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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那不是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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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碰巧看见靳妹妹一个人往鸟不拉屎的方向走,怕你有危险嘛~”
上翘的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欲直冲靳晓晓而来,那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来回扫过的眼神更是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张强的心思昭然若揭,令靳晓晓恶心。
“靳妹妹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发白,快坐下歇歇。”张强说着就要上手拉靳晓晓,被她抬手挡了回去,“我没事,张选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点回去吧。”
明晃晃的逐客令,张强却像听不懂人话似的继续纠缠:“怎么会没事呢?靳妹妹可别逞强,哥哥在这儿,有什么事跟哥说。”
这下靳晓晓明白了,张强已把她当成唾手可得的肥肉,礼貌劝退,根本是无用功。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喉咙被塞满,张嘴就要吐出来的感觉令她分外熟悉。
最让她悲伤的是,再次面对张强这种恃强凌弱,想从她身上捞好处的人,她的内心竟然控不住地恐惧。
只可惜这次不会再有拯救者的出现。
靳晓晓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应对:“张选手你跑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吧?你再不回去就不怕吕夏姐发现吗?”
“靳妹妹是在担心我吗?你放心好了,我借口上厕所知会过吕夏,晚点回去没事的。”
[搬出吕夏都没用!]靳晓晓在心里怒吼,恨不得一巴掌帅过去让张强滚远点,可理智告诉她,面对无赖越是反抗越会引起对方的征服欲。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叶莺,如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化解?
靳晓晓开始尝试用叶莺的方式来思考。
首先分析张强为什么会盯上她?
一是因为她落单了,二是她给人柔弱好欺负的印象。
再来分析张强想由此获得什么?
靳晓晓认为不是发泄欲望就是为了物资,或者...两者都要。
那么在委身于张强和损失物资两者间,她更能接受哪一个结果?
靳晓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损失物资。甚至希望张强狮子大开口,要求包圆全部物资。他越贪心越能引起愤怒,到时候无需自己想办法,申榆第一个饶不了他。
张强见靳晓晓半天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直接上前一步,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靳妹妹,别发呆啊。哥哥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吭声?”
他的声音刚落,手又伸了过来,靳晓晓瞥见那粗糙的指尖,还有藏污纳垢的指甲缝,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现实,只觉得忽然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那股气味十分复杂,像是汗臭混杂着两个月没洗澡的从皮肤透出的人味儿,再加上陈年酒味与烟草味,令人闻之欲休克,只恨自己长了鼻子。
靳晓晓急忙闪身避过,冷汗丛生浸湿了后背衣衫。她原以为张强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不敢真的有所动作,可一次又一次的毛手毛脚证明他的恶意。
她不能添油助长张强的□□越少越烈,而是要泼冷水浇灭他的欲望。
靳晓晓收敛笑意,冷着脸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还有事要做,请张选手别妨碍。”
哪知张强是个油盐不进的,反而被她冷淡的态度勾起了兴致,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靳妹妹别乱说,哥是想帮你,哪能妨碍你呢~”
“靳妹妹要把物资装箱是吧,我来我来。”
说着挤到靳晓晓身边,在她忙碌时,故意撞一下她的胳膊或是蹭一下她的肩膀,各种找机会揩油。活儿是一点没帮忙干,嘴巴倒是叽里咕噜废话个不停。
“靳妹妹,哥对你好吧?那么多队友,就哥记挂你。”
他说话时,故意凑近,那股难闻的气味又一次自说自话地钻进靳晓晓的鼻腔,就像张强一样没有边界感。
“要是没有我,你一个人得整理到什么时候,女人就是这样,没男人不行。”
见靳晓晓不吭声,张强的胆子更大了。
“靳妹妹,你看,我都帮你干活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啊?”
靳晓晓差点被张强的不要脸气笑了。
物资全是她一个人装箱的,张强哪来的大脸逞功劳?这做派比申榆还倒胃口,申榆再差,好歹还是给了一万星币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秀眉微蹙,摆出柔弱的姿态:“是吗,那还真是要谢谢张选手了。”
叶莺冷脸能吓退不怀好意的人。靳晓晓不行,她天生长着一张娃娃脸,年纪上涨可爱不减,故作冷脸起到的是[宝宝不开心啦!要哄哄]的效果。
听她这么好说话,张强来劲了:“靳妹妹真上道,不知道你要怎么谢我啊?”
“箱子里的物资,不嫌弃的话,张选手随便拿。”靳晓晓说完,特意退开一步,为的就是让张强对物资生出贪欲。
“虽然袁队长说愿意贡献物资,但谁都不知道第二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万一他的物资见底了怎么办?到时候肯定紧着有贡献的队员,那其他队员岂不是要冒着生命危险去买物资!”
她幽幽开口,一边说一边观察张强的表情变化。见他意动,立马继续添油加醋。
“我是觉得这种保命的东西不嫌多,就算游戏结束,节目还没结束呢,多一份物资能过的好一些,真到了关键时刻,物资换金币也是可能的,说到底,物资还得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呐。”
[是啊,物资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心。]
张强被说动了,他一路尾随不过是想乘人之危,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仔细想想,吕夏那小娘们不就是因为手里有点物资才把白队集结起来的吗?还有袁鹤年不也是因为有物资才被选为队长的吗?眼前的物资可比吕夏手里的要多得多,如果他掌握这些,哪需要寄人篱下听从一个小娘们的安排?
退一万步讲,都到这鬼地方玩命了,谁还没个霸王梦?
“靳妹妹说得对。”张强看向靳晓晓那满是邪念的眼神中增加了一丝精明。“想不到妹妹如此明事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生死存亡面前,生理欲望得往后靠。物资到手后他再用行动好好“感谢”靳晓晓也不迟。
张强打定主意道:“靳妹妹计划把这些宝贝们运去哪儿?哥帮你。”
[什么意思?]
[怎么跟自己的计划的不一样?]
靳晓晓原计划让张强挑上一些物资滚蛋,她则把剩下的运回安全屋,两人分头行动,互不相干。没想到张强却表示可以帮忙搬运,这是想要知道自己藏物资的新据点方便再次下手,还是打着尽数吞下的目的?
靳晓晓不得而知,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带着张强大剌剌往安全屋去。
想到藏在身上的小刀,对比张强的武器,靳晓晓渐渐安心。
开了刃的刀总比生锈的铁棍容易见血吧?
想到这儿,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准备运到离仓库近一点的电影院。”
这个说法没毛病,张强以为靳晓晓是觉得每次跑来这儿取物资太麻烦,才想换到电影院这个离仓库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保证每次可以及时取到物资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张强满意的点点头:“电影院不错,靳妹妹真会挑地方。来来来,我来搭把手。”
两人各怀鬼胎带上物资就往电影院方向狂奔。
当人运气好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你开道。两人一路上竟没碰见半个人影,偌大的电影院更是没有半分人气。
“奇了,连个鬼影都没。”张强越逛越满意。
第二场游戏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具有优势的地点跟物资一样抢手。电影院占地够大,放映厅众多,藏人藏物都十分适合,甚至装修奢华,不漏风不飘雨,就是在这儿打地铺都比睡昨晚那破仓库要舒服百倍。
靳晓晓没接话,径直朝着更深处的放映室走去,张强跟在后边推开放映室沉重的大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放映室没开灯,需要肉眼适应黑暗。
靳晓晓走上台阶,四处张望,座位下最适合藏匿物资,她扭头看向张强:“张选手,就放在座位下面吧,我们分散开放?”
“好啊。”张强应声,从推车上卸下物资,帮着搬到靳晓晓所在的位置。见他真的来回搬运,靳晓晓松了口气,负责把物资往座位下塞。
此时两人的肉眼早已适应黑暗的环境,从张强的角度看过去,光是靳晓晓侧身的轮廓就叫他心潮澎湃。那起伏的线条虽不如灯光下清晰,但胜在别有一番风味。像是一副充满艺术性的画作,只用深浅不一的黑色描绘出引人犯罪的遐想。
张强悄悄放下物资,轻手轻脚走上前,猛地伸出手,从背后环抱住靳晓晓纤细的腰身。他能明确地感受到单薄衣物之下传来的温热,还有阵阵馨香通过鼻腔进入他的大脑,此时的张强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遵从动物本能。
“啊啊啊!张强!你放开我!”
靳晓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大跳,全身瞬间竖起鸡皮疙瘩,细密的冷汗布满额头。她感到腰间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勒得喘不上气,那股让她犯呕的气味又跟阴魂不散的像鬼一样缠上来。恐惧、愤怒、伤心的情绪席卷而来,盘桓在她胸口。
“滚啊!放开我!”靳晓晓拼命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张强的胳膊,双腿胡乱蹬踏,泪水混着冷汗滴落,渗进厚重的地毯里看不清原样。
张强被她的反抗勾得越发兴奋,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湿热黏腻。
“哥哥都帮你那么多了,你不应该好好报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