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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所谓节制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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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日,陈元罡感觉身体大好,别说行走坐卧,就是立马披挂上阵也不在话下。他将之归因于对那人实力的误判。
但陈元罡并不急着反击,五州之地刚刚收复,这里需要的是与民生息。他驻守暮云城,也是为了震慑大业,防止反扑。况且如今大业各州义军纷起,局势混乱,这对于他们稳定收复之地,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自从上次吃了败仗,孙无期已经消停了两个多月,听说是病倒了。因为数次大败,大业朝中对他诸多不满,弹劾的公文奏章一多,纵使圣宠优渥,也难免如履薄冰。
周青得知此事,只说:“他这病道来的及时,只怕再不病,便要承接帝王之怒了。”
发兵数月,未尝一胜,未进一步。消息传回玄都,可想君主该是何等雷霆之怒。
陈元罡说:“咱们得把他留下,若是他被罢官,换个聪明的过来,这暮云城岂能有安生日子?”
周青笑,陈元罡总有些出其不意的点子:“你打算怎么留?”
“这还不简单,就……”
陈元罡视线一定,手中勒住缰绳,周青随之止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对街的茶楼上,赵玉正与一男子说话,两人言谈随意,似是旧识。
周青说:“想不到这城中还有赵大夫的朋友?”
陈元罡觉得他这话甚是奇怪:“人赵大夫就不能有几个朋友?”
周青道:“倒也不是。只是当初他来揭榜为将军治伤时,自称是流民。”
陈元罡说:“既如此,在城中遇见旧友道是更加难得。”
周青:“……”
“行了,走吧,先去看看那些流民安置得如何?”
陈元罡很晚才回来,过来小院,赵玉还没睡,正在灯下给他缝补破损的衣服。
“回来了?”赵玉放下手上的东西,给他倒了杯茶,“吃过了吗?”
“吃了。”陈元罡在榻上的矮几对面坐下,“跟城南那些流民一起吃的。”
“为何?”
“蔡大人设了粥棚,我听说饿死了人,就去瞧瞧。那粥稀得很,清汤寡水的,他……”
闻言,赵玉起身说:“你先坐坐,我去给你煮碗面。”
陈元罡看着他离开,等了一会儿,赵玉端来一碗面放在他面前。陈元罡接过筷子吃面,赵玉坐回灯下继续缝他的衣服。
陈元罡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伤眼睛。以后还是让周青缝吧。”
赵玉说:“快好了。这是你贴身的衣物,他针脚粗,穿着会不舒服。”
陈元罡说:“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赵玉仿若未闻:“周统领事务繁忙,恐顾不上,以后这些事就都交给我吧。”
陈元罡心口暖热,口里道:“那你以后都白日做这些。”
赵玉口里应着,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将破损处缝合好。
赵玉忽又开口:“周统领似乎跟你认识很多年了?”
陈元罡一边吃面一边说:“是有几年了。当初他晕倒在大街上,人饿了好几天,就剩一口气了,我顺手喂了他一碗米汤给救了回来,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原来是救命恩人。”
“没什么恩不恩的,他也救过我,我心里拿他当好兄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赵玉说:“……随口问问。”
陈元罡记起白日的事情,问他:“你有没有什么好友?”
赵玉解释说:“……以前有,不过现在都断了联系。”
见他没再多说,陈元罡想白日那人或许只是偶然遇见,并非旧识,便道:“无妨。以后你可以结交更多的朋友。”
陈元罡吃完面,赵玉已经缝好他的寝衣,又拿起一件外袍开始缝补。
他的外袍破损的厉害,不知要缝到什么时辰。陈元罡盘着腿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他:“老婆,还要缝多久?”
赵玉说:“这是你常穿的一件袍子,今晚缝好,明日便能穿了。”
陈元罡说:“我困了。”
赵玉说:“你先睡吧,我帮你缝好再睡。”
陈元罡站起,拿过他手中的针线衣袍扔到旁边,毫不费力的将人拦腰抱起压到床榻上,隔着衣袍抚摸他的腰腹:“我想和老婆一起睡。”
赵玉面上发烫,不禁放低声音:“……这段时间也太频繁了些。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节制一点……”
“怎么节制?”陈元罡俯身亲他,一寸一寸的亲,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赵玉面颊滚烫,身子微微扭动,忍不住环上他的脖子:“尽量不要这么频繁……”
陈元罡看着他口不对心的模样,越发喜爱,忍不住吻的更深更重,呢喃道:“老婆,你真可爱。”
赵玉羞得耳根通红,陈元罡深深的吻他,吻得他不住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最本能的欲望支配。
陈元罡按着他做了两次,又抱着他做了几次,直到他软若无骨,里里外外都沾上自己的味道,才心满意足的将他圈进怀里。
赵玉不安的扭动身子想要爬到他身上,陈元罡把他抱起来,按在自己胸膛上,勒紧他,一只手放在他脊背上轻轻抚摸,赵玉这才不动了。
过程当中,赵玉总是十分放纵,但每回事后,却需要更多的安抚。
陈元罡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确定,怀里的人会一直陪着他。
安静了半晌,赵玉缓缓开口,声音微哑,听着像是受了委屈:“你想什么时候要孩子?”
陈元罡想起他之前提过这事,思考了一下,幽幽道:“……这种事,我好像决定不了吧。”
赵玉忽然支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陈元罡默了一瞬,迟疑的说:“我……”
赵玉满怀期望又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像只可怜巴巴唯恐被人遗弃的小狗。
陈元罡摸了摸他的脸,改口说:“……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赵玉如释重负,慢慢躺下去,将脸埋在他颈间。
陈元罡又说:“不过这种事既然靠机缘,也不必强求,你若真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收几个义子。”
赵玉摇头:“不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我可以给你生。”
陈元罡无奈一笑,偏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好。”
赵玉追着他的唇凑上来亲他,陈元罡将他按住:“你累了……”
赵玉低头吻他的耳廓,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口里含糊呢喃:“夫君……”
陈元罡心头一颤,翻身将他压下去,边问:“不是说要节制吗?”
赵玉凑上来堵住他的唇。
陈元罡:“……”
两人滚在一起,满室旖旎,晨初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