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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心动 是你想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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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心实在忍无可忍,可她又不能骂许清絮,她抓耳挠腮的样子逗笑了闻起言。
仅一声。
许轻心听得再清楚不过。
可她盯着闻起言的时候,他紧闭着双眼,装模作样的睡得极熟。许轻心本来坚定的心,不禁自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她茫然了一会儿,打开了闻起言的购票APP,找到了历史购票,看见了她想看见的时间。闻起言买去其他地方票不多,大多都是镇清市和南曲市之间来回。
去年4月5日这张票就像一阵风一样,刮入许轻心的眼里。要是寻常肯定记不住,那时候闻起言正冷淡许轻心,在加上清明节的时候闻起言在镇清宿醉了一夜,也是那时候许轻心才知道闻起言的家庭。
闻起言的座位是在16车02A,许轻心记不清自己的座位,但她隐约感觉不是末尾的车厢。
她打开她那时候的票看了一眼,05车05D,差的不是一节两节车厢呢!
所以说,那时候闻起言是故意和别人换座位坐到自己后面的吗?
许轻心握住手机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闻起言是被许轻心叫醒的。他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南曲北站。
很快,他们打好了车。
坐在车上,李凡尘打来了电话。
闻起言按下接听键,漫不经心说了一声喂。
李凡尘:“闻言兄,今天回学校来把你家猫领回去。”
闻起言含着笑,身子慵懒的靠在座椅里:“狼心狗肺……”
“???”
“什么,怎么的我就狼心狗肺了?”李凡尘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闻起言将车窗降下一半,余光瞟了许轻心一眼,她倚着靠椅,眼睛微微闭着。脑袋没规律地往下点,闻起言自觉地往许轻心身旁挪了挪。
他侧着头便能看见许轻心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毛,渐渐地看入了迷。
“闻起言你不仅狼心狗肺,你还恩将仇报,猪狗不如。”在闻起言的世界里,完全没听见李凡尘的这句话。
“喂喂喂……”
李凡尘不知叫喊了多少声,才把闻起言的意识叫唤回通话中。
“怎么?”闻起言缓缓将肩膀略低,许轻心坐在他的左边,许轻心刚上车的时候,便将她那边的车窗玻璃全部降落下来。
李凡尘气愤,源源不断的诉说着:“你到底在听没听啊!”李凡尘又接着方才未说完的话:“我帮你照顾闻耳朵这么久,你还说我狼心狗肺,你简直禽兽不如。”
闻起言是根本没在听,他动作极轻,缓缓伸手将许轻心那边的车窗玻璃升上去。而后,心满意足地将许轻心的头扒到自己的肩上。
回过神,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了?”
李凡尘被起得翻白眼,急忙用拇指掐住他自己的人中,大口呼吸:“不气不气,就当对牛弹琴了。”
恢复好情绪,李凡尘冷淡极了:“限你今天把猫接走,不然我就把它丢了。”
闻起言把手机放在座位上,腾出右手将自己这边的车窗玻璃也升了上去,随后拿起手机,李凡尘还没挂。
“你看你就是狼心狗肺了,需要陪伴的时候就让我家闻耳朵不沾我边。”闻起言说话声音不大,他怕吵到许轻心,将手机紧紧贴着耳朵:“现在不孤独了吧,巴不得一秒钟都不愿耽搁,就想着送它回来。”
李凡尘已经心灰意冷,懒得和他扯,冷漠且心寒:“呵呵……”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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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曲大学校门口,还没等闻起言叫醒许轻心,她自己被她的手机铃声吓醒。
【Baby 当你走了我发誓不会堕落】这便是许轻心的手机来电铃声。
许轻心瞬间睁开眼,着急忙慌从兜里掏出手机,跳下车。
闻起言提着许轻心的珍珠斜挎包,生怕许轻心磕着碰着:“慢点,慢点。”
许轻心挂断电话没多久,江离便迎面挥手:“心心,这儿。”
江离剪短了头发,剪了一刀切短发,发尾微微内扣。
闻起言默默跟在后面,拖着许轻心的行李箱。
江离由远及近,一眼便瞥见闻起言,许轻心和她说过一些零零散散的缘由,没一次说她和闻起言在一起。
明明江离已经做好准备,可这一天到来,江离还是毫不适应,她略微尴尬同闻起言打招呼:“闻老师,好巧哈!”
闻起言微笑:“江离同学,你好!”
许轻心和江离自放假以来就没见过面,连电话都很少打,这一切都因为许轻心出去打工太忙。许轻心一把抱住江离,把闻起言抛掷脑后。
“阿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江离也被她第一次的热情吓住,从前的许轻心可不会这样,江离两只手僵硬地杵在空中
空气滞留须臾。
江离呆呆的看见闻起言,总觉得有不妥之处,她扒开许轻心:“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许轻心没回头看闻起言,她拿了自己的行李箱和斜挎包,挽着江离离开。
闻起言站在校门口看她们背影渐渐消失,嘴角不知不觉念出:“都不说再见的么!”
“就,走了。”
江离拖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感觉没什么重量,许轻心没注意她的表情,只是一味地诉说假期的难忘。
说了几乎一路,许轻心才察觉江离不对劲,她抽回拉着江离的手,转过脸望着她问:“阿离,怎么了?”
“怎么都不说话。”许轻心把行李箱抛在一边,扯着江离。
江离斟酌片刻,说:“你和闻老师,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你想的那样。”许轻心毫不掩饰,痛快地说:“完全没差。”
“心心,你这够神速啊,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闻老师拿下了。”江离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许轻心怎么可能不告诉江离,她一五一十地全部吐出:“也没有很神速,其实刚放假那会儿应该就在一起了,只是发生了太多事,也太忙了,所以来不及和你细说。”
江离把长发剪短后,看着更独具一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轻心总觉得江离变了。
她揪着江离的头发问:“那你呢,怎么剪短发了?”
江离把许轻心的行李箱推到她手里,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啦,走啦,六楼够你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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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完课,许轻心打算把今天的时间留给江离,她要和江离去吃一顿大餐,两人刚走到校门口。便遇见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或许江离一眼就看出男的是朗明,但许轻心只需瞄一眼,便认出女的是朗意。
至于为什么他们都姓朗且看上去相识甚熟,许轻心是一点不关心。她拉着江离加快了脚步,并不想迎面遇上朗意。
谁知朗意隔了很远叫出许轻心的名字。
“许轻兴,许轻兴……”可能是朗意前后鼻音不分,或是她故意叫错许轻心的名字。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朗意的的确确是叫了许轻心的名字。
许轻心心想,她找许轻心准没什么好事,她便不想回头。朗意没有作罢,她飞奔过去,跑去拦着许轻心。
“有没有礼貌啊,别人叫你不回应吗?”气势汹汹,一副要吃人的嘴脸。
许轻心假笑道:“是吗,刚刚没听见,不好意思。”
朗明随后跟了过来。
江离并不认识朗意,虽说第一面不该决断的给一个人判死刑,但江离见了她实在欢喜不起来。
“心心,你朋友?”江离问。
许轻心冷笑道:“不认识。”
江离把许轻心护在身后:“既然不认识,那我们走吧,心心。”
许轻心嗯了声,牵着江离欲离开,朗意甩出手里的包,砸向许轻心后背。
就连朗明也被她吓一跳,许轻心捡起她的包准确无误地砸去,正正砸在朗意脸上。
不知道包里装的什么东西,朗意被砸得鼻子流血。朗意仰着头,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扶着脑袋。
许轻心走到她跟前,从兜里掏出纸巾,一把扯过朗意的头,用纸巾堵住她的鼻孔。
“即使包包自己长了翅膀砸到别人,你这个当主人的也应该管好一些。”
话落,许轻心换了一张纸,重重在朗意的鼻根摩擦:“要不然它连你都砸,这下好受了吧!”
朗意甩手一拍,许轻心躲闪及时,带有血的纸巾掉落在地。朗意想打许轻心的手没打到,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想要对许轻心拳打脚踢。
站在一旁的朗明一把抱住朗意,开口制止:“朗意,你够了啊。”
朗意瞪大眼睛看着他,瞬间停止所有动作:“你到底是谁的舅,这贱人都把我鼻子打出血了,你还不帮着我。”
朗明声音大了些:“是你先动手打的人,还有别说脏话。”朗明拉着她就要走,看得出来,朗意其实有些怕朗明。
四周围满了人,朗明以命令的口吻:“走,立刻回学校。”
朗意推开朗明的手,嗓音温和一些:“小舅,你帮我捡起包包嘛!”
周围的大部分是学生,看热闹不嫌事大,交头接耳的。傍晚正是放学时间,来来往往的人数不胜数,人人都抱着吃瓜的脸面,生怕错过什么劲爆的大新闻。
许轻心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作网络暴力,她不想说一句话,转身。
朗明弯腰捡包的间隙,朗意大步跨出,揪住许轻心的头发,嘴里叨叨骂着。
江离一把抱住朗意,痛恨道:“心心,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