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遇》莫清媞

1、转学相遇 天

　　天气快下雨的样子，阴沉沉一片，教室里混乱一片。正在开始早读课，顾川百无聊奈坐在墙角打游戏，他这样子也是常态的说。“WC 我真的是服了这群卡拉咪”玩得真菜，不会玩不要玩，突然教室安静得可怕。原来是班主任来了，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些同学。顾川头也没抬，手机拿着继续玩，没放在眼老师“还有位同学怎么还没来”。“来了我在这，不好意思”。老师：“快进来，陈念”。老师：“就做第四排顾川旁边那个位置吧”陈念小心翼翼走到顾川旁边坐下。顾川直到现在也没抬头一下，顾川身高178，穿着黑色棒球服，头发锡纸烫还顺带染了一个颜色。其他人看见顾川都得站远点，有一种莫名压迫感让人感到害怕。但陈念却没有，看见他一直打游戏。陈念：“同学上课了别玩了”，终于顾川抬头了眼神里带有一丝丝厌倦。顾川：“别多管闲事”。陈念默默低下了头，斜对面跟着顾川玩那人：沈遇。沈遇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视着顾川和陈念，沈遇：喂新来的别乱说话。陈念只是瞥了他一眼。顾川继续玩
　　很快早课上完了，陈念刚转来也没有新朋友，突然一个黑长直齐刘海的女生向陈念走来。那女生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她的腿很细，上半身一件高腰衣。显得身材很好，而陈念就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卫衣，高马尾。陈念和这个女生完全是两个对比的形象，女生：“你好啊 陈念我叫许梨”陈念有点不知所措。陈念：“你……好呀”。许梨：“和我们一起玩吗”。斜对面的沈遇：“哟以前怎么没见你做什么这么热情”。许梨：“要你管”。陈念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由于许梨怎么热情，他们认识了。许梨是顾川圈子里的人，他们自然很熟，许梨和沈遇还是最好的哥们。在众人眼里，他们很般配。
　　无聊的学校终于放学了，许梨拉着陈念就往学校外面冲，顾川和一群人在门口。许梨：“服了谁又惹顾川了一天打架都烦”。许梨拉着陈念去凑热闹，远处的顾川一眼看见了陈念。顾川：“许梨有毒啊 拉着她干嘛这种场合”。许梨：“怎么的带上好朋友”，最后没办法顾川送陈念回家。一路上空气都显得格外安静，过了几分钟，终于顾川开口：“同桌以后这种事情别跟着许梨”。陈念：“没什么事的谁都喜欢看热闹”，终于到了陈念家门口。陈念：“我到了你走吧谢谢你送我回来”。顾川加了她的QQ就走了。
　　另一边陈念回到家，家里还是空无一人，她的父亲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而她那个继母一天都不怎么管她。她是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那种小混混，她很乖，成绩也还得行，而每次转学都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此时的陈念看了看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到家了吗。陈念：“那么关心我干嘛”。对方就没有在发一句话，陈念有个弟弟，这时刚回来。叫陈则，全身一身黑，对陈念很好，什么好东西都会留给陈念。继母对陈念就非常苛刻了，什么事情都会让陈念做。洗衣服做饭样样不差。陈念：“吃什么我给你去买”。陈则：“姐我和你一起去吧”。就这样他们两姐弟出门了，想不到没走几步就遇见顾川了，他们好像陌生人，假装看不见，余光千万遍。
　　陈则：“姐那男的谁啊 一直拿着你看”。陈念：“没谁”。陈则哪会信呢，果然男人最了解男人，陈则：“姐你们有戏”。陈念：“说什么呢”。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上早课的时候，陈念睡过头了，衣衫不整的往学校跑。都忘记自己穿着拖鞋，到教室门口。陈念：“报告 老师不好意思 我睡过头了”，全班看着陈念那模样，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老师：“没事的快进来吧”。面对全班人投来这种鄙夷的目光，陈念脸红得像苹果，巴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沈遇：“川哥，你这同桌太滑稽了吧，还穿着拖鞋呢。”顾川：“说得你好像没有过”。一天天的。这时在上英语课，班里少有几个人在听，顾川他们都在玩手机打游戏之类的。许梨坐在陈念的前面，回头看见陈念在听课，许梨：“陈念，听什么课呀 和我们一起玩呀”。面对许梨这种热情的女孩子，陈念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顾川：“管好你自己吧，一天天，人家是好学生”。沈遇：“哎哟川哥，你干嘛这么维护她”。顾川：“拜托同桌好吧”。谁会信呢，看陈念的眼神温柔到了极点，在陈念眼里，顾川也不是那种很凶的形象，但陈念不知道的是顾川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和顾川玩的女生有很多，像许梨这些，都不能体会这样的顾川。下课了，只见顾川他们一大群人往操场去了，猜都不用猜，打架去了。而这是许梨拉着陈念去厕所，眼前闪过顾川打架的样子，对面那男的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被打得很惨。很多人围观，那人拿着砖头，顾川拿着铁球棍。没过招多久，那男的砖头就□□落了。顾川揪着那男的头发，满眼愤怒看着：“我特么上次就和你说了，叫你不要做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可对面那男的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恶狠狠的看着顾川：“WC你奶奶的，顾川你特么不是人。”原有暴躁症的顾川那受得了他这样说，两棍子往那男的头上砸，那男的也是挺顽强的。还没晕，一直抓着顾川手腕，死活不肯放开。沈遇：“算了吧川哥，说不定他碰瓷我们呢”。听了顾川丢下棍子：“不要给我下一次教训你的机会，我特么不保证你不会残废”。看戏的人有很多，追求顾川的女生也不少，大喊着：“顾川哇男神啊”。顾川哪会搭理这种女人，这种烂大街的女人顾川看都不会看一眼。陈念看见这一幕好像完全颠覆了她对顾川的认知。回到教室顾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陈念：“你刚才打架没事吧”。顾川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没事啊 像那种小卡拉”。怎么，你看见了？陈念：“看见了，你好凶的样子”。顾川：“下次别看了，会吓到你”。陈念……打架是不对的，武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换作以前顾川早就开口骂人了，可面对陈念他没有，静静地听着，一句话没说。陈念感觉有点尴尬的气氛，自己说那么多，人家一句话也不说。沈遇：“嘿嘿川哥，你这小同桌不错噢，还会教训你，要不换来和我坐”。顾川：“爬开，你们直接不配好吧。”沈遇：“切不配就不配”。陈念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