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华梦 另一种结局 ...

  •   假设:楚陌因和楚阡一样心脏偏右,侥幸没有被韩焉的人灭口,活了下来,被华容和韩朗安排送出宫去。

      华容和韩朗目送载着楚陌的马车一路离去。
      日光薄,风微凉。
      华容揣手到袖子里,道:“多谢太傅替我哥哥打点好了一路。”
      韩朗韩太傅,这次竟是派出大队心腹,就为护他那心上人最在意之人。
      韩朗解下自己长袍迎风一抖,揽住青葱,帮他束了袍带,锦袍拢身,身上的霜寒被宽阔的温暖覆盖,像冻着的酸枣终于被包裹上了暖溶溶的糖衣。
      华容刚抚上袍带结的手被韩朗摁进袍里。
      韩朗的手指在袍内并不安分,撩开华容的衣领,按揉起华容的锁骨。
      华容颈边酥麻,是韩朗靠过来呢喃:“天冷,借你暖暖。”
      帝染脸疾,升殿则置帘帐。不见形颜,唯闻声动。
      皇帝下旨,抚宁王韩朗行事暴戾,害兄灭亲,罢其官位,贬为庶人,押入天牢。
      位极人臣的韩太傅一朝沦为蝼蚁,皇帝亲自为其罗织罪名,毫不留情之状,举众唏嘘。
      青葱镶上了金边,显得极是贵气。
      华容拎着酒罐,摇着折扇走进韩朗的牢房,并屏退众人。
      华容对着韩朗作揖,声音动听:“多谢王爷成全。”
      说的自然是韩朗顺水推舟将朝中剩余势力尽数过渡给华容之事。
      韩朗掐住华容手腕,把人拉过来,华容手中折扇轻扑,啄了韩朗下巴几下。
      “我记得你说过,愿意做我的玩物。你忽然改变主意,可有想过我要怎样惩罚你?”
      韩朗下巴轻痒,把华容转过身抱着,抵住他肩膀拭痒。愠恼的吐息喷洒到华容脖颈边,一番痒渡了一双人。
      华容道:“太傅想怎么做?”
      韩朗抬头含住华容的耳垂,道:“那要看华总受想玩什么花样。你玩什么,我接什么,只要你想玩的,我没有接不住的。你想我死,我也想看看你要我怎生死法。”
      华容笑嘻嘻,韩朗你好生天真。
      他反手掌着韩朗的腰,仰头搭到韩朗肩上,深深眼眸直望韩朗道:“王爷身中将离之毒,早晚一死,我何必急呢,我还想好好折磨太傅。”
      韩朗长眉一蹙,心里却闷着笑。
      看来华总受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
      这很好。
      所谓折磨,不过是名义上让韩朗伺候华容,往教华容如何问候祖宗的方向使劲伺候。
      华容倒在韩朗牢里那张又硬又冷的床上,轻松摆成一个大字。
      韩朗跪上床,用腿继续推着华容的腿张开的弧度,然后提臀把人捞起来,架到腰上。
      华容熟练的伸手帮韩朗整理碎发,理完便被他张口擒住,指腹被他当明珠似的舔圆舔肿。
      “这床是不是太硬,挺硌人的。”
      华容小鸡啄米式点头。
      韩朗捏住华容下巴,把华容吻得喘不来气后说道:“但要是一直有我们华总受来垫呢,我都愿意把这当成我要躺的棺材。”
      华容眨眼,好像真因为喘不来气才说不上话。
      欢疼半晌。
      华容带来的好酒才派上了用场。
      一双淫人,交颈而卧,嫌喝交杯酒的姿势不够相亲,交到半路偏要嘴对嘴。一人故意让酒,一人故意抢酒,喝得魇足。
      华容穿好帝服,突然来了句:“明日朕要下诏招男宠,充实□□。”
      韩朗立马跳脚:“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华容也不后退,直视韩朗道:“我自知命短,怕是将临大限,想着要栽培下一个太傅。”
      韩朗眯眼,强忍怒意道:“除了我还有谁会依你?”
      他走上去,扯落华容腰带,迎风一抖,劈得地板都裂开。
      华容笑了起来:“王爷是要教训我吗?王爷大爱,华容可有不受之理。”
      腰带一道一道横落在皮肉上。
      当受则受。
      韩朗打完,把人抱到怀里,血腥气霎时熏上满鼻。
      韩朗冷笑,笑声甚至配合起磨牙节奏,二话不说便彻底撕破华容衣服,刺入他后面。
      又是半晌。
      只痛不快。
      华容眼皮都翻不直络了,浑似只吊最后一口气。
      韩朗看着华容,想要摸他头发,却临时改成掐入他皮肉,逼着华容睁眼看他。
      鞭刑,罪无可恕。
      可他要教训他。
      只有鞭入血肉,痛彻骨骸,这人才能清楚他到底是他的人!
      韩朗心中绞痛并不少,此刻低声问了句:“你对我就真无片刻真心?”
      华容扯开笑容:“分秒未有。”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夺我的命,为什么要捏着我的心来折磨我!”
      华容眼神空蒙,不知在看何处,道:“王爷是不是觉得命运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滋味很难受?”
      “我不是已经帮你救出了你哥哥,你想登基,你想掌权,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好。”
      华容这才看向韩朗,眼中的讥诮饶是坚硬,半分妥协也没有。
      “那又如何,王爷想我对你怎样,以身相许,感恩戴德?前尘不计,浑噩余生?”
      “你当真以为我可留你做长长久久的男宠?目中无人的韩太傅竟然也会舍弃自由,甘愿被我锁在一隅阴牢里,过全无尊严的日子,真是一出好戏,好戏……”
      华容还想继续说些伤害韩朗的话,但韩朗却已将他抱住,将他脸埋得深深的,好像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二人纠葛荒唐至此。
      韩朗索性半分脸皮也不稀得要了。
      “有没有真心不要紧,可我怕我死了你会寂寞。”
      华容的睫毛在他的怀中轻轻扑动。
      韩朗没看见。
      只感觉到华容在自己手掌中写了四个字。
      又来。
      韩朗苦笑。
      过了会儿,他连苦笑也僵住,整张脸色霎如死灰般沉下去。
      华容在他掌中写着,自己不是大限将至,是死期就在今日。
      韩朗觉得全身发冷,气息已经不能流转。
      “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一定要逼我跟你……”
      “生死不容。”华容紧声跟上。
      华容像朵极绽过的血花,在韩朗的怀中逐渐凋谢。
      “王爷不要想着陪我去死。方才与王爷喝了那交杯酒,我对王爷的真心,真是皎洁堪比明月。”
      韩朗抱着华容的手指彻底冷下去,和冻僵无二差别。
      “你还有什么遗愿?”
      “王爷会不懂华容吗?”
      韩朗强压的怒意虽然变冷,变成燃尽的死灰,却突然生风而起,还是任性刺道:“本王不懂,你尽管去死。”
      心里却闪过一瞬念头,我真怕懂你。
      华容很是平静,由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沉到脱离意识掌控。
      “那就这样吧王爷。请王爷替我一程,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心灰难言。
      韩朗竟也很平静,绝望慢慢地渗在牢房的阴冷空气中。
      他帮华容将头发捋到耳后。
      这牢里的风不好拍人睡,我念戏哄你睡。
      “杯酒举天向明月,陪君醉笑三千场……”
      他越唱越哑,最终失了言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华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