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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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后，黛丝把小萨，哦不，A23187叫到一个房间，缓缓开口：“为什么又改变了说法？虽然我更喜欢现在这个。”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更好。”三言两语想要搪塞过去，“还有，黛丝。”
“嗯？”
“为什么要追杀A？”
“你又来了，为了更大的利益！”
“那利益又是什么？”
“为了伟大的创世主的计划！”黛丝眼神变得狂热，但又变得冷静起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你可以走了。”
“哦。”
“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A23187！”
小萨心里一紧，脚步慢了下来，“哦，是吗？”便赶忙走了出去。
……
走在路上，小萨问助手：“接下来我要去做什么？”
“主人，您现在应该回去做任务，继续追杀A。”
“哦，那该怎么回去？”
“稍等……好了，您可以直接传送回去了！”
……
“这是……”小萨站在一个操作台前，屏幕上有着重启两个字，次数显示为23187.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每个服务区的管理室，您可以在这里进行实验。”
原来自己过去的一次次痛苦是因为这个！小萨心中升起怒气，握紧了拳头。
“主人，该进行实验了。”
为了不露出马脚，小萨只能按它说的做。
按下重启，23187变为了23188，屏幕上，小萨，那是另一个小萨从梦中惊醒，姑且称之为小萨1号。
小萨发现，他不仅可以暂停，还可以制造各种各样的意外。
难道仅是为了杀死里面的小萨吗？
屏幕中，小萨1号并无什么动作，只是盯着空气，但小萨看来，却仿佛是在盯着屏幕。他忽然想起，那里面的小萨，应该就是A23187了，也就是说，他知道一切，该死。小萨忽然看到，一个修改记忆的功能……
小萨1号眼神变得空洞，小萨试了一个意外
——坠机，结束了其生命。
他还可以使用多种模式，宛若他之前所遇到的怪人都在其中。原来自己的命运在被这样左右吗！
他一次又一次对屏幕中的小萨1号制造意外，欲发泄心中怒火。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他内心变得快乐。
……
实验病房内，一名白大褂科学家看着病床上的人，无奈开口说道：“这个实验还在进行，过去几个实验品几天就死了，这次有希望成功！”
另一名模样较年轻的问道：“博士，人格病毒到底怎么运行？你一直没说过啊！”
“也罢，告诉你也无妨。所谓人格病毒，即由人为创造出一个人格，以病毒的形式植入人脑，通过电脑与该病毒人格使本人主人格产生认知障碍，只要其产生自我怀疑、忘却自我，病毒人格就会取代一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漫延在实验室。
那名青年想到，所以几乎等同于抹杀人格的存在，真残忍啊！
……
小萨坐在管理室中，优哉游哉地看着那个“替死鬼”死去活来，经历他曾经受过的一切。嗯，大权在握的感觉真不错。小萨想到，黛丝还真是信任A23187，竟然将管理室的权限都交了出去。
那不如……将错就错？他看着屏幕中那个疲于奔波的“替代品”，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无论最后能出去的人是谁，这个被追杀的“A”都出不去——那正好用他将其他人都引去。也不知道黛丝会怎么将人带出去——不，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出去的人会不会是他自己。
你能不能代替我在这儿？小萨在心中问道。
“可以。请问您要去做什么？”
一天到晚坐着太累了，出去走走。
“好的。请问您想让他怎样？”
怎样都好，死了就行。
“好的。”黑色的小球从他的口袋中飘了出来，悬浮在空中，“请问您想去哪？”
一号服务区。
“一号服务区是最接近真实世界的区域，您确定吗？”
确定。
“好的。”小球在地上投下的阴影漂浮到小萨面前，然后拉长、变形，轻轻缠在他手指上，像一个很丑的戒指。
“跨服务区通讯风险较大，若您想回来，扯下它就行——好运。”
小萨还没来得及问，就被送回了一号服务区。他看着昏黄而泛红的天空，灰色的云似乎摇摇欲坠。
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小萨记不清了。
他在某个服务区死去活来的次数太多了，早就记不得真实的世界究竟如何——如果外面是这么一副鬼样子，那难怪大家愿意放弃实体而生活在虚拟世界中。
街边半枯不死的树在风中有气无力地向小萨招手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风拦腰截断。
……好阴间。
“哎，小弟弟，要不要尝尝？”一个穿着短袖的消瘦男人拉住了小萨。他笑眯眯地塞给他一包白色粉末，“第一次免费哦。”
小萨瞅见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以及轻微溃烂的皮肤，果断将粉末推了回去，“我不吸///毒，这玩意犯法。”
“犯法？”男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咧嘴，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哪来的法？虚拟世界又不是真实的，哪怕老子吸‘死’了，复活后还是一条好汉！真的不试试？”
“不了。”小萨快步走开。他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毒///品是绝对不会碰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