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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还是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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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他吗
不论他是嬴政还是云政,我都要救他的。若他是失了忆的云政,就算拼了命都要救他出这个牢笼;若他是嬴政,历史又岂会让他死在这里!前世早已注定,并非我一人就能扭转乾坤。总之,他们都是政吧,若是云政听到我这般亲昵的叫他必定得意死了。
我极力向赵王禀明我是自己失足掉入莲花池中,并非朱姬所害。他们母子才得以暂居锦绣宫,远离那如地狱一般的地牢。尽管,我不知道在这之中我是谁的工具,又或者是谁的棋子。我不认,在这里我还是付媛熙,我是一个现代人,学几千年老祖宗的智慧,还斗不过你们这些“原始人”。
我从宫女那打听到,秦赵两国素来交好,若不是这次溺水事件,赵国打算释放人质了。果然春秋无义战,各国有谋略。三天后,经我再三周旋,结论为误会一场。只不过是楚国安插了奸细推我入水,借赵国之手侮辱秦国。天下诸侯皆鄙秦,而我的确做了楚国的棋子。
我也不是吃素的,于是夜探了锦绣宫,守卫并不森严。子夜时分,人亦疏于防备。我潜入朱姬的房间并未惊动嬴政。
“阿姨,我是来救你的,不论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在这件事中不过是一颗棋子,无知的落入了棋盘。不过现在,我是我我有能力就你们。不过我该怎样做?”
她掏出一块绣有竹子的锦帕,“将这个交给城中牧秦酒家的掌柜,他自知该如何做。”
“是吕不为?”
“你怎么知道?”
我笑而不语,就你们这点事,我个几千年后的人会不知道。我走出门去,回头一笑:“总之,您别记恨我就行。”好歹将来她都是秦始皇的妈,要打好关系的。
路过嬴政的房间,我不由的探头望了望。“水月宫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
“你怎么知道是我?”
“其一幽兰香,其二这赵王宫恐怕没哪个女子有你这般勇气了吧?”
“你在抚琴?”
“恩”
我盯着他冷峻的眼,鼓足勇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是云政?”
“不是”一字一句,刺得我的心好痛,同时更深的是失望。我给你弹首曲吧,不管他愿不愿意,我拿起琴,弹唱起胡彦斌的《月光》: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最狂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指间我已泪落,我还在期望什么?还在幻想他就是霍云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