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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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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宗主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谁料只听掌门道:“不知晓也正常,这是我们潜伏在魔教中的弟子传信回来的。”
“听说那少主只是在众人面前露个面,便走了,口口声声的说要找他师父什么的。”
丹修长老接了一句道:“可是巧了,正好我们这也有一位大拿丢失。”
众人倒是没有将那话放到心上。
见没什么好说的,众位长老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众人似乎也没有想起来丹鼎峰除了迟非晚之外,还有他的亲传弟子。
只是迟非晚的亲传弟子与迟非晚一样,也是整日待在丹鼎峰不出门,以至于众人只记得丹鼎峰峰主的存在,将那名弟子抛之脑后。
就连迟非晚没了踪迹,众人也只顾着找寻迟非晚的存在,以至于根本没人注意到那名弟子也消失不见了。
迟非晚的弟子在宗门中似乎也没有什么要好的人,要不然怎么他与师父一起不见,也没人意识到他的消失。
*
而此时那位魔教少主,正围着上次秘境的入口在寻找着什么。
见他们新任的少主围着一个草丛团团转的模样,身后的随从不禁发问道:“少主,这里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要他看这草丛也没什么特别的,若是非要找出什么不一样的,那这个不起眼的草丛是上次秘境开启的入口。
也是他们教主认回亲儿子的地方。
可秘境的入口又不是固定的,这次只不过碰巧了是草丛,上次还是棵参天大树呢。
随从见裴照霖急的满头大汗的模样,心中好奇:不就是个秘境,听说还坍塌了,若是有东西落在里面,也找不回来了。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眼,看少主这架势,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秘境中,没有拿出来。
没等随从将心中的疑惑坐实,就听那少主说:“这秘境该如何进去?”
随从:?
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少主,就欺负我。
你都不知晓的事情,你问我。
心里骂骂咧咧,但嘴上还是认真的回道:“回少主,这小的确实不知,不如您问问教主?”
“教主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应当知晓。”
听随从这么说,裴照霖恍然大悟,他怎的就忘记了自己那个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亲爹的教主爹。
自己真的是忙糊涂了,他随手用袖子擦了下头上的汗水,反手便掏出传音石道:“父亲,您可知秘境什么时候能再次开启?”
而千里外的魔音殿,魔教教主正在训斥那办事不力的手下,却听到传音石在震动,除了那个刚认回来的亲儿子,魔教教主实在是想不出来谁能和他千里对话。
这滋味也就十几年前他曾真真切切的体会过。
久违的感觉在心口蔓延,像是想起了什么,教主看着手中的传音石,平复下心中翻涌的巨浪。
见对面许久没有答复,裴照霖再次开口询问道:“我师尊应当还在秘境之中,秘境都关闭了这么久,那天衍宗大张旗鼓的寻找师尊的踪迹,也不见有结果,我想怕是师尊在里面遭遇不测。”
师尊是为了救自己才中了蛇毒,为了解毒,师尊才迫不得已与自己欢好,谁承想自己只是外出找个食物的功夫,秘境便倒塌了。
本想着师尊凭借着他那一身功法,理应有能力自保,可看着天衍宗这么明目张胆的寻人,师尊分明还在那秘境中困着。
见儿子有求于自己,魔教教主当机立断道:“儿子,你放心,我这就去把你师尊救回来。”
天衍宗丹鼎峰峰主的名声他当然听说过,有幸买过几次丹鼎峰峰主出品的丹药,那效果确实比在拍卖会上买到的丹药好上上百倍。
况且,他也听说过丹鼎峰峰主对他那个亲传弟子十分好,除了本命法器不能给,能传授的东西,当时尽心传授。
听说丹鼎峰峰主喜爱清净,那宗主也十分纵容,若不然,他定会安排些人道丹鼎峰,学会那异于常人的本领。
*
按常理来说,那秘境确实是几百年才能开启一次。
一般的秘境都是前辈大拿,将要羽化飞升时,将毕生的修为或者这些年积累的法宝幻化成一个小的空间,以供后世的修士弟子们修炼的场所。
一次秘境的开启,里面的奇珍异宝大多数会被进来的修士顺走不少。
所以,一般来说,为了休养生息,以供下次秘境的开启,秘境一般都会休养生息个几百年。
当然,不管什么魔修、散修、邪修秘境也都是来着不拒。
这样看来,那飞升的仙人境界与他们自然不一样。
也是因为这,那魔教教主听说秘境中有种寻亲的法器,只要将血液滴上去,便能寻到亲人的具体方位。
所以魔教教主才会去秘境中寻那法器,虽说那法器没有寻到,既然在秘境中已经寻到亲生儿子,那法器便对他来说若可要可不要了。
若不是十几年前,教主夫人产子时,教中有叛徒想篡位,也不至于让他与心中挚爱天人永隔,让他们父子十几年都见不了面。
想到这,魔教教主心中的怒气便翻涌不止,恨不得将那些个叛徒从墓中挖出来鞭尸。
见他那个便宜爹许久没说话,相处些时日,裴照霖自然能了解这个传说中无恶不作的魔教爹,其实是个多愁善感之人。
别的不说,每次看到他这张脸,他那老父亲便忍不住老泪纵横。
任凭他安慰了几次也没用,索性裴照霖也不管了。
*
不知是不是秘境的时间流速与别的地方不同,迟非晚觉得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许久,因为他的指甲已经长到该剪的地步了,但就是不见婴儿长大。
不止迟非晚,那刚出生的婴孩也有同种感觉。
明明昨天他还是这修真大陆的掌管者。
没错,就是掌管者,他靠着母亲(自以为的)在天衍宗的人心所向,当上了天衍宗的宗主,又靠着父亲魔教教主的支持,终于在他满十八岁这天掌管了这修真大陆。
还没等他将那股不服教的不正之风摁灭下去,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他心中有一百个疑惑,可是说不出口。
可惜他空有一腔热血,却被拘泥于一个小娃娃体内。
只要他张口准备弄清楚是个什么情况时,开口必是咿咿呀呀声。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发现自己只能咿咿呀呀,但他也不放弃,两眼一睁,就开始咿咿呀呀了起来,因为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了。
不知是不是觉得他吵,每当他张口时,就被那个不起眼的白团子抱着同他一样大的琉璃模样的东西塞进自己嘴里。
刚开始他是拒绝的,放肆!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都敢往本座嘴里塞,等他长大了,定然是要好好的惩罚这白团子一番的,那便把白团子这身通身雪白的毛发水染黑,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直到惹怒他这个修真皇帝的代价,哼。
他看这白团子不满很久了,老是喜欢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虽说这东西他爱吃,但这并不是他能塞的理由。
本大帝的喜好岂是这般容易琢磨的,也不说把你木碗里的东西拿来让本座尝尝。
若是合口味了,说不定赏你个黑团子也不是不可。
可这白团子十分的没有眼力见,整天喂那些白乎乎的汤水给自己喝。
想他堂堂修真大陆的掌故者,能是这般轻易被人玩弄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只见那白团子将奶瓶塞到婴儿口中后,便向迟非晚邀功道:“宿主,您看,这孩子不哭不闹,长得也白白胖胖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系统嘴中省心可爱的婴孩,正翻着白眼,手扶着奶瓶,咕咚咕咚的喝奶。
心中腹诽道:你倒是给本座哭闹的时间啊。
迟非晚此时不是很想搭理邀功的系统。
若非他弄错时间,他俩也不至于在这奶孩子,也不至于像个奶爸一样在这里两眼一睁就是泡奶粉。
整天一身奶味,他现在甚至有些怀念自己当实习生的日子,虽然上班忙成狗,但下班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
哪像现在,虽说不用上班了,但整天围着孩子转,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这般想着,迟非晚觉得自己需要独处。
他对系统道:“你好好看着孩子,我去后山转转。”
没等系统作答,迟非晚就已经走了老远,看那背影,都能看出他心中的急切。
系统此时无助的像个大人,急忙挽留道:“宿主,你别走,我一个统不行的。”
可惜了,迟非晚已经走远,不知是不是错觉,系统只觉得迟非晚此时的速度比往日要快一些。
迟非晚走到后山,便在那思考自己以后的打算,看现在这架势,自己定会在这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到老。
也不是没有消遣的方式,比如:他发现他好像有个随身储物袋,只是前段时间,一直忙于生存,受孕激素的影响,根本没时间细细探索原身。
他也是前些日子,狩猎时,差点受伤,不知是不是自己狩猎的时间久了,那些本来对他没有警惕心的小动物也都警觉了起来,学会了反抗。
因此,当他差点得手时,一个不察,整条手臂差点不保,那时一个白色的光影将他从被团团围住的陷阱中逃脱出来。
没等他看清,那白色的光影消失在他的指环上。
起初,他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指环,虽说看起来质朴无华,但很是讲究,所以他便没有取下来。
现在看来,他庆幸于自己当初那一决定,若不然,自己可能会被这一群猎物围住,直至他体力耗尽。
等到了竹屋,迟非晚便对着指环发呆,放空思绪,想要探索这里面究竟都有些什么东西。
没成想还真的进去了,迟非晚第一时间便被那么多的修炼法籍吸引住了目光。
一位文科生,能闯过高考的大关,背的书自然不少,看到这些书籍,迟非晚本能的便拿了起来。
细细观察之下才发现,书的种类可谓是齐全不仅有炼丹、制符、还有习剑,以及一些迟非晚见都没见过的功法。
迟非晚将他储物袋的东西拿出来,眼中的震惊是怎么都藏不住,他对着系统道:“这些都是什么?原本这个身体的主人又是个什么身份?”
“还有,为何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这里都不见个人影,就算是深山,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见。”
见宿主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系统有些惊讶:“宿主,这些你都不知晓?”
随即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分明记得我是传输记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