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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独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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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兄,最近收获颇丰啊。”温青山将灵酒摆在鱼叶景面前,而鱼叶景把玩着放在桌上的石球专心的等温韵诗检查自己带来的名单。
温韵诗看向大哥点点头,接受到信号温青山笑着将放在储物戒中的物件递给了鱼叶景,“祝组织八百周年快乐。”
鱼叶景笑着回应,和两人一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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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朵脸色惨白,她已经在东城区的黑市转悠了不下十天,每每当自己走到边界就会自动回到城中心,时间却未停止,从东升西落的太阳还是路边生长的野花,都迎接过自己生命中重要的时刻,而自己却仍然被困在原地。
两道虎视眈眈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自己身上,好似要将自己烧穿,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山间野兽围猎猎物的感觉,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盯上,被追到竭力的刀下魂。
身边的侍卫已经死的干净,她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个诡异符号,而她抬头看去,天上是一片漂浮的阵纹,只有她才能看见的阵纹。
整个东城山都笼罩在阵法之下,而被围猎的只有自己。
躲不掉!无论在哪里都躲不掉!
她尝试飞向高处,也尝试挖地逃走,无论走向何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终会回到城市的中心,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感也不会消失,像灼烧人的皮肤一样死死的黏连在身体上。
“警告的差不多了。”虎鹿站在高空俯视整个城区,而他身边是支撑阵法的沉夕。
沉夕低头眼睛化为竖瞳在人群中牢牢锁定桃朵的身影,“若不是桃山的人,我们还用来这个充满恶臭的地方吗?”
不可否认,但以他们的尊严是不允许他们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的,“该走了,再等就有人类来了。”虎鹿幻化出一部分原型活动了活动。
沉夕也只好歹,将阵法慢慢移开,站在人群中的桃朵感受到了一阵奇怪的感觉,就如慢慢从海底浮起时氧气也不够充足的情况下,快速上升一样,由内而外展现出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自己对自己........
就在她翻起白眼,几乎倒在地上的时候,压力消失了。
劫后余生的桃朵不顾众人的眼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眼前一片模糊,突然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她颤抖着手看去,上面是一个古老的符号,她的瞳孔快速放大,而她身边摆摊的小妖看见后脸色大变拉起同伴就离开了此地。
这个符号是妖兽间并未分为妖和凶兽时,公用的兽语,意思是:叛徒。
被烙印上这个符号代表着,凶兽们为了惩罚这些甘愿和人类交好的妖们做出的警告和标记,寓意为,我们盯上你了。
凶兽.......!没想到追杀自己的居然是凶兽.......可桃山早在很久就宣布和人类交好了,脱离凶兽的范定圈内,可为何如今自己又会被凶兽盯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桃山刚经历大劫难自己又被凶兽盯上,这几乎要将整个桃山逼上绝路。
“哎真是桃朵啊。”
桃朵抬头看去,是元澜,她抱着一个小凶兽,身后一个应该是她师弟,另外一个和尚就不得而知了。
“无忧......?”
察觉到桃朵情况不对劲,元澜将手中穿着女仆装的小鼠孺递给师弟,将桃朵扶了起来,“你怎么了?和遇到鬼了一样。”
在元澜身后,凌渊已经看清楚了桃朵手上的符号,他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要是真遇到鬼了还好受一些。
“今天是何日?”桃朵拉着元澜的手颤颤巍巍的起身。
“十五啊。”
“什么时辰?!”
元澜抬头看看天色,和周围已经点起的灯笼,不确定的说,“戌时吧。”也就是晚上八九点左右。
桃朵嘴唇发白,一个时辰,自己从拍卖会出来到被追杀仆从死光,再到留滞在东城山中心,她以为过去了十多天而事实上只过去了一个时辰。
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凶兽,要么是梦魇,要么是青龙。
依靠对凶兽的了解,桃朵几乎瞬间确定了警告自己的人是谁,再联想到桃山火山喷发时被波及到的位置,桃朵只觉得腿脚发软,“我得赶紧回家。”
很明显,桃山火山喷发后波及到了凶兽的地盘,而他们现在正在把这笔账算在整个桃山身上。
元澜扶住她,“你没事吧?”
桃朵跌跌撞撞的朝城门外走去,元澜不放心的在后面跟着。
而被拎着脖子的鼠孺嘲弄的看着前面失了神奔跑的身影,这叛徒是因为被盯上了所以这样害怕吗?可笑!人类的走狗!
“阿弥陀佛,那位女施主为何如此慌乱?”
元澜担心的捏捏鼠孺的肥屁股,“我也不知道.......”
“桃朵!”元澜追上拼命朝桃山飞奔的桃朵,“你还是去西城山走我们的传送阵吧。”
已经没有理智的桃朵颤抖着拉着她的手,“对.....对...!昆仑山的传送阵!”
眼看桃朵左右拉不上边,元澜拉着她飞速朝西城山飞去,留下凌渊和和尚在后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你师姐不要你了,哈哈哈哈!”见女魔头终于走了,鼠孺忍不住朝凌渊吐槽。
凌渊和和尚:盯。
鼠孺:........
“原来你真是妖啊。”凌渊拎着它,和它对视。
“阿弥陀佛,小僧这下放心了,各位施主可要好好相处啊。”和尚从怀里拿出一个佛珠,“请转交给程施主,这是小僧学习的回礼。”
凌渊奇怪的看着他,这和尚一路跟来说是害怕程无忧对鼠孺犯下不可挽回的错失,但也没见她教了什么啊。
和和尚告别后,凌渊告诉元澜自己会带着鼠孺来西城山,不用来接他。
凌渊慢悠悠的走在羊肠小道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放了我。”
凌渊毫不理会,自顾自的溜着鼠孺往下走去。
“求求你,放了我.....”
见凌渊还是不理自己,鼠孺怒了,不停的朝他嘴炮输出,懒得听它废话,凌渊施法让它闭上了嘴。
天色完全暗下来,完全黑暗的山中,只有河边有点点萤火虫的光在闪耀。
“你为何去昆仑山寻死?”凌渊踢了踢在地上装死被他拖了一路的鼠孺。
解开鼠孺的法术,凌渊蹲下来,“你们族群是不是要化为野兽了?”
闻言,鼠孺全身僵硬,因为情绪激动腹部一鼓一鼓的。
“你怕不是最后一个还有灵智的了吧?!”
鼠孺躺了一会,就在凌渊以为它不会回答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鼠孺用前爪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知道了还问我。”
凌渊没接话,他蹲下借着月光,看见了滴落在地上的水珠,作为见证自己种族彻底沦为野兽的唯一幸存者,会承受来自血脉的怨气,他听说会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号称生不如死。
凌渊没有说安慰的话,像鼠孺这样的种族平均一天要消亡三个,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适者生存,但相对的每天因为各个族杂交出来能形成种族的生物也是一天好几个,算是平均了。
他望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西城山,“走吧,别寻死了。”凌渊解开捆兽绳,扔到一边,独自朝着山下走去。
鼠孺拿着绳子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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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一个人走在前往城门的小道,即便是晚上远处的官道上还是车水马龙的,来来往往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凌渊!”
凌渊脚下不变不敢回头看去,面无表情心不跳的走向了官道。
他死死压制住自己企图疯狂跳动的心跳,不紧不慢的给元澜发去消息,脑海中满是惊骇。
究竟是是谁!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