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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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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确定的看了看身上的服装,他这身衣服显然不像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该穿的衣服,虽然他不认识身上的料子,就单单这身上的晴蓝色,还有这上手丝滑,穿起来也清清凉凉的感觉,更明显的,是他胸前这明显的刺绣,虽然不认识,但也觉得不像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
迟非晚再次将拍拍屁股走人的系统在心中臭骂了一顿,它倒好,犯了错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留下自己面对这个烂摊子。
心中的疑团重重,无人可知,无人能解,迟非晚叹了口气,确定自己没有危险之后,他朝着竹屋走去。
推开门,眼前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布满尘土,蜘蛛网到处都是,一副许久无人居住的模样。
反倒是竹屋内干净整洁,甚至还有锅碗瓢盆这种日常用具,就连迟非晚发愁的被褥都有。
迟非晚见此场景心中十分奇怪,以防有人居住,迟非晚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主人家归来。
到时再询问一番,能否借宿一晚。
迟非晚这般想着,也就这样做了,他在竹屋前找了木桩,用袖子稍微擦了一下,见并无灰尘,他便没有多想,以为是主人家未来得及收回的板凳。
迟非晚坐在木桩上,放空思绪,静等主人家归来。
可是眼见天都快黑了,还未见到人影,虽然迟非晚不懂,但他也知晓,猎户打猎一般不会天黑还不回家。
迟非晚觉得自己在这里傻傻的等人,也不是回事,若是竹屋的主人一整夜不回来,他难不成要在这里等一夜。
在心中对竹屋的主人说了句抱歉,便推开竹门,这时,还不忘在心中碎碎念道:大哥,行行好,我并非有意要住在这里,实在是鄙人无处可去,初到此地,人生路不熟的,也实在没有找到容身之处,不得已,而叨扰。
等见了面,定会好生感谢一番,尽我所能。
就这样,迟非晚在这竹屋中一住便是四个月,也就是说:那个不负责任的系统走了之后,一连四个月都没有丝毫音讯。
迟非晚对系统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随即想到系统只是个机器,应当没有肉,就变成寝其皮,薅其毛。
一个月后,系统还是没有音讯,迟非晚对那不知何时能见到系统的态度就变成了非要抓着他的毛毛狠狠地撸上一把,让他这样耍自己。
直到两个月之后,迟非晚觉得系统回不回来都一样,反正他自己也能活的很好,没有系统那个不靠谱的东西,他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自在。
直到三个月后,肚子显怀了,因着之前迟非晚并没有什么孕吐之类的生理反应,迟非晚对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感受。
显怀了,不知是不是迟非晚的错觉,他觉得自己抓鱼都没有之前的身手利索了。
于是,被迟非晚遗忘的系统多次出现在迟非晚的脑海中,当然,并不是什么优美的词汇。
现在已经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迟非晚并没有见到那个他想象中的猎户,也没有等到系统的归来。
迟非晚也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四个月,刚开始的几日,迟非晚在附近逛了逛,发现小溪里面竟然有鱼,他试探性的找了个木棍,努力把顶端弄得尖锐一些,便想着河里面的鱼刺去。
是的,那个气势与闰土刺猹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闰土的眼里只有对猹的憎恨,而迟非晚的眼中只有对美食的渴望。
自此以后,迟非晚靠着河里的鱼,没有被饿死,于是他饿了便去小溪里抓鱼吃,不知是不是这些鱼从未被人捕捉过的缘故,迟非晚每次去抓鱼,都能有不小的收获。
人类有时很是奇怪,饿的时候饥不择食,等填饱了肚子后,可能会丢弃保他性名的食物。
所以有时候,迟非晚觉得人性本贱这句话简直能称神。
没错,这人说的就是迟非晚,这时的迟非晚已经连着吃了一个月的鱼,简直要吃吐了。
百般思索过后,迟非晚决定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他目光坚定的看向不远处的大山,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进入了大山。
凭他赤手空拳的一个人,他自然是不敢进山的,想改善伙食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也是因为他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特异功能是不是真的,当他进入大山,便能感受到附近都是有什么小动物,发现并没有什么猛兽后,心中庆幸的同时也彻底的死心了。
在他的感知中,这方圆百里都没有人迹,那他企图用野物换取粮食的想法也落空了。
于是迟非晚再次过上了用鱼充饥的日子。
不是因为迟非晚不想吃野物,只是他昨日捕鱼时,不小心多捉了几条,又怕放的时间长了,没有东西喂他们,这些鱼会饿死。
所以迟非晚才决定先吃掉手中的鱼后,再去捕猎。
之前他感知附近没有人后,便想着也许山的那边有人也不一定,知晓真相后,迟非晚像是被打击了的小白菜,根本没有心思去狩猎。
可就算是迟非晚的厨艺再怎么高超,他也忍受不了一连小半个月都吃鱼。
于是迟非晚便准备换个口味,他想试试利用自己的特异功是不是真的能捕到猎物。
果不其然,成功了,有时候,迟非晚都怀疑,这山里的动物是不是日子过的太滋润,否则怎的会这般好抓,当然他心中也十分感谢这些傻白甜小动物,若非有他们,自己也不能活到现在。
在迟非晚水陆的动物交替吃了一个月后,不出意外的,迟非晚再次厌倦了。
有时候迟非晚都想求着自己别那么挑剔,也不知是不是说因为肚子揣崽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与之前相比,确实有那么些许的娇气,迟非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是不是因为孕期的缘由。
有时候,迟非晚觉得自己现在不是来养孩子、撸崽的,而是来进行野外生存的。
结束了照常的每日一骂那不负责任的系统后,迟非晚再次从竹床上醒了过来,翻了身,听到竹床的咯吱咯吱声,迟非晚甚至有些摆烂的心态在,散架就散架吧,这日复一日的循环,他觉得实在是无趣。
倒不如来一场意外,给生活添些乐趣。
又觉得这竹床还是不要坏了,若是如此,那他还要修理,对于迟非晚来说,修床这项技能,他并不会。
想明白之后,迟非晚对着竹床拜了拜,心中念念有词道:“竹床兄,你可千万要撑住,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也要坚持下去。”
给竹床鞠了一躬后,迟非晚怀揣着对竹床的感激,去了厨房,看着昨日剩下的鱼肉和鸡肉,还有前天剩下的鹿肉,迟非晚将他们混在一起,煮了煮,凑合着吃了一顿。
迟非晚吃完后,开始了每日的怀念人生,他现在竟然没出息的怀念起了自己之前当社畜的日子。
那时的自己虽然身体累,但是不如现在悠闲啊,那时的自己虽然有米有面,但是没有时间啊,那时的自己虽然能吃到各种各种的食物,但是他有添加剂啊。
这般一番畅想后,迟非晚竟奇迹般的觉得其实现在还不错,虽然他吃不到主食,但是他没钱有时间,虽然有钱也花不出去,还好他足够幸运,因为他身无分文,要不然他肯定会发愁自己怎么花掉。
一番比较之后,迟非晚心中的那点因为身边没有烟火气的郁闷就一消而散了,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幸福都是对比来的。
若是要他选现在的生活还是选那个他那个爱对他动手动脚的带教,他宁愿自己一个人。
每日的冥想后,迟非晚开始动身朝着山上走去,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主食吃,他实在是扛不住每日各种肉类交加的吃,他都快吃吐了。
为了增加找到主食的概率,迟非晚这次特意跑了很久,等他看到土豆叶子的那刻,迟非晚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主食!太好了,是主食,他又活过来了。
没等迟非晚对着土豆进行声情并茂的演绎自己对他的喜爱,就看到身边围了一群动物,都歪头歪脑的,毛绒绒的脸上全是好奇的看着他的脸。
那副模样好像是在说:这兽好奇怪,怎的就要哭了?
仿佛要看出个缘由一样。
迟非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哭了,他抹了抹眼角,深觉自己太没出息,自己现在竟然沦落到看到土豆就能哭出来的地步,太堕落了。
想他刚入住竹屋不久,自己吃到从山上猎到的野物时,也是这般。
那是什么感受呢,那是穷凶极饿之人,看到食物的狂喜,现在也是这般。
迟非晚背上背篓就走,根本不管那些动物脸上明显的困惑。
他没有解答的义务,就算有,他们语言不通,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在迟非晚表示自己与山里的小动物不是同道人之时,此时的天衍宗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乱了套了。
此时各位长老齐聚一堂,精于丹修的长老开口道:“宗主,还是没有丹鼎峰峰主的消息吗?”
“这次秘境开启时,那时我便说不能让他去,他一个丹修,手无缚鸡之力,那些个秘境开放,都是剑修他们去凑热闹,他去了有何用?现下好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想进去找人,都找不到出口。”
那丹修长老气的直跺脚:“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在座剑修长老的嘴角抽了抽,你莫不是忘了迟非晚进宗门时,剑术如何了得了,但凡他多勤快一点,也没有你老头子的事。
这般惊艳绝绝的天才少年,怎的到你嘴里,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丹修。
若不是那迟非晚对炼丹十分感兴趣,怎的会放着大出风口的剑不练,转而改去炼丹。
这般想着,心中满是对这老人的不满,若不是自己在闭关修炼,这种好苗子,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何都不会弃剑转丹。
越是想下去,心中便越是气愤,发出一声嗤笑,似乎是对那长老这种见不得台面行为的嗤之以鼻。
剑修长老的嗤笑被丹修长老听到,原本心中的焦急,立马转换了方向,冲着剑修长老开火道:“沈长老,你嗤笑什么呢,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爱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