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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小西子, ...

  •   “小西子,要乖乖的听爸爸妈妈的话啊,饭也要乖乖吃。”奶奶搂着程西十分的不舍,扭过头又再一次叮嘱儿子儿媳“不要老是忙着店里,多带西西回来看看啊。”这两天奶奶一有时间就拉着余兰交代起孙女日常生活该注意的点点滴滴,这个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小娃娃要离开了,她哪怕再不舍却也只能放手,就怕自己漏了点什么,小孙女会不适应,程西虽然心里清楚不用多久就回搬到小溪镇,到时候回老家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但此时她心里依然很难过,并且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奶奶和爷爷能够长寿安康。
      经过倒了两次车,将近2小时的车程,程西觉得自己中午吃的午饭都快被公共汽车给晕得吐出来,“早期的小巴车可真能要了人的命啊,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对车的恐惧来自于哪里了。”程西难受的倒在妈妈的怀里,贪婪的闻着妈妈身上独属于母亲的好闻的味道但还是忍不住的腹诽道。
      终于在程西觉得自己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车终于停了,程西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主屯乡了,主屯乡在舅舅家和二姨家的中间,程西对主屯乡的记忆已经不多了也只有逢年过节去舅舅家或者二姨家拜访的时候才会经过这个曾经也辉煌过的乡村,只记得每逢大集,主屯乡的街头两边都挤满了人,不单是周边村里的人会来这,小溪镇其他偏远乡村的村民和商贩都会聚集到这里,购买必需品也提供着商机,整个市场热闹非凡,在上一辈子里,每每说起这些,程西父母都会陷入以前的回忆啧啧称叹。
      程西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这个时间的主屯乡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虽然这个时候的道路并不甚平坦,坑坑洼洼的路面却显得很宽阔,程西家的裁缝成衣店位置很好,属于街头能够一眼就注意到的黄金位置,程西的妈妈其实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女人,在上一辈时,程母余兰后期已经不自己做衣服了,而是经营着一家服装店来支撑全家,既要将丈夫照顾好,还将程西拉扯大,她无疑是成功的,但是同样的吃过的苦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程西一家就租住在店铺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里,是一个单间,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一面橱柜,橱柜里摆放着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上面盖着一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母亲之手的毛线织成的防尘布,这也是这个房间里最贵的家电了,电视上头还摆放着一束塑料做的假花,房间简单但是却不失温馨,煮饭则是所有住户共用一个厨房,“以后西西就跟着爸爸妈妈在这里生活了,这里也有很多小朋友会陪西西一起玩哦。”余兰看着女儿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拉着程西的小手略带紧张的说,似乎害怕小程西会不喜欢这个新家,毕竟在程西6个多月的时候,丈夫的心脏就彻底出了问题,情况糟糕得无法再拖延,余兰想法设想的筹到钱后就将小程西强行断奶留在家中给婆婆带,而后忙不迭的带着丈夫前往省城就医,也幸亏余兰的坚持,手术做得很及时也很顺利,她将丈夫生生的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而从省城就医回来后,他们短暂的在老家修养一个月,夫妻俩就独自回了主屯镇,毕竟店里的生意还得做,也是因为此次看病,他们的积攒多年的积蓄用得一干二净不说还欠了不少的外债,实在休息不起了,也是从那次离家之后,余兰与女儿就是聚少离多,每到夜深人静时,余兰都是忍着对女儿的思念踩着缝纫机,一脚一脚踩出的是对未来的期望,更是对生活的对抗。
      程西看出了父母的紧张和期待,她一手拉着一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符合3岁孩子的人设:“喜欢,囡囡喜欢,爱妈妈,爱爸爸”,听到女儿的话,余兰、程明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和对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得以重圆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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