琴也做得差不多了,五灵剑也已经差不多该要出鞘了,天青那边……是时候让他还阳了。’
      “思青,你不高兴吗?”梦璃同样担心的问。
      “没有,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他们了?”夙英笑着摇摇头然后说。
      “嗯。”
      四人走出客栈,来到南城门口旁,怀朔和璇玑,一番商量下,决定天河独自一人御剑飞行,梦璃让璇玑带着,菱纱和夙英合用一把剑,飞上天后,璇玑和怀朔毕竟全都正式学过,飞得平平稳稳的,夙英再怎么说也是老前辈,假装着飞得有点颠簸也完全没问题,唯独天河在那里歪歪扭扭的一会儿飞得高,一会儿飞的低,还好菱纱没让他带着,不然不头晕也有鬼了。
      过了没多长时间,播仙镇就到了,怀朔、璇玑二人离开后,夙英又去药店补充一点好药,以便路上可以用,不然的话太一仙境可真能让人掉命啊,而且路途也不算短,还是准备得充足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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