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丑颜：弃妃出逃》冰影云梦

23、夜宴独占风头

　　怡心苑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段如梦起身，来到镜前，卸下面具，玉手轻轻抚摸着。
　　美眸静静地盯着镜中的人儿，好一副绝色美艳的皮囊！
　　睫毛细长而密集，黑色宝石般的眼珠明亮如水，恰到好处，美丽动人。精致的鼻梁白皙剔透，性感的薄唇鲜艳圆润，柔美的瓜子脸，弹指可破的肌肤，美艳无双。
　　这还是自己吗？
　　一味地逃避，让段如梦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容颜。
　　这就是那个让自己苦苦遮掩的容貌，如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她兴许会为了如此容颜而欢天喜地，可惜，她生不逢时。
　　生在乱世，好看的外表必定成为一大困扰。
　　苑外细微的脚步声，让段如梦的神经瞬间拧紧。
　　许是懂武的关系，她的听觉尤为敏锐，脚步虽在数里之外，却能清晰地预测到来者人数。
　　段如梦抽回思绪，急忙梳妆，此时可马虎不得。
　　“娘娘！奴才来传皇上口谕来了！”来者便是轩辕康身边的红人，太监总管庞怀。
　　整理完毕的段如梦闻声，自嘲一笑，随即一脸淡然，波澜不惊地朝房门走去。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进门的只有庞怀一个人，其余的奴婢太监都守候在门口，等待着吩咐。
　　“起来吧！公公的大礼本宫怎么敢当呢？本宫现在只是一个弃妃罢了。”段如梦深谙后宫规矩，也知宫廷中人心难测，眼前之人能爬到太监总管这个位置，必然有他可怕的地方，她自是不能得罪他，否则真的有可能劫数难逃了。
　　“谢娘娘！娘娘，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怎么可以说自己是……哎，皇上对娘娘可是关爱有加啊，奴才……哎……”见段如梦不冷不热，一脸淡然，庞怀只是摇摇头，深感惋惜，她的容貌并不丑，总算清秀，不施粉黛，却灵气逼人，也难怪皇上会对她与众不同了，只是她的脾气太倔，就是不肯屈服。
　　“公公说笑了，如梦自知卑贱，岂敢渴望的君主垂青，不只公公今日来此，所谓何事？莫不是皇上早已容不下我这个吃白食之人？”言语之中满是自嘲，却不凄凉。
　　“娘娘，您错怪皇上了！”庞怀想不到段如梦对皇上的怨会如此之深，这后宫之中，他何曾见过轩辕康对哪个女人如此用心，只是恐怕皇上自己都不肯承认罢了，他作为旁观者，看得可是比谁都清楚，也怪不得慧妃娘娘会嫉恨她了？
　　“娘娘，皇上派我前来请娘娘参加夜宴。明日十五，帝都有一习俗，每年皇宫中必会举办夜宴，而且今年与往年不同，吴国与景国与我朝讲和，各派使者来我朝参加夜宴，段将军更是功不可没，皇上为了奖赏于她，本要为他举办庆功宴，只是段将军要求……要求能见上娘娘您一面，皇上这才作罢，娘娘，您是我朝贵妃娘娘，身份高贵，请恕奴才直言，您说话可要三思，千万别引起争端，否则天下将民不聊生，后患无穷啊！”庞怀谦卑地低着头，坦坦荡荡地说着。
　　听罢，段如梦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庞公公，您可以回去回复皇上了，让他放心，我会不过托您带句话给皇上，就说，皇上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段如梦还不到能翻云覆雨的田地，如梦只是一个卑贱弃妃，天下尚不至于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而改变些什么，我没有红颜祸水的资本。”段如梦说得不卑不吭，字字在理。
　　她的直白令庞怀错愕不已，他此时真不明白眼前这位主子的心思了，皇上有意借助此事，让段如梦重返后宫，可是她，她这是做什么呢，难道她当真不明白皇上的心意吗？段将军平乱有功，军功显赫，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起来，莫非真想一辈子待在冷宫不成，还是说她这是……
　　如此玲珑剔透的她，会有那样的心思吗？
　　庞怀在皇宫摸爬滚打数十年，自认为察言观色无往不利，可是此时，他真的猜不透她，也看不透她。
　　庞怀无奈，段如梦拒人于千里之外，提防心太重，他的话，她未必信。
　　一摆手，宫外的奴才婢女端着手中的物品有序地进入房内。
　　朝段如梦微微行过一礼，便各自忙西去了。
　　“娘娘，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复，奴才这就先行告退！”庞怀朝如梦恭敬地说道。
　　“有劳公公！”如梦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轩辕康对段月山庄的畏惧还真不是一般的深了，试问有哪位帝王可以如此容忍对自己有威胁的势力，如此说来，段月山庄离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除非……
　　没有除非……
　　御书房内，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轩辕康正在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章。
　　庞怀匆匆而入，凑到轩辕康跟前，谦卑地说道：“皇上，皇上交代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妥了，前来回复。”
　　“嗯，她有没有说什么？”一脸疲倦的轩辕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冷漠地问道。
　　“回皇上，娘娘让我托话，说让您放心，还说……她的原话是‘皇上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段如梦还不到能翻云覆雨的田地，如梦只是一个卑贱弃妃，天下尚不至于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而改变些什么，我没有红颜祸水的资本。’”庞怀心惊胆战地看着轩辕康，边说边拭着额头的汗水。
　　“果然有个性，不愧是段月山庄的大小姐！”轩辕康冷笑，这女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庞怀，这几日有没有见到刘恒？”随即想到一件事，轩辕康突然问道。
　　“回皇上，刘统领此刻正在殿外候着呢！”
　　“怎么不早说？宣他进来见朕！你去殿外候着，不许任何人进来！”轩辕康闻言，没好气地说道。
　　庞怀无奈，这不是皇上自己定的规矩吗？他批奏折的时候不让任何人打扰，哎，他当奴才的，还真是有苦只能肚里咽。
　　“奴才遵旨！”
　　“皇上，微臣找遍后宫，没有见到那夜见到的那位女子！臣怀疑……”
　　“说！”
　　“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说过易容术？”
　　“易容术？你是说朕当日见到的那女子是易容出来的！”轩辕康的心蓦然一紧，如果真的是易容术，那他身边岂不是……
　　“那倒未必，臣认为那是她的真实面目，只是她在宫中却是以另一种面目出现，不过臣实在猜不透，既然有如此娇美的容貌，为何还要隐藏？”
　　“你为何如此确定？”
　　“皇上难道忘了吗，微臣曾经在景轩国待过一段时间，而易容术正好来源于景轩国，臣对此也是略知一二。”
　　“你怀疑她来自景轩国？”
　　“臣看未必，此女虽有易容之术，不过易容之术流传甚广，兴许是我康水国之人。但倘若真是景轩国之人，那此女的目的恐怕就昭然若揭了，臣也不敢断言。”
　　“可有办法识别易容之人？”
　　“恐怕很困难！肉眼恐怕无法识别！微臣怀疑此女子定安身于皇上身边，她的目的为何，如今无法得知，皇上，您要小心提防！”
　　“嗯，这正是朕最担心的地方，怪不得那日朕一直叫她，她就是不肯做声，恐怕真的是朕熟悉之人！”轩辕康开始寻思，此女究竟是何身份？
　　“刘恒！”
　　“微臣在！”
　　“你觉得她会不会就是她？”
　　“不知皇上是如何确定？”刘恒微微一笑，他早已怀疑，只是始终无法确定，没想到皇上倒是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她的背影！”轩辕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任谁都会怀疑到她，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面貌平凡的女子，“不过这也仅仅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
　　“是否需要微臣去做详细调查？”
　　“不用了，朕自有办法让她现出原形！”
　　翌日，宫中灯火辉煌，整个皇宫被华丽的月色所笼罩，处处充满了节日的气息。
　　段如梦既然答应皇帝要去参加夜宴，自然不能违背，否则便是欺君。
　　她顺着竹林，一路摸索！康水国皇宫如此之大，又无人带路，她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找到宴会的主场地。
　　绕出冷宫，便见到一池塘，她在池塘边上停留了片刻。
　　因是冬天，此地看不见莲花飘零，却看到清澈的水，自由自在地漂流着，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清照的诗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以前在段月山庄时，她也经常这样对着池塘发呆，但是她的身边总有可以说话之人，可是此时，却是如此凄凉。
　　奇灵殿内，宫女太监们忙里忙外，百官蜂拥而入，后宫嫔妃与千金们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段如梦望着眼前的场景，顿觉有些头晕，她想转身离去，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黎雨晴，果然是你！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轩辕志龙深邃的眼眸盯着他，他找遍了后宫，问过了所有人，就是没有一个叫做黎雨晴的女子。
　　段如梦皱了皱眉头，略显吃惊，“是你……”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哈哈，还好我来得早，不然又要错过你了！告诉我，你到底住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我……”段如梦正想说话，却听到外面太监的叫唤，“皇上太后驾到……”
　　随即便一片寂静，各个皆往外面望去。
　　众人跪下行礼，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下来便各自就座！
　　段如梦挑了一个远处的位置坐了下来，反正轩辕康宫中盛宴一般不会为后宫嫔妃安置位置，大多数都是由宫妃自己四处游玩，赏雪赏灯。
　　轩辕志龙走到太后身边行礼，无奈却被太后强行留在身边，只是他的眼神一直望向段如梦。
　　今夜，轩辕康身着金色龙袍，金冠束发，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色波澜不惊，气宇轩昂，威严无比！
　　他的左侧坐着太后娘娘，两旁由侍卫守着。
　　安全意识之强，无人能敌！
　　段如梦不由心中感叹，如此盛宴，身旁居然无嫔妃落座，果然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再看看台阶下面，群臣各就各位，嫔妃成群结队。
　　这些座位大多数都代表了各位臣子在朝中的不同地位。
　　蓦然，段如梦看见四哥段铭轩落座在自己的前方不远处，心中顿时欣喜万千。
　　他高贵平静，坐在众人之间，略有书生气息，俊美无双，更显得精才绝绝。
　　许久没见到四哥了，不知道他可还怨恨着自己？
　　在她思绪万千之时，庞怀晃悠悠地朝她走来。
　　“娘娘，皇上让您坐到段将军身边！”
　　段如梦抬头望向座上，不料轩辕康此时也正对着她，段如梦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朝庞怀点点头，便走向段铭轩。
　　“四哥！”见到疼她爱她的四哥，段如梦有种想哭的冲动，思念之情瞬时化作无声的呜咽，苦涩的液体如滔滔不息地江水，滚滚而来，在喉咙之间哽塞，缓缓蠕动。
　　“梦儿，真的是你！”几个月来，浓浓的思念，都快将他窒息，然而为了大业，他却不能冲动，只能将无尽的相思埋藏在心底，如今终于见到心中的人儿，化成浓浓的情意，欲诉却无言。
　　无声的沉默，二人比邻而坐。
　　段如梦察觉到有一抹灼热的目光凌厉地燃烧着她，迎着感觉望去，却望见轩辕志龙深不可测地望着她。
　　段如梦心中蓦然一紧，他到底是谁？
　　为何能坐在太后身旁？
　　“梦儿，你怎么啦？”在这种盛宴之下，他们虽是兄妹，却不能太过亲昵，否则容易惹人闲话。
　　“四哥，我没事！”段如梦轻轻摇了摇头，朝他安心一笑，对于他，她的内心充满了无穷无尽地愧疚感，同时又充满了思念。
　　虽是微笑，可是段铭轩却从她的笑颜里看出了辛酸，看出了无奈，看出了心虚，对于她的总总，他总会感到莫名的心疼。
　　“梦儿，我……”
　　“四哥……”
　　俩人相见，相对无言。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二人同时发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剩下眼里绵绵不绝的情意，仿佛这偌大的宴会独有他二人一般。
　　座上的轩辕康的目光不时游离在段如梦周围，对于这个相貌平凡却带着神秘感的女子，轩辕康是充满了好奇，他无时无刻不想去揭开心中那个谜团。
　　眼见兄妹二人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情意，不似兄妹之情，倒像男女之情，不知为何，轩辕康的内心充满疑惑，甚至有些吃味，此时他的心中更加确定，段如梦的身份的确可疑，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番简单，可是，他却无法道明其中的缘由。
　　他的眉头拧了拧，从桌上提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轩辕志龙的内心可不比轩辕康好受，段如梦可是他看上的女人，此时却在他人身边，他能过意得去吗？
　　然而碍于眼前的皇兄，以及那位功不可没的段大将军，他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怨气，只是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男女，似乎要把他们点燃一般。
　　“梦儿，吃菜！”段铭轩有一下没一下地帮段如梦夹菜，惹来众人唏嘘不已。
　　段大将军段月山庄四公子段铭轩素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武艺非凡，才华横溢，他的威名早已响彻天下，名扬四海，只是为人冷漠。
　　然而，淡漠似乎是段月山庄特有的品行。
　　段月四名公子，无不以冷漠著称，其中以段大公子段宇鸿和四公子段铭轩为最。
　　对面，有一双眼睛也若有若无地盯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眼里充满了冷然与探究，深不可测的目光游离于两人之间，不时在段如梦身前徘徊。
　　一个诡异的笑容在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令人无法察觉。
　　他，便是吴国使者身边的一等侍卫，脸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疤，却难以掩饰其冠绝之貌。
　　段如梦有一下没一下地品尝着段铭轩为自己夹的菜，心思五味杂陈。
　　她没有心思观察、也没有心思在意周围的一切，尽管她知道周围会有很多怨毒的目光或者其他异样的议论声，但是她无从在意，她只想享受这短暂的一切，再一次享受他的温柔。
　　“皇兄，臣弟请求你答应臣弟一件事情！”这时候，轩辕志龙实在耐不住了，他一定要速战速决，他可不能让皇兄把她赏赐给段铭轩。
　　“哦？这个世上还有何事是玉面办不了的？”轩辕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位龙王爷可是自命不凡，无所不能，还有求他的时候，真是稀奇了，他倒想知道有什么事情为难到他了？
　　听得轩辕志龙此话，众臣皆好奇地望着这位风流倜傥的龙王爷。
　　“不知道皇兄是否还记得几日前的那个允诺？”轩辕志龙嘴角一勾。
　　“你说那个女子？朕早已命人调查过了，宫中不存在你说的那位女子！对于这件事，朕也没有办法！”轩辕康无奈地叹道，龙王爷找女人居然找到他头上来了，他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龙儿，休得胡闹！文武百官在此，更何况还有友邦使臣在场，在这种场合问你皇兄要女人，成何体统！”太后眉头一皱，感觉自己太宠爱这个小儿子了，居然让他荒唐到这种地步！
　　“母后，这可是皇兄对儿臣的承诺!”轩辕志龙朝太后邪魅一笑，继而说道，“皇兄，臣弟如今已经找到那位女子了，不知道皇兄是否兑现当日的承诺？”
　　“哦？”轩辕康莫测高深地看着轩辕志龙，见他不似在说谎，他倒奇了，他找不到的女人他居然能找到，轩辕康此时很想知道这位令这位春风得意的龙王爷苦苦追寻的女子到底有何种资本！
　　“是！我已经找到她了，黎雨晴。”轩辕志龙得意一笑，众里寻她，没想到今晚却不期而遇。
　　座下段如梦耳闻自己的名字，惊然一悚，身体微微一震，猛地抬头，眼睛却对上了轩辕志龙得意的目光。
　　“梦儿……”段铭轩抓住她的手，眼神询问。
　　见段如梦反应，心中隐隐不安。
　　段如梦朝他淡然一笑，继续低头，筷子胡乱地搅着碟中菜，对于轩辕志龙的身份，她已经猜测出几分，为自己莫名其妙招惹上他感到有些懊恼。
　　康水国皇室备受宠爱的龙王爷风流之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言武艺非凡，却游戏人间，不问政事，生活更是奢华无度，只要是被自己锁定的女子，便会将其囊括于自己的红楼之中。
　　看来她给自己引来了天底下最大的麻烦……
　　“朕倒想亲眼见见你所说的奇女子究竟是何人，朕允许你让她出来！”
　　“皇兄，她就在此地，而且……”轩辕志龙撇撇嘴，幽怨地目光瞟向段如梦，手微微一指，“她便坐在段将军身旁！”
　　轩辕康脸色一沉，笑容霎时僵在脸上，眼光变得阴蛰起来，然而，很快便消失。

　　他淡淡地瞥了轩辕志龙一眼，泰然地说道：“玉面，此事容后再提！你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段如梦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女人，即使自己不要她了，她仍然是他的。
　　“皇兄……”轩辕志龙本想锲而不舍，却被轩辕康的一记警告的目光喝退了，知道自己此事若是再言，定当引起轩辕康的不满，纵使有再多的言语，也只能埋藏在心中。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个礼，“是，皇兄！”
　　退了下去！
　　这一出闹剧，无疑将段如梦进一步地推向了风浪口上，成为百官议论纷纷地焦点，成为后宫女人以及众位千金嫉恨的对象。
　　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流倜傥的龙王爷，一个是天下第一大庄段月山庄的四公子、众星捧月的段大将军，这两位皆是天下女子竞相追逐、遥不可及的梦，可是却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给占领了，令她们如何能服？
　　一道道目光，质疑而又嫉恨，活活凌迟着段如梦的每根神经，令段如梦有些喘不过起来。
　　“梦儿，这是怎么一回事，黎雨晴是什么人，跟你是什么关系？”段铭轩面色变得铁青，眼见段如梦脸色变得苍白，轻声询问着段如梦，轩辕志龙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纵使是傻子，也明白个中缘由。
　　段铭轩几日前得知段如梦进入皇宫后并未受到恩宠，心中暗暗窃喜，却不料会有今日一出。
　　如若轩辕志龙插手其中，那情况或许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他刚有了希望，绝对不能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
　　“四哥，你说呢？”段如梦叹息，脸上露出苦笑。
　　段铭轩蹙眉，忧郁地望着段如梦，许久，迟迟没有做声。
　　“哎，梦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无奈，段铭轩独叹了一口气，如梦总是能够给他出难题。
　　“四哥，对不起，我总是给你带来困扰！”除此之外，段如梦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存在似乎就是在给他惹麻烦，从小到大，他总是在为自己伤神。
　　“梦儿，后宫不比段月山庄，凡事切忌鲁莽行事，切记小心谨慎，方可保自己万全！”段铭轩用手捏了捏鼻梁，从轩辕康方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会将段如梦如何，更何况，他依然忌惮段月山庄。
　　“四哥的教诲，梦儿铭记于心！四哥也要保重！”
　　……
　　二人轻声言语，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