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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番外 死屋之鼠&天人五衰线(一) 他始终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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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示:
*因为故事发展是女主去了坏人阵营,所以不能再坚守道德观念。
*会有虐女主的情节,身心都有,但作者认为是轻微的。
*因为该世界线武侦宰戏份少,所以从男主角降为男嘉宾。
*还是第一人称。
*以上都能接受的看官,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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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上了条贼船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我,今夜白,一个大学毕业以后被工作折磨一段时间后还惨遭穿越异世的年轻社畜。
异国他乡,终于找到一份赖以生存的工作后,莫名其妙的水逆,工作全部搞砸后被扫地出门。
为了避免遭遇女流浪汉困境,差点就要去风俗店问待遇的我居然遇见了战略性同盟国的国际友人——费奥多尔。
他还向我伸出了援手!
不拘禁、不侮辱、免费提供住处和饭食。
啊什么你是传教的,怪不得有洗脑的倾向……天天什么神啊之类的,不过能理解,宗教人士嘛。
啊什么你是异能力者啊……那也很正常吧。
我一个穿越都带着异能了,你这本土人士有异能也很正常。
察觉到不对劲,是因为有天一个红色眼睛,浑身发白的男人来到了地下室。
我觉得这个男人哪里不对劲,虽然也很白,但是比费奥多尔还多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费奥多尔互相介绍了一下。
涩泽龙彦略过我一眼就没在搭理我了,俩个人在地下室的另一边闲聊起来。
我在旁边用费奥多尔的电脑看着附近的招聘。
俩人的谈话多少我也听见了一些。
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啊什么太宰治?
这个人我见过几面,是那个武装侦探社的。
从屏幕前抬头,瞥了那边一眼。
费奥多尔微笑着回视。
涩泽龙彦离开了,他安静的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手轻柔的搭在我的肩上。
“还在找工作吗?”
我无聊的划着鼠标:“嗯。”
他略微低头,把下巴放在我的头顶。
鼠标停下。
我觉得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他丝毫没有不适的把手盖过来,捏着我的手开始操控鼠标。
“要小心哦,有些招聘要么是请过去让你做一下不想做的事,要么是把你当做人体器官分批卖掉。”
“……”这个世界完了吧。
他好像听见我在想什么,继续说:“不过也有真的招聘,后面是港口操控的,说不定要和□□解除。”
“……诶。”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个□□管控的城市。
“没办法,这里的管理是这样的。”
今天的找工作再次以失败告终。
我挣脱他这个像极了怀抱的姿势,转过身很直白的问他。
“刚刚那个人,你们好像在商量什么夜宴?”
“对,你要参加吗?”
“不了,我和他不熟。”
我从他平和的脸上感受到了危险,更加深了想出去找工作的想法了。
工作还没找到。
他们的夜宴就开始了。
那是一个貌似很普通的凌晨,我被巨大的声响震醒。
一边想着‘还真被我赶上这地方地震了’一边拿好外套和手机就逃出地下室。
凌晨的光线照亮了外面的世界,远处一个巨型的龙正盘踞在横滨的土地上。
“啊——”
我尖叫了一声,然后又绝望的发现这玩意根本不管我的尖叫。
对它来说我和地面的尘埃差不多,顶多这个尘埃还会发出低频的声响。
横滨没有奥特曼,这件事的收尾也是由另一个异能力者收尾的。
打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啊,还好我尖叫以后就立刻有多远跑多远了,地下室因为在地下,也没有什么损耗。
这个事给我的感触还挺大的,起码我认可费奥多尔说的‘异能力者的力量过于强大,在这样的力量下,普通人很难生存’了。
巨龙事件后,费奥多尔衣着光鲜的回来了,还带了个苹果吃,真养生。
而且是真的衣着光鲜,他当时穿的衣服比平时的大黑披风好看多了,一身白,但是裁剪的非常好,腰身纤细,长袍似长裙,还有英伦小披风。
“是涩泽君的礼物哦,”他看出来我喜欢,伸开手臂,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每一个去的人,他都裁制了新衣。”
那我有点后悔没去那个夜宴了。
“他以后还会再来吗?”我问。
他遗憾的摇头:“不会了。”
“可惜了。”
“是啊,可惜。”
回到地下室以后,发现除了掉了些灰尘以外倒是没什么。
我擦了擦坐的地方,忽然和他说起来那个凌晨我的心情来。
“……不过,我还是觉得直接把异能力者一刀切,太过了。”
他一边听我说,一边拿抹布擦桌子,听完以后坐到我面前,好像打算说什么,我先打断了他。
我抢先问:“而且,严格来说,我也是异能力者吧,那你要……想杀我吗?”
他咽下之前要说的话,又微笑起来:“这样问太狡猾了。”
我也微笑起来:“你可以不回答。”
然后我就真的要想怎么联系一下武装侦探社了。
‘歪,侦探社吗?这有个要给异能力者搞种族清洗的反社会分子。’
“与其说种族清洗,我觉得称之为种族净化更合适。”
我脸上还微笑着,但是心随着他这句话砰砰的跳起来,这个男人有时候像是有读心术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我可以察觉到别人的异能并且反制,我真的会认为他的异能是读心。
“而且,夜白小姐是我心里,最接近神的人。”
“啊?”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虽然有异能力,但是却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并且愿意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如果异能力者都能像夜白小姐一样,那我的净化能不能完成根本无所谓。”
“……”
他低头,柔和的语气第一次带着嘲讽:“可是这根本不可能,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你而已。”
“费奥多尔……”我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也有想过,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得到这么极端的一个梦想,明明这么聪明,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把他手里的抹布拿开,拾起他的手,苍白凸起的指节和青色的血管。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我的心又剧烈的跳动起来。
“你经历过战争吗?”他低声问。
“没有,”我的心跳平复下去,小声回答,“但是我希望,不要有。”
“所以我说你是最接近神的人。”
他的手伸过来想触碰我的脸,脸也开始靠近。
我往反方向躲了一下。
氛围变的尴尬起来。
我找补一样的解释:“你、你刚刚拿了抹布的。”
“……抱歉。”
晚上一个人睡下的时候,我又开始回味,啊不是,回想这一幕。
回想了一夜。
第二天冷水扑脸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躲开了。
因为他始终也没有正面回答想不想杀我的问题。
说明他有想,并且现在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