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费奥纳故事集》平底锅上的蛋黄

15、公主与她的高塔

　　跟上一篇剧情无法对上的短篇故事
　　一如既往，删除了部分不太合适的剧情和行为描述
　　至于简介：女巫丽芙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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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至高王夫妇的二女儿丽芙公主，总有许多荒谬、真假参半的秘闻，其中最为人们感兴趣的，便是公主居住的魔法高塔。

　　...

　　脾气古怪的丽芙公主外出时总以头纱掩面，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除了她的家人，那些曾经见过亲眼见过的则大多闭口不谈。
　　其实别说她的面容，素日里要在橡树堡见到她身影都非常困难。
　　万不得已，她不会迈出自己的居所——人称“公主塔”的神秘建筑半步。

　　橡树堡的人都听说，至高王陛下恳求失而复得的女儿留在家人的身边，她应允了，但提出了许许多多古怪的要求，其中就包含了住所。
　　“在橡树堡后方的绿林帮我搭建一栋属于我的高塔，我讨厌人群和吵闹。”
　　至高王欣然答应。
　　高塔很快落成，公主以她那强大的魔法编织在整栋建筑的砖瓦间，在塔内也隐藏了数不清的阵法咒语，高塔牢不可破，虽不比橡树堡宏伟，但更神秘迷人。

　　高塔矗立于绿林，塔身缭绕着层层迷雾，正午艳阳也不能化开，凶猛的野兽也远远躲避，这不免引人围观猜想。可除了与她关系最亲近的兄长科普雷可以自由出入，没有丽芙公主的允许，怀抱着好奇、冒险心思的人们多半被魔法拒之门外。
　　人们实在太好奇了，关于高塔、关于公主的一切都是，这就让成为公主的服侍者成了人们向往的工作。
　　至高王也生怕女儿一人在塔里受冻挨饿或者有其他任何的一点难受，他给高塔安排了数不尽的奴隶与侍女，还有年龄相近的贵族小姐当玩伴。
　　可丽芙公主怎么会需要这些？
　　遍布着魔法、陷阱的高塔在一个夜里吞噬了公主的一名女仆。

　　次日，公主首次主动找到她的国王父亲，还要求，“不要让太多人服侍我，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康马克自然连声答应，数十人的仆从缩减为了十位。
　　住在高塔、精通魔法，连真容都没几人见过，丽芙公主似乎决意要把神秘贯彻到底。

　　可又过不久，仅存的几名侍女中又有一人在一个夜里消失在高塔的楼道。
　　丽芙第二次对国王父亲提出要求：“我不需要现在这批服侍我的人，他们的笑声刺耳，旺盛的好奇心也很烦人。”
　　“我会给你安排安静的姑娘们。”康马克说：“他们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国王给古怪的女儿安排了经过专业培训的奴隶，他们每当进入高塔就被戴上不能言语的金属面罩，走路、呼吸只如轻风般隐晦。

　　可丽芙公主还不满意。
　　某一天，服侍她的奴隶当中的一位在深夜掉入了地面忽然裂出的缝隙。
　　丽芙公主第三次找到国王，“父亲啊，把服侍我的奴隶都撤走吧。”
　　康马克不解：“他们的脚步声打扰到你了吗？”
　　丽芙摇头。
　　康马克又问：“呼吸声是否让你无法入眠？”
　　丽芙又摇头，“他们很安静。为了不惊扰我，彼此用手语沟通；为了讨我喜欢，努力观察我的喜好，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能知道我的需求。”
　　“那么又为什么要赶走他们呢？”康马克问。
　　“他们太过机灵，好奇心太旺盛，总爱偷窥我的言行举止，做出许多不必要的事。”
　　康马克点头，“我会再为你安排更乖巧懂事、如哑巴一样的孩子。”
　　“不用。”
　　“没有仆从，谁照顾你的温饱？谁能为你梳妆打扮？”
　　丽芙又一次拒绝了，“我已经找到了自己满意的人选。”
　　公主带来了三个孩子，他们性别莫测，肤色黝黑、体型瘦弱，身高、面孔都是一模一样，站在一起也没人能分出区别，金色的眼珠像是被镶进眼眶里的金子，紧闭的嘴又看不出嘴唇，远远看去像是戴上了人皮面具。
　　“他们能负责好我的饮食起居。”公主说。
　　康马克没办法说服顽固的女儿，他甚至没办法从她那儿得知三个孩子从哪找到的。

　　如此一来，丽芙总算不必为仆从烦恼。
　　她所带来的孩子长久的住在了高塔内，和他们的主人一样神秘莫测。

　　世人猜测，丽芙公主为了得到满意的仆从，她将抓到的战俘拔舌、抉目，夺取他们心智后让他们对自己言听计从。可她精通魔法，粗暴的结果自然能用一些超自然的手段达成。
　　所以也有了那样一种说法，公主在冬季伊始将三块桦木浸泡在注入满月魔力的泉水中，桦木长出了四肢、头部。那头颅顶部出现茂密的新芽，鲜绿的嫩叶结出人类毛发一样的果实，不用目视却凹陷出眼眶、不用呼吸与咀嚼却长出鼻子与嘴巴。
　　桦树木偶没有名字，公主不用叫唤他们就得以差遣使唤，她给他们嵌入的黄金眼珠可以代替她看到视线不及处。

　　可说了那样多猜测也不能忘记一件事。
　　高塔号召了奴隶堆砌大理石搭建，但公主以她的魔力成就了这座神秘之地。
　　消失在高塔深处的三人究竟去了哪里，似乎也有了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