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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兔子玫瑰5 阮白回去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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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回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石屋几乎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胸膛剧烈起伏,他眼眶通过地盯着自己的手,用力把指甲握进了手心。
他低头就看到了平坦的小腹,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出来。
“小兔?”大猫奶奶本来是来找阮白问点事,却看到了小兔子哭的伤心的一幕,心疼的不行,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又是阿清那孩子欺负你了?”
阮白听到老人温和的关怀,摇头抹掉了眼泪,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你这孩子。”老人摇头失笑。
阮白扶着老人进屋坐下,自己则在她的腿边坐下,软软依赖地趴在她腿上,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老人就顺着他的背安抚,柔声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阮白没有回答,而是问:“奶奶,您曾经说,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他最好看。”
“我找到了那个人,他很好看很好看,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可是我不敢看他了,他让我很痛很痛。”
“奶奶,我该怎么办?”
老人耐心地听着阮白倾诉着,时不时地顺着他的背安抚性地拍一拍,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打断。
只是等他说完后,问了一句:“具体是哪里痛呢?”
阮白红着眼睛,耷拉下耳朵,闷闷道:“肚子痛。”
“肚子很痛,这里也痛。”阮白按住了左心口。
“宝宝…宝宝没有了…”
陆津回来的时候阮白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在床上睡着了,陆津亲了亲他的额头,吻掉了他睡梦中滑落的泪水,把他搂进了怀里。
第二天陆津醒来的时候阮白已经离开很久了,陆津问刚好走进来的少年阮白去哪儿了。
少年黑着一张脸:“跑出去抓鸟了,还有,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小黑?”陆津突然就想到了阮白对他的称呼。
小黑的脸于是更黑了:“我叫阿清!!!”
“好的阿清。”陆津从顺如流,不过心显然不在这儿了,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去找阮白。
阿清从后面喊住了他:“陆津,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陆津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说:“我等他一起回去。”
阿清啧了一声,烦躁地撇开头。
陆津就去找阮白了,阮白果然在草坪里抓鸟。
这时他变回了原型,毛茸茸的爪子扑倒鸟身上一按,又把鸟扔开了,还未等鸟松口气又扑过去一按。
看的陆津失笑,把小兔子捞到了自己怀里,揉了揉他小脑袋,声音里满是笑意,“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嗯?”
阮白毛绒绒的兔子脸一红,拉过耳朵一挡,“唔”了一声缩进了陆津怀里。
陆津拿出准备好的胡萝卜,放到了怀里,小兔子看到自觉地抱着胡萝卜啃了起来,于是陆津就抱着他回去了。
阿清看到陆津抱着小兔子回来,有些无语:“哎陆津,你这真的是要把他养成一个废兔啊。”
陆津揉了揉兔子脑袋,正在努力啃着胡萝卜的兔子被打扰用力瞪了他一眼,陆津回了一个温柔无比的笑,才对阿清说:“以前小兔子吃了太多苦了,我是该补给他的。”
阿清一脸受不了:“好了好了知道了,只要你不要再变回以前那样,把傻兔子欺负惨了我就放心了。”
“不会了。”语气认真且郑重。
阿清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而阮白也吃够了胡萝卜,变回了人身,水汪汪的眼睛望了陆津一眼,不说话又跑了。
“小黑。”阮白追上了阿清。
阿清停下转头抱着手臂,淡淡地看着他。
“小黑,你…你是不是…”阮白跑的气喘吁吁。
“是。”
阮白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阿清回答,懵住了,小嘴微张半天没反应过来。
阿清失笑,轻敲了敲阮白的脑袋,无奈道:“傻兔子,又在想什么?”
“阿清,你好像…喜欢他?”阮白回忆着自己刚才窝在陆津怀里看到阿清的表情,那分明就是一个喜欢的表情,阮白从未在阿清脸上看到过,一时看到了有些说不清心情。
阿清表情微动,扯了扯嘴角:“怎么,我不能喜欢他?”
“你…你不能!”阮白气的脸都红了。
阿清问:“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
当然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呢?
阮白也说不上来,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阿清:“反正你就不能喜欢他,他是个坏蛋!”
阿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可是,我就喜欢坏蛋啊。”
阮白彻底懵了,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心,抿紧唇在阿清腿上踢了一脚,骂了句“过分”,就离开了。
阿清苦笑地揉了揉腿。
傻兔子,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省心啊。
阮白气鼓鼓地回去,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津更气了,直接转身就要走,却被陆津看到一把抓住了手。
阮白挣脱不开就要咬他,陆津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纵容地摸着阮白的脑袋,而阮白在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就松了口。
“坏蛋,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阮白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像是落在了陆津的心尖烫的他生疼。
他好像总是让小家伙流泪。
陆津轻叹了一口气,怜惜地捧住了阮白布满泪痕的小脸,一点一点地吻去他的泪水,最后在他唇上轻轻一碰,“别哭了宝贝,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不喜欢你。”阮白转开了头,不看他。
“好。”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好。”
“你能不能不要烦我。”
“…好。”
之后阮白果然就没有再看到陆津了,他心情一下就舒坦了,睡的好了,吃的也多了,玩的也开心了。
就是体重越来越轻了。
才几天阮白脸上的肉就清瘦了下去,之前被陆津喂胖的小肚子也没有了,阮白郁闷地坐在草地上拔草。
“哟,这是心情不好呢还是心情很好呢?”
听到阿清的调侃,阮白也不想理他,侧着身体不去看他,继续蹂躏着可怜无辜的草坪。
阿清叹了一口气在阮白旁边坐下,转头问:“怎么了,陆津走了心情还是不好?”
“我怎么心情不好,我心情很好。”阮白撇了撇嘴,心里特别不舒服:“应该是你心情不好吧,喜欢的人被我赶走了。”
阿清失笑揉了揉阮白的脑袋:“还不承认呢,喜欢他为什么不去追呢,为什么还要把人赶跑呢?”
阮白瞬间炸毛:“谁喜欢他了?!”
阿清也不想把人惹毛了,连忙顺毛:“好好,不是你喜欢,是我喜欢好了吧。”
阮白却更气了,用力拍了阿清放在自己头上的爪子一巴掌,瞪他。
“说吧,为什么要为难自己。”阿清松开了阮白,自顾自的在草坪上舒服躺下。
阮白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拔着草,郁闷的不行。
“阿清,其实…其实我一直喜欢他的。”
“可是…可是不行啊。”
“我的宝宝没有了,他却从来没有和宝宝说过对不起,每次看到他,我的肚子就会很痛很痛。”
“大猫奶奶说,我是F级垂耳兔,是最厉害的,可是,可是我都没有护住小兔子。”
阿清叹了一口气把阮白扯进了怀里,用力按住他,沉着声音说:“阮白,叫哥。”
“哥…”阮白趴在阿清的怀里泣不成声。
近日,#陆氏总裁失踪后回归# #惊!陆氏老总失踪竟是为情所伤# #陆氏掌舵人受伤#等相关话题在各大媒体榜首居高不下。
而当事人却也是真的进了医院,外面围了一圈记者,助理就出去拿了份饭都要越过重重围堵,好不容易进来都挤了一身汗。
陆津正坐在病床上处理着文件,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状态不太好。
助理把饭放到了一边,和陆津说:“陆总,外面都在传…传您为了情人,殉情未果…”
“需要处理吗?”
陆津翻阅文件的手顿了下,说:“不用。”
“那,陆总还是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受不住太大的消耗。”
陆津淡淡道:“放那儿吧,我等会儿会吃。”
助理叹了口气,他家总裁之前失踪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带着一身的伤,倒在公司门口还是保安把人送去了医院,只不过看到的人太多,现在想封闭消息都晚了。
“还有事?”
助理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没有,看着老板冷淡的眉眼再次叹了一口气,关上门退了出去。
心里暗暗地想,他家总裁好像真的受情伤了。
助理离开后,陆津放下文件靠在床头闭了闭眼,疲惫道:“出来吧。”
于是病房里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眼睛通红可怜巴巴望着陆津的阮白,一个一脸冷淡且无奈站在旁边的阿清。
阮白看到人就再控制不住跑了过去,看着伤痕累累异常憔悴的陆津,想拉他手却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学着以前那样轻轻地勾住陆津的小指头。
阿清见此非常识趣地离开了。
陆津无奈地叹气:“怎么又哭了。”
阮白低着头,透过小指不停地给陆津输送着灵力,想要他能够好快些,却始终不能送进陆津的身体。
阮白急哭了,一边加大输送力度一边流泪:“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效果啊。”
陆津抬手握住了阮白的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阮白被吓了一跳,动都不敢动,就怕碰到了陆津的伤口。
陆津声音有些哑:“怎么过来了。”
“我把花带来了。”阮白坐起身吸了吸鼻子,变出了一束“玫瑰”。
其实说是玫瑰那一束又不同于玫瑰,它比玫瑰还娇嫩还艳丽,就像是被血养成的,它的枝干没有刺,却不像是被拔掉的,而像是人用唇一个一个咬掉的,因为它的刺与枝的连接处沾满了猩红的血迹,清理不掉也忽视不掉。
“那是给你补身体的,你带过来干什么?”陆津偏头咳了咳,不赞同地皱眉:“你不应该过来。”
花印在阮白眼底一片猩红,他把花握在手心,慢慢地化成了一道红光,阮白便将其转移到了陆津的体内。
见效很快,不过几秒陆津身上的伤口便都慢慢愈合了,外伤完全好了内伤更是好了。
陆津却仿佛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对着阮白就说:“阮白,你知道这个东西有多重要吗?我把他找来就希望你的身体能好些,你却把它浪费到我的身上,简直…”
陆津未说完的话被阮白堵住,阮白含住陆津的唇一点一点地亲,直到它再度恢复红润的颜色。
阮白起身,笑的眉眼弯弯:“用在主人身上,不浪费。”
听到熟悉的称呼,陆津一下红了眼,扣住阮白就用力吻了上去。
瞬间病房内温度不断上升。
...
黑暗中,玫瑰图案亮着艳红的光芒,那是一个用血浇灌的玫瑰,那是一个没有了刺却更勾人更娇嫩的玫瑰,需要更多的“血液”呵护,但,不会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