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林择舟》柳梓杉

7、第 7 章 背后冒冷汗

　　7.
　　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巷尾有一家开了很多年的大排档。
　　余献周熟练地带我到一个靠路边的桌子旁坐下，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几盘小菜和一打啤酒。
　　“以前芸经常出差，她不在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他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居民楼，“我还在那里买了房，平时没事了就过来住两天。”
　　花生和啤酒先送上来，我打开一听放到余献周面前，希望他能尽快对我敞开心扉，“你要问我什么？”
　　对面的人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芸是怎么死的吗……”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只怕后面要问的会更加直白。
　　“意外车祸。妈跟我说的。那时候我人在国外，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芸让我自己斟酌，但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其中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要道出真相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我只好先搪塞过去。先摸清楚他的底细，就算是为了保护沈芸，也为了保护他。
　　“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实话，”余献周接过端上来的牛肉干，“我不会勉强你，毕竟你和芸的关系那么‘亲密’。”他刻意地把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
　　他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毕竟四年夫妻，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
　　“算了，也不问你了。我先说说我了解的吧，关于芸的……”
　　余献周仰头一口气喝完手中的啤酒，紧接着又开了另一瓶。我夹起一粒花生米，心里盘算着等会听到“惊天大秘密”前应该做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