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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假期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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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也算是苟且偷生的过去。
三人组在开学前还连了次麦,汪云因听着范清华一遍又一遍的说不想去学校,可她们都知道,不去不行,学必须上,况且期末成绩并不理想,但是余静和王琴的冷暴力行为大大劝退着三人。
“去学校可以,但她们还是这样,我就要告诉老师。”
“可以,我觉得行,毕竟再忍下去,她们把我们当傻子耍。”
然而开学当天,就把她们整的无语。
所有人到齐后,一如既往的沉默,但是不影响余静和王琴的摔门和摔东西。
让五个人逐渐缓和关系的,还得感谢楼上的一个女生,但那个女生的出现让汪云因刷新了一次三观。
这天晚自习下课,王琴恰好和范清华一起晾衣服,其他三个人在宿舍里沉默的刷视频。突然王琴一声“我炒”,紧接着范清华也来了一句,其他三人都在以为两个人出了什么矛盾,要动手,整齐往阳台看,此时的王琴和范清华同时抬头,王琴直接站到阳台向外延伸的水泥台上,扶着栏杆转过身向楼上骂道:“踏马的哪个傻-往楼下泼水啊,我才洗的衣服,马德!”范清华抬头,但又马上低头,自己才晾在延伸水泥台的栏杆上衣服被泼湿了,立马反应过来也抬头骂了一句。
王琴骂完气哄哄的对阳台门内一脸迷惑问着怎么了的几人抱怨,“踏马的不知道哪个人往底下泼水,”话音刚落,汪云因立马望向自己同样挂在栏杆上的衣服,惊讶的跑出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宿舍里的人,同样反应过来,出去查看,也从这时开始,几个人相互抱怨自己的衣服不同程度的淋湿。
“我们上楼问吧,这什么人啊。”余静提议,范清华也附和同意,就这样,五个人上了楼,打算一楼一楼的问。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你们楼下宿舍的,请问你们刚刚阳台被泼水了吗?”
“没啊,怎么了?”
“那你们宿舍有谁在阳台洗衣服吗?”王琴在这时显的挺像舍长的。
“额,怎么了?”对方问道。
“刚刚我们在宿舍阳台,有人往楼下泼水,被淋湿了,所以才上楼来问问的。如果是你们泼的话,我希望你们下次别再泼了,嗯,方便进去看一眼吗?”
“啊?好的,进来吧。”对方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楞住,回过神往里面的舍友们招呼了一声,便让我们进去。王琴和范清华便走进去了,剩下的三位就站在了宿舍门里的空地上,见两位已进去,也不再上前。
好巧不巧,这时的一位姑娘在阳台晾衣服。王琴的大长腿也迈进了阳台,嘴里还在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的衣服都湿了,没办法,上来看看,不好意思打扰了。”看到这位正在晾衣服的姑娘,脚步和声音戛然而止,“请问你刚刚往楼下泼水了吗?”“没有,我在晾衣服。”晾衣服的姑娘抬头楞了一眼,便又低头晾起衣服,王琴和范清华也在这时不约而同的瞥见了临近外缘地面上的水,虽然阳台采光不好,但脸盆大的水印还是能看清。“额,真的没有吗?”范清华不确定得再问了一遍。“没有啊,我刚刚在水池洗衣服。”
对方的强硬话语,让范清华和王琴退步,“哦哦哦。那行,对不起哈,打扰了。”王琴尴尬的笑着退出了阳台。
阳台门内的三人也没闲着,汪云因也是“盘问”了几句,“那个,请问你们刚刚有没有洗衣服?”“没有,我们下午就洗完了,就她是晚上洗的。”其中一人指向了阳台。“哦哦哦,好的。谢谢。”
其实没问前,汪云因看到了在阳台晾衣服的姑娘就觉得大差不差了,汪云因的第六感往往很准。
此时的五个人出了门在楼梯间又说了起来,“那个女的,我感觉是她。”“对的,地上还有一滩水。”“不确定,我们先再往上找。”
也是巧合,楼上好几层的宿舍,要么都没有洗衣服,要么才开始洗,或者在公共水池洗,阳台也是干净整洁。
现在,五个人都在准确怀疑是刚开始问的那个宿舍里的,但一想到,像那位女生的语气,也想不会承认泼水了,也算自认倒霉,于是几人打算,余静和范清华下楼找宿管反映情况。
这时的王琴和葛幸蓝在阳台收拾,余静和范清华也随着宿管到宿舍查看情况,“来了,”,汪云因刚准备给宿管开门,就听到阳台又传来一声,宿管刚好听到,询问了情况。
“有人往我们这儿扔烟头了。”“掉我身上了,我去。”宿管阿姨立马着急起来,“没被烫着吧,”“没有,好像是灭了的。吓死我了。好倒霉!”
几人七嘴八舌的跟宿管反映完泼水和烟头的情况,宿管被说的云里雾里的,但知道了大概,就去楼上了解情况。余静和范清华也是不约而同的和家里人抱怨。
女生都很八卦,偷偷的尾随着宿管上了楼,被发现后,王琴也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当事人,了解了解。”
磨磨蹭蹭的,晾衣服的女生也不承认自己泼了水,情绪倒也很激动,几人看了之后,也觉得不能冤枉人,算了便是,“那你们以后如果看到有人往楼下泼水,跟我们也说一下,我们楼下也有宿舍,我们影响了,她们也会的,打扰了打扰了。” “好的好的。”“打扰了打扰了,不好意思。”
宿管下了楼,在广播里提醒了大家,不要泼水,严禁抽烟。
几人回到宿舍,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始复盘。
“她怎么不承认啊,唉,刚想起来其他宿舍都没被泼水。”
“对哦,但她们也说,她们没被泼水。”
“那个特别嚣张的谁啊?”余静问道。
“那个穿着长裙厚睡衣的?”汪云因也懵里糊涂的。
“就那个,王琴一开始问的阳台那女的。”
“不知道,我问问她们班人,我有她同学QQ,我来问问。”王琴说着,拿起手机问了起来。
“我也有,我也去问问。”范清华也反应过来。
“哇塞,这么牛,我怎么啥也没有。”
“我也是,跟楼上杠很久,都没有知道她叫啥。”
“哦,叫甄丹,她挺拽的好像。”
“为啥?”汪云因觉得自己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之前老被学生会查到扣分,还骂过她们班人,但在其他老师面前装乖,还有很多老师喜欢她,呕。”王琴觉得不可思议。
“可拉倒吧,她今天态度就不好。”余静说道。
“简直是无理取闹吧,说几句,声音就尖起来。”葛幸蓝也是同感。
“唉,我看,她们宿舍里的人也不喜欢她好像,我猜的,不确定,看着像。”汪云因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而且,加上当时阳台窗帘拉着,她在外面倒水,其他人在宿舍估计也不知道,所以问都没问那个女生就说没泼水。”
“关系确实不好,好像,那个女的经常在班里说宿舍孤立她。”范清华也从朋友聊天中得知。
“我去,这,孤立?”汪云因更觉得匪夷所思。
“这么拽,拽姐好了。”余静翻了个白眼。
几人的复盘,让每个人越想越不可思议,又觉得倒霉至极,开学第一天遇上这种事情。
“你们发现没,宿舍关系好像好了点诶。”汪云因在三人小群里说着。
“对啊,刚刚说话的时候,都觉得很陌生的感觉,有点不太习惯。”
汪云因逐渐的放松,宿舍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迅速缓和了,这也许可以换来一阵的轻松,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这足以让汪云因短暂的高兴一下。
可是第二晚的时候,楼上的宿舍开始变得闹挺。
几人还在有说有笑的,突然天花板像快要被捅穿一样"咚咚"响,“谁啊,有病啊。”王琴不在意的抱怨了一下。
可在后面的短短十分钟,楼上又是挪凳子声,又是哐当一声的重物落地声,这可把几人迷惑住了。
“什么情况,以前可不这样?”汪云因皱了皱眉头。
“不会是拽姐在挪椅子吧?”余静撇了撇嘴。
“我可不想再上楼提醒她们安静点了。”王琴向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不会吧,那个拽姐我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葛幸蓝也愁眉道,范清华也不想。
可这是几个人不想就不想的事情?声音停止一段时候又开始了,这次的声音,一下子让汪云因感觉回到上学期宿舍有矛盾时。临近熄灯时,像是椅子从天花板落地声,这可把几人都吓到了,葛幸蓝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去,好过分啊,怎么这么大声。”
几人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再次上了楼,“请问,你们刚刚摔凳子了吗?”话音刚落,“没有!”开门的是正在洗衣服的拽姐,对于她们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更不想多说一个字,几乎摔门式把五个人拒之门外。
汪云因很是生气,门也快几乎贴到鼻头。其他几人不是白眼就是嘴角向下。“还没问完呢,她就‘啪’把门一关,这力度把我送走吧。”汪云因很是无语,更多的则是不太理解,昨天与拽姐也没两句交流,结果转头差点被门撞到。
“就是她吧,关门这么重,摔凳子估计也挺大力的。”余静的口吻给人一种断定。
几人又问了附近的宿舍,都是一无所获。
几人吃了闭门羹便不再浪费力气再去敲门,估计会再拒绝回答,边说边回了宿舍,可这刚回宿舍没多久,楼上又开始折腾,这次是无限的拖拉桌子声,像是把桌子从宿舍南侧拖拉到北侧,穿堂过。
“录音吧,录音给宿管反映。”余静提议。
“我们昨天才去宿管那里诶。”汪云因也想这么做,但太晚了,不想再去宿管那里了。
“可这么下去,她会更加得寸进尺啊,现在熄灯了,她这样不就会影响我们睡觉。你难道想一直被这么烦着吗?”
“要不,先录下来,现在太晚了,明天找机会问宿管,况且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葛幸蓝说到。
几人找机会录下了噪音便各自带好耳机睡去。
又是很离谱的一天,刚开学还没一个星期,发生这种事,汪云因想想就烦躁,但宿舍其他人觉得有必要解决此事,汪云因也改变了自己内心不想多管事的想法,人多力量大,也算为了以后能安静睡个觉。
这只是开始,谁能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令人琢磨不已的事情。
早上太忙了所以几人打算中午去找宿管,可才跟宿管说完回到宿舍,汪云因就发现学校表白墙上有些端倪。
汪云因感到心里不舒服,但由于没仔细看那条动态,她忽略了。直到葛幸蓝说出此事,她才反应到自己一带而过的那条端倪动态。
“这又是谁在骂我们?”“谁骂的啊?”“是那个拽姐吗?”
“这人我去问问。”
“就是她!”
“她怎么骂人啊,我们也没说就是她啊。”汪云因快要迷惑到想去当面问清楚。
“神精吧,怎么骂人啊,无缘无故的!”葛幸蓝啧了一嘴。
“不行,今天必须问她什么意思,并且道歉,凭什么平白无故骂我们。”余静说道。
“我用小号加她问什么意思吧,我懒得动了。”汪云因提议道,其他人也觉得可以。
汪云因很有耐心,生怕对方有何不满,用上了毕生所用的礼貌用语询问可不可以让对方下楼和我们讲清楚。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说是我们在表白墙上匿名怼他,可把几人懵住了,这哪里看出来是我们骂了她。
于是乎,汪云因便说,不是她们,可这甄丹直接发了脏话,这下忍不了了,王琴说,要么给她三分钟下楼讲清楚,我们没时间在这里闹,于是汪云因懒得打字用变音的语音发了过去。
“哎,不是你以为你们很牛-吗?啊还给我们三分钟,你到底是谁啊?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啊还是我们班主任啊?你妈滚吧。”
“我真的一直在忍你们,哎,我们宿舍人都在忍,我们宿舍人都脾气好,我真的很无语,明明是你们提出来的问题为什么要找我们还变音害怕我们找到你吗?”
“行吧,再见!再见吧!”
这语音一放,几个人都面色铁青,几秒后,“什么东西啊,她怎么对我们发火啊,什么鬼啊?”“什么人啊,我们还没骂她呢!”“什么我们提的问题,不是她先骂人的嘛?”汪云因感到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从心脏直充头顶,一瞬间有种眩晕之意,但不强烈。
宿舍炸开了锅。
由于临近上课,几人收拾完去了教室。晚自习过后,几人商量准备“三顾拽姐”,汪云因提议要不要告诉班主任,但很快余静便说,“这事儿不至于,而且班主任也挺忙的。”汪云因转念想了想,也是,毕竟是鸡毛大的事。
从中午开始,汪云因心里就变得很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自习过后,不仅仅是心慌,身体也不自主的打寒颤,尽管自己多穿了一件衣服。
几人浩浩荡荡的上楼,汪云因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得礼貌点,毕竟如果情绪一激动,我们礼貌在先有理,而且我们就谈一个话题,为什么骂我们,其他啥也别说。”见她们都同意便礼貌的敲敲门。
开门的是对方室长,还没等汪云因开口,王琴上去寒暄,“不好意思,打扰,找甄丹,想问一下她为什么骂人。”对方室长上下撇了一眼王琴,开了门,“进来说吧,甄丹,有人找你。”接下来,匪夷所思开始了。
双方派出选手,主流由甄丹和王琴交谈,其余人做解释和调解情绪。
两人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现场的局面可谓是一说东二说北,甄丹说前天和昨天的事,王琴也被牵着鼻子走,但却说了一些与甄丹对不上的话,两者越说越上瘾,声音也愈发尖起来,范清华见状便说:“你们能不能态度好点?”甄丹不乐意了,“你们,不要两个人一起跟我说话!”,范清华撇嘴,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四个人就这样在门口站成了一排,看着王琴输出。
对方的室友,虽然也有做解释,但王琴全部忽略,揪着不放,这时余静和汪云因看不下去了,汪云因立即找准机会就问:“那你在表白墙上骂我们怎么回事?”
“什么叫我骂你们,不是你们先骂人的嘛?”甄丹转过来瞪大双眼,发出质疑,“我们什么时候骂你了?”这时的余静和范清华不约而同的抛出疑问。
“你们自己看啊,前天宿管来找我们,今天就发表白墙骂我,不是你们是谁啊?!”甄丹说着,气冲冲的走去拿手机。
“那就请你找出证据,证明我们骂你。”葛幸蓝摊开手又抱了回去。
“表白……”甄丹气急败坏的读起了原文,“表情是两坨狗屎,这不是侮辱人吗?”
汪云因彻底无语,怀疑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中文,“都说了不是我们发的,侮不侮辱人有毛用啊?”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这是来就事论事的嘛?”
这下,余静和范清华都觉得更无语了。
“是谁说的三分钟事情,现在你们都……!”
“不是你先骂的人吗?”甄丹还没说完,王琴便插上了嘴,气急败坏的她脾气一上来,便用手指敲打着一旁的桌子说到。
“不要敲我们宿舍的桌子!”甄丹一字一顿的说着,“你来我们宿舍敲我们宿舍的桌子,……”这王琴也管不住了自己的嘴,一改之前的为数不多的心平气和怼到,“凭什么?!”
此时的甄丹眼珠子瞪得像快要被气掉了,以至于汪云因后来想想都觉得后怕的表情。
汪云因见势不妙,便移开话题,“现在是说你在表白墙上骂人,不要别其他的。”
甄丹立马转过头,对着汪云因说到:“我说上来找……”兴许是想救场,甄丹话还没说上几个词,便被她的室长抢了话:“你别说了,如果她们说表白墙上她们没发就当没发好了。”
甄丹这个令人不解得脑回路此时改了口,“那就当她们没发。”
汪云因还没喘口气就被整得把剩下的半口气呼出来了,“呵,怎么现在才当我们没发?!”“就是啊?!”余静和范清华附和道,葛幸蓝直接半瘫在范清华背后,唉声叹了口气。
“我舍长说的,我听我舍长的。”甄丹此时又变得无比自信。
这波反转操作给在场的几人整不会了,
“那你骂人总该道歉吧!”王琴又趁火打劫,“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凭什么道歉!”甄丹理直气壮道。
事情又回到了开端。
“恬不知耻。”余静小声嘀咕。
“诶呦喂,你骂人了还没觉得你做错了啊?”范清华累的叉着腰。
“我爸妈就告诉我没有做错的事,就不用道歉。”甄丹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这都没做错啊,诶呦真无语了,我跟你讲,马上要熄灯了,我也不想打扰到你舍友的休息,你赶紧道歉我也赶紧下楼,对不起对于你来说真的很难吗,你爸妈没教过你吗?”王琴兴许是累了,换了一只脚做支点。
王琴的话,不说倒好,一说,一下子点着了甄丹。
“你现在开始说我爸妈了吗?”甄丹放下二郎腿,转了个身,用那个吓人的面孔看过来。
“这就说你爸妈了?”汪云因一下子迷惑了,这是扯到哪儿了?
“啊这,这就说你爸妈了啊,你做错了事情,你都不道歉,说明你爸妈教的有问题啊?”王琴翻了个大白眼,像鱼肚一样白。
甄丹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抓起身边桌上的一包纸巾扔向了王琴,“踏马的你再说一句?!”
“怎么了?你打我干什么?!”王琴见状立马暴躁起来,往前站了一步。
这下,控制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汪云因拉住王琴,甄丹就爆炸了一样一脚一脚的冲过来抓住了王琴的辫子,“敢说我爸妈,我爸妈就是禁忌!”王琴也不甘示弱,几乎是同一时间,也抓住了甄丹的头发,两人的手都捏的死死的。
“松手,不许打架!”汪云因冲上去想分开两人,用此生最高的声音呵斥到。范清华也见状上去扯开两人,但哪里有用,葛幸蓝立即跑出去找宿管,“别打架啊!”范清华也在极力劝阻,对方舍长也立即上前抱住甄丹,余静在一旁想劝阻但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好不容易拽到了王琴的衣服,但立马被甩开,只好在一旁无奈的呵斥。
“你先松手,松手啊!”汪云因内心是真的怕王琴这一动手,宿舍几人被一起处分,着急的只说出松手。
“她不松我不松!”王琴努着嘴眼神斜视着甄丹,脸色涨红,手也不放松,甄丹也不意外,怒视的眼珠子三分之二都是眼白,王琴想把甄丹推开,结果被甄丹拍开,结果王琴的手划过了甄丹的脸,王琴的指甲算是长了点,甄丹的脸上立即有了一道血印子,但庆幸并不深。
可王琴哪里松的了,拍开手下一秒就掐到了甄丹的右锁骨处,甄丹也不示弱,一手怼着王琴的另一只手,一手掐着王琴的右半脸,拇指甲几乎陷进王琴的下巴。
就这样僵着了两分钟,汪云因,范清华,对方室长就劝了两分钟,都没见效,这时宿管冲门而入,这下才慢慢松手,两人被几人扯开,王琴被拦在了门外,大口喘着气,另一边的甄丹被拦下来之后扯着嗓子对着宿管喊着:“她骂我爸妈!她骂我爸妈!”宿管别过脸把她推向一边,“知道了知道了,我得了解情况啊,你们为什么动手啊。”宿管让室长拉着点甄丹,出门向王琴了解情况,门外也有其他班级的女生,一个两个的听到声音后过来凑热闹。
宿管了解情况后,便让甄丹出去了,“你们随便讲其他的还好,就是她父母什么都不能提,真的,她之前就这样跟我们班其他人打架了。”对方室友的一席话让五人惊呆,“可,这都算骂她父母了啊?”“算,她很冲,脾气不好。”
宿管简单了解情况后,便让各自冷静,冷静过后,便说了一大堆的安慰话,汪云因等人也连连点头,王琴也觉得自己做错了,表示道歉,甄丹的舍长立即见缝插针,“那这样,这个表白墙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不住,不是你们骂的人,然后!宿舍挪桌子,不是我们挪的,”“这不是你们挪的,她跟我们刚刚刚那么久直接说好了啊。”“等一下,听我说完,就是如果以后,我们的动静很大的话,就上来跟我们反馈,到时候我们做整改,可以吗?”
“可以。”汪云因站不动了,想早点结束这个问题与回答永远对不上的争论,“可以,可以。”其他人也一一附和,这时的甄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几人都觉得很奇怪。宿管这是说,今天也算是打过了一架了,这事算过去了,但还是考虑到以后,便说不会告诉班主任,这才让王琴等人放松下来。
回到宿舍后,王琴就被几人说了,自己也觉得蛮不好意思的,“你真的很冲动啊,怎么能打架?多大的人了,你万一打出个三长两短,怎么毕业?”几个人的复盘给夜晚画上了句号。
汪云因心里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墙有多厚都会有透风的密缝,这件事迟早会被老师知道,而且免不了一顿教育。
这是汪云因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带动着去争论,也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打架,阴差阳错的成了劝架的,这是第一次,但汪云因也想让它成为最后一次,因为全程的寒颤打的像离死亡不远,不舒服的感觉不想经历第二次甚至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