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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魔药课 地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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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刚刚还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斯内普教授风一般的穿过教室,走向最前端的讲台。
漆黑的眼睛审视般的扫过所有的学生,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有趣的组合。”
汉娜偷偷用手肘碰了一下菲茨,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教授不是在暗讽我们赫奇帕奇笨吧!”
菲茨摇头,“不是暗讽,”
汉娜似乎松了口气,谁也不想被先入为主的带着偏见看待。
“是光明正大的讽刺。”
“我……”
“汉娜.艾博!”
斯内普严厉的声音与刚才近乎耳语的响度相比扩大了好几倍。
汉娜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收缩,抬起头用颤抖的声线回应,“是的,教授。”
“我们这节课需要配置的魔药是什么?”
菲茨以极快的笔速在崭新的羊皮纸上写下了,“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然后将它不动声色的推到汉娜的视线能够捕捉的地方。
“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万幸汉娜的视力很好。
“配置它所要用到的魔药材料?”
斯内普的问题紧接着袭来,菲茨再次迅速的抬笔,只是笔尖却无论如何都落不到纸面上。
无杖无声魔法。
汉娜恳求的看向菲茨……
不等菲茨有何反应,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知道吗?我还以为赫奇帕奇上课私语是因为对教授所讲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以至于不屑于听课。赫奇帕奇扣两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扣五分,我想,这个原因你们应该去问乐于助人的留卡斯小姐。”
斯内普的脸上没有表情,僵硬的抬起嘴角做出讥讽的笑,“看来,赫奇帕奇还真是一届比一届……”,他的语调无限拉长,就在菲茨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响亮无比的“愚蠢。”
菲茨原本做贼心虚般闪闪躲躲的眼神忽然定在某处,莫名的情绪开始在心底生长。
只是,那种情绪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斯内普要求学生们分组制作的魔药令菲茨无暇分心。
汉娜和菲茨一组,熬制刚刚所提到的治疗疖子的药水。
手里的干麻荨被汉娜用很大的力度切碎,然后开始研磨毒牙,菲茨无奈的微微叹口气。
“汉娜,斯内普教授刚刚对我的羽毛笔使用了悬浮咒。”,她借着往坩埚里加药材的机会凑到汉娜耳边说。
汉娜终于抬起头看向菲茨,无声的发问,“真的?”
菲茨耸耸肩,微抿起嘴角,眼角瞟到斯内普正往这边走来,立即拿起魔杖开始搅拌坩埚里的魔药。
下课铃终于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想起,赫奇帕奇全员松了一口气,像是经历的某种酷刑总算熬到了尽头。
到了开学第二周,赫奇帕奇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节飞行课。
难以想象飞行课对学生们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飞行课前的整整一节魔咒课,赫奇帕奇们的眼睛全都看向窗外,弗利维教授不得已只好宣布自习。
赛丽亚和一堆男生聚在一起讨论关于飞天扫帚的使用技巧。菲茨和汉娜将魔咒学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的头部窃窃私语。
剩下的男生早已收拾好了书本,等待着一下课就冲去草地。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把弗利维教授围在中间激烈着讨论着刚刚没讲完的咒语。
忽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种平衡,教室内的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外站立的人影。
“哦,奇洛教授,有什么事情吗?”,弗利维教授艰难的推开周围的人群,矮小的身躯站立在奇洛面前,问道。
“弗……弗……利维教授,可以……叫一下……留卡斯小姐吗?”
奇洛结结巴巴的话语令菲茨从心底生出阵阵寒意。
“当然可以,留卡斯小姐?”
弗利维教授笑眯眯的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寻菲茨的身影,“留卡斯小姐?”
菲茨站起身,冲弗利维教授点头示意后走向门口。
奇洛教授有些胆怯的看着菲茨,身后魔咒课教室的门随即关上。
“奇洛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菲茨微不可见的后退,直到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
“斯内普……教授说,你想要学习……学习大脑封闭术,他……希望我可以……教你。”
奇洛的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紧张的互相揉搓着。
菲茨的大脑极速运作着,“教授,对不起,斯内普教授可能是误会了,我才一年级,而且没有天赋,学习大脑封闭术对我来说太过勉强了。”
“没……没关系,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
菲茨心下一沉,斯内普只用一眼就可以察觉到的事情,奇洛不可能不知道。
她还是大意了……
“教授,其实这没必要麻烦您,我自己可以的。”
奇洛的眼神暗了暗,脸上堆出来的胆怯表情不自觉的抽了抽,“斯内普教授说你需要,我只是想要帮助你。”
菲茨心下一动,想起曾经她最喜欢的一句古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她避无可避,不如顺势而为。
“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随时,现在……就可以。”
这么着急吗?
“教授,我们下节课是飞行课,我恐怕……”,菲茨难为情的说。
“那就今天晚上吧!我的办公室你知道。”
“是的,谢谢您。”,菲茨微微鞠躬,低着头,神色莫辨。
飞行课结束后,菲茨庆幸她没有因为胆怯而令自己故意受伤以此逃避。
走在去奇洛办公室的路上,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发抖。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菲茨敲门后,奇洛将门打开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缝隙。
果不其然,奇洛的办公室虽然在六楼,却比地下室斯内普办公室更加阴暗,房间内充满刺鼻的大蒜味,还有一丝……血腥味。整间房子的光亮仅靠正中间办公桌上一盏微弱的蜡烛上提供。
菲茨站在奇洛对面,哪怕在室内,奇洛仍然戴着他硕大的紫色头巾。
“留卡斯小姐,练习大脑封闭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摄神取念,所以接下来,我将会使用这个咒语。你可能会觉得头疼,这是正常反应,准备好了吗?”
菲茨咽了咽口水,眼角瞟了瞟身后墙角用黑色布盖起来的东西,“是的,教授。”
奇洛缓缓举起魔杖,似乎是在给菲茨准备时间。
“摄神取念”
奇洛的咒语刚刚念完,菲茨就闭起了眼睛,捂着头面色痛苦的蹲下身子。
奇洛无奈的收起魔杖,“留卡斯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想学会大脑封闭术,必须忍受这种疼痛。”
菲茨艰难的站起身,眼泪汪汪的对奇洛说,“可是真的很痛,教授,可不可以不这样做?”
“我们继续。”
奇洛没有理会菲茨可怜巴巴的求饶,举起魔杖。
菲茨摇头,害怕的往后退去。
眼看菲茨就要触碰到墙角的黑布,奇洛眼睛瞬间瞪大,厉声道,“站住。”
不喊还好,这样一喊,菲茨脚底忽然打滑,向后倒去,顺势一把掀开了黑布。
血腥味瞬间扑鼻而入,菲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瞬间呆滞在原地。
独角兽……
菲茨从未见过真正的独角兽,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纯白色的皮毛无一不彰显着圣洁,哪怕即将面临生命的终点,它依旧安详而温和。
白色皮毛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银色的血液渗入地面,独角兽无力的瘫在地面,疼痛已经激不起它的任何反应。
它的生命已经到了终点了……
奇洛魔杖挥起,黑布重新落在独角兽身上,“留……留卡斯小姐……”
“教授,这是您的学术研究吗?”
菲茨撑着墙站了起来,强行扯开一抹微笑,“您可真厉害。”
“你不认识它?”
奇洛手心握着魔杖,缓缓靠近菲茨,手背上青筋尽显,似乎下一秒魔杖杖尖就会抵在菲茨的脖子上。
“不认识,”菲茨茫然的摇头。
“今天晚上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别人,留卡斯小姐,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奇洛再也没有了畏畏缩缩的样子,脸上带着丝丝狠厉。
“当然,教授。”,菲茨郑重的点头,展示出自己百分百的可信任度。
“时间不早了,留卡斯小姐,你该回去了。”,奇洛终于收起了魔杖,转身背对着菲茨。
“教授再见。”
菲茨抬起脚步,急切而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直到楼梯口,菲茨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意。
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终于唤醒了菲茨的神志,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瞬间瘫软的靠在墙上。
伏地魔……已经附身了……就在奇洛的后脑勺上……
脚步声越来越明显,最终停在了菲茨身后,她却没有丝毫勇气转身。
汗珠从额头滑落,掉在面前的地面上,菲茨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身后的人开口。
“这位小姐,”低沉华丽的声音响起,“离宵禁还剩五分钟,你最好祈祷自己可以回到休息室。”
菲茨紧握的手心被略长指甲硌的有些生疼,调整呼吸,将即将崩溃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转身,微笑。
“斯内普教授,奇洛教授在帮我补课,所以......”
“留卡斯?”,借着月光,斯内普终于看清面前的人脸,“怎么?开学仅仅两周,就迫不及待想要通过违反校规来凸现自己的特殊性了?”,看见菲茨后一瞬间的诧异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抱歉,教授,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菲茨不再留恋,迅速转身,慌忙的下楼。
此时此刻,她甚至还有心思诽谤自己,逃命都没她跑的这么快。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赫奇帕奇扣五分,留卡斯小姐,希望你可以得到教训。”,斯内普严厉的声音从菲茨背后传来。
菲茨抽了抽嘴角,霍格沃茨扣分王。
斯内普立在原地,视线一直追随着菲茨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角落。
他注意到了留卡斯出现的地方,也注意到了她的恐惧。
敛起眼眸,斯内普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绕过一层又一层旋转的楼梯,菲茨的脚步终于缓缓慢了下来,就在她即将拐入赫奇帕奇休息室的长廊里时,忽然一声巨大轰隆声从另外一边的走廊尽头传了过来,像是什么巨大物体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小男孩的慌张的喊叫声,“快跑!”
菲茨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听着奔跑中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黑暗中,菲茨依稀可以辨别出三个人的身影,她走到过道中间,小声的出声试探,“赫敏?”
脚步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赫敏的声音传出来,“菲茨?”
“是我。”
“你为什么.......”
“你怎么.......”
两人同时发出疑问,菲茨笑了笑,“我无意打探你们的私事,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斯内普教授就在前面。”
“谢谢你,菲茨,只是管理员费尔奇和她的猫洛丽丝夫人还在后面,我们.......”,赫敏的眼神在其余两人身上来回游荡。
黑暗中哈利的绿色眼眸显得格外明显。
“我们去赫奇帕奇休息室”,菲茨想了想说道,“现在公共休息室不会有人。”
“太好了,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老东西了。”,一头红发的韦斯莱叫道。
哈利和赫敏则是礼貌的道谢。
当晚,赫敏她们离开时已经凌晨三点,回到宿舍,菲茨倒床就睡,或许今晚所经历的太过惊险,她做了噩梦。
梦中死去的独角兽就站在她面前,眼里不再是柔和反而充满怒火,似乎是在怨恨她为什么不救自己。
然后画面一转,伏地魔残忍的笑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阻挡我复活,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画面再次消失,斯内普出现在她面前,魔杖指向她,“你不是留卡斯,你到底是谁?”
然后就是她自己,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留卡斯小姐在冲她嘶吼,“你这个强盗,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梦中的她不停的后退,不停的道歉。
“啊!不要……求你……”,菲茨猛地睁开眼睛,两只手还在紧紧的抓着黄色的帷帐,用力之大让她的骨节有些发疼。
菲茨缓缓的松开,任由双手无意识的掉落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黑暗中尤为清晰。她再也没有了动作,以刚才清醒的姿势躺着,死死地盯着房顶,眼中的情绪激烈的翻滚,半晌,才缓缓褪去。
掀开床上的帷帐,菲茨向外探去,汉娜和赛丽亚还在熟睡,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窗户外还是一片黑暗,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闭起眼睛回忆。
今天晚上的经历令菲茨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否是错误的。
她曾经过于片面的把周围人物的性格过于放大,先入为主的印象甚至让她忽略了自己本身。她如今身为这个世界的一员,必将能够左右未来所发生的事情,未来不是既定的,只要她拥有足够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过去恐惧伏地魔,以至于绞尽脑汁的不想让奇洛得逞,更是害怕自己先天的摄神取念会令伏地魔注意,极其矛盾的想法令她陷入情绪的漩涡,被极端的情绪所左右。
而对于斯内普,她只记得他是个强大的双面间谍,所以一直惧怕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只记得他是个好人,却从未想过他好在哪里。她从未尝试过信任他,菲茨一直在试探,一直在逃避。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担心自己被伏地魔记恨,担心斯内普发现自己的身份,担心这个世界的一切不幸牵连到自己,在她眼里,自保大于一切。
她确实是,太自私了。
也确实是,太懦弱了。
以不变应万变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第二天早上,全校师生都聚集在礼堂吃早餐,菲茨的眼神无意之间与奇洛相对,瞬间觉得昨天晚上的想法确实是太冲动了。
她的存在,本来就是最大的变数。
奇洛的眼睛极其危险的眯着,死死盯着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但当菲茨再次看过去时,他又恢复的以往的畏缩,转头冲着斯普劳特教授说着什么。
菲茨忽然意识到,奇洛并不会就这么轻易饶了她。
格兰芬多的长桌忽然传来了争吵声,打断了菲茨的思绪,她抬头望去,是哈利在和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争吵。
菲茨认出了他就是开学第一天的小男孩,德拉科马尔福,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马尔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礼堂的声音很嘈杂,菲茨无法听清他们争吵的内容,就在她努力将她的八卦之心压下去时,瞬间三人组和马尔福一同转过身直勾勾的看向赫奇帕奇长桌。
马尔福的眼神危险的搜寻着,最终在哈利的指示下停在了菲茨的脸上。
菲茨立即低下头,一手捂在额头上,使劲往嘴里扒拉着土豆泥。
余光瞥到马尔福身边的一个跟班直直走来,然后停在她的正对面。
“留卡斯是吧?”
粗哑且盛气凌人的声音吸引了许多赫奇帕奇的目光。
菲茨无奈的抬头,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想,那只能是我。”
“马尔福要我警告你,最好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不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不自知。”
这个壮硕的跟班将手撑在菲茨面前的桌面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菲茨。
“啊,我……”
菲茨刚要回答,哈利急匆匆的声音传来,“高尔,你的威胁根本不会被菲茨放在眼里,所以,省省吧!”
菲茨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不放在眼里了?
自己虽然是个赫奇帕奇,可好歹也懂得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
“鼎鼎大名的波特先生,看来,你已经帮留卡斯小姐做了决定,毕竟,你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菲茨再次瞪大了眼睛,看看,看看,这话说的。既辱骂哈利借着自己的名声多管闲事,又间接挑拨了哈利和她的关系,毕竟,被刚认识一天的人自作主张的替自己做决定,谁也不会乐意。
谁说高尔是个只懂得吃的大蠢货的?
“那么,留卡斯,拭目以待吧!”
高尔说完最后一句话,带着未尽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转身离开。
“菲茨,我不是……你知道的,我只是看不惯他们……”,哈利看着菲茨略带思索的眼神,有些慌乱的解释。
“哈利,”菲茨打断了哈利的解释,“我知道。”
哈利说话的嘴还未还得及合上,看起来呆呆的,“你知道?”
“好了,”菲茨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哈利的发顶,只是,呃,她的个头和哈利相当,所以这个姿势无论如何都显得格外怪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不必解释。”
哈利挠了挠刚刚被菲茨揉乱的头发,点了点头,“嗯。”
汉娜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菲茨的衣角。
“噢,哈利,这是我的朋友汉娜艾博,她想认识你。”
菲茨瞬间明白了汉娜的意思,毕竟她曾经无数次的在自己耳边念叨救世主有多么伟大。
哈利依言伸出手,“你好,我是哈利,哈利波特。”
汉娜扔下自己手里的餐具,餐具碰撞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噪音,“我,我叫汉娜,汉娜艾博。”
菲茨注意到,汉娜甚至在握手之前隐秘的擦了擦手。
看来,救世主的名声确实是太大了。
菲茨背起自己的书包,提醒两人到了快要上课的时间。
这节课是魔法史,菲茨带了上周斯内普布置的课后作业,或许,这可以让自己不那么瞌睡。
可是,她忽略了宾斯教授的影响力,在他开口的一瞬间,菲茨瞬间连打开书包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偷偷取出上周魔法史课结束后邮递来的小型抱枕,惹得坐在旁边的赛丽亚一阵羡慕。
只是,照例的点名结束后,宾斯教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讲课,菲茨有些好奇的抬头,不料正好对上教授的视线。
但只是一瞬间,宾斯教授重新低下头,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菲茨不以为意,一头栽倒在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