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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卷:花前月下 五: 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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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李晴轻薄了玉苑后,竟是再未来过,而玉苑也是清闲下来,终于等到了福妈妈传唤。
“苑苑呐,这次你和青霓配合《洛神赋》,压轴出场,届时妈妈把白露的焦尾琴拿来,这次一定能赚他个盆满钵满!”福妈妈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挑着烟枪笑道。
“是。”玉苑低眉顺目的应道。
可这哪有那么容易?福妈妈等着玉苑出去,立马招来了丫鬟:“把这个悄悄拿到雅座儿和散座儿上,再放个消息,就说‘金莺儿’和‘小水仙’接客了,三千银起。”(金莺儿指唱腔极好的头牌正旦,小水仙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她手上拿的是一张红笺上面用簪花小楷摹了好几人名儿,顶上赫然是玉苑和青霓。
丫鬟才道声“是”,福妈妈又把人招了回来:“记着别给玉苑和青霓晓得了。”
丫鬟又是一福身,默默退了出去,福妈妈脸上勾起一抹笑,咂了一口烟,猛的喷吐出来。
室内烟雾缭绕,只有福妈妈的声音荡在偌大的里屋:“这次,看你如何?”
大堂内早已人群涌动,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把本就热闹的气氛更是推上高潮。甚至有一掷千金的土豪急唤仆役小厮到钱庄摩拳擦掌去竞玉苑。
一个又一个佳人次第而上,所有人昏昏欲睡。终于,只听得鼓板一敲,扬琴的声音紧随其后,青霓竟是从三楼飘然而下。
“铮!”一声,古琴不甘落后,玉苑坐在琴前,信手一抚,一刮,泛泛的水声造出了恢宏的势。
好不容易(我改了一下,本来是好容易)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台下有人高喊:“妈妈什么时候竞价!少爷等不及了!”
而天字间,李晴却冷了脸:怎么,他还没玩过,谁敢动!
并不知情的玉苑正在台子下收拾,听着青霓叽喳说笑,淡淡勾了下唇。
没人看见底下疯传的红笺。
一炷香后,从玄字包间“滚”出一个“肉球儿”来,油腻的猪蹄子一把扯过毫无准备的玉苑,浊臭的口气喷得他只想吐。
那“球”嘿笑几声,极度恶心地捏住玉苑下巴,凑过两片猪腰子似的肥厚嘴唇,猥琐地笑道:“美人儿,先让大爷盖个章,再回房间,慢慢享受!”
玉苑蒙了,死了命地想跑,奈何从小只摸乐器,力气只够拨个弦弄个笛,哪能脱开身!
“你!你这个轻薄猥琐之人是如何进来的!出去!”
“哼,你是大爷花了三百万银买的!你说呢!”
玉苑气得红了眼圈,却死活脱不开身,眼见那“球”当众要亲上来,青霓抄起了琵琶,玉苑惊得闭上了眼。
忽的一阵风扫过,那“球”竟哼哼道“放,放肆……你可知大爷,大爷是谁?”
玉苑睁了眼,入目是李晴阴沉沉的眸子,那“球”颈上正架着把寒光闪闪的刀。
“你……”
“怎地,本王几日不来就这么饥渴?”李晴收回无衣,“你,给本王滚!”
说罢便扯着玉苑的袖子回了清平院。
“哐”一声,门关了,玉苑被囚在门上,狂风暴雨的吻粗野地落了下来,玉苑竟是未反抗,青涩地回应着,不知多久才停下,两人喘息着,谁也未开口。
终于,李晴微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敢吗?”
玉苑垂下眸子,双颊通红,李晴喉结滚了几圈,眸内暗潮涌动,却未有动作:“本王告辞。”说罢,匆匆离去,玉苑张了张口,终是将话咽了回去:王爷恩德,愿以性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