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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战局生异 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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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道里的尸体被发现,陈元罡看过伤口,立时就将这件事与当初伤他的面具妖联系起来。
那面具妖似乎是戚宝珠的人,这么说,他们很有可能潜伏在城中。但他不明白,戚宝珠为何要杀这些人?莫非是故意在城中制造恐慌?扰乱军心?陈元罡立马让周青安排人搜捕戚宝珠及面具妖。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孙无期在春风城中竟然消停了两个月没有派兵骚扰。
这让陈元罡感到奇怪,同时,也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陈元罡安排探子设法潜入春风城打听消息,同时将这件事告诉宋玉,宋玉也觉得蹊跷。
按照孙无期的性子,没道理能这么沉得住气。
探子很快传来消息,说是这段时间大业军在春风城中并没有奇怪的举动,只是听说孙无期刚得了两员干将,这段时间正带着这两员干将操练兵马。
陈元罡无法判断这件事对战局的影响,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孙无期正在想方设法攻克暮云城。
不久之后,孙无期亲自领兵攻城,果然携了两员干将。一个使一对板斧,名唤宴都。一个跟他一样使一对铜锤,名唤破军。洪安定、武大力先后领兵出城与此二人对战,都是大败而归。
据洪安定、武大力所说,此二人亦是力大无穷,与之对战,难挡数个回合。
几次攻城,陈元罡部都大败回城。
此番,陈元罡亲自带兵出战,欲与二人交手。周青自请出战:“将军,此二人实力不详,属下愿意替将军去一探虚实。”
周青邀马越众而出,对方派宴都此人出战。
两人在马上大战不过三个回合,周青便已明显应对吃力。但他还是利用各种方式硬扛了十来个回合,便于陈元罡趁机看清对方的路数。
最终被一斧震出数丈开外,跌落马下。
对方士气大振,城外山呼“大业威武”,宴都于阵前挑衅陈元罡,陈元罡一夹马腹,邀马上前。
宴都亦高倨马上,眼中对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露出不屑之色:“小子,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陈元罡道:“这话,我转送给你。”
两人交手,板斧与铜锤轰然交击,火星四溅。两人都是个中好手,数十回合,竟难分胜负。
忽然,宴都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人立而起,如同一座山压向陈元罡,同时板斧劈下,带着战马下坠的千钧之力。
陈元罡不退不避,铜锤自下而上抡圆,两相一撞,声如惊雷炸响。
宴都的战马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前膝一软,惨嘶着跪倒。宴都顺势翻身落地,陈元罡也后退了几步。
宴都同时扔出板斧,一板斧砸向陈元罡的战马,战马悲鸣,整个侧翻倒地,陈元罡跃起,人在半空,铜锤抡圆。
宴都也跃起。
两人在空中相遇,斧刃从陈元罡肩头擦过,削下一片血肉。而陈元罡的铜锤,结结实实轰在宴都胸前。
宴都落地,踉跄后退,双膝跪地,口中血流不止。他捂着腹部,低头一看,胸膛、腹部整个凹进去。
不中用了!
众人无不惊悚,孙无期也是大惊失色。
这个杀神!竟然……竟然如此恐怖!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大力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还号称能打败陈元罡?废物!蠢猪!
孙无期对旁边的破军说:“该你了。别让本将军失望!”
破军看到宴都奄奄一息被拖下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摘下马鞍两侧的铜锤,握在手里。那对铜锤比陈元罡的更大、更重,锤头磨得发亮。
陈元罡站在原地,肩上伤口还在渗血。
破军冲过来,铜锤砸下,带着战马冲刺的力道,陈元罡侧身,锤贴着他胸口掠过,劲风撕开衣襟。
破军勒马回头,再冲。
这一次,双锤齐下,一左一右,封死所有退路。
陈元罡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一步,堪堪踏进两柄铜锤的间隙里,左手托住左边锤柄,右手按住右边锤头。
三柄铜锤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声浪炸开。
破军只觉虎口一麻,双臂发软,接着,破军从马上跳下来,直扑陈元罡,两对铜锤在风中交击,火花四溅。
破军攻势凶猛,两把铜锤舞的虎虎生风,宛若刀砍斧劈一般向陈元罡招呼,步步逼近,陈元罡以双锤作挡,只听见铛铛铛铛铛铛……乱响一片。
两人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这头,却始终不分胜负。
这时,只见破军一跃而起,双锤抡圆同时砸向陈元罡,陈元罡自上而下举锤相挡。
铛的一声巨响。
仿佛泰山之力压顶而来,陈元罡脚下登时深陷数寸。
破军用力,陈元罡一条腿直接跪了下去,双臂发颤,被震裂的虎口鲜血直流。
破军高高扬起一锤,就要当头砸下,陈元罡直接撤力,在破军落下的瞬间,右手抡圆铜锤,挥锤砸去,直接砸在破军的脊背上,一声闷响后,破军被砸飞回自己阵前,倒地不起。
立时,城楼上欢呼乍起,大旗飞扬,将士们信心倍增。孙无期见状,带着兵马灰溜溜撤走。
回到城里,洪安定、武大力等人谈起今日迎战之事热火朝天。这次不仅报了大仇,一雪前耻,还废了对方两员大将,够让这孙无期喝一壶了。没有比这更好的谈资了。
周青受了伤,虽不重,却也要安养几日。见洪安定、武大力一直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元罡却罕见的沉默,周青立马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事跟将军商量。”
几人离开,房间里只剩陈元罡和周青两人。周青担心的看看他:“将军,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陈元罡没说话,忽然眉心一蹙,呕出一口鲜血,人直接站立不住。
周青面色骤变,急忙扶他坐下:“将军……将军受伤了,我这就让人叫赵大夫……”
陈元罡面如纸色,忍痛叫住他:“别……别叫他,换个大夫……”
“将军!”
“我可能伤的不轻……”陈元罡话音未落,口中再次呕血,几秒后,人便没了意识。
“将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