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春寒料峭》金漫漫

34、舞会进行中 勇士们

　　勇士们带着各自的舞伴走入灯火通明的舞池，德拉科站在人群前面的位置，小心避开潘西以及那桌魔法部官员的眼神。亲眼看着塞德里克接住薇尔莉特伸来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纤细的腰际。
　　值得庆幸的是，卢修斯并没有来。让他不至于连偷看的机会都要失去。
　　从那人跨入橡木大门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从未从她身上消失，直到她似真似幻的朝自己走来，才连忙避开眼神，朝一旁看去。
　　“你今天很不在状态”帕金森说“德拉科，你们已经跳过一曲了，但也只限于开场舞了。结局是这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德拉科失神的干笑了一声，潘西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随后便迫不及待扯着德拉科的手步入了舞池。许多人参与进去，勇士们不再是中心。
　　当弗立维教授的指挥棒落下时，风琴颤抖的奏出了最后一个音符。转眼看去，塞德里克和薇尔莉特已退出了舞池。
　　勇士们来到主席台前，接受着夸赞。克劳奇先生也没有来，代替他来的是珀西。
　　“柏林奥小姐…” 是斯内普教授。他还穿着他那黑斗篷，站在人群外不苟言笑。
　　薇尔莉特闻声转身，顿了一会儿，将酒杯放在桌上，对塞德里克轻声说道“抱歉，我去去就回”
　　薇尔莉特跟在斯内普后面，跟随斯内普离开礼堂。西弗勒斯快步离开，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
　　激烈的鼓声之中听不见任何，连耳鼓膜也好似被击打着。
　　德拉科看到后，也离开人群，绕过舞池，偷偷追了出去。他一路穿过长廊，周围布满荆棘和灌木丛。仙子之光闪闪烁烁，淅淅沥沥的撒在玫瑰上。喷泉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掩盖了一部分争执的声音。
　　德拉科躲在前面的草丛里，隐隐约约能从枝干间隙看到两男一女在站在一起。
　　“…………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惊弓之鸟，伊戈尔。”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这孩子也应该知道！”卡卡洛夫的声音听上去惶恐，他指着旁边的女孩，手臂有些颤抖。
　　“几个月来，它越来越明显！你不能否认！黛安娜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卡卡洛夫一下子扯开了毛衣的袖子，和那夜达特穆尔夜空上一模一样的标志出现了。
　　“那你就跑吧，我会为你开脱的，但这孩子和我都会留在霍格沃兹。”斯内普将头别过去，板着脸。
　　“母债子偿！西弗，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总有一天，他会找你的！”卡卡洛夫灰色的瞳孔放大，眼神印出绿色的身影，表情很难看。说罢头也不回快速离开了。
　　很显然，伊戈尔口中的黛安娜就是薇尔莉特的生母。如果是这样，她又做了什么呢？那个不能提的人回来了吗。
　　马车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叫“拉文克劳扣十分！赫奇帕奇扣十分！”斯内普扣分令下，马车上，两个身影窜了下来，几乎是夺眶而出，男生追着跑的飞快的女生也逃走了。
　　德拉科被吓了一跳，不小心把灌木丛弄出窸窣的声响，一下子瘫坐在地。听到斯内普和薇尔莉特离开的脚步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他跟在两人后面，打算完成这次自命不凡的尾随。
　　“卡卡洛夫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母亲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孩子了教授！”斯内普的脚步没有停下，两人一前一后在空旷的雪里走着，薇尔莉特那双鞋的鞋跟在厚雪里压出一个个小洞。“如果您不告诉我，那您之前对我处心积虑的暗示又算什么呢？”
　　“是啊，你不是孩子了！你那胆小如鼠的父亲还是不肯告诉你事情的全部。你该让他告诉你，你是怎么出生的！”斯内普忽然转身，没有一丁点好脸色，将薇尔莉特吓了个踉跄。过了一小会儿，斯内普平静下来“你母亲是为他死的。”
　　“您对我父亲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恶意！”薇尔莉特竭力的嘶喊着。
　　“小姐，你我的这场对话显然不必进行下去了，因为这一点私密性都没有了。”西弗勒斯未曾回答她的问题，转身离开了。
　　薇尔莉特转过身去，看见德拉科正无措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薇尔莉特一怔“都听见了？”她苦笑了一声“权贵之子…连自己生母都分毫不知…不过如此了罢…”
　　他不解，平日里多么傲世的人，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自由好像也不是那么真切。她说的轻快，可像把刀似的捅在德拉科身上，他最恨她，恨她铮铮铁骨居然也会自嘲，恨她永远不会为他停留，恨她贬低自己。他不许她诋毁自己，他爱的从来都是她自由的灵魂。
　　过了良久，薇尔莉特和德拉科并肩走在小径上“柏林奥，此一时对你，我竟也是无言以对了。”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飘入薇尔莉特耳朵里。他话里夹着些冷嘲热讽和幼稚的挑衅。
　　夜里的雪下的越发的大，凛冽的风刮散了凌落的花瓣。薇尔莉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德拉科放低了视线，看着面前的爱人，却好像咫尺之遥。她鞋子的绑带散了。俯下身去“我替你系上”他动作轻的很，像兔子的耳朵扫在腿上，痒痒的，酥酥的……
　　她顿了一会，轻声道“德拉科，别对我太好…我没法报答你……”
　　德拉科一下子怒了，脸色一下变得阴郁，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我对你有所图？”
　　“你无所图……是我有所图……”薇尔莉特忽然扬起嘴角，嗤笑一声。
　　德拉科的偏爱和温情是独一份的，她也想沉醉在这令人痴迷的温情里，只是她越沉醉想要的就越多。不甘于现状，更想同德拉科并肩。她每天盼着，盼着德拉科能对她再好些，日子好像就还有盼头。
　　薇尔莉特抬起头，望着德拉科的眼睛“圣诞快乐。”
　　她总是善于说这些小情小意的话，但每每就是这种小情小意的话就能勾起德拉科的心。
　　“怎么？一句话便是报答了。”他声音有些冷涩，饶有兴趣的抬起眸子撇了她一眼。德拉科最懂她，她一句话，德拉科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她仰头望向他“我不在的日子，让它陪你吧……”薇尔莉特眼里有些怜悯和愧疚，看的德拉科有些痴醉。她的眼神像一汪冰冷的潭水，待到来人放松警惕走下去时，便会一点点沉醉，迫不得已就溺死其中。
　　她说着便将一枚由链子穿住的戒指放在德拉科的手心。那戒指眼熟的很，正是一年级时，柏林奥家送来的。德拉科终于得到它了。
　　时间过的如此之快，三年级刚开学时，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开始佩戴起了院戒，那时她毫不在意，只是德拉科好像偷偷的准备了好久，在一个并不特殊的夜里，燃烧的篝火旁，德拉科为她戴上了院戒。
　　“为我戴上”
　　薇尔莉特怔住。慢步走上前去，从德拉科手中接过链子。他低着头，下巴抵在薇尔莉特发顶。闷声说道“你是不是真像扎比尼所说，给我下了什么药。”
　　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是他自己执念太深。
　　薇尔莉特骤然一震“你这是承认了吗？”
　　“那我是喜欢你的。”那声音掷地有声。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可心口中还是涌出狂喜。
　　风雪之中，德拉科只觉得周身温暖，却唯独有一丝冰凉贴在皮肉上。
　　两人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礼堂门口，塞德里克正站在那，好像早就站在了那里。看到薇尔莉特走来，便大步迎了上去。
　　“我看斯内普教授早回来了，有些担心你，就在这等你。”塞德里克拥着薇尔莉特走进了礼堂，人群比一开始还兴奋，摇滚乐的声音盖过了喧闹。
　　肆虐的风与雪覆盖了脚印，将一切都掩埋。潘西和那群斯莱特林女生聊的不亦乐乎，没兴致再去管德拉科。
　　等到十二点午夜，礼堂的钟声敲响，人群离开了礼堂，圣诞舞会落下帷幕。
　　赫敏好像和罗恩吵架了，他俩不欢而散。“知道该怎么办吗？下次你应该早邀请我些！而不是把我当做备选！”赫敏瘫坐在楼梯上，一时间学生们的目光几乎都投射到了她身上。
　　哈利似乎还沉浸在没能和秋·张共舞的遗憾之中，惺惺的从赫敏身边走开了，一句话也没讲。
　　等回到寝室后，薇尔莉特栽倒在了床上，她没力气收拾了。
　　“今天真特别,不是吗？”森娜还沉浸在舞会的狂欢中。她有些神神叨叨的，薇尔莉特早习以为常了。
　　“是啊……是啊”她裹着被子，将脑袋用枕头蒙着，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剩下的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