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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假期风波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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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菲茨以为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按照应有的轨迹前进时,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她努力维持的平衡——奇洛。
圣诞节过后的经历让菲茨几乎得意忘形,她沉浸在来之不易的安宁中,却忘记了城堡一片安宁背后的风起云涌。
就在第一学年即将结束的最后一个周末,赛丽亚提出要夜游一次城堡,用她的话来说,不能让自己的十一岁留下遗憾,可当菲茨问及她的生日时她却闭口不言。
由于菲茨知晓将要发生的事情,对夜游心有余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自知自己不是救世主,没有能力,更没有运气,她小心谨慎的不敢让蝴蝶翅膀煽动。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让未来偏离原有航线,一切都将变得不可控。那么,谁能保证到那时候那些英雄们不会重蹈覆辙?
她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最后一刻,那个生死时刻。
可赛丽亚却一反常态,无论菲茨怎样劝说,她依旧决定宵禁后就去夜游。菲茨没有办法告诉她可能的危险,况且哪怕她说了赛丽亚也只会被当做菲茨胆小的借口。
菲茨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赛丽亚在山雨欲来的城堡独自一人游荡。
多年后她终于想明白了,时间的轨迹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从她带着一切记忆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所有人的命运就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生中很多的事情都是生不由已的,命运会裹挟着你前进,身不由己。这或许也正是大多数痛苦的根源。
当天晚上,菲茨与赛丽亚偷偷摸摸的溜出赫奇帕奇休息室,走在寂静到诡异的走廊里,菲茨手里捏着魔杖,耳朵高高竖起,仔细听着哪怕一丝可疑的动静。
从一楼至七楼,赛丽亚缓慢的走着,不时推开紧闭着的空教室的门。而每当这时,菲茨总会拿着魔杖预防各种意外的发生。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赛丽亚走到了四楼,菲茨隐秘的,费劲千辛万苦的终于令她打消了邓布利多开学特意强调的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就在她们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菲茨猛然感觉到空气中泛着一丝诡异。
她立即举起魔杖警戒着,就在这时,黑暗中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掌紧紧攥住了赛丽亚的肩膀。
“啊啊啊……”
赛丽亚惊恐的尖叫,背后的人正用魔杖抵着她的喉咙。
菲茨迅速退后两步,小心的把魔杖尖移向赛丽亚身后的阴影里。
“奇洛教授……”
菲茨惊恐的叫道,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奇洛缓缓的从阴影里退出,魔杖杖尖没有离开赛丽亚的喉咙。
“留卡斯小姐,好久不见。”,他微笑的说着,仿佛是老友之间的交谈的语气。
“教授,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请放了赛丽亚,好吗?”
菲茨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绷劲的弦,她努力维持着冷静,努力不让那根弦断裂。
被特意放大的声音在漆黑的走廊回荡,菲茨指望有夜游的学生或是巡夜的教授能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留卡斯小姐,还记得上次我们谈话时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啊!”
菲茨知道奇洛说的是万圣节的那天晚上,她看见斯内普受伤一时着急曾口头威胁过她。
“对不起,我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您,但是我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您的事情不是吗?”
“放开我……”
赛丽亚缓过神来,开始剧烈挣扎。
奇洛握着魔杖的手肉眼可见的用力,赛丽亚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教授,赛丽亚对您丝毫用处都没有,您应该知道她只是一个愚蠢的女孩。若是她挣扎起来引来不必要的人……”,菲茨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以为我会害怕?”,奇洛忽然愤怒的打断菲茨的话,“邓布利多?还是麦格?不过都是一些愚蠢的老匹夫,很快我就会得到我想要的,那时候就不会再有人看不起我,而我也将不用惧怕任何人。”
“是的,当然会,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菲茨努力的拖延时间,内心祈求着能有人经过这里。
“收起你的小花招,跟我走,”,奇洛显然识破了菲茨的策略,魔杖转了一个角度直直的指向她。
“我猜想您的目标应该是我对吗?只要您放了赛丽亚,我就乖乖跟您走。”,菲茨努力做出顺从的样子。
“你把我当做你那些蠢货朋友了吗?放了她,然后让她去通风报信?”,奇洛耻笑道,更加用力的攥紧魔杖。
“只需要一个昏迷咒,或者禁锢咒,等到她能够行动自然的时候您早已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不是吗?”
“带着她只会妨碍您,妨碍我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好处。”奇洛的眼睛转了转,菲茨继续说道,“我曾经告诉过您我并不是太喜欢这里,您也知道我这一学年的遭遇,所以这间学校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您放了赛丽亚,我保证您会得到您想要的。”
“你的魔杖,”奇洛似乎是被菲茨说动了,但尽管面前只是两个十一岁的小女孩,他的戒心依旧,“放在地面上,然后踢过来。”
菲茨小心的弯下腰,视线没有离开奇洛的眼睛,将魔杖放在地面,然后依言踢到他面前。
赛丽亚从两人的言语中明白了奇洛的用意,他想要用自己逼迫菲茨做一些不利于学校的事情,“不要,菲茨,你不能……”
“通通石化,”奇洛对准赛丽亚念出咒语,将她未说完的话禁锢在嘴里。
接着捡起菲茨的魔杖指向她,“现在,我们该出发了!”
菲茨送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瞪大着眼睛的赛丽亚,“当然,教授,不过您想让我做什么?”
“不不不,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奇洛一步步缓缓靠近菲茨,“你只需要在一切结束后做出选择就可以。”
“什么选择?”
菲茨明知故问。
“对黑魔王献上你的忠诚,或者,死亡。”
菲茨被吓得瘫软在墙上,“黑……黑魔王?那个人,他在,他在这里吗?”
看着菲茨畏惧的模样,奇洛得意的勾起嘴角,像是十分享受这种高人一等,掌控生死的感觉,“你说呢?”
他不再和她废话,魔杖指向菲茨命令她向前走。
目的地十分明确,正是万圣节夜斯内普受伤的门口。
而房间里面放置着的,是三大死亡圣器之一,魔法石。
奇洛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十分轻易的通过了负责守护魔法石的教授所设的所有关卡,包括海格的三头犬,斯普劳特教授的魔鬼网,麦格教授的巫师棋盘,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逻辑推理。
期间菲茨只需要站在奇洛的身后,她不动声色,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最后,他们如愿穿越活板门,来到最后一个房间。
诺大的房间只在中央放置着一个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
正是厄里斯魔镜。
自从看见镜子的一瞬起,奇洛再也顾不上理会菲茨。他一会儿靠近镜子边框,一会儿站在镜子面前,摸索着,思考着。
菲茨谨慎的向后看了看,随时准备逃离这个鬼地方。
“别想着逃,我的摄神取念大师。”
冰冷刺骨的说话声从奇洛身上穿出,但很明显这并不是他的声音。
菲茨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知道伏地魔就在奇洛后脑勺上附着着。
“主人,您放心,她逃不掉的。”
奇洛停下自己的动作,恭敬的说道。
“让她来试一试。”
伏地魔令人惊恐声音的再次说道。
奇洛立即抬起魔杖对着菲茨大喊,“过来,你,用你的摄神取念。”
菲茨腿脚发软的缓缓上前,站立在镜子旁边,她的大脑里反复闪过一句话,“我要得到魔法石,我要复活伏地魔。”
镜子里出现了她的影子,紧接着画面转动,斯内普出现在镜子中,只有他一个人,依旧穿着自己的那身黑袍,双手抱起,讥讽的看向镜子外面的菲茨。
菲茨紧张的心情瞬间得到缓解,她的大脑里继续回放那句话,“我想要得到魔法石,我要复活伏地魔。”
然后斯内普消失了,她的身影代替他重新出现在镜子里,菲茨什么也没有得到。
“你看到了什么?”,奇洛恶狠狠的攥着菲茨的胳膊问道。
“我看到自己成为魔法部部长。”,菲茨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奇洛一把推开菲茨,用力之大让她倒在了地面上。
看着奇洛再次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菲茨不可见的抬起嘴角,露出一个和斯内普极为相似的嘲讽的笑。
终于,门外响起奔跑的脚步声,哈利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乱糟糟的头发,破裂的衣袖,稚嫩的脸上混合着泥土和血迹。
看见奇洛后他的眼睛立马瞪大,“是你?”
奇洛转身,惊恐的看向哈利身后,“还有谁?”
“没有人,就我一个,”哈利挺了挺胸膛,毫不畏惧的说。
奇洛的面部抽搐了一下,接着疯狂的大笑死了起来,“就你一个……哈哈哈哈哈,就你一个,还有你一个……”,他的手指指向菲茨,哈利这才注意到倒在地面的人。
“现在的小孩多么狂妄,一个接一个,想让我陪你们玩过家家吗?抱歉,你们可能得稍等一下,一会人人,就一会儿,我就会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奇洛收起疯狂的笑,将视线重新投回厄里斯魔镜。
菲茨看着哈利悄悄抽出的魔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哈利会意,“奇洛教授,为什么是你?我以为会是斯内普。”
“啊,斯内普确实值得怀疑,油腻,尖酸,刻薄,阴冷,我不得不感谢他,要是没有他来转移你们的视线,我怎么可能会如此顺利的到达这里。”,奇洛漫不经心的说。
“可他想要杀我……”
“不不不,是我想要杀你,要不是斯内普拼命念着反咒,早在你第一次参加魁地奇的时候,我就会成功的杀死你,也少了后面的许多麻烦。”
“可他试图得到魔法石?”,哈利接着拖延时间,胡乱的发问。
“他可能确实想要得到它,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我得到。他早就察觉了我的动机,三番五次的阻止我,威胁我,恐吓我,可他哪里会知道,我马上就要得到我想要的,我马上就将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威胁……”,奇洛说着,手指更加迅速的摸索着镜面。
“斯内普教授不知道黑魔王和你共生的事情对吗?”,菲茨忽然开口问道。
奇洛咧开嘴角,“当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主人看中了我,他选择了我做他的身体,”他的声音里充满扭曲的满足与幸福,“你将会和我享受同样的荣幸,因为他现在也看中了你。”
哈利的魔杖早已默默的握在身后,菲茨想象到自己跪在那没鼻子伏地魔面前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恶心与屈辱,趁着奇洛不备,猛地站起身大声喊到,“你做梦。”
她瞬间就冲到奇洛面前,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臂,让他的魔杖不能抬起分毫,“哈利,别用魔杖,用你的手。”
奇洛没有想到失去魔杖的菲茨有胆量向他发起进攻,一时间竟被禁锢的不得动弹分毫。
哈利在菲茨动作的一瞬间也冲向奇洛,听见菲茨的话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丢掉魔杖,扑上前用自己的手握住奇洛的两只手臂,抢夺他的魔杖。
奇洛的手臂开始粉碎,就像是被腐蚀的石块,一片片的脱落。
他痛苦的哀嚎着,膝盖在挣扎中狠狠撞上了菲茨的肋骨,房间内响起骨头被撞碎的声音以及压抑的闷哼声。
“哈利……”
菲茨无力的从奇洛身上滑下,疼痛令她的声音虚弱至极。
哈利接替了菲茨,紧紧抱着奇洛,接触到哈利身体的部位全都开始粉碎化,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奇洛的身体只剩一堆白色粉末。
紧接着,从粉末中飘出一团黑色的烟雾,如同厉鬼般嘶吼着穿过人流哈利的身体后消失不见。
哈利昏了过去……
菲茨擦去头上的冷汗,捂着自己的肋骨处艰难的起身,她试着扶起哈利,却连累自己也倒在地面。
她倒下的位置正好位于厄里斯魔镜的前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隐约觉得一件东西掉在自己手心里。
之后,菲茨觉得自己像是睡着了,梦中一个黑色的人影快步的走着,菲茨认出了那就是斯内普,她伸出手努力想要靠近他,可斯内普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黑色的披风在身后飘动,他没有理会菲茨的喊叫,径直消失在黑暗里。
“教授……”
菲茨惊呼出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孩子,你是在叫我吗?”
邓布利多微笑的坐在菲茨床边,忙着拆一个花花绿绿的糖果。
菲茨点头,“是,是的,教授,魔法石在我这里……”
邓布利多阻止了菲茨在自己口袋里摸索,“别担心,菲茨,我已经将它还给了他的主人。”
“那就好,教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着窗户外的一片漆黑,菲茨问道。
“事实上,年终宴会已经结束了,哈利他们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室,”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菲茨,“格兰芬多得到了学院杯,因为你的聪明,机智,以及关键时刻勇于牺牲自己保护朋友的勇气,我奖励赫奇帕奇六十分,但很可惜,赫奇帕奇的排名依旧是第四。”
“噢,”菲茨有些懊恼的说道,“谢谢您。”
“时间总是过的这么快,还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一年过去了,如今你也是可以保护别人的小英雄了。”
菲茨不好意思的挠头,“您别这样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当然,所有的成长都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一学年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谈一谈,但或许梅林对一切都有安排,你看,现在正是时候。”,邓布利多眨了一下眼睛,“况且,庞弗雷夫人也已经去休息了。”
“当然,教授,我很荣幸。”菲茨正襟危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
“我知道这学期你经历了很多事情,很抱歉,菲茨,有些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的,但我相信你知道那些学生都没有恶意,他们只是骨子深刻的被恐惧吓坏了。”
菲茨低下头,她想起胳膊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伤疤,“没关系的,教授,我有回愈石。那些伤对我来说没有大碍。”
“伤害之所以令人憎恨与恐惧,是因为它所造成的不仅有身体的痛苦还有心理的,而后者往往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邓布利多和蔼的说着,像一个关心自己孙女的爷爷,菲茨强忍着自己泛酸的鼻头,在床头散发出的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终于吐露出自己深藏的委屈,“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您明明知道我不是食死徒。”
“菲茨,你可以怨恨我,但请仔细想想,那些嘲讽和排挤带给你的真的只有痛苦吗?你仔细想想,相比较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心性,性格是不是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如同我告诉你的,现在的你勇敢,坚韧,善良,面对危险临危不惧,这些不正是你所拥有的宝贵财富吗?”
菲茨沉默了,因为她忽然发现邓布利多有令所有人都信服的能力,他的语言有着难以置信的魔力,三两句话便将自己心底的阴影全部清空。
“所以,菲茨,我们应该感谢那些曾经带给你挫折的人,只要不能将你打倒,就只会令你更加强大。”
“我知道了,”菲茨嗡声说道。
邓布利多宽厚温和的手抚摸着菲茨的头顶,“孩子,你拥有很多人日夜祈求都得不到的能力,那么你就该知道,这些能力所对应的是责任。梅林既然选择了你,就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您说摄神取念?”,菲茨红着眼眶抬起头,“据我所知,魔法界能够后天掌握这种能力的人很多。”
“先天的能力者往往是最强的存在,菲茨,几乎所有的大脑封闭术对你来说都如同一张薄纸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打破它。”
邓布利多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所以就更加要求能力者对其天赋的掌控程度,要学会善用。”
菲茨有些慌乱,就连斯内普都知道的事情,邓布利多怎么可能不会发觉,“我很抱歉,教授,但是卡约差点置我于死地,我只是不想以后再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我知道,我知道,”邓布利多摆摆手,“我不怪你,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没有错。”
“谢谢您,先生。”,菲茨由衷的感谢邓布利多的理解。
“只是另外一件事情让我比较好奇,”邓布利多再次眨巴了眼睛,露出像是小孩子面对新鲜事物时探究神情,“你为什么会选择将切身相关的回愈石交给斯内普教授保管呢?”
“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好它,还可能因为它带来无群无尽的麻烦,而斯内普教授是我在学校遇见的第一个人,我信任他。”
“这么简单?”,邓布利多怀疑的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菲茨坚定的说,“我只信任他,不过这确实很奇妙。”
“这也是你在奇洛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之间坚定的选择斯内普教授的原因吗?”
“显而易见,我是对的,”菲茨挑了挑眉,得意的说道。
邓布利多看见菲茨孩子气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在这方面,我们有着相同的认知。”
菲茨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一些,由于黑夜的掩饰,邓布利多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好了,已经很晚了,”邓布利多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赶火车,早点休息吧,菲茨。”
菲茨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
一年级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菲茨踏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一切事物都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着,奇洛被消灭,伏地魔继续逃逸,魔法石被销毁,格兰芬多获得了学院杯,三人组的友谊变得坚不可摧。这样看来,菲茨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对这个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
然而,这只是序章。接下来的,才是正文。
菲茨和赛丽亚互相约好每周至少通一次信,在菲茨终于决定给自己买一头猫头鹰后。
火车渐行渐远,霍格沃茨的城堡逐渐消逝在夏日清晨的薄雾中,只留下深深的眷恋。赛丽亚受不了长途旅行的疲惫,靠在菲茨肩膀上沉沉睡去。车窗玻璃上倒映着菲茨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火车与铁轨相撞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远处的树木逐渐变得模糊,在初晨阳光的照射下,菲茨终于没能抵挡住来势汹汹的睡意。
待到她再次醒来,赛丽亚已经从货架上取下了她们的行李。
“醒来的真是时候,火车刚好到站。”
赛丽亚气喘吁吁的说,“你的行李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怎么会那么重。”
菲茨伸了伸懒腰,掏出魔杖指向自己的行李,“你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巫师吧!”
“假期不允许使用魔法,菲茨。”,赛丽亚惊呼道,“斯普劳特教授强调了很多次。”
“别大惊小怪,假期从旅途结束开始,亲爱的赛丽亚,假期快乐。”
菲茨指挥着自己的行李走出包间。
赛丽亚从包间探出头,果然看见高年级的学生都在做与菲茨一样的动作。
走下火车,菲茨掩饰住自己心里的不舍与赛丽亚告别后正打算离开车站,却看见不远处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她匆匆走过去,“先生?”
穆迪的魔眼四处转动,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另外一只眼睛却停在菲茨身上,粗声粗气的说道,“我来接你回去,放假期间最好不要出门,最近魔法部在搞一些大动作,难保有些人不会狗急跳墙。”
他说完没有理会菲茨,径直转身走向出站口,这时菲茨才观察到他的一直腿似乎也受过重大伤害,走起路来十分不平稳。
“你还在等什么?留卡斯,魔法部的车就在外面,他们都很忙。”
菲茨拉起自己的行李,小跑两步跟上穆迪的脚步,“谢谢您,先生。”
“不用客气,你要知道我是你的监护人,法律意义上最亲近的人。”
“我想不明白,先生”,菲茨吃力的拉着行李快步走着,气喘吁吁一边说道,“您为什么会选择做我的监护人?”
“小心点儿,孩子,”穆迪一只手拨开奔跑中差点撞到他的男孩,“人可真多,你父亲曾经在奥罗司任职,算是我的下属。那边……”
菲茨扭头看向穆迪指着的车辆,旁边站立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
当菲茨坐上汽车时,才意识到穆迪并不打算和她一起回去。
“你最好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独自生活,毕竟你已经没有撒娇的资格了,”
在菲茨出声询问后,穆迪这样说道。他的话总是很犀利,一针见血,却无一不阐述着事实。和斯内普不同的是,穆迪的话中总是透露着若有若无的关切。
汽车驶离,最终停在了一条路的分叉口,若不是司机提醒,菲茨甚至不会发现道路分叉口那被一棵大树遮挡着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
“秘密显现,”副驾驶上的男人拿出魔杖对着不远处念出咒语。
一栋两层楼的房间随之显现,很普通的居民楼,和周围麻瓜们的家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的任务就到这里,留卡斯小姐,再会。”
在帮菲茨把行李取下后,汽车很快驶离了原地。
菲茨取出怀中的钥匙,愣了半晌后才缓缓将它插入大门的钥匙孔。
大门打开,屋内的陈设映入菲茨眼里,一切都没有变,又似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个家并没有给菲茨带来归属感,只是让她的愈发觉得自己是个强盗。
观察了每一个房间,菲茨最后决定在二楼的客房住下来。令她疑惑的是,所有的房间在经过长达一年时间后没有丧失人气味,家具上都没有一丝灰尘,厨房的碗筷似乎昨天才被人清洗过,房间外花园里的树木也在被人定期修剪,客房里的被褥早已被铺整齐。
对此,她只想到了一个解释,家养小精灵。
另外,菲茨还发现,这栋房屋还有着一个地下室,其规模实在算不上小。门口有着一个巨大的锁,菲茨试了自己拥有的所有钥匙,无一匹配。
菲茨花了一周的时间仔细探查了这间房屋,除了地下室外,竟然和普通的麻瓜家庭没有任何区别。家里安装着电话,电视机,甚至还有冰箱,看不到留卡思夫妇身为巫师的任何证据。
为了实现和赛丽亚的约定,菲茨最终决定在假期第二周的周末去一趟对角巷。
对角巷的人流依旧如菲茨第一次到来时一样的拥挤。她呲牙咧嘴的穿过人流走到了道路尽头的古灵阁巫师银行。上次斯内普给她的金币已经一枚不剩,要想生存下去,金加隆是必不可缺的。
穿过大厅,走到一个妖精的柜台前,菲茨试探着问好,“你好?”
“想要办理什么业务?”
妖精头也没抬的继续写着什么,声音尖锐,令菲茨不寒而栗。
“取钱。”
妖精抬起头,菲茨却宁愿他一直低着头,“钥匙?”
菲茨将一把钥匙颤颤巍巍的递给他,妖精拿着那把钥匙翻来覆去,最后用尖利的牙齿咬了咬才终于确认,“留卡斯小姐,欢迎您的光临。”
菲茨看着面前笑得如此残忍的妖精,内心的恐惧更甚,“不…不客气。”
“您的父母一直是我们最尊敬的客户,”妖精一边招呼菲茨跟着他走一边说道,“对于他们的逝世,我们感到非常惋惜,我们以为这些财产会被魔法部吞了,没想到他们的初衷却不在这里……”
“啊,好了,到了。”
菲茨并没有立即迈入满是金币的洞穴,“您是说?我父母的死与魔法部有关?”
妖精咧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在您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最好不要知道的太多。”
“请您……”,菲茨慌忙伸出手。
“好了,留卡斯小姐,我已经说的够多了,毕竟我是一个商人。”,妖精巧妙的避开菲茨的手指。
菲茨不聪明,但也不笨,她立刻就明白了妖精的意思,“我的所有财产,从现在开始,您是唯一的接洽人。”
……
走出古灵阁后,伴随着金币在兜里的碰撞声,菲茨走进了魔药店。
刺鼻的魔药味并没有令菲茨皱眉,目不斜视的走向写着复方汤剂的试管旁。
“您好,需要我向您介绍吗?”
药店工作人员殷勤的说道。
“我要复方汤剂,吐真剂,昏睡药剂,还有那种喝下去就会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剂。”
菲茨没有感情的念着自己的购物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此刻她心中几乎烧断理智的怒火与恨意有多么强烈。
工作人员冲着柜台施了一个眼色,面色不变继续殷勤的说道,“您想要多少呢?我们的库存可能……”
“有多少要多少!”
“好的好的,请您稍等。”
菲茨紧握的拳头藏在袖子下,牙齿几乎快被自己咬断。从工作人员离开后,她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复方汤剂。
药店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菲茨的异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货物已准备好,小姐,清您跟我走。”
木然的转身,低着头穿过一道已经有着很大年纪的木门,日久失修的门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
“货物呢?”
看清房间内空无一物后,菲茨立即抽出魔杖转身。
迎面碰上的人却令菲茨将自己的怒火生生吞了下去。
眼里的愤怒变成了疑惑,“斯内普教授?您怎么……?”
斯内普依旧穿着自己从来没变过的袍子,背着光站在门口,肩膀微微倾斜,靠在门框上。或许是因为假期的缘故,他看起来比平常随意的多。
“很惊讶?”
低沉的声音振在菲茨心底,将自己多余的思想完全清空。
“你总是令人出乎意料,留卡斯小姐。”
相同的话语,不同的场景,菲茨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无措的站着。
“想杀谁?”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令菲茨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没想到,霍格沃茨苦心教育的竟然是个杀人犯。校长一直为你辩解,可自从你伤了卡约后,我便清楚了你的本性。”
斯内普的语气中没有失望,没有生气,有的只是得意,是的,得意。菲茨想着,或许他在得意只有他一个人探查到了自己的真面目,又或许他在得意自己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般不堪,他得意于自己的识人。
“这是假期,您没有资格管束我。”
菲茨觉得自己心里刚刚熄灭的余烬又缓缓复燃,她的眼睛不再畏缩,又回到了刚迈进这道门时的深沉,冷冷的说道。
斯内普站直了身体,不再靠着门框,用不可辩驳的口吻说道,“告诉我,想杀谁?”
“与您无关。”,一字一顿,铿将有力。
菲茨抬起头,看向斯内普漆黑的眼睛,毫不退缩。
猛地,菲茨低下了头,她的拳头再次紧紧捏起,“不要,试图对我摄神取念。”
“我最后问一次,你想要杀谁?”,斯内普的语气变得危险,他的嘴唇向上翻起。
菲茨低着头,执拗的不肯言语。
“很好,留卡斯,很好,”斯内普掏出魔杖,“我有很多种办法,会让你将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有的小秘密老老实实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斯内普以绝对的气势站在菲茨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此刻的菲茨才终于有些胆怯,她忘了斯内普身为成年巫师的能力。
“你不能那样做,”菲茨毫无底气的反对。
“是吗?”,斯内普冷笑,“以你的三脚猫的功夫,你觉得能阻挡的了我?嗯?”
菲茨泄气的垂下头,掌心缓缓松开,“对不起,教授。”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一段时间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对吗?”斯内普的语气中满是讽刺,“说吧!”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得知了我父母的一部分死因,一时气愤,所以才……”
“才想要致人于死地,这不是第一次了。留卡斯,你似乎格外热衷于这件事。”
“不,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知道的,我只是想问清楚我父母的死因,并没有想真正杀害谁。”,菲茨急切的解释。
斯内普敛起眼眸,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若是有一天你得知杀害你父母的真正凶手,会杀了他吗?”
菲茨毫不犹豫,“当然会!”
“那就等你有那个能力,不要再轻举妄动,不然下次你看见的就不是我,而是魔法部部长了。”
斯内普语速极快的说完这句话,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留下菲茨一个人待在原地。
菲茨感觉到了恐惧,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和斯内普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若真是这样,她该何去何从?
假期的生活自由而悠闲,菲茨充分释放了自己的天性。每天日出而息日落而做,上次购买吐真剂之类的魔药未果后,她退而求其次,购买了熬制它所需要的药材,每天努力钻研。
在炸了数十个坩埚后,菲茨顶着爆炸头终于放弃了这个荒诞的念头。她果然是高估了自己,自己生来就没有赫敏那样的聪明才智。
于是她转而研究地下室的门锁,在试了所有钥匙后,菲茨在楼梯间找到了一把大锤。
可当她气势汹汹的拎着铁锤赶到地下室却发现原本怎么都打不开的门锁早已消失不见。
她使劲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信自己没有因为长期在黑暗环境熬魔药而导致眼睛出了问题。
从兜里掏出魔杖,菲茨小心翼翼的挪到门口,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啪嗒一声,一个偌大的图书馆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菲茨的嘴瞬间张的如同鸡蛋大小,不,不仅仅是图书,还有无数的魔法器具,就像对角巷神秘商店所售卖的那些。
“咳,”菲茨试探着出声,“您好?”
猛地一个小精灵径直出现在她的面前,吓得菲茨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她看起来和其他小精灵没有什么两样,鸡蛋大的眼睛,两只耳朵耷拉在头顶两侧,只是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和巫师的布料差不了多少。
“小……小姐,”小精灵硕大的绿眼睛中充满泪水,“我终于看见您了。”
菲茨缓缓蹲下来,和小精灵视线平齐,温柔的说道,“我回来了!”
小精灵冲向菲茨怀中,力的作用导致两人同时倒地。
“小姐,灵灵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大声的抽噎着,似乎一年的悲痛此刻全都被发泄出来。
菲茨没有做声,只是缓缓抚摸着灵灵的背部。
良久,灵灵才缓缓平复心情,但是依旧待在菲茨怀里,“灵灵不是故意弄湿小姐的衣服,灵灵只是太伤心了。”
“我知道。”
“先生离开前命令过灵灵一定要守护好这间地下室,直到小姐回来。这一年灵灵一直寸步不离的待在这里,好多人在周围徘徊,灵灵很害怕。但灵灵答应了先生,所以不能离开。”
“我回来了!”
菲茨的声音有些发涩,她明明可以很早之前就回来的。
“先生离开后几天,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来到了这里,但灵灵没有开门,他在门外告诉灵灵小姐还活着的消息。小姐,先生和太太是不是……是不是回不来了?”
小精灵话令菲茨心里一颤,“爸爸妈妈永远在我们心中。”
“我要报仇,我要给他们报仇,”灵灵挥舞着小拳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菲茨抱着灵灵起身,郑重的说道,“我们会报仇的。”
剩下的日子除了每日游手好闲的待在公园,就是待在家里读从麻瓜界邮购而来的小说,当然,她的厨艺也精进了不少。这里面有着灵灵的不少功劳。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放纵了一个月后,菲茨终于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开学通知单。
假期的生活如白驹过隙,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夸张,但菲茨此刻确实是如此感觉。
对角巷再次充满穿着校袍的学生,也有一些新生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菲茨带着灵灵去买新学期要用的书籍,丽痕书店门口人山人海,菲茨只能待在门口排队等待。
百般无聊的等待忽然被一阵嘈杂声打断,她踮起脚尖望向书店内,果不其然,韦斯莱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正在毫无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菲茨再次扭头看见了旁边正焦急的拉着韦斯莱先生的金妮.韦斯莱。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接连的撞到正望里挤的人群,大部分是女巫,菲茨嘴里不停的道歉。等到她能够自如的呼吸新鲜空气时,衣领早已凌乱不堪。
灵灵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把鸡毛掸子,蹦着跳着拍打着菲茨的长袍。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忽然被身后的喊声叫停了脚步,菲茨扭头望去。
哈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黑色的头发比平常更加杂乱。
“菲茨,终于见到你了。”
哈利微笑着,绿色的眼眸中布满真诚,仿佛见到菲茨真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哈利,你的书买好了?”,菲茨一边回话,一边把被人群挤来挤去的灵灵抱进自己怀里。
“多比?”,哈利惊呼道。
菲茨看了看灵灵,“你应该是认错了,哈利,小精灵长的都差不多。”
哈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我假期一直想给你写信,可是每次海德薇都会把信封原模原样的带回来。”
“我家里周围有一些防御性咒语,可能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我想向你道歉,斯内普确实是无辜的,他是为了救我。”,哈利诚挚的说道,“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不应该怀疑你。”
“没关系,都过去了,”菲茨微笑着说,“斯内普教授也确实不怎么讨人喜欢。”
“真希望我的假期作业可以令他满意,你应该也发现了,他总是格外针对我,”哈利垂头丧气的说,头顶的一缕头发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或许吧,没有人能搞清楚他的想法,对了,”菲茨含糊的回答了一声,很快转变话题,“我想提醒你一声,哈利,遇见问题的时候请第一时间想想邓布利多,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
灵灵从菲茨的怀里跳了下来,一路小跑进了书店。
菲茨没头没尾的话令哈利愣在原地,“呃,我会遇见什么问题吗?”
菲茨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所有人都会遇见自己可能无法解决的麻烦,可能除了邓布利多!”
“也对,”哈利憨憨的回答,眼里有着清澈的迷茫。
菲茨忍不住笑了笑,再次转变了话题,“韦斯莱先生怎么样了,我刚刚看见他和马尔福……”
赫敏从书店门口走了出来,怀里的书多的几乎抱不下,“菲茨,噢,”一本书终于不堪重负从赫敏的肩头掉落。
菲茨走过去捡起来,从赫敏怀里接过几本书抱在自己怀里,“假期过的怎么样?赫敏。”
“还不错,”赫敏怀里重量减少令她松了一口气,“你呢?”
“我也还行,对了,韦斯莱先生怎么样了?”
“别提了,”赫敏懊恼的长叹一口气,差点令自己怀里的书又掉下来几本,她赶忙紧了紧自己的胳膊,“韦斯莱夫人正在训斥他呢。”
“那个小女孩是金妮吧,”此刻书店的人少了很多,菲茨看向一堆红头发的书店角落。
“是的,”哈利也接过赫敏手中的几本书,“罗恩的小妹妹。”
金妮似乎察觉到了几人的目光注视,转过头来看见哈利后腼腆的笑了笑,继续扭过头去照顾韦斯莱先生脸上的伤。
此刻,灵灵正好抱着一堆书颤颤巍巍的从书店走出来。
菲茨一路小跑迎上去,递给灵灵一个书袋。
一边帮灵灵把书装进书袋一边扭头大声的说道,“哈利,赫敏,我不得不去购买其他的物品,开学见。”
接下来的几天,在接受了灵灵无数次的哭泣与唠叨后,菲茨终于不堪其扰答应了圣诞节一定回家。
开学当天,灵灵送自己到了车站,依依不舍的告别后,菲茨终于在列车上找到一个空包厢坐了下来。
等待着赛丽亚的间隙,她顺手掏出了自己兜里已经快要塞不下的零食,灵灵害怕自己坐车的途中被饿到,甚至在菲茨的行李箱里都装满了零食。
在火车快要开的时候,赛丽亚才终于气喘吁吁的拖着行李箱找到了菲茨。
“我家里的太远了,天呐,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她拿起菲茨放置在座位上的麻瓜饮料,一屁股坐在对面的位置,毫不顾忌的拧开瓶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菲茨无奈的将赛丽亚放在门口不管不顾的行李拖向包厢内部,和自己的行李放置在一起,以免遗失。
而此刻,赛丽亚又开始眼睛发亮的盯着菲茨放在桌面上的零食,“亲爱的菲茨,你是知道我这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吗?”
经过一个假期的荒废,菲茨的身体不复以往的强壮,就刚刚这样简单的运动都令她开始气喘。
“给你的……都是给你的。”
话音刚落就被赛丽亚一个熊扑压倒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菲茨被压的再一次气喘,她发誓,以后的日子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菲茨和赛丽亚说说笑笑,不长一段时间,火车已经开始刹车。
她们关紧包厢门,换好自己的校袍。
二年级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