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成》分手锅别拿走啊

17、第17章 破冰 正在用

　　正在用餐的人们看到成欢和沉牧一起回来，原本就比较安静的包间，此刻更是安静了。Ken见此情形不禁多看了几眼成欢，只有白薇在嘴里面一边扒饭一边偷笑。
　　“一起吃点，沉总。”
　　“不了，我们吃过了，你们慢用。”
　　白薇心想还“我们”，真暧昧。

　　成欢坐到一旁空着的牌桌上，上传数据，沉牧站在身后看着。成欢准备的很充分，每个需要的细节，她都记录了，在报表中上传就好了。
　　成欢上传完，看到沉牧在身后，皱了下眉头，沉牧让出位置，成欢走了过去。白薇看着，放下碗筷跟着走了出去。
　　“我的成欢，数据上传好了？”
　　成欢见白薇来，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好了，下一站听说是在山上。”
　　“虽然来了一次，但山上还没去过，我们主要去陪摄影采风。”
　　成欢没接话了，过了很久：
　　“你害怕吗？如果有人说你是因为我才进的沉·石。”
　　“老娘我捣烂它的嘴。“

　　成欢咯咯咯的笑不停，直到有人叫她。
　　“Ken？有事吗？”
　　“聊一下。”
　　白薇进去，ken也不是绕弯子的人。
　　“沉总的眼睛就快粘在你的身上了，你和我说你们没关系。”
　　“影响什么了吗？没有，对吧。您挺没劲的知道吗？”
　　“我希望你别把水搅混了。”
　　“您公事公办就行。”成欢说完就转身走，路过沉牧身边狠狠剜他一眼。
　　沉牧侧身看她，不解，走到Ken身边。
　　“说啥了，给她惹得。”
　　“她后面的人是你吗？”
　　沉牧抽出一根烟，抽了两口：“你对ml就这么点自信？还是看不起沉·石？”
　　Ken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狭隘了。
　　“别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她的努力你还没见过，我沉牧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我用人看的是能力，合作看的是实力。至于其他的，是我和她的私事，轮不到你过问。”
　　沉牧走时拍了拍Ken的肩膀：“我们很久不见了，别因为这些误会搞得不愉快。”

　　傍晚出发下一站，在服务区，成欢碰到了4多年不见的宋杰。起初团队是要在服务区买点物资的，成欢和白薇看到米线又馋得慌，男同事刚好抽烟。
　　“成欢！”
　　“成欢有帅哥叫你。”成欢顺着白薇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身工装的宋杰，黑了许多，硬朗了许多。
　　成欢手一抖，米线尽数洒了，沉牧他们听到这头的动静，看了过来。宋杰很快跑到成欢身边，拉开她。
　　“烫到没有？”宋杰上下查看。。

　　成欢明显不在状态，白薇看她的样子猜测眼前男人的身份。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成欢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出任务在这。”
　　成欢知道宋杰留队了，但她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他。这里是中缅边境，成欢大概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了，但也觉得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成欢，你怎么在这？”
　　“项目出差。”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宋杰此刻的真挚好像回到了当初校园里的时光，依旧是那个少年，只不过现在变了模样。
　　“挺好的，有时间就会上海和我妈在一起。”除了佟瑶，宋杰是第一个知道成欢学生时代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考上好的大学去上海见妈妈。
　　“真好，你的愿望实现了，恭喜。”

　　可是宋杰啊，我已经不再是学生时代的那个少女了，现在我又有了新的愿望。
　　“你呢？还好吗？”成欢问宋杰，不敢看他的眼睛。
　　宋杰沉默片刻：“成欢对不起，当年的种种。”
　　成欢想说没关系，可她的喉咙堵住了，她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如果，这句对不起是在5年前，我们之间也许还是美好的，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

　　“队长！”远处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白薇迅速拉成欢到自己身边。
　　只见沉牧起身和远处跑来的4人相拥在一起。
　　“是前队长了。”
　　“队长你走后，大家都很想你。”陶训说话时声音微颤。
　　“现在谁是队长？”沉牧摸着耳朵问。
　　“你走后我依然是副队，没有队长。”
　　“老幺呢，怎么没来？”沉牧四下看了看。
　　没有人回答，沉牧便懂了。
　　“队长，我们有新的成员，在那-宋杰。”陶训指着成欢的方向。
　　沉牧不去看，只在心里感慨，这他么是什么狗屁缘分。
　　陶训对着宋杰喊归队，宋杰跑来，站好。
　　“老幺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在B国。”
　　陶训不能说的太明白，但B国，沉牧就明白了。
　　“他妈妈一个人还好吗？”
　　“安顿好了，我们休假时会去看她。”
　　“好样的。”

　　沉牧此刻的心情不好。
　　“队长我们要出发下一站了，再不走我们队员的魂都要被牵走了。”宋杰蹭得红了脸，远处的成欢也听到了，也红着脸。
　　沉牧心情更不好了。
　　宋杰临走前，快速跑到成欢面前问过年休假可不可以去苏州找她，成欢缓不过神，呆呆地点头，宋杰激动得抱了下成欢，给一旁的白薇吓得不轻，立马看大老板的脸色。心想：完了！
　　宋杰对白薇点头，然后快速归队。

　　一旁的沉牧脸色不佳，问米线还要不要再来一碗，成欢摇头，沉牧便催着赶紧出发。
　　再出发时沉牧开车，ken在副驾，白薇和成欢坐在后座。成欢看着远处绵延的山，泪水忽然盈满了眼眶，双手撑在膝盖上，拖着脑袋，叹了口气，垂下了头，白薇啥也没问，双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
　　沉牧看着后视镜里的成欢，心里烦的不可耐，向右打方向，停了车。
　　车上的人都看沉牧，心想干嘛停车，不等有人发问：
　　“下车。”
　　成欢立马推开车门，爬过护栏，站在风口里大口大口喘气。沉牧打开双闪也下车。
　　“你俩在车上别下来。”

　　沉牧走到成欢身边，狠狠压住想要训话的冲动，侧目看她，那双眼湿意满满，她的情绪撑的很满，像一只气球，只要用针轻轻一碰，就会炸裂。沉牧原想做那根针，但是成欢根本不需要，拿起电话拨给佟瑶。
　　“喂，我出差看到宋杰了。他······”话没说完就哭了起来，到最后也不对着电话哭了就紧紧的捏着手机，蹲下来，用尽力气却又隐忍的哭。
　　“曾经我觉得他少不经事，他说我只是不甘心，我怎能承认，他的一句话就想抹杀掉我的喜欢。有时候我也会想宋枳的死或许是我和他间接造成的，那也是一条命，尽管不是我亲手杀害，我很痛苦，我睡不着觉，害怕与人交往，害怕男女之情，我不停的学习才能麻痹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很想他，贪恋他曾经的少年气息，我是真的喜欢过的，可时间早就将这些冲淡了。”
　　“直到今天，他说对不起，我才清楚的意识到，我心里紧绷的那根线断了，他从我的执念里走出来了。”
　　“佟瑶，我再也不会想他了···”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的，佟瑶只希望赶快回国，陪着成欢，为这事狠狠凶了沉皓，沉皓哪见过她发这脾气，好言好语哄着。
　　成欢哭够了，哭得久了，猛的站起来头有点晕，晃了一下，沉牧扶稳她，把她带得离自己更近了点。
　　“出息。哭够了？”边说边用衣袖给她擦脸。
　　“要你管。”哑着嗓子
　　“不识好歹，我在这等你这么久，腿都僵了。你说不要我管？”
　　“不准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什么？你哭的像个鼻涕虫？”
　　成欢不做声，不理他。
　　“哭完好点了吗？还喜欢那个小屁孩吗？”
　　成欢回答好点了，摇了摇头，又瞪他：“关你什么事？”

　　沉牧笑着拉着她回车上，递给她水，刚刚哭损耗了太多的水分。成欢说了感谢，接过来喝了大半瓶。
　　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离开的时候，ken向白薇了解了两人之间的渊源，令他瞠目结舌，在他看来完全是，珠宝行业大佬追一个刚工作的研究生，还没追上。
　　白薇不多话，她知道和宋杰有关的故事已经翻篇了，在车上轻抚着成欢的手。
　　后半路程，成欢很安静，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沉牧，有时眼神对上又迅速避开。

　　半夜到了大理，成欢和白薇迅速进了房间，白薇的八卦之魂已经憋不住了，硬要和成欢一起洗澡。
　　“你们下车说了啥？”
　　“没说啥，我哭了会，然后就好了。”
　　白薇抹开脸上的泡沫，问：“没了？！”
　　“没了！”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今天成欢经历的事情有点多，好像是好几天才能经历的事情。
　　“成欢，你还好吗？那个男孩子。”
　　“宋杰吗？今天我放下了，之前执念太深了。”
　　“那···我们老板呢？”
　　“我不了解他，但现在不排斥和他接触了。之前我以为他不是好人，也以为他故意骗我。”
　　“我其实觉得我们老板人真的挺好的，没架子，其他我也给不了你建议。”白薇边说边拍成欢的手。
　　成欢把腿放到白薇腿上：“你怕我没人要啊。”
　　“不是啊，只是想你找个最好的。”
　　“爱你哦。”
　　“咦，腿拿开，我要睡了。”
　　成欢也准备睡，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是沉牧的微信好友申请。
　　“白薇，是不是你给他我的微信啊！”
　　“谁啊！”
　　“还能有谁，沉牧！”
　　“我怎么可能啊，除了工作我们都不聊天。”
　　“那是谁啊？”
　　“哎呀，我的天，在这虐狗呢，我睡了。”
　　白薇说完真睡了，成欢纠结了许久，最终放下手机，睡了。

　　　第二天一起出发苍山，路上做了一次补给，成欢和白薇做了攻略，知道会冷，把冲锋衣的夹棉层安上，在车上两个人一路畅谈，时而放声大笑时而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笑声传到另一台车上，摄影组的都因为她俩的笑声而牵扯着嘴角。
　　在入口处，成欢和白薇看着高处的雪山，不可思议，都说苍山雪经夏不消，真实的呈现在眼前还是令人惊叹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山。”成欢边走边看，不注意脚下的台阶，崴了一脚。还好没什么大碍。白薇在一旁数落她没出息，她也傻傻的笑着。
　　沉牧觉得成欢真是很多面性的女性，在佟瑶面前像个长辈，在沉皓那是无视性别的兄弟，在白薇面前时纯真的，那傻傻的样子惹人发笑。

　　各团队分好今天的工作任务就出发了，白薇和沉·石的人一起出发后，成欢和ken走在一起。
　　“脚还好吗？”
　　“没事。”
　　“我昨天看了你的工作报告，比团队的每一位都做的好，eva没看错人。”
　　“仅凭一份工作报告？”
　　“我是从你的每一个设想背后看到了你对工作的态度和项目的细节规划。作为新人，你很有想法也很大胆。你很懂甲方care的点，这样的判断大多数时候不是努力就能有的，天赋也很重要，你设身处地的为甲方考虑了需求。”
　　成欢听着ken对自己的肯定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当初有草率，他觉得ken故意给自己穿小鞋。
　　看成欢不说话，ken问：“不信？”
　　“信，有点意想不到，谁让您之前带有色眼镜看我来着。”
　　“抱歉。”
　　“不用，解开误会挺好的。”
　　“接下来几天你要跟进摄影部门的拍摄工作，明天我要飞去上海总部，你要控制好成本支出。这是项目摄影部分当下的重点，有事给我邮件或者电话，我看到消息会尽快处理。”
　　“好的。”
　　“明天是自由活动时间，想好干嘛了吗？”
　　“明天？”
　　“明天沉·石整修，你的好朋友白薇也要去上海的珠宝展学习。这里只有你自己了。”
　　“我能行。”
　　“加油，你随处逛逛吧，今天我们的工作量不大，当看风景了。”

　　成欢看着ken和小麦他们一起走了，就在木栅栏上歇了会，随后自顾自的从台阶上往上爬。听人说有索道，成欢便去，票价35元，来回。
　　成欢在车厢里看着脚下的风景，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到了一头，不了解方位但也跟着游客一起爬来爬去，累了就坐着歇会，看眼时间该去找摄影组了，回去下缆车时，沉牧的手稳稳接住了成欢。
　　“你也来想去上面看看？”
　　“本来想去的，现在算了。”
　　“我先走了。”
　　“一起。”
　　成欢走路有点跛，沉牧拉她在石头上坐下，伸手去脱成欢的鞋子，成欢多，沉牧又把脚拉回来。脚踝那红肿了，沉牧没说啥，给她把袜子拉好，鞋带系好。
　　“去爬山啦？脚不想要了？”
　　“应该没事。”
　　沉牧叹了口气，蹲在成欢面前。
　　“我自己能走。”
　　“你那脚肿成什么样你刚刚没看见啊。”

　　成欢这才小心的爬到他背上，沉牧双手托着她的腿。成欢在某一刻觉得沉牧的后脑勺很好看，于是就把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那一刻沉牧的脚步停了，整个人定住了，成欢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都变得僵硬了，一尴尬成欢搂住了沉牧的脖子。
　　沉牧久久没有动，过了一会将成欢放下来，盯着她：
　　“你在干嘛？”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当时想摸一下你的后脑···我也不知道，我···”
　　话没说完，沉牧狠狠吻住了成欢，成欢挣扎着躲开，捂住嘴巴。
　　“沉牧，你干嘛！”
　　沉牧带着成欢一路回了酒店，在成欢房间，给前台打了电话要冰袋。挂了电话，脱了外衣，向成欢走来。半跪在地毯上吻住坐在床边的人，成欢的脑袋空了，但她闭了眼，渐渐沉牧又吻住她的耳垂。
　　“沉牧，别这样···呆会服务员送冰袋来···”

　　沉牧闭了闭眼停止动作：“我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现在不要。”
　　“嗯？”
　　“我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最起码要基于我喜欢你。可我现在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那你有没有要问我的。”
　　“有！有！”
　　沉牧笑了，双手摊在成欢面前，成欢把手放上去。

　　“昨天他们为什么喊你队长，你可以说说那段经历吗？”
　　“我以前的梦想是成为一位军人，维和军人。后来我做到了，但是我的家人没办法接受我以此为职业，加上家族事业需要有人来做，我就成了那个人，家里使了点手段让我从部队退了出来。回来后我也不愿意接受家里的事，就去苏大给老师帮忙，偶尔上上课，也盘下了那间咖啡屋，但最后还是回了沉·石。”
　　“你后悔过吗？”成欢小心翼翼地问。
　　“遗憾吧，但是肩上的家族担子挺重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有小朋友了吗？和你的前妻。”
　　“没有。”
　　“哦，那还挺好的。”
　　“还有要问的吗？”
　　“嗯，暂时没有了，以后慢慢了解吧。”
　　沉牧低头又笑了，转而又问：“真的没有了？”
　　“你的前妻是那个江总吗？”
　　“不是。”
　　“那她是什么人？”
　　“她父亲是军人，母亲从商，和沉家之前有不少往来，联姻，领证没有办婚礼。”
　　“家族联姻？”
　　“电视剧看多了，差不多一个意思。”
　　“哦哦，那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

　　门外服务员送冰袋来，沉牧开门去拿，随后把门开着，蹲在地上给成欢冰敷，两人沉默着，嘴角挂着笑，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后来白薇回来，看着这一幕感觉眼快瞎了：
　　“大老板，我服了。”
　　“闭嘴。”
　　说完对成欢说：“我走了，明天餐厅见，去逛下大理古城，今天你在索道上看到的那个地方。”
　　“你不走？ken说你们明天要去上海。”
　　白薇也懵了，看着沉牧：“对呀，你不去？”
　　沉牧挠挠鼻子：“我再呆一天，你到上海葛宋接你，有问题给我打电话，你好好学。”
　　“哦，大老板，知道了。”
　　沉牧临走看了眼成欢，被看的那位低着头。今天他们离彼此又近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