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张嚣拖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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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嚣拖沓着脚步从电梯里出来。都已经好几天了，她根本没有给他发消息，她不会是又忘了吧。难道还要他再去找她一遍吗？
他忿忿地输着密码。
室内有一整片落地窗，他的住处层高，今晚的月光又圆，张嚣早就养成了不开灯的习惯。
他走去厨房，台面上还放着新鲜的瓜果蔬菜，以及几盘尝了几口的菜品。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厨房内的景象就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他呆站在原地。每一个蔬果都像是长出了五官，龇牙咧嘴地笑他。
张嚣的心情更加郁闷，哪里还想尝试做什么新菜品，他转头去浴室洗漱。
他身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影。
不芳看一眼厨房，又走去沙发前坐下。
张嚣的腰上浅浅围了条浴巾出来喝水。从明亮的卧室出来眼睛一时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事物。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声盖住了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一股大力将他掼到墙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把他的两条胳膊束在身后。水杯脱离了手掌的控制，“啪”地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张嚣挣扎起来，“你谁？”
不芳轻轻“嘘”一声，“晚上好。”
她的声音缥缈无比，他根本抓不住。
是她！他一下子委屈起来。
怎么又把他捆起来，是又要打他吗？可是这次他又没做什么。她明明说了要提前告诉他，她又忘了。这个骗子。
他停下了手上的挣扎，想要转身看她，“干什么又绑我？”
她又不说话！又不理人。
不芳将他拖到落地窗前。他腰上的浴巾在刚刚的动作下已经松散，不芳伸手撤下。
“啊！你干什么啊！”
他羞耻地并拢腿。虽然周围的建筑都隔得很远，但他还是害怕有人看到他这幅样子。
身后的人不说话，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动作。
一块布料扫在他的小腿上，痒痒的。
“抬腿。”
“你要给我穿什么？”那触感和棱角，绝对不是裤子。
“我不穿！放开我！”
不芳的手在他的臀上抽了一下。他的脸更加红了。她手挨过的地方也开始透着粉。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不芳的语气凶狠。
她的手又开始挨上他的臀肉。
不芳敢打赌，他穿她手上的东西，肯定十分漂亮。因为他的臀部是那么丰满圆润。
他的贝齿咬住下唇，抬起了腿。布料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一直到他的腰。
他的腰肢也很细软，可以折成任何她想要的形状，她上次就领教过。
这居然是一条包臀裙。
张嚣又开始挣扎，“我不要穿这个，放开我。”
这条包臀裙的腰围做的很小，就是一个成年人的头围也要比它大，也不知道设计师安的什么心，很多人就是削骨剃肉都没有办法穿上。
但是它在张嚣身上却意外的贴合，像量身定做。
不芳掐一把他的细腰，手向前握了一把他的空挡。
“要不就光着，要不就穿着。今晚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他往后缩了缩，想躲开她的手，却窝进了她怀里。他又慌忙往前躲。不芳扯住他的头发，他的脖颈扬起，向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选哪个？”
她的手又掐在他的前颈，膝盖抵着他的腰窝，力度很大，让他的喉咙干涩，腰上的骨头裂开一样的痛。
久违的窒息感让他终于想起那天的情形。他怎么敢对她说不。
“……穿……”
不芳放开他，他猛地灌一口氧气，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咳嗽。
她又拿出一件上衣，松开了他绑着的手。
他的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摸着脖子，眼睛里分泌出生理性泪水。
“自己穿上。”衣服被扔到他怀里。
那是一件米黄色波西米亚风的镂空针织吊带，最近流行的纯欲风。
张嚣欲言又止。
“转过来。”
他听话地转身。
身上的包臀裙虽然是浅蓝色牛仔面料但却柔然贴身，弹性也很大，他活动起来没有一丝束缚感。它紧紧贴合着他的曲线，随着他的动作而摩挲在他的肌肤上。
张嚣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是即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投射在他身上的炽热眼神。他抬起手将衣领套上脖子，但上衣好像有点小，针织的棉麻料子又没有弹性，所以它卡在了他的肩颈之间。
“……我穿不上……”
“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她说着伸手，在他身上丈量几下。
“胖了。”她捏捏他多出的一丝肉。
其实没有胖多少，至少他人看来还是瘦的，只是衣服没有弹性，他最近试菜又比较多，自然就穿不上了。
“东西少吃，太胖了不好看。”不芳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温度，变得冰冷起来，他好委屈。
“你还要再瘦一点。”
说着不芳将那件短上衣的后背扯开，背心成了开背衫。她将细带套在他的两条胳膊上，原先贴身的衣服变得宽松无比，在他身上晃晃荡荡。
大厅的黑暗就是一层遮羞布，所以张嚣还能安慰自己。但是不芳将他领到卧室的落地镜前之后，他最后的心理安慰也没了。
卧室灯光明亮，光线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羞耻地蜷缩起脚趾。
张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他全身通红，身上的布料相对他以前的衣服就跟没穿似的。
不芳坐在床沿，“跳个舞看看。”
她将视频递给他。上面是一个风|骚的男人在扭动着身体。
“不肯动？”
张嚣闭上眼睛，浑身僵硬地扭动几下。
“你在恶心谁？”不芳将他踹倒在地。
“扭，还是口。选一个。”
张嚣躺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他的身上更加滚烫。
（这里是在镜子面前跳舞，也不算跳舞吧，就是很僵硬的动了几下，但没过。）
一早，不芳把他踹下床。
张嚣摔在床下被痛醒，他一向有起床气，但是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去做早饭。”
张嚣不敢有怨言，他快速洗漱一番，走到厨房系好围裙开始忙起来。
不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静静看着两个星期前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熟练的洗菜择菜。
张嚣转身，被她吓了一跳。
他熟练的动作开始迟缓起来，就算不芳在身后默不作声仿佛不存在，他也还是能想象她的眼神。
“……嘶。”张嚣心神不宁，不小心切到手。
他将手指放到唇边轻轻抿了抿，伤口不深，只冒了几颗血珠。他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铁锈味。
身后的人对此毫不在意，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张嚣撇撇嘴，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关心他一下。
不芳在厨房，他一点也静不下心来，锅上的水还没烧干就急忙下油。一时间油星四溅。热油溅在张嚣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一片。
他关上火，油锅渐渐冷静下来。
回头看不芳，她早就躲远，此刻正皱着眉看他。
她走进来，扯着他的手冲水。
这双手留疤了可不好看。
“男人家家，手是你的第二张脸。平时要懂得爱护。”
张嚣迷惑，俗话不是说的女人吗？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无脑吱声。
她还是关心他的。他想。
刚刚切到手她肯定没有看到，所以才没有反应，她如果当时看到了肯定会上前，毕竟她现在这样说心里肯定在意他的手。
应该不止在意他的手。他昨晚又不止手卖力了，而且她后面还对他那么温柔，还摸他的头。她其实也没那么坏。他想。
只是有时候脾气差了点。但其实他自己在遇到不芳之前脾气也很差，只是因为有家里的庇护他才能那么嚣张那么目中无人。前两次遇到不芳的时候他对她态度那么不好，所以她才会对他动手。昨晚也是。只要他顺着她，她对他还是很好的，而且她都没有因为一开始的事而计较嫌弃他。
张嚣又想起昨晚强鲁的话，再加上不芳的举动，他心里猜测。她应该是有点喜欢他的吧？不然当时他的脾气那么坏她也只是打了他，后面又几次找他。他在她心里肯定是特别的。
吃完早饭张嚣送她到门口。
他几次欲言又止，不芳要进电梯了他又叫住她。
“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
不芳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昨晚都没有先发消息告诉我。”
“忘了。”她想来就来，发什么消息。
“你总是忘记。”他小声嘀咕一句。
“那你，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你不是让我学那个舞。”
昨天晚上的舞，他没跳好，不芳不可能放过他。
想让她来才是重点吧？
不芳看着他的样子，身上还挂着围裙，双手交叠在身前，像送妻子上班的人夫。
他吃了苦头才会乖顺一段时间，下次有了脾气又会恢复原样。要是像祝贺那样听话多好。
她改变主意。她得去找温敬要个长期外宿证明，这样就不用每次都麻烦诸葛仪她们。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