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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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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观察温淋的同时,温淋也在注视着江兆。
看到江兆不太好的神情,脑子里飞快的回想起温浔阳给她找来的话本子,话本子里是怎么哄人来着。
顿时灵光一现,拉着江兆的袖子喃喃道:“江凌渊,你别生气,要不我给你秀个荷包吧”
话一出口,温淋就后悔了,绣荷包!绣荷包!这是她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都怪这温浔阳寻来的话本子,里面的公子收到女子绣的荷包都会很高兴。
可关键是自己压根就不会绣啊!自己虽有世家小姐的名头和做派,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败在女红上。
温淋此时只能祈求上天,让江兆拒绝她。
江兆一听,表面波澜不惊,内心以是心花怒放。按下自己内心的激动,装作生气的模样:“鸳鸯戏水的图案?”
温淋顿时语塞,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敢戴,她还不敢绣呢。就她这个技术还鸳鸯戏水呢,不来个王八戏水就不错了。
“能不能换一个”温淋开口表示反抗。
绝对不是自己技术不行。
“换一个?好啊!”
温淋一听,有戏凑到江兆跟前。心里赞赏他,是个好官懂得体恤民情。
“你亲我一下?”好官开口道
“好,呸”温淋反应过来。在心里暗骂:撤回,撤回,他是狗官。
江兆继续逗她:“不亲吗?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紧接着又道:“不过是阿淋的话,可以是无限次机会,毕竟阿淋在我心里可是最珍贵,世间珍宝”
话音刚落,脸上就有温热的感觉。女子靠的很近,鼻尖闻到了了属于温淋的气味。
刚刚还在调戏,嘴里说着不找调的话的江兆,瞬间红了耳朵。阿淋亲他了。
“是你说的,我答应你了,你要说到做到,换个样子的”温淋丝毫没有娇羞,反而一脸正气凛然。
“那是,自然。阿淋想绣什么便绣什么吧”江兆慌忙回答。拿起一本书强装镇定。
温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凌渊,你书拿反了。”
女子的笑声围绕在他耳旁,看着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心里有股邪念。慌忙的推开了马车的门。
提起轻功仓皇而逃。
蒋稷看啥了,以后这个家怕是妇唱夫随了,自己可要小心些。外一惹夫人不高兴了,自己怎么被大人整死都不知道。
以后为夫人马首是瞻。坐在马车里的温淋不会想到,自己在蒋稷心里已经是如此高大的形象。
“蒋大人,你们主子是不是有要事啊!”温淋不解道。
蒋稷连忙回答:“夫人,不必这么叫我,你和江大人都是我的主子,你叫我蒋稷就行了。”随后挠了挠头:“夫人,你不知道最近京都不安的很,大人有急事要处理,特地吩咐我,把夫人送回府中”
蒋稷欲哭无泪,总不能说自家大人是在憋火吧。刚刚看到大人出来,那双通红的耳朵。藏不忍赌,要是仔细看会发现大人脖子都是红的。
温淋一听点头表示明白。不一会蒋稷就把温淋送回温府。
比起温淋这边的风轻云淡,江兆这边不太好受。洗了好几桶冷水澡,才克制住。心里不断警告自己,不能吓到自己的阿淋。
望着外面,夕阳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温淋的时候。
庆元五年,那是的江兆十六岁,温淋十四岁正值豆蔻年华。
那一年温淋在温家被灭的第二年,在此回到了扬州来祭拜自己的父母。
江兆一行人,南下扬州来医治江兆的眼疾。彼时朝堂混乱,辰王一家独大,为防止辰王暗自出手,一行人易了容。
江兆来到扬州的第一天,秦大夫就接到消息来为江兆治疗,不过这秦颂文很奇怪,一不要官职,二不要金钱。只要扬州金秋街上的王家烧饼。这烧饼要江兆自己去买,且知道最后一个烧饼。
问他为什么只要最后一个,秦颂文回答最后一个,烧饼大。
江兆每天都过着买烧饼的一天,秦颂文每天吃到烧饼后才为江兆治疗。
直到三月后,江兆痊愈返回京都,朝堂上的同僚才知道,江兆消失的三月尽然去了扬州。
就连宋文帝也问道:“”此番去扬州收获如何,听闻扬州姑娘素来温柔,是否有中意的?”
江兆冷着脸回答:“都是些粗鄙小人。”
原来是江兆去给秦颂文买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扬州的追思节。追思节顾名思义就是追念自己失去的亲人。不过这扬州的追思节还有一层寓言,希望人们把握当下,不要沉寂在过往的痛苦中。
所以当天,扬州城里一片喧闹声,到了傍晚到处可以看见小贩的摊子,杂耍表演。
金秋街上,江兆准备去买最后一个烧饼。一位姑娘却抢在他之前,伸手拿到了烧饼。
温淋与江兆就是在这天相遇的。只不过一个易了容而且患有眼疾,一个带着面纱。
“这位公子,时辰不早了,到了晚上你装瞎就没有人看见喽,还是早些回去吧”温淋手拿烧饼开口道。
江兆一听,顿时阴沉下来:“这位姑娘,何故欺负一个瞎子”
“瞎子?我可没见过行动这么无阻的瞎子,公子还是快快离去吧”温淋望着江兆道。
江兆顿时起疑心,这姑娘,话里话外都是要自己赶紧走到底是要干什么。
温淋见江兆还不走,从腰间拿出温浔阳的令牌大声道:“我乃,锦衣卫官吏,此人乃是朝廷要犯还不速速离去。”
正巧,江兆带来的人在寻找,晚归的江兆。众人一看,以为是在抓捕江兆,一哄而散。
温淋拿着烧饼,随着人流隐蔽自己。
王家烧饼的掌柜却死死的盯着温淋的方向。
隐退道角落里,拿起斧子追了上去。
温淋逃到扬州最乱的永安巷子里,身后马上就出现了王家烧饼的掌柜身影。
“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敢坏我好事,我以为你有多少本事?就这点?”
温淋不屑的笑到:“这位掌柜此言差矣。一看就是为了杀那位公子刚来扬州不满三月吧?不过我真的好奇这位公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让你背后的人布这么大的局?”
王掌柜听到温淋这番话,大斥道:“别废话,拿命来!”拿着斧头朝着温淋砍去
温淋慢条斯理拿起祈雨剑:“大言不惭”祈雨剑,在温淋手里剑速如风发出嗡嗡的响声。
不过几招,王掌柜便落了下风。温淋一剑刺中腹部。掌柜没了声息,温淋察觉不对上前查看,发现他已服毒自尽。
死士?
一支暗箭破空而来,射向尸体,尸体竟然当场自焚。温淋暗叫不好,提起轻功沿着高低错落的房顶离开。
温淋前脚刚走,后脚一身穿红衣流仙裙的女子赶到。
看着地上掌柜自焚的尸体,轻蔑一笑:“真是无用,害的主上计划功亏一篑,可惜啊整条街的商贩,不,是整条街和你一样的死士,都会因为计划失败全部丧命。”说罢往自焚的尸体上撒上了药粉。
火势变大,照的她满脸火红。女子看着这一幕笑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