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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no.25
在我的印象里,老妈是个平易近人,无论和谁都能相处愉快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公司有外出谈判的出差任务也更多交给老妈的缘故。
可直到今天,我才发老妈在我面前隐瞒的有多好。
当然,不排除我太迟钝的可能性。
在确定了眼前高高大大的男人是钟离以后,比我高不了多少的老妈硬是将高跟鞋踩出了两米三的气势,手一伸就把荧和派蒙揽了过来,然后——完美地忽略了钟离。
“来来来,你就是救了我家宝贝的小姑娘吧?哎呀长的真漂亮,跟洋娃娃一样!”
“你就是派蒙吧?杉杉说你特别可爱,一直招呼着我一定要看看你呢,果然是比杉杉小时候长得还乖!”
被揽进怀里的荧有点害羞,但却没有拒绝这种过于热情的亲近,她只是回头看了眼钟离,再看看我,小心地回答道:“您过奖了,杉杉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您也一样。”
派蒙倒是很高兴,嘿嘿笑着绕着老妈飞了一圈:“真的吗真的吗?我居然没有被叫做白色小宠物诶,杉杉你真好,你妈妈也好好!”
我看着完全被忽略的钟离,眼里带上了几分怜悯。
按理来说,不待见女婿这种行为一般都是老丈人来做的,但很可惜,我家里没有父亲这个角色,老妈自觉担起了老丈人的责任,开始上下嫌弃起钟离来。
这点在来到往生堂后尤为强烈。
“钟离先生在往生堂做客卿?人间百行百业各司其职,我并不歧视这种少见的行业,毕竟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可既然如此——”
老妈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冷冽:“我们家杉杉是学跳舞的,按理来说也没可能接触这类职业人员,请问钟离先生是怎么和她认识的呢?”
我心虚地试图解释:“妈妈,其实……”
老妈瞪了我一眼:“闭嘴,一边玩去。”
我心虚地闭上了嘴。
见钟离沉吟着寻找合适的话语来解释,老妈又马上带上了几分对女儿误入歧途的心痛:“我们家杉杉年纪小,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有点傻,谁来了都能骗一下。钟离先生看上去应该大了我们家杉杉十岁不止吧?一般来说,我是不赞同年龄差太大的恋爱的。”
我更加心虚地埋下了头:不,妈妈,何止是大了十岁不止,这已经是十倍不止了。
钟离却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开了口:“哦?为何会有这种言论呢?”
老妈的回答很敷衍,也很直接:“噢,没有为什么,只是针对你罢了。”
我已经感到坐如针毡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好伙伴们终于看不下去我坐立难安的样子,我抬头时正好看见派蒙被推进门,小家伙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杉杉,云堇来找你了,要不咱们出去聊吧?”
我如蒙大赦,火速跳了起来,丢下一句“妈妈我出去玩了”后就抱着派蒙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对不起了钟离,我相信你一个人也可以的,我才十八岁,何德何能这么提前去承受带男朋友见父母的煎熬,还是让我先走吧。
随着大门被砰得一声关上,周遭顿时安静了下来。
云月直起身子,收起满脸的敷衍,正起神色来:“既然孩子已经走了,那么我们就该认真来谈谈了,在那之前——”
云月目光直视向钟离,不带丝毫退却:“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平民百姓,在我的规划中,我的女儿应该在十年后才来考虑婚姻的事情,她的结婚对象大概率也会是一个适合她的,她所喜欢的普通人。可钟离先生……并非普通人吧?”
钟离放下茶杯,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仿佛万事都不能让他动容几分。
但动了情的神是不同的。
他当了六千多年的岩之魔神,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学会了如何抵挡各式磨损,练就一身喜怒不形色,悲欢不动摇的沉稳。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在面见对自己心有不满的恋人母亲时,他确实有几分焦灼。
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这份情绪无论多么细微,也不可否认它的存在。
“夫人观察入微,钟某确实并非常人。”
他长舒了口气,考虑到对恋人亲属的尊重,也出于对对方冷静处事的肯定,他选择主动告知自己的身份:“我现如今对外的身份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但若要细究下来,我过往的身份其实是璃月的岩神摩拉克斯。”
云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托着头沉思片刻,忽然抬头问道:“等等,我一直对我的直觉都很有自信……那温迪,就是蒙德那个很会撒娇的游吟诗人,他该不会也不是普通人吧?”
钟离点点头:“夫人好眼力,那位正是蒙德的自由之神巴巴托斯,那个诗人爱好诗酒,喜欢化身成人类的模样在城邦里弹琴吟唱。”
云月觉得肩上压着的负担顿时更重了:“他居然也是神……明明那么不靠谱的样子,不,重要的是我居然还摸了神的脑袋,还在他唱歌的时候给他打赏!”
苍天,刚刚她还觉得自己的女儿招惹了不得了的角色,结果这么一看自己也根本没有好到哪里去!
……罢了罢了,现在也不是该谈论这个的时候了。
云月重新收拾好情绪,带着几分担忧重新抬起目光,向钟离、或者说更像是在对摩拉克斯抛出第一个问题:“你是神,肯定能够活很久,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杉杉如今年纪小,双方年龄的差距还体现不出来,可等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神的外貌依旧年轻俊美,她的女儿能够接受这种差距吗?她是否能够承受这种差距带来的痛苦呢?
凭心而论,云月不希望自己磕磕绊绊带大的孩子经受这种痛苦,一想到在云朵一般绵软的爱意里长大的孩子有一天会拖着衰老的身躯哭泣,她就心痛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云月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忧愁和疲惫,她捏着眉心,将作为一位母亲的担忧倾诉而出:
“杉杉是个长情的孩子,对待每个事物都会认真付出自己的感情。她从小跟我说要学跳舞,这一学就是十几年,只要她真的喜欢了,这种爱意就会一直坚持下去,哪怕她嘴上说着【只要妈妈活着,就算不跳舞也好】,但如果真的发生这种让她必须割舍的事情,她绝对会伤心到难以再回到从前。
可她并非不能割舍,她是愿意去承担这种痛苦的,只是我身为母亲,我不想看到我的孩子难过。
钟离先生,我是个普通老百姓,也不奢求您能对我的所有想法一一感同身受,但如果您不能为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的话,恕我不能将自己的孩子交到神的手里。”
长长的一段倾诉完毕,云月重新支起身子来。
她对钟离说道:“杉杉对您来说或许只是千千万万人类中的一个普通孩子,但对我来说,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希望她一辈子幸福快乐。”
一直安静倾听的钟离终于有了动静。
他的目光平静,却又无不认真地回道:“杉杉在我眼里并非孩子,也并非普罗万众的一员,她是我认可的恋人。我乃契约之神,我曾亲口答应过她,除非她厌弃了,否则我会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
石珀般的金眸闪烁,岩石的印记浮现在瞳孔内。
神明回问道:“夫人又为何会觉得,她不是我的珍宝呢?”
no.26
成功逃离现场的我一把投入了云堇的怀抱。
荧知道我在为老妈和钟离的事情烦恼,一路上都在给我岔开话题,跟我讲对战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事情:“幸亏有你的耳钉,否则即便在众仙家的帮助下,我也是不可避免要受伤的。”
派蒙飞在一旁附和道:“是呀是呀,还有公子那家伙,简直比看起来的还要好斗,戴上邪眼后战斗力超强,嘿嘿,不过他还是打不破耳钉的护盾啦。”
“公子?”
我皱起了眉头:“那他现在离开了吗?没有再来缠着你们吧?”
派蒙摇摇头:“没有呢,那家伙好像在璃月还有工作,已经好几天没……”
“哟,伙伴!”
说曹操曹操到,看荧的眼神,应该也是被缠怕了。不过也是,达达利亚再怎么帅气怎么爱撒娇,喜欢他的无非是屏幕外这些上帝视角的玩家们,在荧看来,对方就只是个敌对组织的战斗狂吧?
我看了眼达达利亚,在他对我过分热情的招呼下微微一笑,然后侧头对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说道:“你们知道遇到这种情况,什么办法最奏效吗?”
这下不只是荧,连云堇也好奇了起来:“什么办法?”
一无所知的达达利亚也凑了上来:“嗯?什么什么办法?”
俗话说得好,先礼后兵,我礼貌地后退一步,用手做出了拒绝的动作:“公子先生,请不要再来邀请我姐姐对打了好么?我们是女孩子,更喜欢的当然是做女孩子的事情。”
众所周知,达达利亚是个直男,再怎么会撒娇也抵消不了他多年来都不曾长时间与普通女性相处这个事实。
或许他帅气的外表和平易近人的表象让他能很容易获得女性的芳心,但他毕竟不是将重心放在泡女人身上的,等需要更进一步的接触的时候,他就很容易将缺点暴露出来。
比如现在,应该识趣后退的达达利亚却摆出了失落的样子,仿佛受了颇大的打击一样:“诶——可旅行者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吧?她能从蒙德游历到璃月,还打败过风魔龙和漩涡魔神,应该不会拘束于世间对女性的定义的。”
我很给面子地拍了拍手:“说的真好,但既然我们意见相悖,就不要怪我用下三滥的手法了。”
达达利亚好奇地歪了歪头,他个子高,因此还微微倾下身来问道:“嗯?房小姐也会用下三滥的手法吗?哈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呢。”
眼前的小姐有着黑发黑眼白皮肤,白皙的脸上带着点婴儿肥,怎么看怎么老实,嘴里说着要用“下三滥的手法”,可看起来更像是在故意吓唬人一般。
但很快达达利亚就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那个看着就老实乖巧的房小姐,下一秒就扯住了他的衣领,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下来,比他这个水系神之眼的人还要收放自如。
“流氓!变态!”
房小姐这副妥妥的璃月人相貌在此刻帮了大忙,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更别提她面对的是个个子高大的外国人。别说千岩军了,就连普通百姓都一下子被这动静惹得围了上来。
女孩子哭哭啼啼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极大程度上激起了民众的同理心:“别再缠着我们了,你再敢靠近,千岩军不会放过你的!”
达达利亚直接被这一招给打傻了。
他也不是不想挣脱,可抓着他的是钟离先生的恋人,这姑娘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手腕看着比旁边那个唱戏的云堇小姐还要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断掉似的。
万一他真给弄断了,钟离先生还不得把北国银行给拆了!不,应该先把他给拆了吧!
……等等,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和钟离先生打一架了?和岩神对打啊……不行不行,阿贾克斯你可是个男人,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对这么小的小姐下手!
于是,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达达利亚在原地混乱了一阵后,迎着荧和云堇还有些茫然的目光,我用力地再挤了挤眼泪,转向了赶来的千岩军。
我指着达达利亚大喊:“千岩军先生,就是他!就是他缠着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我好害怕!”
领头的千岩军被我这句话喊得脚步一顿,视线可疑地在我和云堇身上的神之眼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前几天才和众仙家一起击退魔神的明星冒险家荧。
……怎么看都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但面对这种情况就是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双手合十,坚决不崩掉我柔弱女子的身份。
终于,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在回璃月的第一天,我把愚人众执行官送进了监管所。
听到我的事迹后,好不容易避开我妈的眼线,私下和我见面的钟离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不知说你什么是好,不过,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懂得寻求他人的帮助,是正确的行为。”
我嘿嘿笑了一声,心里感激了一下替我吸引走了老妈注意力的荧和派蒙,一边慢慢地地蹭进了钟离的怀里。
我用手环上钟离的肩膀,仰头看他:“要抱抱,要亲亲。”
钟离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无奈:“你不是还在害怕被母亲发现么?这些事情,还是晚上再做更安心些吧?”
我摇摇头,朝他踮起了脚:“不要,在梦里的感觉和现实里的不一样,不过,你可别伸舌头哦,我不要那种黏黏糊糊的接吻。”
“当然。”
钟离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坐下,一把将我捞进他的怀里,低头吻上了我的唇。
在唇与唇贴紧在前,他给我留下一句最后的提醒:“这可是你的要求,希望你别后悔。”
结束后我才明白钟离这句话的意思。
我摸着被亲肿了的嘴唇,又看看钟离满含笑意的双目,嘴一瘪就开始哭了。我房杉杉谈不上什么多厉害的存在,但还是有几样擅长的事情的,比如说跳舞,比如说撒娇,再比如说哭。
哭可是小孩子撒娇的一大利器,而我已经掌握熟练。
于是钟离的笑脸慢慢地在我满含幽怨的泪目下僵硬住了。
他有些愧疚地轻咳了一声,将我一把揽入怀里,任我故意把眼泪抹在他那一身昂贵的衣服上。我愤愤地将手绕过他的腰去扯身后的那根辫子,一边咬牙切齿地骂他:“都是你的错,都怪你不告诉我!你最讨厌了!”
钟离好脾气地任打任骂,或许在别的仙人看来,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可在钟离本人看来却是新奇有趣的。
凡人的爱恋更自由,更洒脱,比仙家的循规蹈矩有意思多了。
他一边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将辫子从我的手里解救出来,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唉呀,好吧好吧,有什么是我能补救的吗?”
或许是我太过无欲无求,我脑子里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要什么补救来。
最后我只能说:“那你这几天不许乱花钱,等我最后一天在云翰社的舞台表演的时候,我要你用自己的钱包下特等席——当然,不许记账!”
这不像补救,倒更像惩罚了。
但作为做错事的本人,钟离也只好连声应下,开始为这几天的开销深思熟虑了。
no.27
兰花手,荷叶掌,握拳如凤头。
从前听别人这么形容戏剧学院的女生的时候,我还只能从字面了解这句的意思,可等我真正地在台后观赏云堇的表演时,我才发现,那些句子只是浅薄的表面形容,无法描述丽人的半分姿色与功底。
原本群玉阁的演出人选是不该有我的,但不知为何,凝光居然破例让云堇带上了我。
而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幸运,刚好碰上了群玉阁维修完毕,旅行者与申鹤在台下共赏《神女劈观》的剧情。
那支天下无双的戏曲随着出一开口便惊艳众人的“可叹”展开。
或许平面的剧情总不如直面的世界观设定来的震撼,这是真实的,存在于我眼前的京剧才女,无需演员和配音来衬托她的完美,而是她本身就如此优秀。
笙箫罢,唱词咿呀,一曲青衣引。悲欢怮,方寸戏楼,生旦净末丑。
原本一句句不知缘由何处的词句忽然有了归宿,我不懂戏,也不唱戏,但我知道什么是美的,什么是动听的。我不像钟离那样生命悠久,博学多识,我说不出更好的赞美,连这被挪用来的词句都不知道妥不妥当。
我只知道,云堇真的足够努力,也足够优秀。
不是我那一边上学一边偷懒,只靠着喜爱和闲暇锻炼起来的童子功,云堇那是真正的吃够了足够的苦头,只奔着京剧来的一生信念。
我搭着墙柱,目光一动不动,良久才开口道:“……我比不过云堇。”
钟离没有在台下,而是站在我身后替我顺着鬓发。云翰社的后勤小姐任劳任怨地捧着首饰托盘站在我们身侧,将梳妆的任务交给钟离。
“好了,看看罢。”
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挪回视线,看向后勤小姐的镜面。我先是被精致的发鬓给惊艳了一下,虽然又忍不住有些苦恼:“好看,但我是要跳舞的,这样会不会太累赘了?万一跳着跳着掉下来就不好了。”
“放心。”
钟离将手指搭在我的我的鬓发后,岩元素力在指尖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细如藤蔓的金枝玉叶顺着发髻缠绕,最坚固的岩石蜷曲成了最柔软的样子,只为了固定几缕鬓发。
“如此,便不会松动了。”
我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镜子,忽然笑了:“这样是被你的那几位……朋友知道了,肯定会说我的。说我不知好歹,居然让金贵的钟离先生用元素力替我做这种事情。”
一下听出来我话里意思的钟离有些无奈,他本想顺手摸摸我的脑袋,却碍于自己的那副精细完美的作品,最后伸手捏了你我的脸蛋:“总是你的心思最多,我那些老友才不会同你这般年纪的孩子计较。”
我一下拍开他的手:“讨厌死了,粉都给你沾走了,不知道不能碰化完妆的女孩子的脸吗?”
后勤小姐被我们的互动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一下子点破了钟离的所作所为:“钟离先生最房姑娘可真是爱护,这是在故意开玩笑,想让人家不紧张的吧?”
那房姑娘初来乍到,估计是还未在群玉阁这种舞台上演出过,又看见了云堇小姐的表演,早就紧张得不行了。
我一听,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抬头看向钟离,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低头。在得到钟离顺从的俯身后,我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最后还是不忍心破坏这张漂亮的脸蛋,选择在他的颈侧留下了唇印。
“谢谢钟离安慰我啦,爱你!”
我转身奔上了舞台。
——
我曾经想过很多。
我是个有虚荣心、有自尊心、有时候也会自卑又自傲的普通人。原先以为要在普通的舞台上表演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怎么才能让惊艳四座,怎么才能让人不要太过失望,觉得我的演出远远不如璃月的明星云堇。
可如果没有这份争执之心,我早在艺考的时候就已经落败他人了。
但等我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时候,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我当年艺考的剧目《唐印》。
音乐的问题是由钟离解决的,原本的乐师都按令停止演奏,手势与舞步都踩在我所熟悉的位置,当初为了这个剧目早就把音乐烂熟于心。或许这个舞蹈不够脍炙人口,不够流行火热,确实我心中最好的一支舞曲。
它代表了我一次次靠墙压直的双腿,代表了我开胯开肩时身上的每份淤青伤痛,它是我无数个日日夜夜仔细钻研动作时的刻苦。
《唐印》跳的是唐代仕女俑眼中的盛唐,就当是出于我的一份私心,我想尽我所能,将我国的盛世跳给如今璃月的盛世观赏。
仕女俑从僵硬到灵巧,灵魂逐渐注入这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看见老妈满面微笑地坐在席下,朝我举起酒杯示意。荧倒是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双眼睁大,目露喜悦,这无疑给了我最大的鼓励,让我在维持仕女俑僵硬的笑容时悄悄偷懒给她眨了眨眼睛。
荧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惹得坐在她旁边的申鹤一脸疑惑。
但剧目总有结束的时候。
注入灵魂的仕女俑最终还是仕女俑,它能有短暂的复活,最后也要随着音乐的消失渐渐停留回它最初的姿势。
我在音乐停滞的时候看见了座下的钟离。
他在一片叫好声中品了品茶,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笑。
他在说:“你做的很好。”
我想,我此生应该不会再有遗憾了。
本文就在这里完结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鸽子精居然不咕咕了(震撼)
这篇文的最后描写有点我自己的私心,比起女主,更像是融入了我自己的想法,算是弥补我当年明明是五六岁开始的童子功,最后却还是去走了美术这条路的遗憾吧。
后面还有一点番外,很俗套的he番外,设定上有点自己的私设,外加一辆很难吃的车子,但可能要很久才会写,这本就先标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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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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