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总裁失忆后非要给我当宠物》此日胜

25、机油蒙心：情敌全员非人类（4）

　　“不是要对我做身体检查吗？”
　　柴寄凡斜靠在冰冷的工作台边。
　　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如瓷器般细腻的脖颈。

　　“你想通了最好。”郁停云侧过身，从阴影处拎出一个沉重的铝合金维修箱。
　　她动作利落地戴上乳胶手套，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在惨白的无影灯下透着一种手术刀般的冷感。
　　郁停云用酒精给游标卡尺消了毒，缓步走向柴寄凡。

　　她精准地用卡尺钳住了柴寄凡的锁骨，金属的凉意让柴寄凡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你的骨架太小了，在高速侧倾时无法提供足够的力矩支撑。”郁停云微眯着眼，眼神扫过柴寄凡的线条，像是在审视一张精密的设计图，眼神中没有半分情/欲。

　　“那看来你见过不少大骨架的女人。”柴寄凡戏谑地回敬，呼吸轻扫过郁停云的鼻尖。

　　“我会给你订制高模量碳纤维的赛车服，用来物理修正你身体上的瑕疵。”郁停云报出一串精准到毫米的数据，清冷的嗓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这儿呢？这里的瑕疵多不多？”
　　柴寄凡突然伸手，拉住郁停云的手腕，强行将其按在自己温热而纤细的腰线上。

　　郁停云的指尖触碰到那被她称赞为“胜过纳帕真皮”的皮肤，这一瞬间，原本维持着高效运转的逻辑大脑像是突然卷入了乱流当中。

　　柴寄凡捕捉到了这丝失神，她轻笑一声，猛地发力将郁停云按在了大白那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引擎盖上。
　　“女人，承认吧。不论怎么变，你就是很容易为我着迷吧。”

　　郁停云仰躺在冰冷的金属板上，漆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车漆上，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对比。她无法反驳，只能在柴寄凡欺身压上来时，喉头微动，发出微弱的抗议：“别……别在这里，大白还在……”

　　“反对无效。”柴寄凡将郁停云赛车服的拉链一拉到底，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有饿着自己。

　　郁停云的呜咽被悉数堵在唇齿间。在理智彻底熔断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一件工作服，死死挡住了大白那对硕大的圆形前灯。

　　大白还是个孩子！别让它看这些！
　　———
　　温存过后，柴寄凡走进浴室洗漱。
　　唇齿间依稀还残留着那种辛辣的汽油味。
　　思来想去，她给学姐明霁然发去了消息。

　　【学姐，你说如果正常人喝了汽油会怎么样？】
　　【郁停云喝了多少？她有没有强迫你喝？】
　　明霁然的消息总是回复得很快。
　　【没有，不是她，我也没喝，】柴寄凡极力撒谎，怕明霁然看出破绽，【我就是刚才看到新闻，好奇，所以问一下你。】

　　没有选择问智能助手，就是怕触发警报带来麻烦。但是没想到，询问真医生带来的风险更加不可控。

　　明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还好吗？”
　　柴寄凡一头雾水：“我很好，很安全。”
　　“我在去的路上了，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关好门窗！”
　　说完，明霁然就挂断了电话。柴寄凡再发去消息，也始终没得到回应。
　　十分钟后，窗外传来一阵急刹声。

　　“有人来了？”郁停云刚从车库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连体服，身姿挺拔如松。她灵敏的听觉瞬间锁定了不速之客，“Alice，查查。”

　　“好的，主……”Alice的播报突兀地变成了一阵无意义的电磁杂音。

　　下一秒，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
　　这种物理断电的方式利落得近乎粗暴。
　　屋门被猛地推开，两条矫健的黑影带着夜色的寒凉窜入室内，直奔郁停云而去。

　　只听到什么东西刺破空气的声音，郁停云应声倒地。
　　柴寄凡正要大声呼救，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唇，那种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于是她安静下来。
　　随后屋子里的灯亮起来。
　　柴寄凡看到郁停云仰面倒在地上，身上扎着一支镇定剂。

　　灯光重新亮起。郁停云像个断了电的精致玩偶，仰倒在深色的地毯上，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静谧的阴影。

　　“好险。”另一个黑衣人摘下口罩，露出黑客韩雪恩那张苍白的脸，“她的系统做的确实不错，我只能黑进来二十分钟。”

　　随后韩雪恩抬起腕表设置倒计时，滴滴的声音响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韩雪恩捂着心口，看向明霁然：“想不到明医生能飙这么快的车。”
　　“长话短说，”明霁然双手抓住柴寄凡的肩膀，“我知道你说谎是为了维护什么。”
　　“但是你不用紧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韩雪恩接过话，“明医生不会伤害你的。”
　　“听说她不顾你的生命安危，要带你去赌命赛车？”明霁然眸色一暗，“她该死。”
　　“学姐，别杀她，别。”
　　“她早就忘记你是谁了，你还这么爱着她？”
　　“爱人，家人，我不会轻易抛下同伴。”柴寄凡哀求着，“如果今天生病的是你，我也同样会义无反顾地保护你。”
　　韩雪恩拿出电脑：“不要搞得这么悲情，交给我吧。”

　　柴寄凡凑过去：“你有什么办法。”
　　韩雪恩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在郁停云意识中植入监控程序的事情和盘托出：“幸好之前留了个后门，现在我只要侵入她的意识，给她来点病毒，让她忘记那个赌命之约就好了。”
　　韩雪恩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随后按下回车键：“搞定！”

　　然而，屏幕上却闪动着红色的报错。
　　韩雪恩变得眉头紧皱：“不应该啊，我怎么进不去了？也没办法再监测到她的情绪？”
　　“来不及让你排查原因了。”明霁然冷静克制地说，“还有两分钟，我们必须撤出去。”

　　柴寄凡从她们的对话大概也听出来了，老婆并不是生病了，而是出故障了，因为她兼具了具身智能的特征，但是又超越了机械。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错过这次机会，我们找不到机会阻止她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带你走向死亡。”

　　韩雪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符。
　　屏幕上显示：【郁停云单独赛车，死亡概率为90%，但如果带上领航员柴寄凡，则死亡概率降为50%。】

　　韩雪恩知道明霁然不喜欢柴寄凡冒险，所以没有把这个推演结果说出来，但是柴寄凡看到了。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还有麻醉剂吗？”柴寄凡开口，“这几天，我会告诉她我要陪她却赛车，但是周六我会让她昏睡过去，错过这场比赛。”
　　“可是麻醉剂只能解决一时，她醒来，万一吵着闹着要再约一次赛车怎么办？”韩雪恩托着下巴问。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明霁然从自己的口袋中摸出药剂，递给柴寄凡：“记住了，有事情，你永远可以信任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倒计时结束的声音尖锐响起。韩雪恩夹着电脑快步追着明霁然的步伐往门外走去，还不忘转头跟柴寄凡说：“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学姐？”
　　明霁然马上扭头，一个眼神示意韩雪恩闭嘴。
　　————
　　“滴”的一声响起。
　　家里所有的电器又开始正常工作了。
　　Alice呆愣在原地：“主人，主人，你怎么躺在地上，是生病了吗？”
　　柴寄凡怕Alice介入，挡住它的视线：“她睡着了。”
　　“刚才主人还不在这里，怎么突然瞬移。”
　　“毕竟她是A级赛车手，这个速度很正常！”柴寄凡觉得自己说话真是癫起来了。
　　没想到Alice对这个理由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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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时后，郁停云醒来。

　　她没有疑惑自己为什么睡在地上，而是像个刚充好电的机器人，优雅地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真是神清气爽。”郁停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专注，“九十九号的高纯度汽油果然名不虚传，这后劲爽。我感觉自己状态好得不得了，明天你的赛车服到了，我们就去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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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黄昏，盘龙山。
　　两人驱车上山。
　　按照柴寄凡的强烈要求，郁停云把这头猛兽开出了扭扭车的速度。
　　郁停云一边如数家珍介绍着盘龙山，一边再次安慰柴寄凡：“看吧，我的车很稳，不会有事的，现在，需要我带你去追风吗？”
　　“不太需要，不只是现在。”

　　雨来得毫无预兆。
　　空气一沉，豆大的雨点便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阵密集的闷响。

　　前方山壁突然滑落几块碎石，“哐当”一声砸在了引擎盖上，阻断了去路。
　　两人下车查看。
　　冷冽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柴寄凡单薄的衬衫，风一吹，寒意像细小的针尖顺着脊背往上爬。

　　郁停云已经半蹲了下去。
　　雨水顺着她那张线条凌厉的脸庞滑下，流进她微敞的领口。她那双被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正专业地拨开受损的部件。

　　“确实选错了车。”郁停云站起身，眉头微蹙，眉眼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深邃、专注。

　　然后，她开始脱外套。
　　那一瞬间，柴寄凡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
　　雨幕中，郁停云修长的身形显得有些孤傲，她动作慢条斯理，像是要把体温都交付给柴寄凡。

　　柴寄凡心跳微微加速，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郁停云走近。

　　郁停云抬起了手。
　　带着体温的外套在风中展开。

　　柴寄凡没有动，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被这件大衣包裹时该用什么表情。

　　下一秒。
　　那件沉甸甸的外套直接越过了柴寄凡的肩膀。
　　“啪”的一声。
　　外套被严丝合缝、甚至带着几分怜爱地，盖在了发动机那个受损的进气格栅上。
　　“大白的进气口绝对不能受潮！”郁停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认真地对僵在原地的柴寄凡叮嘱道。