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阿爹带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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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白墨清大清早悄悄地推开了白域清的房门，手里拎着不知是什么东西。
“谁？”白域清猛地一回头，眼眸中隐隐有动用瞳术的样子。白域清十分警惕，刚刚他修习的可是一些对比之前比较邪门的瞳术，白域清不保证棠亭里的人会让他修炼这种瞳术，所以白域清格外的谨慎。至于他为什么要接触这种瞳术，倒还是从白念那天和他说完话起。
白域清之前翻了关于瞳术的古书，有许多关于魔族修炼瞳术的种类以及方法，但由于自己当时还并不知道自己拥有魔族血脉，所以并不大注意，而且他大致地看了一遍，其功法及其难练，效果也是十分克制人类瞳术，白域清就没有深究，可如今他知道了自己拥有魔族血脉，便想练练看，他不能保证日后自己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动。白域清必须保证自己的能力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
白墨清被白域清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白墨清连忙问。自从白念和白域清说过话，白域清几乎每天都把自己管在屋里，甚至都不怎么练剑了。
白域清这边转过头，看见是兄长，连忙起身行礼，“兄长，您怎么来了？”白域清松了口气，若是别的弟子可就不妙了。
“啊，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呢？还有，最近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你练剑了，是在悄悄偷懒吗？”白墨清很疑惑，这小家伙最近是怎么了。
白域清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话多多少少有些冒犯，连忙补充到：“没有，域清没有不让兄长来的意思。”白域清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看来同时修炼人类与魔族的瞳术即使不是同一只眼睛，对神识的消耗也是极其大的。不过相比之下，经过白域清近两天修炼瞳术的总结，只有午夜到清晨这段时间修炼最有成效，自然这两天很少离开屋子。若是不保证充足的休息，不光影响修炼进度，甚至会对自己原本修炼的瞳术造成反噬。“我最近在修炼瞳术，所以就没怎么练剑，没怎么出门。”白域“实打实”地回答。
“原来如此，那现在修炼的如何了？”白墨清十分关心他，生怕白域清出什么事情。
白域清起身，笑道：“修为大增，就差找一段时间闭关突破到筑基修为了。”
“什么？”白墨清睁大了眼睛，想当年自己突破筑基修为时是十五岁，白域清竟然十三岁就达到了如此地步，实属后生可畏。白墨清冷静了下来，才想起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给你悄悄带了好东西，域清要不要瞧一瞧？”
“好东西吗？”白域清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当然要看看了，兄长给域清带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物。”
白墨清抿了抿嘴，似乎是满意白域清的这句话，“看，是上好的女儿红，怎么样，兄长对你好吧。”
白域清虽说才十三，但是对于烈酒这种东西已经十分熟悉了。白念闭关十三年，白域清一直跟在大长老身边，大长老爱酒，白域清小时候可没少被大长老灌醉，以至于现在白域清的酒量已经为千杯不醉的级别了。看见白墨清拿来了女儿红，顿时嘴角提起，抢了过来。
“哈哈，兄长有心了，域清也是好久都没有喝到酒了呢。”说罢，白域清开盖猛干一口，“嗯，好酒，谢谢兄长。”白域清重新扣上盖子，将白墨清送来的酒放在了本应该存放灵气的大箱子里。
这地方，藏酒不错。白墨清若是早些看到，也不至于被白念抢走那么多坛上好的陈酿了。
白域清用灵气走遍全身，去除了酒气。
“兄长，你来找域清只是为了送域清酒吗？”白域清的预感告诉他，白墨清来送酒只是个幌子，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白墨清必须让白域清帮忙的，白墨清很少无事献殷勤。
白墨清先是一愣，而后立马明白了白域清此话的用意：“小家伙，想什么呢？”白墨清撇撇嘴，“又在想我有事求助于你吗？”
听白墨清的意思，白域清好像真的误会他了，“兄长，对不起，是域清想多了。”白域清连忙行礼道歉，别的不说，大长老把白域清的礼仪方面教导的是真不错。
白墨清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没事了，今天来找域清，主要是希望能和域清一起去捉一只作乱的魔兽。”白墨清抬头，望着白域清。这是十三年来，白墨清第一次提下山这件事，在白墨清没提之前，白域清也从来没有过下山的想法，他只是总听到大长老说山下的美好景物与美好的事情，但之前白域清一门心思扑在修行上，没有怎么注意。如今他已经十三了，白墨清觉得有必要带他下山去看看人间烟火，不能让他再这样不晓人间事。
白域清没有想那么多，连忙道，“是驯兽笼里的魔兽跑出来了吗？这就不劳烦兄长了，域清这就去抓。”说罢，白域清起身向屋外走去。
还好白墨清手疾眼快，在白域清出门之前拉住了他，不然出了屋子，白墨清还真的没准追不上他，“不是的，域清，今天，一起下山吧。”白墨清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了白域清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情绪的起伏。这种感觉，白墨清他看不懂。
下山吧......白域清听到这个词先是一愣，下山吗？先前大长老说过许多人情世故，白墨清对此没有很大的兴趣，也没什么可多虑的，可如今，白域清知道了自己身份，处境究竟有多么的危险，自然对这个词充满了敌意，十分排斥。
“不，我不下山。”白域清狠狠的摇了摇头，甩开白墨清的袖子，一个箭步冲到门外，御剑飞出了他的居所，白墨清紧跟其后，不久便赶上了白域清。
“可是域清，你今年已经到了门派弟子第一次下山历练的年龄了，这是必须的啊。”白墨清喊道。
“可是山下除了人类，没有魔族吗？我和你下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我们肯定打不过的。”说罢，白域清加快了速度。一个俯冲落进了若年阁。
此时的白念正在院子里练剑，白域清掉下来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在白念的换碾剑剑锋，没办法白域清一脚将剑踢起，接住，发动灵力接了白念一剑。碰剑的那一瞬间，灵气波动四射，险些将还在准备着陆的白墨清从剑上震下来。
白域清这一剑接的很吃力，硬生生的被震退好几步，利用剑的辅助才停了下来。白念见两个孩子同时掉在自己院子里便识趣的收起了剑，扶起白域清。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要干什么？”白念假装气冲冲地问道。
白域清收起剑，连忙行礼“阿爹，兄长让我下山，我不愿，所以就飞了出来。正好路过您的院子，就落了下来，没想到打扰了您练剑......请阿爹责罚。”白域清也没想到自己会撞到阿爹。
白念扶起正在行礼的白域清，“阿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过域清先告诉阿爹，你之前有过练剑吗？”
白域清忽然被反问，有些没反应过来，“啊，有的，域清从七岁开始练剑，除了有时会清晨修习瞳术会间断，域清一直都在练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白域清停顿了一下，“是域清剑术不精，日后定会加倍练习。”白域清又想低头行礼，被白念一把拦住。
“域清要自信些，阿爹是认为你的剑法十分的厉害，想好好奖励你一番呢。”白念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域清是不是打小就在大长老身边修行？”
“对啊。”白域清刚刚回答完，白墨清走了过来，接到“是啊父亲，域清去大长老身边修行不还是您让我安排的吗？”白墨清的反问瞬间让白念黑下了脸。白域清连忙给白墨清施了一个禁言术，转头看向白念，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念听到白域清的肯定，不进揉了揉眉头，“哎，大长老对你打击不小吧。”
大长老是棠亭门下最厉害最有权威的长老，实力与白念相差无几。况且大长老说话一针见血，不少棠亭弟子都对她敬而远之。
白域清倒是不以为然，快速的回忆了一遍，回答直接下了白念一跳，“没有啊，我除了酒量有时会被大长老数落太差，其他的时候大长老经常夸奖我有天赋呢.”白域清说到这，微微低下了头，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
白念是真的没想到，转头看看正在一旁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白墨清，又想了想刚刚白域清说的话，连忙道“域清，听墨儿说今天是你应该下山的日子，对吗？”
白域清以为白念不会再提这个问题了，支支吾吾地回答“是的阿爹，今天我本来是应该下山的，但是，域不想下山......”
“为什么呀？”白念很不理解，往常凡是棠亭弟子，都非常向往第一次下山做任务，尤其是修为较强的年轻弟子，都非常希望下山做任务，这样倒是能快速增长实力。
白域清不想下山，一是对于自己的身份他无时无刻都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二是因为他怕自己修为不精，万一有什么意外，他自己真的不好脱险。
“阿爹，域清以为自己修为不精，下山也是给兄长添乱，况且山下有那么多魔族，万一有什么意外，域清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白域清的眼睛盯着白念，想要试着发动瞳术，但是现实告诉他他太天真了。
白念见他这么可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禁想再逗逗他“那这么一说，归根结底是域清怕死喽？”
白念不提还好，一提可把白域清惹急了“阿爹胡说！域清怎会是贪生怕死之辈？下山就下山，除几只魔兽而已，我协助兄长就是了。”
“好啦好啦，刚刚父亲一定是在逗域清玩啦，一起下山吧，今天是灯节，晚上咱们还可以一起赏花灯，不是挺好吗？”白墨清在一旁发话解围。
灯节是每三年一举行，是一个独属于棠亭的节日，每逢灯节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各大修仙门派的公子小姐，都会过来赏灯游玩。
白域清睁大了眼睛，看了看白墨清又看了看白念“今天是灯节了吗？这么快啊。那就下山吧，兄长咱们现在就启程下山。”白域清很早就像下山看灯会了但是无奈于棠亭的规定，白域清一直把中心放在了修行上。不过这次不同，其实白域清心里是希望白念能和他一起下山的。白域清抬了抬头，望向白念，见到他丝毫没有想下山的意思，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就是这份失落不小心从眼睛里划过。练习瞳术的人修为会比其他人提升的速度要快，但是有一个缺点，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只要是自己没有刻意的遮掩，从眼睛里放大无数倍，很容易被人察觉。这也是曾经不少瞳术大师被追杀只是的致命原因。
白念注意到了白域清眼里的失落，有注意到正在望向自己的白墨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看向白域清“今天是灯节，本座就一起下山吧，正好看看十三年来整个棠亭怎么样了。”说罢，白念衣袖拂过，三人直接来到了棠亭山脚下。
棠亭是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修仙门派，所掌管的城镇也是比较其他门派多出不少的，而且在物品流通方面，棠亭也是各大修仙门派的佼佼者。因此选择在棠亭所管辖的境地里生活的百姓数不胜数，灯节也是不甚热闹。
刚刚传送到这里，没等白域清缓过神来，身边便来了不少人，把白念团团围了起来。白域清仔细一听，才知道这些都是城里面的普通百姓。
“堂主，您出关啦？这是我家刚刚捕上来的鱼，要不要来我家尝一尝？”
“堂主，多亏您剿灭了魔族反派余党，这些年来棠亭清净了不少啊。”
“堂主堂主......”
白域清好奇的听了听，发现白念深受棠亭百姓爱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放下心来。白域清被不少百姓挡在了外面，根本碰不到白念，多多少少有一些失落。没办法，白域清只好用神识传音给白念。
阿爹，咱们可以和兄长一起处理魔兽了吗？
一句神识传音忽然闪现在白念的脑海里，让白念忽然愣住了一下，白域清只看到白念四下转了转头，就立马挤了出来，回到了白域清身边。一边的百姓也跟了过来，白域清也看到了一溜烟跑掉的白墨清，刚刚想上前拉住他，却又被白念拦住了。白念把白域清拉倒身前，直直的面对这么多百姓，这让白域清十分的不自在。
“各位乡亲父老，这位是我的孩子，也是我们棠亭的二少主，大家多多关照啦。”白念说完，对着白域清笑了笑。白域清向前走了两步行礼对着各位百姓说到“域清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好棠亭，保护好各位的。”
不少中年妇女看见这么可爱的少公子，连忙上前。在棠亭长大从来没有出来过的白域清，哪里见过此等场面，连忙拉着白念跑路了。
“呼——呼”白域清拉着白念没头没脑的跑着，白念也任凭这个小家伙拽着自己，不知不觉他们变跑到了镇中心。正好白念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叫停了白域清。
“域清，你要拉着阿爹去哪里呀？”白念说这话本身的意义是好的，可是到了白域清却认为，这句话是责怪“阿爹，对不起，我这就停下。”
白念叹了口气，越发越不相信他没被大长老打击过了。
“走吧，跟着阿爹，阿爹带你去好好转转。”
“嗯，好。”白域清答应，跟着白念四处走。
白域清第一次下山，对镇子上一切都十分感兴趣，各个小摊的叫卖声不断，泥人，孔明灯，香包......都是些零碎玩意儿，却对白域清极其的有吸引力，终于白域清在一个小摊前叫停了白念。
“阿爹阿爹，你瞧这是什么？”白域清指着样式极其漂亮的小刀说到。
白念转头看向白域清指着的东西，笑了笑“这把刀，域清在棠亭里没见过其他弟子用过吗？”正常来说，只要是在棠亭参加过决斗的孩子都应该知道的，白念没想到白域清不认识这个。
但事实就是如此，白域清并没有见过这把刀，对于他来说，这东西还是十分神奇的。“并没有。”白域清撇了撇嘴，他不明白白念说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他甚至觉得白念这句话实在责怪他。
“既然域清没见过，那就买一把吧。”白念笑了笑，可心里却在埋怨大长老没给域清准备一把灵刀，等到回棠亭必要让她给域清铸一把。
拿到灵刀的白域清十分高兴，但也没没忘了礼数，转头对着白念恭恭敬敬地说着“谢过父亲。”对于这样的儿子，白念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十三年不在身边，没有亲自见证这个孩子长大的过程，属实是他最大的遗憾。
白念带着白域清在这条最热闹的街随意地逛着。白域清见到一切都好奇不已，这与平时在山上高冷师弟的人设毫不沾边。似乎比出来人间的天神还要更活泼些。
“父亲，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白域清抬起手指向比武擂台。
“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