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米斯达这里有喷水给霸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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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正道接任务，还是在暗网接脏活，咒术师们大多不缺钱。达比兄弟把一对诅咒师的家底掏干净，这一趟旅途就收手了。他们一般不会赢到引起赌场的注意，但这一次算是意外，船上的医生为诅咒师们做了检测，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只能用没出息地被气到昏迷解释，追究不了达比兄弟的责任。
花京院通过贵宾房里的卫星电话和早人保持着联系。早人已经初步确认，这两个人是结伴前来的，目前船上不会有更多的支援，但他们下船时会有同伴接应，花京院拿到了这两个诅咒师的手机，在这两天会用公共的卫星电话给他们船下的同伴偶尔发发消息，维持表面的平静。
邮轮旅行的第二天，他们去了汤泉浴场，人多起来之后，他们就转到无边泳池。
花京院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要发泄，于是变成一只小夏在水里游来游去。
肌肉的爆发力已经超过了运动员级别，蛰伏的筋骨中全是蛮劲。如果不是春季的泳池水很凉，这里会有更多人，届时大概会有人会为他发出惊呼。
他上岸后披着浴巾，后脑处扎起的发髻滴着水，渗到肩膀上的浴巾里。
夏油杰笑容依旧温和。
但……“为什么在生气？”
花京院猜他在生闷气。
这个年纪的小鬼情绪波动真的很频繁，夏油杰算是令人省心的那种，但花京院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在长辈眼里也是令人省心的怪异少年，就觉得这种沉默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令别人操心的乖小鬼，往往长大之后对别人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
夏油杰莫名其妙，语含关心道：“我没有生气，花京院，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花京院讲不出来，他只是本能地觉得怪异。
只能这样了吗……？
花京院走到他面前，将他披在肩头的浴巾拉下去，抬起手。
一个礼貌的敲门手势，却隔着肋骨的血肉牢笼，以纯粹冒犯的态度试探了他心脏的震动。
花京院沉思道：“你要气炸了。”
夏油杰：“……”
他忍不住开口：“你有没有考虑过是我们之间距离太近的问题。”
刚说完，他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使骄矜的红鹤愿意停留在他身边。
但他不会收回这句话，后退了半步，离开了花京院的触碰。
像是讥讽，像是调侃道：“有人夸过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
花京院落下的手臂顿了一下，他温和道：“这个还蛮多的。”
第一次，心脏中燃烧的除了不知如何排解的愤怒，还有几分陌生的抗拒……
花京院将手中的浴巾又递了回去。
在夏油杰松了口气，重新披上整理长度的时候，满意地一把抓住他的右手。
没有硝子的反转术式，他的伤口难以掩盖痕迹。
手心里有数道月牙状血痕，是怎样的情绪，才会无从发泄，只能蹂躏自己的掌心呢？
花京院静静地望着自己，就是这样——他太敏锐，太能看穿一颗心了。
夏油杰转了转眼睛，叹了口气：“赌局嘛，我也会好奇。想试试与替身使者战斗来的，但是被拒绝了。”
花京院解释道：“那个赌局，除了我，任何人来都是输。”不让夏油杰参与是正确的决定。
在一些敌人面前，唯有觉悟能带来胜利。
夏油杰撇过头去：“我的思考一直局限于那个赌桌上，抱歉。”
如果不是花京院的干预，他会掉入陷阱。
“你知道，你无需为了这种事道歉。”花京院温和道。
他越平静，夏油杰越生气。
昨夜，花京院入睡后，他将对方溢出的咒力再次吞食。对DIO残党的憎恨与杀意，情绪激烈到自己这个旁观者都心惊不已。
这两个赌徒也只是因为不再祸害他人而被绕了一命。更早些时候，花京院杀的人，他收了尸。过了十多年，曾经的敌人依旧记得他会为了那人奉献到什么程度。
夏油杰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为了空条承太郎，你的觉悟就到了那种地步，不惜染血吗？”
花京院愣住，恍然大悟。
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相信他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就像如果有谁图谋不轨，你也会这样保护五条君的。”
夏油杰气血上涌，感觉自己快心梗了。
如果是真正强大的替身使者，有那么难堪到需要别人保护吗？
花京院安慰的语气真得不能再真：“而且有些替身使者本性恶劣，和诅咒师无异，不管会闹出大乱子的，我或许没有审判的资格，但我已做好觉悟，这也算是为了保护大部分人的平静生活。”
他望着自己，温声道：“不要再让伤口泡在水里了。”
“……没问题。”夏油杰后退了半步，“回房吧，我冷了。”
在花京院将房间中医疗包中的碘伏倒在他手心，笑眯眯却毫不留情地用棉球蹭开被水泡到浮肿的伤口时，夏油杰不敢吱声。
最后，他只是微微叹气：“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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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退让，但心里竖起高墙。
这是花京院对于昨天与夏油杰交谈后，对此人状态的最后评价。
他没有找到夏油杰真正生气的原因。
花京院除了在他的伤口上大力剐蹭，别无他法……很能忍痛啊，可恶的咒术师小鬼。
自己的关心竟然变成了突兀的咄咄逼人吗？
他坐在软椅上眯了眯眼睛，看夏油杰正在对镜调整他的正装领带。
已经打理好自己的花京院忽然开口：“给我摸摸虹龙。”
夏油杰：“……？”
入室抢劫般的无理取闹，不太像花京院的性格。
他迟疑了不到半秒钟，就放弃思考，将虹龙放了出来。比起其它咒灵，虹龙确实算得上清爽。
这间屋子顿时变得很拥挤。
巨大的虹龙蜷缩在屋子里，挤挤挨挨地将头和尾巴叠在一起。
花京院甚至不用起身，就能摸到虹龙厚实的白色脖领毛。
手感类似毛发不是很柔滑的大狗，但虹龙的巨大体型使这种体验变得很奇妙，怎么摸都摸不到尽头。
虹龙的眼珠像古画中的圈纹龙目，单颗眼睛比一个人的头还要大。
花京院的目光向前，落在虹龙的龙须上。
“……”虹龙蠕动着向后退了退，碰掉了一个装饰用的花瓶，将粗粗的须子停放在花京院的手边。
从虹龙不满地张开的嘴巴上看，这个谄媚的行为应该不是出自虹龙本意，而是夏油杰控制的。
很有服务态度嘛……这小鬼。
虹龙的胡须比宝矿力的饮料瓶还要粗，它无风自动，阴暗地飘来飘去，企图躲开自己的手。
花京院微微动手就拉住了龙须，从前往后，捋了一把。
像是中间有着筋骨的鲶鱼须，滑溜溜的，虹龙那边的不爽大概和猫被拽了胡子的不爽是同等毁天灭地的级别。
于是花京院挠着虹龙鼻梁上气出的褶皱，笑着夸它：“好宝宝好宝宝。”
虹龙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片刻后，它犹豫地用巨大的头颅拱了拱花京院的手。
花京院连人带椅子被拱得从原地移位，不得已召唤出法皇：“去。”
法皇升到虹龙的头顶，张开双臂挠挠挠，成为了虹龙灵魂提取器。
嘴巴张开，绿色的舌头从牙齿边滑出来。
真的很丢人。
他的咒灵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夏油杰羞耻地想。
花京院忽然又问：“【无明帐】你带了吗？”
夏油杰点了点头，警惕道：“这艘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花京院说：“我只是要看看。”
好怪的问题，花京院到底要做什么啊？
夏油杰疑惑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长的卷轴，走上前去，递到花京院手里。
他本想把这个留给悟或者硝子，两个人眼泪汪汪地大叫着什么“逃亡很可怜啊饭都吃不上会一直被追杀的”，强制性又把这个塞给了自己。
万万没想到，逃亡后的生活质量比在高专时直线上升。他在上船第一天把豪华游轮拍到了他们三人新的加密群聊，悟和硝子在群里气得哇哇大叫。
花京院将无明帐的绑带解开，展开，对着无字的卷轴思考了一下：“如果你用了这个，效果是提升‘咒灵’的等级，还是放大‘操术’的吸收范围？”
夏油杰：“……两种情况应该都可以，取决于我战斗中那一瞬间需要的是什么。”
花京院沉思，又将卷轴卷起来，递了回去。
如果自己撕了无明帐，夏油杰应该是没什么反应的，他不在意这些外物。
于是花京院起身，忽然拉住夏油杰的领带。
夏油杰浑身僵硬。
“领带不是这样系的。”花京院弯了弯眼睛，灵巧的手指拆开他脖颈前的窄小布料。
他用了最常见的四手结系法，斜三角的结型随性简单，但不对称的结构在宴会场合会显得不够正式。花京院抬起眼眸，认真地在为他打一个半温莎结。
期间，免不了轻轻的磕碰。
花京院目光专注，做得细致缓慢。
在他生日的那个雪夜，这小鬼在被自己袭击咽喉时，最终还是紧张的。
压箱底的咒灵，咒具，都随便自己折腾。他倒要看看，自己能逼迫夏油杰到什么地步？
他们离得太近了。
夏油杰痛苦地屏住呼吸，对方的手偶尔剐蹭过喉结，他感觉自己已经要立了。
这是一场漫长、忽然的折磨，为什么花京院玩弄过虹龙之后还要玩弄自己啊……
他垂下的目光定住，意识到花京院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边界。
可能还有对于自己回避问题的报复，好恶劣一人。
痛苦与快乐反复拉扯，花京院的潜意识中，自己已经是可以这样对待的对象了吗？
所以这个时候应该做出的反应是：
夏油杰单腿抵入花京院腿间，随着他下意识的后退，夏油杰将花京院夹在自己和虹龙之间。
咒灵危险的鼻息拂过腰际，它的主人回过神来，笑眯眯道：“那可要将我打扮得帅气一点。”
花京院吓了一下，随即恢复动作，面色平静：“当然。”
然而身后的虹龙忽然张口，自己的整个腰都被轻咬了一下，瞬间的危机感炸得花京院头皮发麻。
“所以说，不要总是忽然袭击我啊……”夏油杰抱怨道。
感到一瞬的危险之余，是获得了期望反馈的安心，花京院隐隐松了口气。
而这个小鬼终于有点情绪表达了……花京院双手对着打好的结一推一拉，拽得夏油杰一个趔趄。
高个子的少年被领带牵住脖颈，被迫低下头。
花京院稍长的发丝垂到夏油杰的肩膀上。
花京院侧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嗯。我知错了。”
这哪是承认错误，这不是完全的挑衅吗？！夏油杰耳垂染上绯色，终于顶不住了。
花京院松开这回衣冠楚楚的少年，对崩溃的夏油杰邀请：“出发吗？”
如果不想要自己的关心，就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无理取闹和咄咄逼人。
夏油杰双手捂着耳朵，还在做最后的反抗：“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闻言，花京院笑眯眯地上前一步——
无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奖赏还是惩罚，夏油杰都遭不住了，他不想到时候向花京院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立。
夏油杰后退，语气飞快：“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米斯达这里有喷水给霸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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