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戏剧故事集（卷一）》万水千山没走遍

56、我就是谭记儿（20） 月儿弯弯照

　　杨衙内看着眼前的民女小心片鱼的样子，越看越可爱。一边看，一边想着等下和她一起饮酒的情景，不知不觉又喝了两杯。
　　这边谭记儿已经把鱼片好了，端的是薄如蝉翼，夹起一片都能透光。这可是谭记儿最爱的吃法，每天都在厨房研究出来的。
　　杨衙内看着大喜，举起大拇指说道：“美……民女，你的手艺和人一样……美！……二嫂，今天真是异乡逢知己呀！本大人就是爱吃！来，咱俩干一杯！”说罢又喝了一杯。
　　谭记儿却不端酒杯，只把鱼推到恶贼面前，笑吟吟道：“您说的真对，我也爱吃！我听说当大人的都会作诗，您作一首诗，写写我吧！”
　　杨衙内听了，觉得自己真有作诗的才能，摸着肚子点头道：“怎么……这喝酒还要作诗啊？……好吧，本大人今天高兴……就做一首……这第一句……写什么呢？”
　　谭记儿笑道：“大人，今天的月亮圆，人也团圆，您就先写月亮吧？这儿有笔砚，我给您研墨，您先琢磨着。”
　　杨衙内别说脑袋晕乎乎的，就是清醒时也不会作诗啊！他端着酒杯，猛地想起上船前在勾栏院听过的小曲，有那么一句，于是“咕嘟！”一口喝干，放下杯子伸手拿起笔来，在纸上有模有样地开始涂抹：“月儿弯弯照楼台，”。
　　谭记儿在一旁拍手道：“真是出口成章啊！”
　　杨衙内也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吧？”
　　“真好！”
　　“连我都看出来好来啦！楼台，楼台又该怎么着呢？有啦：‘楼高又怕摔下来’，好不好？”
　　谭记儿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咬着牙说道：“真好哇！您快作吧！”
　　杨衙内写完第二句，开始认真思索第三句：“该第三句啦，我怎么写呢？我写什么哪！哎！‘今天遇见……张……张二嫂，给我送条大鱼来。’喝喝！连……第四句一起想出来了！有才！”说罢一杯酒下肚，挥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