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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猫下班了 “咔，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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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滴，咔，滴，咔。”连续的两种声音下，红色的果皮顺着小刀的位置落下，被厚衣服闷得有些脸红的宋勉神情淡漠，旋着小刀进行最后一刀。
“咔嚓”的一声，苹果分成四半，小刀一转，插住其中一块低举着，“吃吗？”
突然，病床上的中年人瞪大了眼睛，呼吸机也跟着不停起白雾。
“啊，我忘了。”他咬下小刀尖的碎苹果，站起身扶到床边。
一刹那，不住放大的瞳孔，无法控制住表情，宋辞咀嚼着嘴里的苹果，左右摆动手上的小刀。
随着刀尖的逐渐靠近，最后一口苹果咽下，他笑了笑，猛地将小刀抽回，“我开玩笑的，您也吃不了。”
随手将苹果和小刀丢到桌面，他抽出一张纸巾，不停擦拭着指尖。
“您这样的人，也不配我动手，本来呢，我是可以给您捐心脏，就在您亲口下的命令后，不过，您的儿子似乎不太给力，倒是可惜，先祝您长命百岁，财运亨通，不孕不育，子孙满堂？”说到一半，不住的滴滴声响起，略微感觉有些刺耳，宋辞侧身将呼吸机的开关拔掉。
“别太快离开我，当然绿帽您还是继续戴着吧，我是不介意有一个不亲的弟弟，您自认最出息的儿子，我会一点点毁掉，就像您看着他们一点点将我毁掉一样！”
话语间，呼吸器的白雾不断升起，急促的呼吸后，眼睛逐渐冒起血红。
对于这一幕，早已经对人死心，宋辞只是慢悠悠站起，重新将呼吸机插上，挪着椅子往前靠近，轻轻拍着被子，轻哼着。
过了一会儿，听着耳侧响起的步伐，他停下了动作，眼眶通红地站起，拘谨站在一边。
随着医生的靠近，滴滴的急促最终回复到平静，医生抹了一把汗，“呼，还好及时，请问您是？”
宋辞哽咽着，对着病床走了一步，“他的……大儿子，不，也不算了……医生他还能坚持多久？”
闻言，医生重重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应该不久。”
“是吗？”一时间，整个室内都安静下来，一旁的医生见此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不停检查着机器。
时间一点点过去，给病人再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后，医生转过身，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情，等病人修养就好，宋先生，不必太忧心！”
宋辞听后点点头，拖着跛脚往一边让开位置。
眼瞧着医生逐渐离开，满脸犹豫下，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他从口袋摸出一袋颗粒，喊出声：“医生！”
蓝色的颗粒，在透明的袋子里，格外妖治的颜色，随着摇晃，还变得更加妖艳。
“这个，能不能让我爸爸恢复？我记得艾利说这在重伤后，能让能让身体机能恢复一定活性。”他迟疑着，还是拖着跛脚走过去，将袋子递过去。
随着袋子被打开，一股奇怪的味道飘出，逐渐消散的气味，在场人神情不受控地齐刷刷对准袋子。
早知道袋子的诱惑力有多大，宋辞只是奋力扣紧手心，装作不明所以，焦急喊出声，“医生？医生？”
像是猛地回过神，年轻医生怒斥出声，快速将袋子收回口袋，不停推搡周围的几人，“这东西，联盟早已经封禁了，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我，我记得我弟弟艾利说能让身体机能恢复一定活性，这难道不行？”像是被吓到一样，宋辞直接撞上病床，又僵住身体缓缓站直，磕磕碰碰解释道。
他看过去，充满期待的目光，转而问，“可以的是吗？是不是也能用到我父亲身上。”
“当然不行！！”
响彻整间病房的声音，医生快速从身上摸出一个光屏，几下按键后抬起头，严肃道：“我报警了！”
得，这医生够给力！
宋辞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转身拖着跛脚想要出去，却被猛地拉了回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公民，应当为联盟尽该有的义务！”大义凛然的话语后，直接被一圈医生围了起来的他，无奈只能举起手。
一个小时后，被独自抛在空荡荡星警门口的宋辞，瑟缩着摸了摸手臂。
朦胧的日光从云层中飘出，逐渐洒落的暖意渐渐侵袭起大地，忍不住一口气叹了出来，无奈得只能拖着跛脚走下台阶。
本来算好会有这么一出，只不过还是待了一晚，是真的有些令人不爽，幸好记得带个厚点的衣服？
想了想，他还是缩了缩自己，将衣领高高竖起，迈着缓慢的步伐往下走。
长长的阶梯上，独自一人行走，直到另一声慢悠悠的步伐响起，这才逐渐有了人气。
一晃一晃地持续往下走，内心早已经不满起来，对着一旁感觉毫无作用栏杆的宋辞重重吸了一口气，敲了敲自己的坏腿，打算再接再厉，马上下坡。
突然，脚下一动，像是什么东西被踩到一样，开始以微小的动作扭了起来，一阵阵弹动格外令人有些惊喜？
宋辞下意识往下看，一个圆乎乎的脑袋对上来，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喵呜~”软糯糯的一声，莫名的手痒，根本没有听明白的他快速挪开脚，低着头对着底下的猫咪说了声抱歉。
本来不喜欢猫咪的他，至于得快点离开，刚想着，一个错步，他拖着腿想要伸手扶住一边的栏杆。
精准无疑的动作后，硬邦邦又散发着暖意的栏杆，有些粗？
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将目光放过去，随着深色的衣袖往上滑，最终定在一张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脸，鼻梁架着一双金色长细链的眼镜。
此时，西装男对着他点点头，碰撞的目光下，再次回到手臂的位置。
“不好意思。”宋辞笑了笑，下意识退开一步，却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一样，整个人都往后仰。
一刹那，被紧扣住的腰部，脚后跟堪堪落地稳住身体，他眨了下眼睛，对上交叠的双手。
阳光下，一闪而过的光线，从那根骨节分明的指尖掠过。
被闪出了莫名的泪花，一秒后，宋辞立定身体，揉了揉眼睛笑，“抱歉。”
“嗯。”简单的一句，对方显然没有要继续交流的意思，而是对着底下的猫咪招了招手。
意料之外的是，猫咪并没有动作，而是歪着脑袋，围着他转了一圈，“呜？”的一声后，扭着身体慢悠悠停在面前。
“啪唧”一声，倒在鞋尖上，在一翻身露出格外柔软的肚皮，“喵~”
猫咪：老大~
宋辞：？？？
被突然间响在耳侧的喵叫惊到，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听见老大这道声音，宋辞下意识望向前方，两眼失神“他……猫咪是你的吗？”
“汪汪！！”
猛地往前蹦的胖狗狗：老大，么！！
一声后，两道较量起来的喵喵叫和狗狗叫，互相对吼起来，然而被迫听了一声老大后，他终于回过神后，按住自己的跛腿尽量下弯身体，“嗨~两小只。”
嗖的两个动作，一溜烟缠了过来，脸上也跟着不停被舔着，对于两小只动物们的热情，宋辞一下愣住，不自觉往上看。
充满需要拯救的小鹿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看过来，又是来回转着，这是秦默第二次看到宋辞的脸，这一下，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着这张脸。
他欣然伸出手，半弯着腰将人拉起，“抱歉，他们太热情了。”
“没……事。”宋辞眸色一深，垂眸摸了摸底下不停扭动的猫咪脑袋。
他抬起头，眼底慢慢笑意浮现，“很可爱。”
话音落下，已经抱起猫咪的他，拖着腿想要错开对狗狗的触碰。
然而已经被缠得死死的动作，根本无法脱离开狗狗，他无奈皱了皱眉，“我不太喜欢狗。”
“是吗？”说着，面前的狗狗已经被捏住了耳朵尖尖，看起来不轻不重的动作，嗷的一声，狗狗一直飞旋的尾巴垂了下来。
眼见于此，不明白从哪里来的不明情绪，似是不爽这个动作被狗狗夺取，他不自觉微微撅了下唇。
很平静顺从了宋辞的话语，秦默微微眯起眼睛，准确地捕捉到某个小动作，这下，他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宋辞一开始就对狗的不喜欢，以及暴打，现在看来不是没有理由，是实实在在的嫌弃。
双标，如果说再一次变回猫咪，怕不是这么收场了。
宋辞凝起眉峰，有些不乐意地撅起嘴，上下瞥向那条丧□□，“抱歉，是我失礼了？”
“不，倒也不是，只是想起一只猫咪。”一声轻笑后，那张脸彻底活跃起来，逐渐浮现起的人气，西装男的眼睛都亮了些许。
顿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内心传出。
宋辞脱口而出，睁大眼睛，“他是什么样子的？”
“像只小老鼠。”西装男笑出声，又像想起什么一样，“是只很好看的小老鼠，爱撒娇，爱打架，粘人。”
越来越低沉的嗓音，最终停了下来，内心不停呐喊着再说多一点的宋辞，无奈只能摸了摸怀里的猫咪，失落道：“那好吧。”
他张了张嘴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让让。”
一声后，又是接连几声的让让，被人群流过来，差点没站稳身体的宋辞，睁大眼睛看着被冲开的西装男。
他抱紧怀里的猫咪，总有种即将失去什么东西一样的感觉。
“喂！！”控制不住的声音，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又很快离开，他皱着眉头，只好更往边缘的位置挪去，顺便摸了摸猫咪的脑袋，“不怕！”
“喵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