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必不能be

11、第十一章：再生事 星期五的时

　　星期五的时候戚樾去了陈雪那里，在虞尧的奋力抵抗下还是答应去陈雪那里工作。

　　星期六的时候胡旭把他和胡晓晓的参赛信息和文件发给了虞尧。

　　星期天的时候虞尧给戚樾带来一个坏消息，葛青死了。

　　“葛青死了？”戚樾在电话里不敢相信，他上个星期才看到过葛青在烧烤店，这才一个周，怎么就死了？

　　“嗯，报警的人说，在学校后面的那个凉亭里发现的，死状奇惨，眼睛都是睁着的，死不瞑目。”虞尧的声音很凉，显然也是被震惊的不行。

　　戚樾抓紧手机：“警方的人有说什么吗？”

　　“好像是连环谋杀，我听到一个警官说的，你要过来吗？我现在就在现场附近。”

　　“我马上过来。”戚樾闻言立刻脱下围裙，穿上自己的衣服，他直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匆忙和店员说请假后就离开了蛋糕店，没想到打开门就遇到了陈雪。

　　陈雪看他神色匆忙连忙问道：“戚大哥，你去哪儿啊？有什么急事儿吗？”

　　“嗯，我有件事儿要去处理一下，时间紧迫，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先请假，到时候从工资里扣就行。”

　　“没事儿，人有三急嘛，你先去，这里有我呢！”看着戚樾跑出去，陈雪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

　　戚樾原本想打车的，但此刻车流量太大，真打车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到，于是点出虞尧发来的定位，直接跑过去。

　　他到的时候虞尧正准备打电话，看他气喘吁吁的，连忙把他拉到一边，悄声说道：“这次案件好像和你上次的案件有关，你可能一会儿要被问话，别太紧张，说实话就行。”

　　“我知道。”戚樾捏紧拳头，声音深沉。

　　他这才看向封锁线里的凉亭，四周都是杂草，很显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人修剪过了。

　　法医和警察都还在。

　　“戚先生！”突然，戚樾听到有人叫他，他收回目光，看向来人，是舒擎，上次带他去警局的警察。

　　此时他满面冰霜，脸色沉重。
　　“你好，戚先生，又见面了。刚才虞先生跟我说你在来的路上，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我想问一下，这次这个被害者你认识吗？”

　　“认识。”戚樾点头。

　　舒擎心想果然，揉着太阳穴头痛的说：“嗯，看来这次还是和你有关。方便一起聊聊吗？”

　　“没问题。”随即跟着舒擎走过去。

　　虞尧懂事的没上前，站在原地等戚樾。

　　这边舒擎带戚樾走到警车边上，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中，他说道：“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杀人手法，不过这次作案工具不一样，是一只钢笔。死亡时间是昨天的凌晨一点半左右。现场除了死者的指纹，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他说完一瞬不瞬的看着戚樾的神情，又说道：“他鼻子之前受过伤，鼻梁被打断了，你知道这回事儿吗？”戚樾知道对方又在怀疑自己了。

　　“我昨天凌晨那会儿在学校公寓，和虞尧在一起，这次监控可以为我作证。”

　　“嗯，那你怎么和死者认识的？上次见他在什么时候？”他弹了一下烟头，烟灰顿时簌簌的随风到处飘。

　　戚樾认真思考，随即说道：“第一起命案发生的那天，在学校第一次见面。上周也见过一次。后面我受伤住院，到今天都没见过他。”

　　“这葛青是局里的常客，老是打架，进过看守所无数次了，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交代这儿了。”戚樾听着没说话，手指又开始摩擦起来。

　　“行了，今天先这样，案情有进展再找你，最近还是别乱跑。”戚樾点头应着。舒擎说完转身离去。

　　戚樾走到虞尧边上虞尧都没反应过来，他轻拍了一下虞尧的肩膀，对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说完了？问了些什么？”

　　“没问什么，就问了我不在场的时间。”

　　“好吧，后面还需要你去吗？”

　　“不知道，说是听通知。”戚樾若有所思，又说道：“走吧，先去找胡晓晓他们，这葛青之前找过他们麻烦。”

　　“哦，好。”

　　虞尧给胡旭和胡晓晓发消息在学校咖啡厅见面，半个小时后来的只有胡旭，他小跑过来的，气息有点急促，看的戚樾连忙给他倒水，生怕他心脏病复发，等他平复好，才紧张的看着虞尧说：“我姐她在做资料，明天就得交。你跟我说就行了，虞老师，怎么了，是不是比赛有什么问题？”

　　“不是，比赛没问题，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儿？”胡旭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也不眨。

　　“葛青，死了。”戚樾说完盯着胡旭，没错过胡旭的一丝表情。
　　听到这话，胡旭立马站起来，没有像戚樾想象的那样不敢相信，反而像大仇得报似的，满脸激动，连忙问道：“他怎么死的？死哪儿了？”

　　戚樾看他这么激动，慢慢说道：“学校后面的凉亭。被人用钢笔划破动脉，手脚都被划破了，血流尽死的。”

　　胡旭像魔怔了一样，癫狂着：“呵呵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他早就该死了！死得太好了！”

　　“胡旭，胡旭！”虞尧看他这样，忍不住开口。

　　胡旭顿时清醒过来，忙不好意思着说：“虞老师，抱歉，我太激动了，葛青欺负了我这么多回，上次还想对我姐动手，我是真的恨他！所以听到他死了，我才没忍住。不好意思。”

　　“没事，理解。”戚樾确实理解，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恨，不恨才不正常。

　　“上次葛青欺负我的事儿我姐还不知道，我没和她说，可以请虞老师和戚大哥别和她说吗？我不想给她带来烦心事。”

　　“好，我和戚樾都不会说的，你放心。而且那葛青也算罪有应得。”

　　“谢谢虞老师，如果不是你和戚大哥，我和我姐估计......”

　　“问题不大，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你说是吧，戚大哥~”回应虞尧的是戚樾的死亡凝视。

　　虞尧翻个白眼：“切，还不准别人说。”戚樾不想跟他解释。

　　目送胡旭离开，虞尧这才转头看向戚樾，他试探着问道：“你觉得，胡旭有嫌疑吗？”

　　“有，但是他不具备条件，而且他听到事情后情绪很激动。我和你都不了解他的性格，无从推敲。”戚樾眉头紧锁，放在桌上的手又不自觉的摩擦，虞尧注意到他的动作，了然一笑，神神秘秘的说：“你忘记我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比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