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Happy Ending 主持人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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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Happy Ending
后来听人说，我醒来的那天，正好是我撞车的两个月纪念日。
现在想来也觉得离奇，我竟然凭空缺失了整整两个月的记忆。
而且，用巧巧的话说，我缺失的还不止这些。
记得我恢复意识的那天，已是隆冬时分。新年将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我当时应该还在天堂和人间徘徊，举棋不定之时，被一阵急促响亮而持久的噪音生生拉回了地球。
在没睁开眼睛之前，传进我耳朵的第一个可辨的声音就是巧巧欢欣鼓舞的叫声。
“这大地红真来劲！一听就是3000响的，比刚才那个崩的时间长多啦！”
接着，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噼里啪啦的响声中。
我烦躁地抬起昏沉的眼皮，一片失焦的模糊中，似乎有一张脸在注视着我。我最开始觉得那是上帝，等慢慢清晰点后我认为是阎王，直到完全清晰后我才辨认出那张脸居然是我干爹！
接下来便是他的一声大叫：“巧巧！快来看啊！你哥哥醒啦！”
霎那间，礼花齐作，鞭炮齐鸣，窗外的夜空顿时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海洋，烟火的光芒照亮了我沉睡已久的面庞，还有干爹眼角的鱼尾纹。
巧巧在窗边兴高采烈地欢呼道：“老爸老爸快来看啊！楼下那小孩放呲花没放好把一箱鞭炮都点着啦！哈哈哈……”
然后，这声音再次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
干爹无奈地摇了摇头，凑到我耳边问：“ 渴吗？”
我拼命地点着头，脸上写满了渴望。
干爹和蔼地笑着，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送到我嘴边。我接过水杯，一口吞下去，然后长吁了一口气，问道：“我在哪？”
他说：“这里是医院啊，你都在这躺了不知多少天了……”
我“哦”了一声，又问道：“我爸爸妈妈呢？”
他说：“他们在家休息呢，今天轮到我和巧巧来照顾你，等会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醒了，他们指不定了成什么样呢！”
我点了点头，却突然不愉快地想起来我自己总结的大病初醒三定律，今天又让我自己跳进去了。
外面那一箱火药终于烧完了，只剩下一个女人严厉的斥责声和一个小孩的哭声。干爹慈祥地摸着我的头，不语，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而再难得的平静还是会被巧巧打破。一片肃静中，只听见巧巧叫道：“哥，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们都以为你快死了呢！！！”
我斜了他一眼说：“你别叫的那么大声行不行，像死了爹似的。”
慈祥地抚摸着我头顶的那只手顿时僵住了。
而巧巧依旧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不停地说着：“我们都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就算活过来也是植物人，就算不是植物人也是个脑残，没想到你竟然没缺胳膊没断腿地活了下来……呜呜呜……”
听完他的哭诉，我感觉自己快断气了。不过看在他这没心没肺的能哭成这样，我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
干爹叹了一口气说：“森田佐刚下手可真够狠，这样的人竟然没有被判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巧巧接到：“是啊是啊，那天晚上打我的一帮人也是那秃老头子派过来的，真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昏睡的太久，我的脑袋也不太听使唤，只好似懂非懂地听着他们义愤填膺的陈辞。
干爹说：“他要是只对别人的孩子下狠手也就罢了，这心狠手辣的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为了钱他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白瞎弈扬一个好孩子了！”
巧巧渐渐平静下来，说：“是啊，现在弈扬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日本，想想就觉得可怜。”
我傻乎乎地问道：“弈扬是什么东西？”
巧巧一愣，说：“哥，那些事毕竟都过去了，况且现在他身在日本，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们和他之间的那些误会如今都解开了，你又何必计较着那些过去的事情不放呢？”
我也挺纳闷，为什么问了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会牵出他这么令人费解的答案，只好转过去问干爹：“弈扬……是个人吗？”
干爹皱了皱眉头，问我：“森田弈扬，你难道没有印象了吗？”
我摇了摇头。
他有点着急，起身说道：“我去叫一下大夫，巧巧你去叫护士来看着哥哥。”说罢就跑了出去。
整个屋子顿时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环顾四周，发现这病房真是高级，装修得像总统套房似的，病房外面还有一件小客厅。只可惜我在这住下的两个月全处于无意识状态，等到终于能够好好享受它的时候，又预示着我即将搬出去。命运真是不公平。
不过转念一想，有的人一辈子都没过上好日子，直到死的时候才有子女花上几万块给办个大庆典，买块好坟头，四周再镶上几块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翡翠宝石。这种人比我还悲哀。我心里一下子很平衡。
“叮咚”，客厅里的门铃响起，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姐扭捏着走进来，说：“您好，这位先生，我是本院的护士长，专门负责VIP病房的服务，有什么要求尽管找我就好。”
我刚挥了挥手，却发现眼前这护士长面熟得很，仔细一回忆，她就是两个月前巧巧住在那个乱七八糟的ICU病房时的白衣护士大姐，我问道：“你……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护士长了？”
护士长笑笑，说：“都两个月了，你能从一个假二级伤残变成真二级伤残，我就不能升个职称？”
我想起了当时没有说出来的的那句话：这女人，变得可真快，一看就是当官的料。然后心中一阵残念。
护士长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需要帮助的时候按下床边那个镶钻的按钮。”
我说：“你忙你的去吧，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最好能坐在院长的办公室里接待我。”
护士长说：“谢谢，等我当上省长那天一定提拔你做个文协主席。”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出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两个月，我一定错过了不少事呢。
后来发生的事情比较惨不忍睹，干爹领了一个形似活化石的老头子，也不知该称其为老中医还是老庸医，匆匆跑了进来。那老头子见了我，凝视良久，一脸凝重地说道：“你看这孩子，印堂发黑，眼神发呆，很可能是大脑受了刺激，不过我需要先给他一个系列的检测才能确诊。”
干爹急忙应和道：“好，好，只要能救这孩子，你做什么都行。”
老头子拿出笔纸，随便划了几道，说：“拿着这个去交一下钱，这是基础诊断的费用。”
干爹把单子递给巧巧，让他去交钱。
随后，老头子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问：“这是什么？”
靠，拿我当傻子唬啊。我把头一偏，不理他。
老头子急了，说：“糟了，你看这孩子明显是受了刺激，我需要做下一步诊断。”然后又掏出纸笔，随便划了几道，递给干爹。
干爹也有点不解，问：“就刚才伸个手指头，就收我2000块？”
老头子呵斥说：“你懂什么，这都是医学，叫你交钱你就去交，你以为那跟你们老百姓在生活当中伸手指头一样简单吗？这里面全是科学啊！”
干爹只好把单子递给了刚刚跑回来的巧巧。
老头子咳嗽了两下，然后又走到我面前，伸出了两根手指，问：“这是什么？”
我乜了他一眼，说：“这是科学的手指。”
老头子眼睛一瞪，对干爹说：“糟了，这孩子胡言乱语，凭我多年的临床经验断定他患了新奥尔良神经性感官失调综合症，这是很罕见的疾病，需要住院手术治疗，一个疗程两万，VIP可以按揭付款，并且打八折，请问您意下如何？”
干爹擦了一下汗，问：“那个新奥尔良……是什么？”
老头子一本正经地复述了一遍：“新奥尔良神经性感官失调综合症。”
我不禁暗暗佩服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这么长的名字我可编不上来。不过谁叫他是大夫的，这种科学的名字也就他能想出来。
我接着栩栩如生地想到中国那些楼盘，总喜欢取名叫加州庄园、泰晤士河畔、佛罗里达海景、加勒比第五大道之类的，也是如出一辙的科学啊。
我检查了一遍全身上下，确定没有插上针头管子一类的东西后，英勇地从床上跳下来，拉起干爹的胳膊说：“别信他的，咱走！”然后抵挡住久卧病床一朝苏醒后的眩晕往出走。
后面的老头子慌了，像跳蚤市场清仓大甩卖一样喊道：“别走啊，给你们五折优惠好不？四折，四折……”
关于那天的事情，就讲这么多了。出院后的我，和爸爸妈妈干爹，还有巧巧，像往常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我成为了BL界妇孺皆知的大英雄，甚至在Gay圈、Les圈、腐女圈都小有名气，记得那天出院的时候还有几个在停车场静坐的顽固粉丝一个劲地要我签名。
当然，故事不会这么结束的，因为一年后的今天，在我的世界里又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爆竹声声除旧岁，又是一年春来到。不过，在我的市郊别墅中，要想听到爆竹的声音，除非自己放。
冬季清晨的郊外，雾气悠然而凛冽地漂浮着。我坐在巨大落地窗下的电脑桌前，边望着窗外朦胧的景色边进行着我的文学创作。
最近几个月，可能是因为天气转冷，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气转冷，门口的小路上哭着喊着要见我的热情粉丝越来越少，这也是我敢把书房里的电脑搬到窗边的原因之一。
一辆蓝色的跑车缓缓停在了院子门口，巧巧和干爹一左一右地从车上下来，巧巧透过窗子看见电脑前工作的我，拼命地招着手。
我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巧巧了，自然满怀激动地跑出去迎接他，一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嘿，小样儿，几天没见到你又长高了。”我摸着他的头说道。
“切，一天就知道挖苦我，把手拿开！”他甩开我的手，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跑着扑向了我客厅里的沙发，抓起一个抱枕向我打来。
“行啊，你也涨脾气了。”我用前臂拦下飞来的抱枕，然后捡起来朝他冲去，一只手把他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抄着抱枕打他屁股。（XD~~~~）
“放开我！我有正事跟你说的！”他挣扎着喊道，声音被沙发吸收了不少，闷闷的特好玩。
我停下手，严厉地问道：“你以后还跟不跟我闹了？”
“不闹了不闹了。”他边说边坐起来，边用手梳理着乱掉的发型边说：“早上刚做的呢，被你搞乱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自量力，切~”
在旁边当了好半天电灯泡的干爹终于找到了机会，见缝插针地说道：“小晞啊，我把你最近几天的行程打印了一份，你先看看。”
我接过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几页纸，从第一条开始看。
“哦……明天有凤凰卫视的通告，下午还要上NHK的节目……后天……后天……”我感觉自己的眼神突然一亮，“……后天，去鹿特丹度假！！！”
我真想掐自己一下，看看这是不是做梦。我望着旁边的巧巧，问：“喂，你跟不跟我去啊？”
巧巧扁着嘴说：“我把机票都定好了，能不去吗？看你激动那样，没见过世面……”
我一把推开他，说：“你才多大点啊，每天只要上学放学就OK了，怎么能体会到一个度假对我有多重要。不过嘛……说实在的，有你陪我我还是挺高兴的……”
巧巧打了个寒战：“你说话真麻人，我去上厕所。”
干爹有见缝插针地来了一句：“不仅巧巧去，我也会跟着去呢！”
我立刻换做一副扫兴的表情，问道：“您老……也跟着去啊……”
他依旧自豪地说着：“当然了，这次可是鹿特丹邀请我去的，我能不去吗？”
我连忙拽住起身走向卫生间的巧巧，说：“鹿特丹那么冷，我看咱俩还是别去了吧，现在都三通了，我们就去台湾好了，那边多温暖啊，我们可以站在101的顶楼吹风……”
巧巧戳着我的脑袋说：“你不怕被风吹下去啊？这次去鹿特丹是有任务的，年度的BL颁奖典礼会在那举行，你是他们邀请的重要嘉宾，而且老爸已经把你的新书宣传定在了那，所以说我们去是度假，你去就是度日……如年。”
我再次扫兴地看着他们两个，悻悻地说：“你们太欺负人了……”
而巧巧随后的一句耳语更令我胆战心惊，他说：“据说……荷兰的法律是允许男的和男的结婚的哦……”
这句话直到我在鹿特丹机场下飞机时还阴魂不散。
如果不亲自出来转转还真不知道，我在欧洲竟然也有这么多粉丝，飞机还没降落的时候就能看到堵在机场举着牌子欢迎我的人群，不仅有我留学生代表，还有好多金发碧眼的老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大鼻子红艳艳。
我在机舱里把黑色墨镜戴好，以抵挡刺眼的闪光灯扫射，也可以防止粉丝把指甲抠进我眼睛里。
下了飞机，在两名黑人保镖的护送下，我还算顺利地通过了一道道人墙，坐上主办方给我准备的凯迪拉克，直奔宾馆。
一路上，大街小巷街头巷陌都悬挂着BL颁奖盛典的海报，阵势不比去年BL峰会在我们S市举办时差，只是上面一大堆鸟语我都看不懂。
由于行程紧凑，到了宾馆匆匆吃了午餐就被接到发布会现场宣传新书了。临走前，巧巧还在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那堵车，要迟一点过来。我本来还为和巧巧住同一间异国宾馆这样充满诱惑的场景YY了好久呢。
发布会现场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发布厅里还有一个十几米高的喷泉，壮观得很，只是苦了坐在下面的记者，一个个的都穿着雨衣，摄影师傅也搬来了防雨设备，搞不好还以为我们在拍外景呢。
耳麦里是直译员小姐为我翻译的记着提问，尽管有好多会说中文的记者试着用中文提问，但耳麦里还是会把他们说的话重复一遍传给我，服务真周到，我都不知道该听哪个了。
“晨晞先生，你好，我是《沙市都报》的记者，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对不起，啥事都报的记者就算了，我只回答文学方面的问题，下一位。”
“您好，我是BTTV的记者，请问您复出文坛后在一年内发表的三部作品《隔壁激情四射的男孩》《那些边做边爱的童年往事》和《正太风花雪月的大腿》与你的新书《初中某年犯了贱》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这位记着朋友的提问很有文学性，众所周知，我还没正式出道前是网络写手，那时候为了赚取点击率而写了好多H小说，也正是这些H小说使我积累了好多写作技巧，我在此衷心感谢H小说对我的栽培。关于《犯了贱》这本书，目前已经在我的官网上开始连载，应广大读者的要求，我会在此做一个转型，写一部清纯的校园故事，至于会不会再涉及H，就敬请期待啦，谢谢。”
掌声此起彼伏。
发布会过后，还没来得及给巧巧打个电话，恭候已久的凯迪拉克就把我风风火火地拉向了颁奖晚会的现场，化妆师和造型师在宽敞的车厢给我补妆弄头发，各种香味搞得我直过敏。
晚会现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我下车前再次戴上大号墨镜，在夹道的欢呼声中走过红地毯，拿起笔在巨幅签到版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我被司仪安排在第一排落座，本想和她要求换个座位，但苦于不会讲她的鸟语，只好作罢，发布会上那个很多余的直译员要是现在出现的话就好了。
我于是坐在了紧靠舞台的那一排，想偷偷眯一觉都会被主持人的公鸭嗓被震醒。
颁奖典礼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期间有好多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上台领奖或表演。比较熟悉的就有蜚声国内BL文坛的常青树WR先生，以前做他粉丝的时候去上海找过他三次都只求到了照片，还是一寸的那种，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还是等比例放大版的，真幸运。
还有音乐版块的时候，曾经叱咤风云的过气天王Michael Jackson闪亮登场，作为美国BL界知名活动家，他戴了一顶护士帽，一副比我的还大的墨镜，还有一只大口罩，分别遮住了三分之一的面部。舞台上的他光彩依旧，唱了一首Beat it beat it，引得全场齐声合唱，我一高兴也跟着唱了两句“逼的逼的……”。
晚会就要结束了，我坐好了提前退场的准备，省得一会挤不出去。我还等着今天晚上和巧巧共度良宵呢。我弓起身子，从过道里向门口穿梭，不知道是谁的椅子上有个钩子，把我裤子“刷”地划了一个口子，就在这时，主持人用流利的中文高呼：“下面有请年度最佳贡献奖获奖者，来自中国的辰晞先生上台领奖。”一束追光灯先照到了我空掉的座位上，然后一路向我追来，我顿时成了整个演播厅最闪亮的一部分，而最耀眼的一个点就是我裤子上的大口子。
我只好在全场的注目下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来，微笑着鞠了个躬，走上台前，尴尬地接过主持人的奖杯，说道：“Thank You。”
主持人说：“作为最重量级的奖项得主，您有什么获奖感言呢？”
我哪里还敢言，说道：“这奖扮得真不是时候啊……”
音乐响起，台下惯性地掌声雷鸣。
我正准备下台，主持人说：“请留步，我们的组委会今天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然后，工作人员推了一个像冰箱那么大的箱子上来。
主持人问：“猜猜里面装的什么？”
我打趣地说道：“难道是送我一只小正太？”
主持人说：“好，你猜得很对，那么就欢迎我们本年度最佳模范兄弟奖的得主，辰晞和巧巧！”
接着，箱子伴随着一阵烟雾裂开，巧巧的轮廓在烟雾中渐渐清晰起来，我有点急了，凑上去问：“你来这干什么？”
巧巧说：“我来领奖的啊。”
我有些生气：“你不在宾馆呆着上这来给我丢人现眼，你存的什么心啊？”
“我是主办方请来的嘉宾，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没嫌你穿个破了洞的裤子丢人就不错了！”
“得了吧，你好好对着镜子看看你化的那个妆，恶心死了，还抹的口红，像日本男优似的。”
主持人一脸无辜地嘶吼着：“你们别吵了，别吵了，全直播出去了！！！”
台下一阵雀跃，我和巧巧每人抱着一个大奖杯，在璀璨的闪光灯下从台上吵到了台下，又吵到了宾馆，晚上他睡大床，我睡客厅沙发。
我那一夜春宵的梦又破灭了……
全文完 2009年2月9日农历正月十五
End 预告
回国后的某一天，阳光明媚。
“叮咚”……门铃的声音吵醒了梦中的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又是下午两点多！
该死！要不是巧巧来访，我又能省掉晚饭，我急忙穿起睡衣跑下楼。
气喘吁吁地打开大门，本以为迎来的会是巧巧气急败坏的脸，岂料此时站在门口的竟是一直从未谋面的绝世小正太！
小正太有点局促地往屋子里面望了望，怯生生地问道：“请问……巧柯栗住在这里吗？”
原来是找错了门的，真残念！我摆摆手说：“他不住我这，但偶尔会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正太急忙摇了摇头：“没事……那……打扰了……不好意思……”说完便拖起身后的行李箱准备走。
这么好的正太从天而降我岂能轻易放过？！我急忙拉住他的行李箱说：“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大老远的过来也不容易，先歇歇脚吃点水果再走吧。”
正太忙低着头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不累……”
在他有些难为情的浅笑中，我兴奋地发现了他有两个深深的酒窝，一左一右镶在腮帮上，可爱极了！我的心潮涌动中……
“咳咳！真是贼心不改啊你！”巧巧突然神奇地从一堆花丛后面站出来，搭着那个正太的肩膀对我说道，“这就是我的亲哥哥，炎希，妈妈最近出了点事，我把他介绍到你这里住了，不介意吧？”
我浑身震颤着说：“你竟敢在我家花园里偷窥……”
正太看见巧巧，立刻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小纸条，上前问道：“那个……你给我的地址……好像不太对……”
巧巧十分慷慨地说：“没错，就是这，给你开门那男的是这的保姆，有什么需要跟他说就行！”
要不是看在想给正太一个优质印象的份上，我会马上把他扔到泳池里淹死的。
晚餐时分，巧巧、我还有新来的正太围着餐桌吃我新买的泡面。正太可能是被我和蔼可亲的外貌所蒙骗，破天荒地跟我说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那个……哥哥……你是不是认识……弈扬哥？”
我感觉脑子一沉，问道：“弈扬哥是谁哥？”
巧巧在一旁说：“你问他也是白问，他失忆了。”
我抄起叉子狠狠地敲了下他的头：“你丫才失忆了！”然后转过头继续和蔼地问那个正太：“你说的弈扬哥，究竟是谁哦，给哥哥讲讲好吗？”
正太再次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深深的酒窝，说道：“弈扬哥是我们以前的班长…………”
…………
Special Thanks
终于填完了我的第一个坑，最大的感受，自然是激动不已。
说实话，这篇文自诞生以来就从没少过拍砖的声音，我就是被这样一路拍过来的……
然而，有些人总是在我灰心的时候重新点燃我的希望，他们便是支持我最终填完这个大坑的动力。
首先是Cheel大人，我在游乐场的第一篇精华就是你给我的，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还有人喜欢看，后来这篇《恶少》被落大（罗大大的原型）损得七窍生烟体无完肤的时候，又是因为得到了你的肯定，还有你不厌其烦的催啊催（……），才促使我能继续写下去，对你的感激一言难尽啊~~~
接下来是仔仔（靓仔_ゞ），你是唯一能够私下里和我讨论剧情的人，真是令我太感动了！几乎每一次更新后都能看见你的回复，长时间不更新还能看到你催文的身影，而且每一章你都给我加分~~没有你的话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完结~~~
然后是prove，最后面的两章归功于你，文文被你在天使置顶了那么久，搞得我占着XX不XX都不好意思了（……）~~~
然后是天使的白铱、anbera、呔懶蟲、Dream、mbf、某落，游乐场的小奇、少少、里昂、轩轩、小C（8NAMELESS8）、呆瓜默默、suoyifa，纯真的宋斑斑、shihun、子诺、BKK、洛神红茶、坯小子①個、ben2，百度空间的ぁ神ア喜悦之后的悲伤等等等等我能记起的或暂时记不清的给过我支持或催过文的兄弟姐妹大大小小们……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文~~~我爱你们~~~~
哲叔叔 2009年2月9日农历正月十五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Happy En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